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頭號反賊_第一百三十章真·江南總督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章真·江南總督第一百三十章真·江南總督←→:
武昌陷落,楚王被殺。
崇禎皇帝在武昌陷落的第十天才接到這個消息。
得知楚王被斬首,崇禎大怒,當著內閣大學士溫體仁的面把湖廣巡撫唐暉被當庭臭罵了一頓。
溫體仁見皇帝震怒,也順著皇帝的話語當場揭發唐暉在湖廣買官賣官,貪污受賄的罪行。
崇禎聽完溫體仁的匯報,更加氣憤,對溫體仁說道:“擬旨,唐暉禍國殃民在前,丟失武昌在后,速命錦衣衛捉拿唐暉全家,誅三族!”
唐暉到死也不會想到,崇禎最終還是沒放過他。
本來一開始崇禎只是想把他罷官回鄉的,結果陰差陽錯的,本來應該接替他湖廣巡撫職位的盧象升被崇禎給派到了江西任巡撫。
導致唐暉又在這湖廣巡撫的位子上多坐了一年。
恰恰就是這多呆的一年時間,莫謙揮軍北上,一舉攻占了武昌全境。
這一下唐暉真是死了也中槍,崇禎連他三族都沒放過。
下完旨意,崇禎任然覺得心中怒火未消。
李自成帶著二十萬人把開封給圍城了一個鐵桶,盧象升雖然已經盡全力在救,但是奈何兵微將寡,盧象升一時之間也沒有擊退李自成的能力。
張獻忠這個流賊又在湖廣河南一帶流竄,攪的當地局勢極為不明。
崇禎皇帝正頭疼呢,外面又有奏報傳來。
溫體仁接過奏報快速瀏覽了一遍,看完之后臉上的表情頓時陰晴不定。
他對崇禎說道:“陛下,這有一份德安知府代輔忠呈上來的奏折,代輔忠說江西莫賊在攻占武昌漢陽之前,與張獻忠在黃岡漢陽城外惡戰兩場,張獻忠大敗,僅率手下騎兵千余人落荒而逃。
張獻忠如驚弓之鳥一般舍棄了黃陂,紅安等地,直接又回了河南。”
崇禎一聽到這消息,頓時腦子還宕機了一下。
反賊跟反賊打起來了?
狗咬狗?
崇禎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溫體仁,問:“愛卿所言屬實?”
溫體仁將代輔忠的奏折呈上御案,“這是代輔忠的奏折,陛下請看!”
崇禎匆忙拿起奏折,逐行逐字的觀看,看到奏折里代輔忠寫到張獻忠與莫問在黃岡城外惡戰半日,張賊丟尸五六千敗逃時,崇禎心里甚至還有點想要叫好。
又看到后面張獻忠率兵搶掠江北百姓,百姓死傷無數,尸橫遍野,崇禎頓時又痛心疾首,嚎啕哭道:“都是朕的子民啊!”
再看莫問雖大軍圍住武昌府,但是卻不攻城,卻轉身帶兵渡江北上,又與張獻忠血戰半日,張獻忠大軍十不存一,本人如驚弓之鳥,落荒而逃。
看完奏折,崇禎悠悠嘆口氣道:“十萬大軍,與那張賊作戰不下百次,而今斬首不還不足萬人,還沒一個反賊厲害,我大明的臉真是讓這些庸官庸將給丟盡了!”
溫體仁就知道崇禎看完奏折心里會不舒服。
別說崇禎不舒服,他這個內閣收復在看到這份奏折的時候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張獻忠是什么人,這廝把皇陵都給毀了,乃是大明朝不共戴天的仇人。
崇禎每天做夢都想把搗毀皇陵的張獻忠李自成等一幫賊寇給大卸八塊,五馬分尸,好消那心頭之恨。
可是奈何朝廷的官軍不給力啊,剿匪剿了這么些年了,匪是越剿越多,現在李自成都有二十萬人馬了,開封整日告急。
現在的中原,朝廷官軍人數已經快過五萬,但是依然拿李自成沒有一點辦法。
朝廷剿匪無力,但是江西的一伙反賊卻能打的張獻忠抱頭鼠竄,兩相比較之下,也難免皇帝會心里覺得不舒服了。
崇禎丟下奏折,嘆氣道:“武昌陷落,楚王被殺,江南錦繡之地半數已入那莫賊之手,諸位愛卿,可有剿除賊寇,收復失地之法?”
