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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報應

我見卿卿多嫵媚_第一百零二章報應影書  :yingsx第一百零二章報應第一百零二章報應←→:

  魏卿卿隨祝珠一起,在皇子府設宴款待女眷的后花園里慢慢等著時機到來。

  不過卻沒想到,三皇子妃會跟曲氏一起過來。

  曲氏見到魏卿卿時,眼底沒多少善意,卻也沒多少喜色,畢竟魏瓊威死了還不過幾個月。

  三皇子妃倒是一臉恬靜的模樣,只是皮膚帶著病弱的蒼白,雖點著朱唇,卻仍舊掩飾不住渾身的病色。

  “你就是國公府的少夫人吧,今兒總算見著了。”

  三皇子妃過來,親昵的朝魏卿卿笑。

  魏卿卿起身行禮,瞧了眼曲氏對自己更加不滿的眼神,便知三皇子妃的用意,她要拿自己氣曲氏。

  “果真是天仙兒般的女子,難怪容二爺獨獨只要你,旁的女子竟都入不得眼了。”三皇子妃笑著拉著魏卿卿的手,道:“前邊有幾株難得的矮子松,造型奇特,左右也是閑逛,不如我們一道去看看吧。”

  “是。”

  魏卿卿看出三皇子妃似乎還有別的話要說,回頭跟祝珠道:“你方才說喜歡院子里那幾株難得的墨菊,不若留下來好好觀賞,否則出了這三皇子府,可就瞧不見了。”

  祝珠見魏卿卿不想讓自己跟著,只得應下,卻還是不大放心三皇子妃,便故意道:“也好。我左右也不會欣賞那矮子松,跟去了也看不出意趣來,倒攪了皇子妃的興致。倒是池揚郡主也喜歡菊花,我去尋了她一起賞菊。”

  三皇子妃回頭看了看祝珠,微微一笑,并未多言,只牽著魏卿卿往前去了。

  曲氏心有不忿,既不喜歡處處跟她們魏將軍府不對付的魏卿卿,又怕魏卿卿跟三皇子妃說什么壞話。急忙跟了上去,就聽三皇子妃道:“這矮子松是前陣子太后賞的,極其珍貴。”

  魏卿卿用眼角余光瞥了眼緊緊盯著自己的曲氏,嘴角微楊:“我倒是不大懂,想必魏夫人該是懂這些?”

  曲氏見魏卿卿忽然跟自己說話,警醒過來,淡淡瞥著面前高高擺著的這幾盆矮子松:“我府上不曾有這樣的名貴之物,只是聽人說過一些。”

  “夫人不懂嗎?我怎么聽人說,曾經容相往將軍府送過不少呢?”魏卿卿問她。

  曲氏張嘴要辯駁,又遲疑了下,以前容銳章雖說是女婿,卻是那個不是從自己肚子里爬出來的長女的女婿,容銳章送來的東西,若非金銀,她才懶得多看,哪里記得什么矮子松?

  但她這份遲疑,落在三皇子妃眼里,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我差點都忘了。容相還是將軍府的女婿,往后跟咱們三皇子府,也是親眷了。”三皇子妃淺笑。

  “是,是。”

  曲氏沒聽出三皇子妃的意思,聽她這樣說,以為是揭過了矮子松的話題,便連忙應下了。

  魏卿卿又道:“聽聞最近容相還常去將軍府拜會,可見容相跟將軍府親厚,將軍夫人好福氣,有一個孝順體貼的大女婿,如今又有一個身份尊貴的二女婿了。”

  曲氏聽著這番話,以為是恭維,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來:“魏大人也一樣有一個好女婿,容二爺而今也是炙手可熱,少夫人也不必妄自菲薄。”

  魏卿卿就知道,魏猖不會將朝廷這些事跟曲氏說。

  魏猖打心眼里,覺得女子只需要學好三從四德,相夫教子便夠了,卻從未想過,女人既能成事,也能壞事!

