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遇退婚,就被偷聽了心聲_影書 :yingsx←→:
“砰砰砰,公主您在么?”
同樣的一幕在兩個閨房外同時響起。
“鳶尾,你去看下什么事。”
“銀盞,你去看下什么事。”
下一刻,兩個侍女同時高興的回到了主子身邊。
“公主,駙馬來了。”
“公主,駙馬來了。”
李琉璃皺起了眉頭,神色糾結無比,他怎么來了。
李碧瑤頓時驚喜的站了起來,修竹來了?
雖然兩女的反應截然不同,但是二人都沒有拒絕和李修竹見面。
李修竹這次之所以同時叫兩人,也沒想著在宮內亂來,因為那個小太監一直跟著他呢。
李琉璃帶著鳶尾一出門就看到了李碧瑤。
“皇姐。”
“嗯,走吧,別讓修竹等急了。”
李琉璃聞言有些膩歪,倒不是覺得李碧瑤,而是她一開始是拒絕的,現在反而像是討好李修竹一樣。
四個女人很快就出了鳳陽樓,李修竹看到這梅蘭竹菊的一幕笑了笑。
都是我的,莫名這自豪感就來了是怎么回事。
“修竹你來了。”
“嗯,來看看伱們,大婚的日子定下了就在三天后,我來是想看看你們。”
說著李修竹看向李琉璃。
“是認命還是想抗旨?又或者要逃婚?”
李琉璃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這混蛋故意的?專門的?就不知道給我個臺階么?
這時一旁的鳶尾看李琉璃的臉色不對,趕忙在她耳旁輕聲道:“公主,駙馬不是故意的,你也不想去冷宮吧。”
李琉璃聞言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臉色變的好看起來。
其實她就是有點下不來臺,對李修竹她并沒有討厭,而是一種矛盾心理。
現在想體面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但是她忽然就不想裝了。
“行啦,行啦,我認命了行不行。”
“就會欺負我,一點也沒大男子風范,也不知道欺負我你能不能多漲二斤肉。”
這一刻幾人都是一怔,李修竹更是詫異的看著李琉璃。
“怎么不裝了?”
李琉璃聞言沒好氣的白了李修竹一眼。
“哼,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還能裝一輩子去不成。”
“是不是得意了?感覺拿捏住我了?”
就在李修竹以為李琉璃要口出什么狂言的時候,李琉璃忽然傲嬌的昂著頭。
“那就讓你得意一下吧,這次讓你拿捏住了。”
別說,這丫頭這個樣子,莫名可愛是什么鬼。
忽的他想到了后世的一個姐,孟子儀。
這不是孟子儀本義?
有意思!
李碧瑤忽然笑了起來,捂著嘴輕笑著說道:“我還不知道琉璃有這么可愛的一面呢。”
“哼,那是我不想給你們看,雖然是姐姐,但是在這深宮里誰要是小白甜,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碧瑤聞言,深有所感的點了點頭。
李修竹則笑了。
“咱們家里不搞這一套,你可以隨意釋放本性,只要不犯錯,沒人能欺負你們。”
說著李修竹看向李碧瑤。
“碧瑤,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在宮里還好吧?沒有受委屈吧?”
李碧瑤聞言搖了搖頭。
“我最近都沒出過門,也沒聽到什么話。”
“那就好,讓你受委屈了。”
李碧瑤再次搖了搖頭。
“沒有委屈,是我該謝謝你,謝謝你守住了邊關。”
李修竹聞言再次笑了笑,開口道:“咱們別在這謝來謝去了,都是一家人。”
“今天主要就是想在大婚前看看你們,既然沒什么事,那就三天后見了。”
“嗯!”
“好!”
李修竹轉身離開,但是剛離開鳳陽樓,一旁的小太監就說道:“駙馬爺稍等,陛下在御書房等您。”
李修竹聞言一怔,什么鬼。
朝堂上不說,這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雖然還沒見李廓,但是李修竹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
這個猜測雖然只有好事壞事兩個方向,但是他卻基本肯定不是好事。
李修竹懷著糾結的情緒到了御書房。
“臣李修竹見過陛下。”
李廓聞言抬頭,隨后露出了笑容。
“德發,給駙馬爺賜座。”
李修竹也不客氣,坐下之后看著李廓也不先開口,他倒是很好奇李廓到底要找他做什么。
不過李廓一開口就嚇了李修竹一跳。
“駙馬,朕可以相信你么?”
李修竹聞言立刻站了起來。
“陛下可以信任我是可以信任我,但是臣能力有限,可能會辜負陛下信任,而且臣胃不好。”
李廓頓時抽了抽嘴角,又是這句胃不好,簡直太扯了。
“放心,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所做的事情也在你能力范圍內。”
李修竹沒有一口答應。
“陛下請說。”
看李修竹半天不上套,李廓也不想兜圈子了。
“關于秋獵你怎么看?”
怎么看?我躺著看,坐著看,抓把瓜子邊吃邊看。
不過想是這么想,但你要是真和當皇上的這么皮,那就離死不遠了,除非你是他兒子。
“秋獵么?往年不都有么?難道今年的秋獵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是如果可能會有意外,那陛下也應該是和李旦大人談吧?”
李廓聞言笑了,肯定了李修竹的智慧。
“駙馬你果然聰明,一下就猜到了秋獵可能會出意外。”
“如你所想,根據朕得到的消息,有人要在秋獵的時候行大不韙之事。”
就在李修竹在想這和我有什么關系的時候,猛然一道亮光在腦海里閃過。
“你猜猜為何朕沒找李旦?”
李修竹暗道一聲果然。
“李旦大人和賊匪有關系?”
李旦身為三大老將軍之一,能和逆賊扯上關系,那么這逆賊的身份基本就兩個方向。
要么皇子、要么王爺。
李修竹有點頭疼的看著李廓,這混蛋是擺明了想把自己卷進來啊。
“駙馬猜的沒錯,李旦勾結逆賊,意圖謀反。”
李修竹聞言卻看著李廓不解的問道:“陛下既然知道,又為何將秋獵的防守交給李旦將軍?”
李廓眼含深意的說道:“若是不給他們機會,他們又怎么會動手?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而他們沒動手,即便我身為皇帝,也不能以莫須有的罪名去殺他們。”
李修竹明白了,這老頭雖然知道,但是沒有證據。
又或者是想吊出背后主謀。
“那陛下想我做些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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