崇禎這個問題就把這群內閣大臣給問住了。
大家心里現在都已經不知道要怎么去對付江西的莫賊了。
要說這莫問,那還真是有本事。
逼死了兩任江西巡撫,又殺了楚王,還趁著盧象升不在的時候把南昌給偷了。
此人奸詐狡猾,但是又極會用兵,朝廷多番圍剿,居然沒把他給剿滅,反而還讓他越打越大了。
再這樣下去,怕是不出三五年,這大明江南半壁江山都得成了他這個反賊的了。
此前出過幾次主意的錢士發這會也不敢吭聲,先前他已經兩次進言皇帝了,結果兩次進言都沒有取得什么好的效果。
現在皇帝對他已經有些不滿了,再亂獻計策,恐怕自己離罷官的日子就不遠了。
其他幾位大學士此時也是默不作聲,一個個都不敢亂說話,生怕說錯話惹來麻煩。
崇禎看自己的內閣一個個都成了啞巴,頓時心中有氣。
他手一指,直接問首輔溫體仁道:“溫愛卿,如今江南局勢,為之奈何啊?”
溫體仁本想躲開的,但是現在皇帝都主動開口問了,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但是他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回皇帝的話,憋了半天,只能對崇禎說道:“陛下,臣無能!”
崇禎看溫體仁不出主意,又把目光投向了張至發。
張至發一向以溫體仁馬首是瞻,首輔都不說話,他這個內閣大學士怎么敢隨意發言,索性當做沒看見崇禎的眼神,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新鞋看。
崇禎看殿內的一群大學士,在這關鍵時刻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給他出主意的,頓時哀傷不已。
他眼中含淚,哽咽道:“難道我大明真的氣數已盡了么?大明三百年的江山,就要斷送在我手中了嗎?”
皇帝一哭,大臣們趕緊跪下,也跟著一塊哭。
溫體仁跪在地上假哭,他對崇禎皇帝太了解了。
當今陛下刻薄寡恩,他現在可憐兮兮的,向大臣們詢問意見,如果有大臣心軟出了主意被他采納了,那后果可就不好說了。
因為皇帝寡恩,溫體仁自己也不得不整天小心的應對,他每天都參與朝政,但是從不第一個開口說話。
只要自己不出主意,那皇帝就抓不到他的錯誤之處,自己也就不用擔心被罷官流放了。
溫體仁可還清楚的記得,當初楊鶴被任三邊總督時,楊鶴說他不知兵事,擔任不了總督的職務。
但是崇禎非要他去赴任,并且把招撫陜西流寇的任務交給了楊鶴。
但是崇禎只給任務卻不給錢糧,沒有糧食,怎么詔安?
反賊也是要吃飯滴啊!
楊鶴沒有糧食喂給流寇,結果陜西流寇降而復判,再度殺官造反。
崇禎明知道詔安失敗的責任并不是楊鶴的主責,但是仍然把楊鶴罷官奪職,發配充軍袁州。
楊鶴這才剛死沒多久呢,前車之鑒歷歷在目,溫體仁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想步楊鶴的后塵,病死在異地他鄉。
谷看到崇禎一直哭,跪在地上的錢士升忍不住了。
君憂臣辱!
他開口說道:“陛下,湖廣之局已經無解,如今朝廷的目光還是應該放在開封,應該速速催促洪承疇統兵出關,東進開封,與盧象升一同圍捕李自成。
李自成勢大,若是不能迅速剿滅,中原腹地則永無寧日啊!”
看到有人說話,崇禎心情稍微好了些。
他問錢士升:“那江西的莫賊就不管了?”
“也不可不管,只是湖廣已失了三個州府,境內也已無重兵,其余州府自保尚且不足,又哪有能力剿匪。
依臣只見,除非能夠迅速剿滅李自成等寇,然后再命洪承疇盧象升南下,尋機與那莫問決戰!”
“可是那莫問又不是傻子,豈會傻傻的呆在武昌等死,他定然會四處出兵,擴張勢力,此時又當如何?”
錢士升想了想,忽然腦海里蹦出來一個人。
“陛下,莫問此賊已經坐大,朝廷不可不重視,但是想要迅速剿滅,又不切實際。
何不派一名要員與其談判,看是否能詔安他,若是能詔安此人,則可讓朝廷騰出手來先消滅中原的流寇,然后再滅了他!”