  三皇子妃看著很是驕傲有容銳章這么個女婿的曲氏,再說了幾句,便稱頭疼離開了。

  魏卿卿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接下來,就是帶琉璃離開。

  “時辰不早,我就不多陪夫人了。”

  魏卿卿也直接跟曲氏告辭。

  沒了三皇子妃在,曲氏對魏卿卿的不屑也就懶得遮掩了,回都沒回魏卿卿的話便兀自轉身離開了。

  她身邊的嬤嬤還時不時回頭看魏卿卿,低低跟曲氏道:“奴婢總覺得,這個少夫人,跟以前的大小姐,越發像了。”

  “像?”曲氏一聲冷笑:“像她一般短命么?”

  嬤嬤一陣笑,但越回頭看魏卿卿,就越覺得像,無關容貌。

  蘭芷聽著曲氏這話,氣得要上前分辨,卻被魏卿卿給攔了下來:“無妨。”短命不短命,曲氏很快就會知道!

  曲氏離開,之前悄悄離開的蘭生已經回到了她身邊。

  “根據郭大俠給的消息,果真找到了琉璃。”蘭生過來,瞧著魏卿卿道:“不過琉璃說,她有一個計劃。”

  “計劃?”

  魏卿卿看向蘭生,蘭生這才將琉璃的計劃說了出來:“琉璃說,您盡可放心,她不會出事的,而且只有這樣,才能讓三皇子妃更加相信她所說的話。”

  魏卿卿思慮片刻,叮囑蘭生:“交代下去,務必平安救出她來。”就算計劃不成功,她也不想犧牲了琉璃。

  為她犧牲的人,已經夠多了。

  交代完,魏卿卿還在奇怪,今日容銳章分明來了。怎么一點也沒找自己的麻煩,殊不知此時的容銳章,為了平安出三皇子府容銳章已經絞盡腦汁,根本顧不上今日要對魏卿卿下手的計劃了。

  出了三皇子府,容銳章便看到了焦急在外等待的心腹;“到底怎么回事,太子怎么會被我安排給四皇子的人彈劾了?”

  “相爺先別急。”心腹忙道:“奴才也是方才才收到的消息,而且找不到咱們暗中派去盯著太子府和魏府動靜的人了。”

  “肯定是容徹下了手!”

  容銳章提起容徹,已是恨得生啖他的血肉了。

  “相爺,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現在太子必然以為是您聯合四皇子坑害于他,以前太子殿下還顧及您是丞相,不曾跟您明面上撕破臉,如今只怕…”

  “去四皇子府!”容銳章直接跳上馬車,吩咐道。

  心腹會意,立即要駕著馬車往前去,卻跑了沒多遠,又聽人來報,說太子名下的人,把四皇子也給參了,說四皇子縱容容銳章無情無義心狠手辣,不肯接濟窮親戚,就將將窮親戚全部送入了大牢,順道彈劾容銳章,說他管不住內宅,愚弄百姓,貽笑大方,實在是朝廷官員的恥辱!

  容銳章聽著這一句句,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相爺。咱們還去四皇子府嗎?”心腹看他神色不對,小心問道。

  “回相府!”

  容銳章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般,就是身在馬車外的人,都感受到了他那股陰鷙殺意。

  三皇子府的宴會結束,已經是日落時分了。

  魏卿卿出府時,聽人說,三皇子還沒等到送走賓客,就已經先去洞房了,代為送客的,是三皇子妃。

  不過看三皇子妃臉色更加蒼白的樣子,該是動了氣了。

  只是不知道,三皇子妃是不是魏素素的對手。

  回了國公府,魏卿卿才聽說了太子和四皇子的人互相彈劾的事,便知其中有容徹的安排。

  “少夫人,國公夫人說,請您過去坐坐。”

  剛回府,國公夫人身邊的曹嬤嬤便來了。

  魏卿卿瞧著容徹,容徹也猜到是為了什么事:“你先去,我去見見大哥。”

  “嗯。”

  魏卿卿應下,便隨曹嬤嬤往前去了。

  到時,長公主依舊一身素白長裙,打扮清雅,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的神色,少了曾經那份高傲疏離,而多了繼續溫和。

  “卿卿。”

  國公夫人看到魏卿卿,笑起來。笑容里的苦澀一眼就叫魏卿卿看出來了。

  魏卿卿上前行了禮,還未坐下,便聽長公主道:“坐我旁邊吧,日后,我們也是要朝夕相處的妯娌了,也該親近些。”

