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遇退婚,就被偷聽了心聲_影書 :yingsx←→:
傅文翰的床前三個太醫都是臉帶愁容,看到李修竹和傅月華進來,頓時有點忐忑的開口道:“郡公,我們盡力了,但是現在傅相發熱了,恐怕是很難熬過去了。”
“這個發熱不同于風寒發熱,若是用藥,會破壞之前的藥性,只能相國自己扛。”
“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如今結果怎樣,只能看天意了。”
李修竹聞言點點頭,開口道:“三位請出去吧,客房稍事休息,后續可能還需要用到三位。”
看李修竹沒發飆,三人著實松了口氣,這年代大夫可是危險職業。
搞不好就因為沒救活人被人咔嚓了。
尤其是帝王家,歷來因為沒救活人而死的絕對不是少數。
三人退下后李修竹對著其他幾人開口道:“你們也離遠點,盡量不要過來。”
李修竹說著打開了青霉素的容器,用一根消毒的針在傅文翰手上扎了口,然后以內力將一絲液體擠進了傅文翰手上的肌肉里。
這事暫時也就內力能做了,不然還真沒辦法。
“好了,先等一刻鐘,若是岳父一刻鐘后手上沒任何異常,那就能用了。”
一刻鐘么?雖然傅月華心焦如焚,但還是忍了下來。
這時李修竹摸了摸岳父的額頭,確實燒的可以,是以開口繼續道:“三娘,找兩個人進來先給岳父擦擦身子,記得要用我蒸出的酒頭擦,擦全身。”
杜三娘聞言一怔,但緊接著就明白了李修竹的意思。
主要還是擦全身,這院子里的都是女人,這是不想自家女人碰別的男人啊,哪怕是丫鬟也不行。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杜三娘還是憋著笑了下。
其他聰明的女人也大都聽出來了,頓時傅月華再次白了李修竹一眼。
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小心眼,那可是我父親。
但是她還是沒反駁,反正得去拿烈酒,時間上差不了多少。
這時,陳氏也在傅云霜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此時她的臉色陰沉,臉上還寫滿了焦急,看到李修竹和傅月華二人沒有一點好臉色的問道:“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來之前她已經問過傅云霜霉橘子的事情,是知道李修竹弄的東西基本完工了的。
所以,她現在問的是只是情況怎樣了。
李修竹聞言開口道:“還要等一刻鐘才能看出來排異反應,我讓人先去準備烈酒給岳父降降溫,岳父有點發熱。”
一聽發熱,陳氏臉色一變,趕忙上前在傅文翰腦門上試了試。
這一試陳氏身子就搖晃了,她氣急的開口道:“這叫有點發熱?太醫呢?太醫去哪了?還不快請太醫?”
“還要給你父親用烈酒,你是真的想讓你父親死么?”
說著話,陳氏眼睛一紅,似乎想到了昨天寶珠說的。
難不成她的好女婿真的想讓她夫君死,占有她?
傅月華聞言知道母親誤會了夫君,站了出來,無奈的開口道:“母親,太醫說他們沒有辦法了,而且夫君準備的烈酒是要給父親擦拭身體的,不是用來喝的。”
眼淚剛流出來的陳氏頓時就是一滯,隨后看向李修竹問道:“烈酒擦拭身體能降溫?真的有效?”
李修竹聞言無奈的點點頭,都是寶珠那死丫頭,他算是洗不清了。
“這種降溫法叫物理降溫,舉個例子解釋就是我們將一杯冰放在杯子里,它也許需要一個時辰才能完全化開。”
“但若是拿一個火把燒杯子,那么半盞茶都不到,就會讓杯子里的冰完全化開。”
“同理,杯子里若是熱水,我們把杯子下墊上冰,一樣能讓熱水變冰水。”
“岳父發熱,我們從外部給他降溫,一樣能讓他身體涼下來。”
聞言陳氏有點懷疑的皺眉問道:“那為何不用冰水?”
這時,恰好一個侍女端著酒壇走了進來。
李修竹開口道:“口說無憑,我給岳母你試試吧。”
李修竹將酒壇打開,拿著一塊絹布沾了一點在陳氏的手上一擦。
又拿了一塊在茶杯中將涼了浸潤了一些,在陳氏另一只手上擦了一下。
“岳母看到了么?感覺到了么?”
看到了什么?感覺到了什么?
不光陳氏不解其意,大家也紛紛不解。
“姐夫,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修竹看了一眼茫然的幾人,開口道:“看兩只手上的漬,水漬還沒干,而且會隨著體溫的變化變熱,而酒漬已經干了。”
“同時因為熱量的揮發,身體溫度會降低一些。”
“岳母應該感覺到了吧,水漬那邊的熱度會微微高于酒漬這邊。”
“另外,岳父的情況是要散熱的,水漬封蓋,散熱性要慢一點點。”
陳氏聞言,這才恍然,緊接著又有點不好意思的尷尬。
原來女婿真的是在用心救她夫君,是她污蔑了人家。
但是讓她道歉,對著李修竹這個小輩她也不太能說出口。
嘴巴張了張,仿佛有萬斤重擔。
“修竹,對…”
不等陳氏說完,李修竹就開口道:“岳母擔心岳父,情理之中,小婿理解。”
“還請岳母和大家先出去吧,我讓人給岳父擦身體。”
陳氏一怔,趕忙開口道:“我來吧。”
李修竹聞言心中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有點別扭。
不過他還是實打實的拒絕道:“岳母你身體不好,擦身子也要稍微移動岳父的,若是不小心你力氣不濟,壓到岳父,那…”
聞言陳氏明白了,也沒有勉強,只是開口道:“那我留在這里看著行么?”
李修竹聞言一怔,緊接著點點頭。
等其他人離開,兩個前院的女傭走了進來。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工作人員,多是打掃、做衣服、洗衣服什么的,李修竹自然不會在意。
等給傅文翰擦了四遍身體后,傅文翰的體溫已經暫時降了下來。
皮試的時間也過去了,讓李修竹松了一口氣的是傅文翰并沒有排異反應。
眾女再次進來前,李修竹已經將傅文翰的手腕開了口子。
鮮血從傅文翰的手腕流了出來,但剛流出來就停止了。
下一秒,李修竹的內力包裹著青霉素的水球,順著不大的口子涌進傅文翰手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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