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遇退婚,就被偷聽了心聲_影書 :yingsx←→:
「唔,他不會還懲罰我吧?」
「我該怎么辦?要不我裝病吧。」
海別的心聲剛響起,肖容魚和魚玄機的心聲也響了起來。
「寶寶,你的爸爸來看我們了。」
「好羨慕容魚姐,我也好想給夫君生個孩子。」
這就是人生百態么?
一起吃了晚飯后,太子就起身離席了。
“好了,你們一家人慢慢玩吧,我就先走了。”
不過不忘叮囑道:“形式還是要走一下的,修竹你等會從密道過來吧。”
太子說著已經起身到了一扇墻壁前,扭動了機關。
“咔啦啦”的聲音響起,機括的聲音下,墻壁向內凹陷,然后太子取過墻壁后的一盞燈籠點燃后離開了。
李修竹對著三女笑了笑。
“叫人準備洗澡水吧,我也出去演一下。”
李修竹起身剛想走,海別就輕聲說道:“夫,夫君,我今天不太舒服。”
“嗯,問題不大,一會我給你扎兩針,正好你夫君我最近在學醫術,缺個病人檢驗成果。”
「最近剛學?在我身上檢驗?你是人么?」
海別的內心有點崩潰,趕忙輕聲道:“也沒那么嚴重,就是有點惡心,就不勞煩夫君了,我休息休息就好。”
“怎么能說勞煩呢?我這是驗證所學。”
說到這,忽然李修竹頓了頓,語氣深沉的繼續道:“你該不是故意裝病,不想侍寢吧。”
海別臉上一紅,頓時生起一股被拆穿后的緊張。
她雖然身份高貴、早熟,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就算是竭力隱藏,也做不到老狐貍那般。
“沒有。”
“夫君,我沒有這樣,若是夫君想要,海別必然也會陪好夫君,讓夫君滿意的。”
海別此刻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要是讓那些憐香惜玉的人看到定然會心生憐憫,讓她好生休息。
可惜的是她遇到的是一個已經看穿她表演的男人。
“嗯,那就好好洗漱吧。”
海別一滯,沒想到還是要侍寢,頓時有點失望。
「但愿他不生氣了,我真的承受不了我這個年紀外能承受的東西了。」
「不行,既然躲不過,那我就努力討好他吧。」
「看在我聽話的份上,我再求求他,應該他就不會那樣了吧。」
李修竹聽到這心中暗笑。
其實他又不是喜歡,只是獵奇,加上對海別的懲罰。
“是,夫君,夫君快點來,我們一起洗。”
眼看海別這小婊砸反客為主,開啟了討好模式,魚玄機和肖容魚也不再吃瓜看戲,趕忙開口。
“夫君早點來,妾身服侍夫君。”
“妾身等夫君,雖然妾身不方便,但是妾身想陪夫君說說話。”
李修竹應了一聲,出了肖容魚的房間,轉身跟著侍女去了客房,隨后又走密道過去了。
這一來一回,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李修竹到的時候,侍女已經送上了洗漱用品。
不過就三份,怕旁人根據這些細節發現不對勁。
一旁的三女伺候著李修竹先洗漱,肖容魚遞上了自己的牙刷,魚玄機遞上了已經涮好的熱毛巾,而海別則在拿著毛巾給李修竹擦臉。
簡單的清洗之后,三人這才進了浴池。
浴池不大,兩米見方,四人坐下也不見擁擠。
肖容魚此時有點多愁善感的樣子,似乎看起來沒那么高興,李修竹看了看,疑惑的問道:“容魚你這是怎么了?興致不高的樣子?”
這是李修竹為數不多的親密稱呼,平常李修竹都叫她太子妃。
沒別的意思,主打一個刺激。
可是今日肖容魚的狀態,肯定是不能尋求刺激了。
肖容魚勉強的笑笑,開口道:“沒事的夫君,我很好。”
「哎,雖然懷了夫君的孩子很開心,但是這種時候卻有點開心不起來了。」
「還有九個多月,夫君該不會因為我沒辦法陪他,以后不喜歡我了吧。」
「對了,還有產后恢復,產后恢復我一定要做好,絕對不能讓夫君嫌棄。」
李修竹聽到肖容魚的心聲這才了然。
不過了解歸了解,問題還是要解決的,孕婦喜歡亂想,好多孕婦抑郁并非是生孩子后才抑郁的,而是懷孕期。
當下李修竹臉色一沉,狀似不高興的開口道:“容魚你這是把我當傻子么?”
“你臉上都寫了我有心事,我不高興了,我還能當成沒看見?”
“還是說你不把我當成你的依靠,給我上眼藥呢?”
肖容魚聞言臉色一變,趕忙開口道:“夫君你別生氣,我…我就是現在懷孕,未來九個月都沒辦法陪夫君,怕夫君忘記我,冷落我。”
李修竹這才臉色變得和緩,開口道:“你在瞎說什么,誰說懷孕就不能了。”
“只有前三個月和后三個月不能罷了,中間還是可以的。”
“而且夫君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你給我生孩子,我怎么可能冷落你。”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還有,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說,你這樣放心里自己胡思亂想,會生病的。”
“好多人都是因為生孩子得的瘋病。”
肖容魚沒想到生個孩子還可能會得病,當即嚇了一跳,趕忙點點頭。
“謝謝夫君,夫君你對我真好。”
此時的海別和魚玄機也是眼神明亮,一個能如此關心愛護女人的男人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楷模。
二人更加緊湊的挨在李修竹身上,看李修竹的眼神也不再一樣。
尤其是魚玄機,看李修竹的眼神都快拉絲了,恨不得現在就和李修竹歡好一番。
海別也是在上一次就認命了,她一個女人,根本無法反抗命運的不公。
既然無力反抗,那么只能學會適應,學會苦中作樂。
相較于魚玄機的矜持,海別則很大膽的付諸于行動。
隨著海別動手,魚玄機一滯,緊接著也放下了矜持,加入了進來。
與此同時,上京城外,來了兩個人。
二人一個身穿道袍,一個一身白衣,在夜色的籠罩下,也只有白衣顯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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