  魏卿卿看向國公夫人,國公夫人點點頭。

  看樣子,迎回長公主,就是這一兩日的事了。

  “臣婦剛從外面回來,身上沾著涼氣,公主殿下身子嬌貴,不好叫染了臣婦身上的寒氣,臣婦還是坐在另一側吧。”魏卿卿客氣的跟長公主說完,就在她對面坐下了。

  長公主身側的侍女立即要說話,卻被長公主攔住了。

  長公主笑看著魏卿卿:“卿卿似乎不希望我回來?”

  “殿下怎么會這般想?”魏卿卿笑看著長公主:“臣婦只是希望大哥幸福而已,如若殿下回來會令大哥幸福,臣婦怎么會不希望?”

  長公主笑容漸漸少了些,認真看著魏卿卿。

  魏卿卿笑容不變。淡定轉頭看著國公夫人,道:“母親喚兒媳來是為何事?”

  “倒也沒旁的事。”國公夫人想了想,咽下了先前要說的話,只問了問今兒魏卿卿參加宴會如何,便打發了她回去。

  待魏卿卿一走,長公主沒坐多久,也告辭了。

  只等他們都走了,曹嬤嬤才問國公夫人:“您不是打算讓少夫人來操辦迎長公主回府的事兒嗎,怎么沒提?”

  “罷了,卿卿是個赤誠的,何必叫她的手沾上這事兒?”國公夫人欣慰的想著魏卿卿:“徹兒算是苦盡甘來了,有了卿卿這樣好的媳婦兒,可我的海兒怎么辦。”

  “兒孫自有兒孫福。”曹嬤嬤勸道:“況且長公主已然有孕,當年的誤會也解釋清楚了,想必日后會對咱們大爺好的。”

  國公夫人心底也只能但愿:“我年紀是大了,竟沒你看得開了。我的嫁妝單子還在不在?你去理一理,得空了,送去卿卿哪里。”

  曹嬤嬤大驚:“夫人,那可是…”

  “嫁妝單子上有的,一樣不許留,全送去。”國公夫人語氣決絕道:“卿卿這孩子做事有分寸,手上要有大筆的活錢,才有底氣。”

  曹嬤嬤失笑:“有二爺在,您害怕少夫人沒銀子使呢。”

  “那不一樣,男人給的,跟自己擁有的,終究不一樣。”

  國公夫人不知想起什么。又沒了興致,只吩咐曹嬤嬤去辦,就回房歇著去了。

  夜里,三皇子府忽然燒起了一把大火。

  三皇子妃本就睡不著,在聽說是琉璃所在的屋子起了大火之后,立即起了身:“務必把人救出來!”

  “可是皇子妃,火勢實在太大了,我們的人進去怕就出不來了。”有人回道。

  “她剛嫁進來,就這么急不可耐嗎?”三皇子妃劇烈的咳嗽起來。也不顧人的阻攔,直接闖到了魏素素如今的院子里去,可剛走到院子里,婉轉的女聲便混著男人的喘息傳了出來。

  一聲聲,猶如尖刺般刺入了三皇子妃的心里,令她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直到咳出血來。

  “皇子妃!”

  “我沒事…”三皇子妃攔住了要去敲門的人,淚眼盈盈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心里知道。這三皇子府是絕對容不下魏素素了!

  容銳章現在壓根顧不上魏素素令人傳來的消息,沉悶的坐在漆黑的屋子里,看著前面床上掙扎的人影,咬著牙,一言不發,那床上的人終于停止動作。

  “相爺,已經送老夫人走了。”

  里面的人來回話。

  容銳章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人,二話不說,拔刀了斷了他的性命,這才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瞪著眼睛已經沒了呼吸的母親,拳頭緊握,提步走出了房門。

  “一切都要安排妥當。”容銳章吩咐。

  “是。不過…”

  “不過什么?”容銳章看著猶豫的心腹,眼神微縮:“老夫人身邊的秦嬤嬤忽然不見了蹤影,奴才已經派人去搜了。”

  容銳章一把掐住心腹的脖子,面容恐怖的猶如惡鬼一般:“務必找到她,殺無赦!”

