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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岳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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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南昌府都處于戒嚴之中,楊嗣昌一行人剛一進城,立刻便被守城官兵給圍住了。

  守城官兵向楊嗣昌索要路引及憑證,甚至還表示出索賄的意思。

  楊嗣昌的家丁一看,頓時呵斥道:“大膽,這是當朝二品大員,宣大總督揚大人,你們好大的狗膽,敢問總督大人索要錢財,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幾名守城官兵一聽是朝廷二品的大官,又看見楊嗣昌的家丁穿的不差,頓時不敢造次。

  幾人趕緊求饒道:“小的不知是大人的車馬,還請大人恕罪!”

  楊嗣昌自然不會跟這些守城門的官兵多做計較,他掀開馬車的簾子,對官兵問道:“南昌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陣仗?”

  守城官兵趕緊彎腰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自從那莫賊攻占高安后,南昌府就已經連續戒嚴四個月了,巡撫大人下了死命令,對于南來北往的行人和商隊,都要嚴加盤查,防止反賊的奸細混入城內。”

  楊嗣昌聽后點了點頭,他放下簾子,心里著實有些驚訝,想不到自己那個女婿居然這么厲害了,連號稱盧閻王的盧象升都被他搞的風聲鶴唳。

  楊嗣昌讓家丁入城找了家客棧歇息,不過他并沒有派人去找盧象升。

  他是宣大總督,盧象升是五省總理,兩人的職責不在一塊,而且兩人又沒有什么交集,他犯不上去多一事。

  楊嗣昌沒想打擾盧象升,可是守城官兵卻把宣大總督來南昌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上級。

  城門的一名把總一聽二品的宣大總督來了南昌,心中頓時震驚,他趕緊把這消息稟告給了上面的千戶。

  千戶又把消息告訴了指揮使,經過一層層上高,最終在巡撫衙門的盧象升還是得到了楊嗣昌在南昌落腳的消息。

  盧象升一聽遠在山西的楊嗣昌居然來了南昌,不禁心中有些疑惑,他派人探查到楊嗣昌下榻在了青陽客棧中。

  他趕緊脫下官服,換了一身便裝,帶著幾名下屬輕裝來到青陽客棧中,很快便見到了楊嗣昌。

  一見到楊嗣昌,盧象升便首先施禮道:“楊大人,來了南昌為何不通報小弟一聲,小弟也好為您接風洗塵啊!”

  盧象升比楊嗣昌小了足足一輪,一見面便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楊嗣昌對盧象升這個大明官場的后起之秀也是不敢輕易視之,他起身回禮說道:“家父病逝,我特去袁州接回家父遺體,送往武陵老家安葬,故而路過南昌,區區私事,豈可讓盧大人分心!”

  盧象升一聽頓感驚訝道:“楊公病逝了?”

  楊嗣昌點了點頭,“嗯,八月走的,我接到消息便上奏了陛下,陛下準我回鄉丁憂!”

  盧象升佩服說道:“久聞楊大人是至孝之人,今日得見,小弟方知非是傳言!”

  兩人在客房中客套了一番,家丁命店小二送來茶水后便帶上房門出去,房間里頓時只剩下楊盧二人。

  喝了一口茶水后,盧象升開口說道:“楊大人,令尊在袁州仙逝,楊大人可知,現在袁州正在鬧反賊之事?”

  楊嗣昌點了點頭:“本官聽說過,袁州出了一個莫問,此賊很是厲害,短短一年時間便占了四府之地。”

  盧象升擺擺手道:“豈止是厲害那么簡單,此賊非但用兵入神,而且狼子野心。”

  楊嗣昌一聽,眉頭一皺,好奇問道:“盧大人此話何意?”

  “楊大人身在北方,是不知這莫賊的厲害之處,此賊造反,一不擄掠,二不搶劫,他部下的軍隊隊百姓那是秋毫無犯。

  此人非但治軍嚴酷,而且深諳治國之道,此賊自去年造反起來,僅用不到一個月的功夫便攻占袁州府,他在袁州推行了一個所謂的均田策,此策可謂用心歹毒至極。”

  楊嗣昌問:“此策何意?”

