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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最后的辯訴,審判長的態度

第272章最后的辯訴,審判長的態度_你當律師,把法官送進去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272章最后的辯訴,審判長的態度  第272章最后的辯訴,審判長的態度←→:

  “擦!這個審判長的判定,可以看得出來,還真是位好法官!”

  “對啊!這名法官先不說別的,至少在判定的時候說的有理有據,各方都沒有異議!”

  “就算是控告方提出了異議,但是也沒有相關的證據只是靠自己的情緒來提出質疑的!”

  “沒錯!林友平大法官可是推動了正當防衛的判決,只憑借這一條就是一位好法官!”

  法評直播間內。

  不少正在觀看庭審直播的,對于這一次的判定,都表現出來了不少的好感。

  紛紛對判決的法官進行夸獎。

  羅大翔看著彈幕,會心一笑。

  林友平作為北都高院的副院長,他作為政法大學的法學系教授。

  他們兩個之間還算有一定的關系。

  羅大翔知道,林友平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法制建設能夠健全,推動法治管理。

  并且在踏入司法系統后,一直在堅持著自身的理想和信念。

  不知道多少年前,羅大翔還聽說過關于林友平的一個小故事。

  林友平當時在審理一個大貨車,大貨車司機拉貨,由于下雨天導致了貨物受損,被一個有關系背景的貨主起訴。

  要求的賠償是天價賠償,遠遠超出了其價值本身的賠償。

  對于那名大貨車司機來講,只要判定賠償,那么這輩子都賠不起。

  作為主審判長的林友平不同意這個賠償,不僅僅自己被警告,而且家里人還被威脅。

  經常會出現家里窗戶破了,門前有一只動物尸體,這種情況。

  但是林友平依舊堅持,按照法律條款進行判決。

  從這些就能看得出來,林友平一直在堅持本心。

  維護法律的秩序。

  不得不說,這么多年,能夠保持初心。

  作為一名依照法律,依照事實,進行判決的法官。

  林友平做到了,當時在宣讀法律誓言時的初心。

  羅大翔輕呼口氣,繼續將注意力放在庭審場上。

  目前關于本次庭審中關鍵的判定已經完成。

  剩下的就簡單很多了。

  庭審場上。

  剛才夏寧靜庭審上提出異議,打斷了庭審的相關進度。

  不過.…

  只是延誤了一些時間,沒有什么太重要的影響。

  庭審繼續。

  審判長席位上,林友平簡單的翻看了一下訴訟材料。

  微微抬頭,目光掃過各方席位。

  緊接著,繼續開口:“關于本次庭審的繼續答辯。”

  “合議庭作出以下總結。”

  “第一:關于周立的行為是否屬于故意傷害還是防衛行為,進行相關性的辯訴。”

  “第二:針對周立在當時被毆打期間,進行取刀的行為,分析其行為所造成的因素。”

  “針對以上兩點,請檢方先進行開口陳述。”

  第一點和第二點,實際上是屬于,同一點,但分為不同的類型。

  第二點可以看作是第一點的具體劃分。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要分析周立的行為是故意傷害還是防衛行為。

  那么必須要分析周立拿刀的主觀動機。

  這種主觀動機并不是說周立陳述自己的主觀動機是什么就是什么。

  而是要依照當時的環境和當時的具體情景來進行分析。

  “呼….”

  “這兩點進行判定完畢,估計就可以定案了。”

  蔡萬強在心里默念一句,開口道:“審判長。”

  “關于周立的行為分析,剛才被告人周立已經描述的很清楚了。”

  “在當時的情況,何平等人的確是有著先動手的行為。”

  “但是動手的行為只限于推搡,和互相斗毆的行為。”

  “根據后續的檢查,能夠明顯的看出,當時何平等人動手是有限度的。”

  “對于周立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也就是說,對周立不構成生命方面的威脅。”

  “周立完全沒有必要,去動刀。”

  “而且周立在整個拿到的行為過程當中,沒有遭受到強烈的阻攔。”

  “試想一下,當時的情況。”

  “如果說何平等人,想要對周立造成一定的傷害,在一定的表現情況下,周立的傷害不會那么輕。”

  “也沒有任何的機會去取刀,進行攻擊的行為。”

  “綜合以上來看,我方認為周立去取刀的這個過程就是他主觀故意的一個表現。”

  “剛才聽到被告方委托律師詢問周立,為什么會動刀傷害何平。”

  “主要的原因是何平在周立在持刀的期間,對其出拳,然后周立持刀捅向了何平。”

  “在這個過程當中,何平明顯做的不對,但是周立做的呢?”

  “何平揮出一拳,所造成的傷害是具有限制的,不足以對周立構成重大傷害,可是周立在明知道這件事情的情況下,依舊選擇對于何平的心臟處位置,進行攻擊行為。”

  “我相信周立,在當時并沒有遭受到圍攻的情景之下,肯定很清楚對于心臟位置進行攻擊是一種什么樣的概念。”

  “這是每個人的常識。”

  “這里我想請問周立一句,你知不知道心臟的重要性?被捅上一刀會產生絕對性的死亡?”

