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遇退婚,就被偷聽了心聲_膽子小?你是在說我?影書 :yingsx膽子小?你是在說我?膽子小?你是在說我?←→:
本是有點委屈的傅月華聽到最后露出了笑容。
算這狗男人有點良心,至少沒有白瞎了老娘的好心。
傅月華雖然心中說著狗男人,但卻有甜蜜的感覺在浮現。
雖然忙了一天的養蠶計劃,累得不行,但還是鬼使神差的開口道:“要不晚上去我那屋睡吧。”
說著話,似是想起了自己的戰斗力,頓時臉上一紅,有點緊張的看向銀瓶繼續道:“銀瓶也去。”
李修竹頓時間笑了,這美好的是生活不就來了。
第二天一早,李修竹神清氣爽的出了府去了皇宮。
唔,這個早也只是對李修竹而言,想來沒人會覺得是早上十點還是早。
傅月華也是他認識到現在,第一次晚起了。
剛剛下了早朝的的李廓就聽到李修竹在御書房等他。
李廓一怔,點了點頭。
見到李廓,李修竹起身。
“見過陛下,我來給您報喜來了。”
李廓一怔,何喜之有?
這兩天北地也打開了,天天都是軍情,哪來的喜字可言?
而且如今軍糧雖然還算供應的上,后續糧食鎧甲的開銷可還沒著落呢。
就得著這家伙賣官呢。
等等,賣官?
李廓臉色一變,一向不喜形于色的他,眼神中都有了期待。
“官賣了?”
李修竹笑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陛下英明,正七品外派權職一個,從七品閑職一個,正八品權職兩個,從八品權職兩個,十個從九品閑職。”
李廓聞言一怔,九品閑職賣了這么多,其他都一點點?
這能有幾個錢?
李廓聞言眉頭皺著,顯然是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李廓心中嘆息,到底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早知道不應該讓他去賣的。
年齡限制了眼界,到底不敢步子走大了啊。
不過他還是看好李修竹的,是以還是決定提點提點。
“唉,你啊,膽子太小了這幾個官職才哪到哪?不說別的,至少七品閑職你得給朕賣出去幾個吧,不然朕這北伐怎么展開?”
李修竹聞言一怔。
一腦門子問號。
我膽小???
你北伐能花上百萬銀子?
李修竹沉默了一下,遲疑的問道:“陛下北伐需要上百萬兩銀子?”
這第一次辦事不能給上級留下辦事不利的印象啊,不然他還咋撈銀子?
要知道他光是收好處都有20萬啊。光是到手的好處都10萬多兩了。
這要是以后不讓他辦了,豈不是少個營生?
李廓聽了李修竹的話更加失望了。
什么北伐能用這么多錢?往年大戰一次連撫慰金什么的都算下來大概也就是五十萬兩足夠了。
他這次募集的最多是撫慰金,有個三十萬兩應該足夠了。
能當兵的有家室的固然有,但是孤兒也很多,加上逃兵,用不了太多。
“大概還缺三十萬兩吧,最少三十萬兩,我不管伱賣多少官,這個窟窿你必須幫我補齊。”
李修竹聞言一怔,這么少?
懂了,他該不會以為我賣的很便宜吧?
這你還說我膽小?你個小菜雞。
李修竹想著掏出了一打銀票。
“陛下,這是七十五萬兩定金,您點點?”
李修竹剛掏東西,王德發就默默的上前一步,隱隱的擋在了李廓面前,但當看到李修竹掏出一打紙的時候,王德發又悄然退了半步。
但是當聽到那是七十五萬兩白銀的時候,王德發頓時呼吸急促了。
不止是他,當聽到李修竹說七十五萬兩的時候,李廓都驚了。
這是賣官的錢?幾個屁大的小官怎么可能賣出七十五萬兩?
不對,這剛才好像說是定金?
不等王德發上前接過銀票,李廓就已經躍過了王德發快速的抓住了眼前的銀票。
一張一萬兩,75張也有一打了,抓著這一打錢,李廓呼吸都急促了。
不是緊張,是激動,仿佛壓在心上的一塊大石被搬開了。
“修竹你怎么做到的?就那么幾個小官。”
李修竹滿意的看著李廓的樣子,開口道:“回陛下,小官他也有小官的用處。”
“對于商人而言,一個身份才是他們迫切需要的,錢什么的反而他們不那么缺。”
李廓聞言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這到底賣了多少錢?你剛說定金?你怎么定的價?”
李修竹早就猜到了有這么一問,也不打算在這上面造假,不然很可能被清算。
是以他實話實說的開口道:
“從九品閑職五萬兩,權職八萬。”
“正九品閑職七萬,權職十萬兩。”
“從八品閑職十萬兩,權職十三萬兩。”
“正八品閑職十三萬兩,權職十七萬兩。”
“從七品閑職十五萬兩,權職二十萬兩。”
“正七品閑職二十萬兩,權職二十五兩。”
“嘶”即便是李廓也吸了口涼氣,這哪是膽小?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比他想的貴了三倍還多。
“愛卿辦得好,辦的好啊。”
李修竹聞言笑著再次掏出了一張紙,開口道:“這是他們所求官位,若是沒有空缺,弄個類似的也行。”
“不過還請陛下早日落實下來,我也好追討剩下的款子。”
“另外就是宅子的問題,陛下能不能先把我那一成分我,我也想早點買個宅子收拾一下。”
“總不能公主嫁的時候,我連自己的宅子還沒弄好吧。”
李廓聞言一拍腦門。
“這倒是朕的疏忽了,本來想賜下個宅子當成公主府,后來一想這是兩個公主,而且愛卿你也不是一般的臣子,公主府未必合適。”
“這件事還沒敲定,倒是朕的不是了。”
“不過買宅子就算了…”
想了想,李廓開口道:“先帝在位時太師犯上作亂,留下了一個宅子。”
“宅子很大,也很好,除了沒皇宮大,奢華程度比皇宮還還堂皇,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住。”
“當然,里面現在可能沒那么富麗堂皇了。”
這句話李修竹懂,不就是被金銀財務被查抄了么,最多剩點桌椅板凳。
不過敢不敢要這房子?
李修竹笑了笑,還有我不敢的?
“陛下說笑了,別說您給我個宅子,就是給我個別院我也敢要。”
王德發聞言翻了個白眼,你可真虎啊!
別說王德發,就是李廓也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不過李修竹接下來的話反而讓兩人覺得也不是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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