  盧象升解釋道:“此賊每攻下一城,必拿當地鄉紳地主開刀,勒令當地鄉紳地主交出手中土地田產,不交者便殺其全家,奪其財產,再將奪來的土地田產分于百姓,百姓得了田,便死心塌地追隨此賊,我自上任江西以來,拿此賊毫無辦法,至今仍未出兵剿滅他。”

  楊嗣昌聽完盧象升的介紹,心中不禁暗暗心驚,他想不到自己那女婿居然如此厲害,怪不得才區區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能打下四府之地了。

  楊嗣昌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二十歲造反的話,或許還達不到自己女婿這個高度呢。

  “想不到此賊居然如此厲害,此人定是那四五十歲的老者,否則何以能想出如此高明之策。”楊嗣昌搖頭晃腦道。

  盧象升擺手說道:“非也非也,楊大人這就錯了,你絕對想不到那莫賊多大。”

  楊嗣昌故作驚訝狀道:“哦?莫非此人才三十來歲?”

  “楊大人錯了,此賊才二十不到!”

  “什么?果真如此年輕?”楊嗣昌嘴巴都長的忒大!

  “小弟豈能騙你,據我探查所得,那莫賊最多二十!”

  “想不到小小江西,居然能出如此雄才,當真是臥虎藏龍,人杰地靈啊!”

  “是啊,小弟我來江西數月,現今都不敢出兵去動那莫賊分毫,如今江西匪患四起,南昌的西邊是那莫賊,東邊是一群邪教,南贛地區還有幾十伙的土匪,當真是水深火熱。”

  楊嗣昌驚訝道:“江西已亂成這番模樣了?”

  “小弟豈能騙楊大人,我到南昌,本想先征討廣信的邪教,可是高安卻被那莫賊攻占,高安離南昌不過三日路程,我若帶兵去滅邪教,萬一南昌讓那莫賊偷了可如何是好!”

  楊嗣昌一聽,趕緊擺手說道:“不會,盧大人可放心去剿廣信的邪教,這南昌那莫賊不會來攻的!”

  盧象升一聽,忙問:“楊大人,您為何如此肯定?”

  楊嗣昌想了想,回答道:“南昌乃是省府,是南方重鎮,當年朱文正僅用兩萬兵馬便擋住了陳友諒六十萬大軍,那莫賊就算兵馬再多,也不過幾萬人而已,盧大人何必擔心有人來偷城,只要大人在南昌留下五千守軍,這南昌城便不可能攻破。”

  盧象升聽了這話點了點頭,他心里其實也知道南昌是大城,莫謙不敢冒著失敗的風險來攻打。

  不過盧象升心里又害怕,萬一他帶兵去剿匪,南昌真讓莫謙用計給攻了下來,那他可就是朝廷的罪人了。

  “好,就依楊大人的意見,那我便先征討廣信,再回身來滅莫賊。”

  兩人聊完江西的事情,又把話題扯到了中原和關外的韃子身上去。

  盧象升說:“我見朝廷的塘報說,洪總督在陜西剿匪不力,張獻忠高迎詳等賊已經越剿越大,這中原流寇如此嚴重,洪總督怕是獨木難支了,楊大人可有何高見?”

  楊嗣昌說:“中原糜爛,國庫空虛,朝廷剿匪無力,關外建奴襲邊,再這么打下去,大明朝怕是要被拖死,依我之見,朝廷應該先內后外,所謂攘外必先安內,不掃清中原的流寇,大明朝的內部就無法安定。

  沒有一個安定的后方,邊關將士在跟韃子拼命的時候就有后顧之憂,朝廷也有后顧之憂。

  流寇荼毒中原,猶如禍亂一個人的腹心,腹心若壞死,則無藥可醫。

  京師乃是大明的頭腦,各邊關諸鎮便是肩臂,肩臂之患不過外傷,可腹心乃是內傷,內傷不好,大明便永無寧日,依我之見,朝廷應該征調兵馬,全力圍剿中原的流寇。

  待中原流寇掃滅干凈,再恢復生產鞏固邊關,待三五年后大明恢復元氣,便再舉兵出關,與建奴一決高下!”