  被告當事人席位上,周立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

  蔡萬強點頭示意詢問完成,緊接著又繼續開口:

  “根據剛才周立的表述,已經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

  “周立在沒有遭受到嚴重的危害時,在明顯知道,捅傷心臟很有可能會對何平造成死亡的結果。”

  “依舊選擇,用刀具對何平心臟處,進行攻擊,已經具備了相關的主觀性。”

  “并且還有一件事情.…”

  “在周立進行攻擊前,對于自己的攤位進行了打砸行為,并且有著極具強烈的攻擊意愿行為,從這一方面可以從側面進行印證。”

  “印證周立的主觀性行為。”

  “審判長,我的陳述完畢。”

  蔡萬強陳述完畢后,輕呼了口氣。

  本案的重點就在這里,雖然說經過先前的判定,周立很有可能不會維持一審原判判定死刑。

  但是這種由于自己的行為和主觀造成的,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至少也要判個無期徒刑。

  在蔡萬強陳述完畢后,蘇白微微皺了皺眉,舉手示意:“審判長,我對于檢方的一些陳述不同意。”

  審判臺席位上,林友平開口詢問:“請被告方委托律師發表意見。”

  “好的。”

  “我并不認同檢方陳述的觀點。”

  “尤其是在故意性方面。”

  “故意殺人致人死亡,和防衛過當致人死亡,兩者是不同的概念。”

  “故意性指的是什么?”

  “指的是主觀上存在預見和希望被害人死亡的結局。”

  “按照公訴人的陳述,詢問周立是不是知道是穿心臟會導致當事人死亡,由此印證了周立的故意性。”

  “可是公訴人剛才也已經陳述了,這是常識。”

  “常識代表著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我方當事人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意外。”

  “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在當時的情況下,我方是沖著捅穿對方心臟去的,是預見并且知道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對方的死亡,還是依舊希望對方死亡的。”

  “朝著重要的部位刺穿,的確存在著可以預見,并且知道自己行為會對對方造成死亡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是為了進行防衛行為呢?”

  “何平雖然說沒有,出太重的拳,對于周立進行攻擊,可是他的行為屬不屬于攻擊?”

  “根據法律的解釋,何平的做法這就是對于周立進行攻擊。”

  “在這種情況下,周立進行反擊,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

  “再者,我不理解公訴人說的,周立砸自己攤位進行側面驗證是什么意思?”

  蔡萬強開口回復:“砸自己攤位,代表著的是周立,具有很強烈的攻擊傾向和意愿。”

  “這說明其本身是一個性格不穩定的情況,基于這一點有很大程度是進行著故意攻擊。”

  蘇白:“對于這個觀點我并不認同。”

  蔡萬強:“那么我想請被告方委托律師陳述一下,為什么不認同?”

  蘇白繼續開口:

  “砸攤位這件事情,不能單純的從某一項情況來看。”

  “要從整體的情況來看。”

  “在這個案件中的整體情況是什么?”

  “周立家本就很是貧困,有年邁的父母和殘疾的孩子,全家指望著這一個攤位來掙生活費和醫療費。”

  “現在又遭遇到了執法人員的不公平對待,只是抱怨了一句,對方就對他推搡,甚至有毆打的行為。”

  “人都是有尊嚴的,周立砸的是攤位嗎?”

  “他砸了攤位,就代表著他有故意傷害的傾向了嗎?”

  “不是!”

  “他砸的并不是攤位,而是心里面對于生活的無奈,生活對他的壓迫。”

  “他想到了家里面年邁的父母和殘疾的孩子,失去了這個攤位,再加上罰款,他沒有能力去支撐起一個家庭。”

  “現在遭遇到了這種事情,他憤恨自己的無力,所以砸了自己的攤位。”

  “同時也是發泄自己對于未來生活的絕望。”

  “基于這一點,才砸了自己的攤位,而不是說存在著什么犯罪的主觀性和犯罪的意愿。”

  “同時。”

  “關于主觀故意的表現,首先,周立并沒有率先動手的行為,他一開始持刀的心理,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再遭受毆打。”

  “試想一下,一個男人,在有極大的壓力下,自己的生存來源還被斷了,而且做這件事情的主要人員還對自己進行了推搡,辱罵和毆打。”

  “這種情況下,周立完全喪失了自己的尊嚴,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說在持刀的第一時間進行攻擊行為。”

  “而是在何平對他進行攻擊時,才進行反擊。”

  “檢方的陳述很有道理,何平對于周立的身體攻擊沒有達到緊急避險的情況,但是何平是不是對于周立的精神進行了巨大的侮辱和攻擊?”

  “壓垮周立的是精神的支撐。”

  “根據以上的種種情況和相關性的法律規定。”

  “我方并不認為,周立是屬于故意性殺人。”

  “審判長,我方的陳述完畢。”

  這個案子,無論從哪個角度進行陳述。

  都是具有選擇性的。

  公訴人的觀點也好,他的觀點也。

  都是在爭取相關人員的法律權益。

  蘇白為周立進行辯護,是為了爭取周立的法律權益。

  公訴人進行指控是為了爭取何平的法律權益。

  從事實的角度上來講。

  周立對于何平,的確是造成了,死亡的結果。

  可是何平等人的行為,在當時也是對于周立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周立需要養家,結果自己的攤位被針對自己被侮辱被打,自己反抗了,要判死刑。

  這不妥妥的老實人模板?

  換作其他人來講,肯定受不了這個氣,也可能會產生巨大的問題。

  但不管怎么說,這是在庭審上,一切以法律為依據,以判定和判決結果為依據。

  現在,最主要的是,審判長和合議庭的其他兩名成員對于本案件該如何判定。

  蘇白能夠確定的是,這場案件肯定不會維持一審的原定判決。

  但是!

  具體的刑期,他不清楚到底會進行怎么樣的判定。

  還是那句話,如果判定的刑期過重,那么咱就繼續上訴。

  不過,對于林友平的了解,蘇白知道林友平會存在一個客觀的判定結果,想要上訴很難。

  蘇白深吸了口氣,抬頭看向審判長席位。

  目光卻恰好與審判長林友平對視在了一起。

  (解釋:那個番外,是起點的一個活動,日常不影響正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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