  心腹急忙點頭,容銳章這才朝關押容金寧的屋子看了眼,朝心腹示意,心腹會意:“早已經安排人去了,明日一早,大小姐就因為母親過世而自責不孝,自盡而亡。”

  “很好。”

  容銳章吐出這兩個字后,抬頭看了看天。

  因為白天下過雨,這會兒天空只有層層陰云,半點月光也看不到。

  前世分明不是這樣的,如今出了差錯,那個差錯就是魏卿卿,他不論如何,也要除掉這個差錯!

  魏卿卿!

  第二天天不亮,丞相府的老夫人猝死的消息不脛而走,容金寧為母殉葬的消息更是傳遍了大街小巷。

  一下子,都在嘲笑丞相府的人們,都改了口,紛紛夸贊起容金寧的孝順起來。

  郭慶將他親眼看到的消息告訴魏卿卿時,見魏卿卿沒有多少驚訝。問她:“莫非你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是猜到了。”

  容銳章被逼得走投無路,他一定會明白,他如今最大的絆腳石,就是章老夫人和容金寧,即便這二人是他的至親。

  可是至親又如何?

  魏卿卿簪好那血紅寶石的發簪,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微笑,想必章老夫人到死,也不會肯相信,終有一日,她也會被至親之人背叛,死得這樣凄慘。

  只是可惜了,若讓她跟自己一個死法,那該多好?

  “小姐。”

  蘭芷從外回來了,身上還沾著清晨的晨霧。

  “送去了嗎?”魏卿卿問。

  “送去了。”蘭芷笑,今兒一早,她可就把恭賀魏素素大婚之喜的好東西給送去了。

  魏卿卿笑,很好。死了一個章老夫人,那么接下來,就該是這個自己曾經最疼愛的好‘妹妹’了。

  三皇子府。

  魏素素打開手里的錦盒,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冰凍起來。

  “是誰送來的?”魏素素問丫環。

  “來送東西的人只說是您的故人,說也是魏家人,奴婢以為您知道…”丫環怯怯看著魏素素,魏素素也沒有勃然大怒的模樣,只瞥著錦盒里那一方抹額,那明顯是章老夫人的。

  章老夫人昨夜‘猝死’她是不信的,是阿姐的手段么?

  “把她拉下去,杖斃。”

  丫環都愣了:“側妃,奴婢不是故意…”

  魏素素卻懶得聽她分辨,只理了理發髻,就出門去找三皇子了,誰知剛到三皇子的書房外,就聽到了三皇子妃在跟三皇子說琉璃和容銳章的事,言語間,竟是要除掉自己。

  三皇子妃的貼身婆子從廊下另一側走來,瞧見魏素素居然堂而皇之的站在門外聽,皺了下眉頭,要上前阻攔,卻見魏素素朝她嫣然一笑。

  婆子還不及回話,就見魏素素腳步往臺階邊一挪,整個人就朝后摔了下去,魏素素的貼身丫環也忽然哭著大喊起來:“你好大的膽子,你怎么敢這樣對側妃?殿下都還沒定我們側妃的罪呢,我們側妃是無辜的!”

  婆子瞬間反應過來,提步要進書房,書房的門卻嘩的一下拉開了。

  “殿下!”

  婆子連忙要解釋,三皇子卻直接一腳將她踹開了去。

  三皇子妃本就病弱,見狀,更是咳嗽不止:“殿下,必不是嬤嬤推了側妃,嬤嬤不可能…”

  “不可能,你看看這里還有旁人嗎?”

  三皇子瞧見魏素素手腕都跌出一大塊淤青,登時惱怒不已,也不聽辯解,直接喊道:“來人,把這老婆子拉下去杖責三十,再張嘴二十,以儆效尤!”

  三皇子妃身子微軟,掌嘴?打自己貼身的嬤嬤,不就是打自己么?

  三皇子妃朝魏素素看去,誰知魏素素也正看著她,還在三皇子抱起她的時候,朝三皇子妃嫣然一笑,挑釁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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