  盧象升聽前半段的時候,他覺得楊嗣昌說的很對,可是當聽到后面幾句話時,他心里便不大同意楊嗣昌的意見了。

  他說:“楊大人,非也,腹心固然重要,可是肩臂也是重中之重,若邊防糜爛,那關外的韃子便能隨意進入我大明國土,邊關的百姓焉能有一日安生日子,邊關將士也將沒法安心生產,小弟認為,邊關與中原一樣重要。

  對于關外的建奴,只要他們敢來,必定要給他們迎頭痛擊,把他們打痛,打怕,讓他們不敢再來,如此一來,咱們方能騰出手來,安心的剿滅中原的流寇!”

  楊嗣昌見盧象升不同意自己的意見,他心里就不大高興了。

  他說:“而今國庫空虛,我大明已經經不起兩面同事作戰了,只能先把兵力集中剿滅中原的流寇,如此方能安定后方,待中原流寇掃滅干凈,再騰出手來跟關外的韃子決戰,這樣才是取勝之道。”

  “非也,國庫雖空,但是邊防歷來便是國家軍事首重之地,若邊防虛弱,關外的敵人就要打進咱們大明的國土,蹂躪咱們大明的百姓,到時候邊關糜爛,京師又何以自保,陛下又何以自保,祖宗宗廟更何以自保?”

  兩人意見不一,頓時開始爭吵起來,爭吵了一會后,盧象升摔門而去。

  楊嗣昌也是生了一肚子的氣,仆人端著飯食進來喊他吃飯他都沒心情吃,反而對家丁說:“今晚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動身去袁州!”

  莫謙這個女婿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老丈人已經到了南昌,他現在正在袁州安心生產。

  自打攻下高安之后,莫謙便休兵休戰了。

  他開始鞏固自己的根據地,各府各縣他都去視察了一遍,把各府各縣均田策的政策全面的考察了一番。

  另外,他還下令要求各鎮各村都要訓練民兵,農民們在農閑之時都要拿起武器操練。

  這個制度有點類似于后世的預備役,建立民兵組織的主要目的就是為部隊培養后續人員。

  隨著地盤越打越大,莫謙也知道未來死的人會越來越多,士兵死后必須得有新人補充進來,而往往在一場戰爭中,失禮的一方一旦短時間內不能組織足夠的兵馬,那是非常有可能潰敗的。

  莫謙為今后打大戰惡戰率先做了準備,那就是在各村各鎮練民兵,只要是成年男子,年齡在十五至四十歲,在農閑之時都要拿起武器訓練。

  各鎮各村莫謙都派了一名老兵前去指導練兵,僅僅訓練了三個月的時間,莫謙便練出了十萬民兵。

  四府之地練出十萬民兵,這數字已經非常巨大了。

  十萬民兵又不用他莫謙出錢出糧來養,只要讓他們農閑時操練幾番,有了軍人的底子,等到戰場需要補充兵源的時候,他們便是一名基本合格的戰士。

  此外,莫謙還親自在袁州府創建了一所學校,這所學校不同于以往的私塾書院之類的教四書五經這種書,而是教如何行軍打仗。

  莫謙自己親自擔任校長一職,他要求軍中百戶以上的軍官,所有人都必須到學校參加學習。

  學習的內容很多,首先就是練體力,其次就是識字讀書,最后便是學習戰爭的戰術。

  莫謙把這些中層軍官全部叫到學校,給他們灌輸思想,第一思想便是一切行動聽指揮。

  經過短短半個月的學習,這些軍官已經完全可以做到令行禁止,而且對莫謙的命令會不折不扣的進行。

  在學習思想的同時,莫謙還給他們上軍事課,他給這些百戶千總參將級別的將領們灌輸了一個思想,那就是——打仗必須身先士卒,決不許龜縮在后面怕死。

  所謂將有必死之心,則士無貪生之念,一支軍隊,如果將領縮在后面貪生怕死,那這樣的軍隊怎么可能會有戰斗力。

  此外,莫謙還把運動戰的方法教給了他們。

  所謂運動戰就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除非必要,絕不做拿雞蛋去撞石頭這種蠢事。

  十二初八這一天,莫謙照例在學校給這些軍官們上課,忽然外面進來一人,轉頭一看,居然是已經出門幾個月的親兵劉五。

  劉五一進來在他耳邊說道:“大帥,您的老丈人來了!”

  莫謙一聽是楊嗣昌來了,當下不敢耽擱,把課程交給了文化老師,自己騎馬回了府衙。

  回到府衙后署內,只見自己的老婆拉著一名頭發有些許花白的五十歲左右的老人的手在那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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