聽到詔安兩個字,崇禎的眼前頓時一亮。
“愛卿,何人可擔此重任?”
“廣東巡撫熊文才可用,熊文才巡撫福建時,便詔安了海上巨寇鄭芝龍,還憑借鄭芝龍的海盜隊伍,剿滅了海上的群盜。
熊文才巡撫福建后,福建百姓安居樂業,此人對于詔安極有心得,陛下可派他前往湖廣,任命他為湖廣巡撫,專行詔安一事!”
“想要詔安莫賊,怕是不給他好處是斷然不行的,愛卿認為,該給他什么條件,他才會答應詔安?”
這問題一下吧錢士升給問住了。
他這次也是豁出去了,看到皇帝大哭,狀元出身的他實在憋不住。
“陛下,莫賊已占幾乎江西全境,又占黃州,武昌,長沙三府,地盤足有一省之多,若是想要詔安他,怕是起碼要給此人一個巡撫以上的名頭方可。”
“愛卿的意思是?”
“陛下,那莫問自領江南總督,陛下何不就順著他,把這江南總督的名號冊封給他。
陛下可在圣旨中說明,他這江南總督的轄區不過江西全省以及他所占的湖廣三府,給他一個名正言順,若是他愿意出兵協助剿滅流寇,陛下還可給他口頭承諾,不管是封候拜將,陛下都可暫時先答應下來,等到流寇剿滅,朝廷養精蓄銳之后,便可與他對決。
倒是他不管他是真心投降也罷,還是想與朝廷對抗到底,朝廷都有回旋的余地,如此我大明可暫時度過眼前的危機。”
聽完錢士升的提議,崇禎緩緩點了點頭。
“錢愛卿的提議很不錯,朕允了,就以愛卿所奏,派熊文燦巡撫湖廣,愛卿在挑幾名官員,前往湖廣,與那莫賊談判!”
“是!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宿醉過后的莫謙一早醒來發現身邊躺著一個女人,掀開被子一看才發現這女人看起來有些面熟。
“你是誰?”莫謙問女子道。
“奴婢小慧,見過大王!”
女子看到莫謙醒來,趕緊起身跪在床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未著寸縷。
當她發現時,頓時害羞的鉆入了被窩中,一張臉都紅透了。
“你是昨日宴席上的舞女?”
“嗯!”女子紅著臉點了點頭。
莫謙嘆了口氣,難怪看起來有點眼熟,居然是昨晚的一個舞女。
“你是哪里人?”
“奴婢是武昌府人。”
“你是賣身王府當舞女嗎?”
“嗯!”
“家里還有幾口人?”
“有爹爹,母親,還有兩個弟弟和爺爺。”
“你爹爹是做什么的?”
“爹爹是捕魚的!”
“捕魚的?一個殺豬的居然生出這么秀氣的女兒,真是難得!你爹為什么把你賣到王府?”
問到這個問題,小慧停了一下,隨后哀嘆道:“我爹欠了王府的錢,沒錢還,小王爺就把我強拉到王府抵債!”
“小王爺?是哪個?”
“就是楚王的三兒子!”
莫謙想了想,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仔細看了小慧一眼,莫謙發現這小娘子還挺秀氣的,純天然的臉上沒有任何動過刀子的痕跡,看起來很自然。
不像后世,手機里屏幕上不是整的就是美顏的,一見面連人都認不出來。
莫謙不知道昨晚到底自己是怎么進來睡覺的,昨晚喝的大醉,連怎么離開宴席的都不知道。
他起身想要去拿衣服穿,卻沒想到床上的小慧很快便搶過他手里的衣服。
她羞澀的說道:“大王,奴婢為您更衣!”
看著小慧那害羞的表情,莫謙忍不住問道:“你以前像這樣伺候過多少人?”
這話一出口,小慧的手瞬間顫抖了幾下。
她當場跪倒在地,哭道:“大王是嫌棄奴婢的身子臟么?”
莫謙哪里受得了女孩子這種哭,趕緊扶起她道:“哪有,我只是隨便問問!你繼續為我穿衣!”
小慧拿起衣服繼續給莫謙穿上,一邊穿一邊說:“小慧前日才被帶入的王府,昨日大王就打了進來!”
莫謙頓了一下,說:“那你運氣還挺好的,伺候我穿完衣服,你收拾收拾,回家吧!”
小慧一聽這話,又是嚇得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問道:“大王?奴婢伺候的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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