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遇退婚,就被偷聽了心聲_為你花開滿城,明燈千盞影書 :yingsx為你花開滿城,明燈千盞為你花開滿城,明燈千盞←→:
“徐小姐忙吧,我和內子就先走一步了。”
李修竹一走,徐秀錦不知道想什么愣在了原地。
而就在這時,老板趕忙對著手下的人開口道:“王小五,快去叫一些稚童來幫忙放蓮花船和孔明燈,一個燈一個銅板。”
“二狗,去叫幾個人來幫忙搬貨,但凡少了一個,我拿你是問。”
徐妙錦愣了,怎么個回事?
“老板你這是?”
徐妙錦是女諸生,上京城其實也就那么大,所以對于其中的名人大家基本還都是知道的。
“安陽郡公將我這里的蓮花船都包了,還有一千盞孔明燈。”
“不過孔明燈我這里沒有一千,還得去朋友那借調。”
“好了,妙錦小姐,我這時間有限,就不陪您細說了。”
說著老板轉身怒吼一聲:“二狗子你們快點。”
老板說完,轉身出了店門,看向李修竹離開的地方。
李修竹并未急著走,似乎也是在讓老板做準備,所以他先到了不遠處的羊肉湯的面攤前要了兩碗羊湯面。
“天冷了,先喝點羊湯咱們再去放燈。”
蘇茹聞言乖巧的點點頭,眼睛里盡是愛意。
忽然,她柔柔的開口道:“修竹,謝謝你。”
“這樣我就沒什么遺憾了。”
李修竹聞言笑了笑,你是沒有了,但是我想要的可不僅僅是這么多。
二人都不太餓,一碗羊湯面主要是喝了湯。
等蘇茹身子暖起來后,二人就去了汴河。
而已經完成了布置的老板也松了口氣。
等二人走下河梯,上游老板看到李修竹二人點亮蓮花燈后立刻開口小聲的喊道:“都給我把燈點起來。”
李修竹他們是面朝順流的,自然是看不到身后的。
等李修竹打了信號,老板立刻讓人將蓮花燈放入了河中。
而李修竹也帶著蘇茹將船放在了河中。
“許個愿吧。”
蘇茹聞言立刻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對著遠去的蓮花燈許起了心中的愿望。
「愿修竹和程程百年安好,相愛相知,愿…修竹以后心中有我。」
好家伙,這是把我其他妻妾忘記了么?不過也正常,人許愿都是為自己和最重要的人許的。
蘇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忽然愣住了。
眼前一片明亮的燭火順流而下,一朵朵蓮花燈在河面上搖曳,美不勝收。
蘇茹不敢相信的開口問道:“修竹,放蓮花燈不是明日么?難不成是我記錯了時間?今日就是十五?”
李修竹聞言笑了笑,開口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都是和我們一樣,不能明天過節的情侶們放的吧。”
“走吧,我們上去吧,還得放孔明燈。”
亥時剛才已經打過更了,那么這兩刻自然也不會太遠。
而且老板可是盯著他的,自然知道怎么做。
與此同時,徐妙錦在二人不遠處偷偷的看著。
橋上的人看風景,卻不知自己也是別人的風景。
李修竹也是難得不知道的,今天匯聚在他身上的眼神很多,而且都是毫無威脅的。
所以多一少一,他都很難察覺。
更何況此時老板帶著的那一堆人眼神也都在他身上。
二人來到了河岸上,二人并未直接放孔明燈。
孔明燈在古人看來有上達天聽的功效,所以多會寫一些字來祈愿。
或者來裝杯。
是的,好多人都在上面寫一些詩詞,但卻不知道那么遠,除了放的人,壓根沒幾個人能看到。
李修竹也寫了,不是為了給別人看,只是為了給蘇茹看。
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我離卿天涯,卿隔我海角。
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卿好。
看到李修竹的詩,感觸最深,一種名為可惜、幽怨的情緒在滋生。
想了想,蘇茹提筆,在另一面上也寫下兩句詩詞。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遲,君恨我生早。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李修竹麻了,這…是情緒到位了?該不是我就是歷史的一部分吧?
為什么這首詩這么出來了?
不對,不對,魏晉之后的歷史是不同的。
而且自己的那些人,很多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朝代的。
是我想太多了。
此時的徐妙錦看到二人寫了什么,心中早已如百爪撓心。
唔,就是怎么說呢,一個特寫喜愛詩詞的人看到一個大文豪在自己面前寫詩,自己卻不知道的那種感覺。
將孔明燈弄好后,李修竹就開始點火。
等燈火燃燒的熱氣將孔明燈內部充斥滿后,李修竹和蘇茹這才放開了孔明燈。
孔明升空的那一刻,河岸對面陸陸續續的孔明燈接連升空。
看到這么多孔明燈將黑夜點綴的光光點點,蘇茹哪還不知道是李修竹的手筆?
一次可能是巧合,但哪有兩次以上的巧合的?
“修竹,這是你安排的么?”
李修竹沒再反駁,而是從身后抱住了蘇茹。
“喜歡么?”
“我給不了你什么,只能為你明燈千盞,花開滿城了。”
千盞孔明燈,還有橫跨上京,汴河上流淌的蓮花燈,這并非虛言。
“謝謝你,夫君。”
蘇茹回身,剛要親李修竹的那一刻,被李修竹攔住了。
“嗯?”
「什么意思?修竹為什么不讓我親?」
「這是要和我劃分界限?」
只是這么一想,蘇茹就心痛的不行。
面對蘇茹的不解,李修竹開口解釋道:“現在的你還不是你,現在我只想親你。”
“跟我來。”
李修竹拉著蘇茹來到一個沒人的胡同,在蘇茹臉上一摸,伸手拽下了一張薄薄的面皮。
這是李修竹為了眼前的一幕特別弄的易容手段,下一秒二人就親在了一起。
這一刻,偷偷跟過來的徐妙錦人都麻了。
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李修竹從身旁女人臉上拽下一張面皮來。
剛才那一瞬間,她還以為是驚悚鬼怪事件呢。
直到看到女人臉上皮下來后還有一張臉后她這才反應過來。
這就是易容術吧?人皮面具?
人皮倆字讓徐妙錦心中一緊,又覺得不太可能。
至少她不會讓人在自己臉上弄別人的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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