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歸來有了老婆女兒_第二百三十九章血魔的陰謀影書 :yingsx第二百三十九章血魔的陰謀第二百三十九章血魔的陰謀←→:
囂張。
莊凡這話實在是太囂張了。
要知道,那女子雖然跟之前的血魔一樣,只是靈魂之軀,沒有真正的肉身。
可對方所帶來的壓迫之力,不知道比血魔強大多少,儼然到了化身期。
當然,若較真的話,眼前那虛幻女子跟血魔又不完全一樣,因為之前的血魔是純粹的魔魂,而眼前這虛幻女子,很顯然是將自己融入到了那道器玄冰劍當中。
將之歸類為器靈,完全不為過。
識相,一件道器,還有一個能自由操縱這個道器的器靈,其威懾力,究竟有多么強大。
可偏偏如此,莊凡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而挑釁對方,甚至于還揚言說要讓對方經歷絕望。
這算什么?
是不想活了,還是嫌自己命長了?
很顯然,莊凡這話,也激起了那虛幻女子的怒氣。
想自己生前,好歹也是化神境的存在,雖然隱匿于北方極寒之地,可依舊名聲在外。
后來她雖隕落,只能將自己的元神與道器玄冰劍融合,才得以茍且偷生,而當初的修真宗門幾乎都搬進仙門,唯獨玄陰宗依舊隱匿在地球,偏安一隅,可自己的名字一出,便是仙門之主,都得哆嗦幾下。
可如今,自己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小瞧了,不止如此,對方甚至還出言羞辱自己。
“好,好,年輕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我也不得不承認,若論修煉天賦,你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便已經有如今的成就,確實了不起,可這不是你能自傲的資本,也罷,既然你要我經歷絕望,那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絕望。”
伴隨著此話落下,虛幻女子玉手伸出,一道手印迅速凝結,當那神秘紋路打入玄冰劍上的時候,就看到一股兇悍的吸力涌現而出,就看到這片區域內,天地間的靈氣,瞬間如潮水般涌現,最終被那玄冰劍悉數吸收。
“玄冰劍訣。”虛幻女子開口說道,只聽一陣尖銳的音爆聲擴散,那玄冰劍直接飛掠而出,它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不斷變換著方向,接近莊凡。
莊凡看到虛空當中玄冰劍的殘影,眼中露出一抹鄭重之色,雖說,現在的他,肉身無比強盛,就算是頂級寶器,都無法傷害他分毫。
可這玄冰劍畢竟是中品道器,若是自己正面迎上,怕是這副肉身,會被刀切豆腐一樣,輕松就被斬為兩截。
想罷,莊凡只能催動體內的造化之力,以絕妙的造化身法,躲避那玄冰劍的攻擊。
甚至為了掩人耳目,莊凡在躲閃的時候,還釋放出了好幾道天魔幻影分身,借此迷惑對方,可惜的是,那些分身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便被極寒之力冰凍,在那玄冰劍的暴刺之下,化作冰屑,掉落一地。
“年輕人,同樣的招式,對我來說毫無作用,你的手段,我剛才在玄冰劍內,已然盡數知曉,想要活命,就施展你最強的手段吧,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那虛幻女子一臉平靜地說道。
此話落下,在場眾人紛紛露出擔憂之色,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可眼前的局面是,那虛幻女子對莊凡的手段差不多了解了個大概,可反觀莊凡,完全不知道對方會施展什么厲害的招數,若是一不小心著了對方的道,可就沒有任何反擊的余地。
當然,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彼此知曉對方的底細又如何,雙方之間的實力懸殊太大,根本不是靠頭腦能彌補的。
一力降十會,就是這個道理。
眾人的擔心,莊凡自然知曉,不過并不以為意。
要知道,造化仙尊是何種存在,當年的仙界第一戰神,橫掃無敵,而如今,自己繼承了他大半部分的記憶,所掌控的秘法不知凡幾。
雖說大多數莊凡不會,但一些跟造化混元訣有關聯的秘法,莊凡倒是有不少涉獵。
“好,既然你想看我最強大的手段,那好,我如你所愿。”
伴隨著此話落下,莊凡手一晃,那血色匕首落于掌心處。
“那是什么?”虛幻女子一臉震愕之色。
莊凡見對方如此,并沒做理會,而是低頭看著掌心處血芒乍現的匕首,呢喃自語道:“老伙計,你是我得到的第一件寶物,可一直沒怎么使用你,簡直大材小用,如今,到了你大展神威的時候。”
語畢,莊凡也不廢話,體內那黑色巨尺內,磅礴的造化之力不斷鼓蕩,最終,盡數匯聚在那血色匕首之內。
只聽一陣沉悶音爆聲擴散,那血色匕首表面,頓時綻放出摧殘的光華。
在那無形波動的肆虐之下,那女子虛幻的魂體都不由顫動一番,而她臉上的驚懼之色越發地濃郁。
“這究竟是什么鬼東西?為什么會對我的神魄有如此大的威懾力?”那虛幻女子尖銳著嗓子喊道。
莊凡咧嘴一笑,“很榮幸地告訴你,這把匕首,乃是以無上大法力凝聚而成的寶物,它能輕易穿透肉身,斬殺神魂,所以…這玩意兒一出,便能對你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此話落下,那虛幻女子整個人都懵了。
而詩函等人亦是如此,他們紛紛露出錯愕之色,雖說,他們之前也見過莊凡動用血色匕首,可那時的對方,只是用其煉化能量,將之凝練成丹,真正意義上用其戰斗,卻是極少見到。
當中最為驚悚的,乃是血魔,他前世好歹也是魔族尊者,自然能看出一些端倪。
他知道,這血色匕首的能力,莊凡還是往低調里說,此刻的他,雖然有了肉身,但魔魂依舊有一種被撕裂的痛楚感。
他毫無理由相信,若是當初在血魔埋骨之地,莊凡動用此等寶物,自己哪還有蹦跶的機會,直接就被對方用其斬殺了。
一念至此,血魔不由通體發涼,宛如墮入了寒冰煉獄一般。
眾人的驚詫,莊凡心中自然清楚,他心頭一陣苦笑,自己又何嘗不想施展那血色匕首強大的能力,可別人不知道的是,想要施展血色匕首滅魂的能力,必須要借助法則之力,可當時的莊凡,哪領悟到了什么法則之力?
若非之前被那女修士攻擊,法則入體,他莫名其妙領悟了陰陽神冰火,感知到了一絲法則的力量,也不敢輕易動用。
“一切,該結束了。”莊凡淡然一笑道。
而后那血色匕首猛然一揮,就看到一絲絲毀滅性的力量不斷擴散而出。
那虛幻女子見此,想要鉆入那玄冰劍內,然后逃離這該死的地方。
可卻發現,自己的神魄無法動彈分毫,而那玄冰劍跟自己的聯系,也在漸漸消失。
“怎么會這樣?”虛幻女子大驚失色。
而此時,那血色匕首的攻擊,已然近身。
“不,不要。”虛幻女子絕望呼喊。
可想象當中,自己當場魂飛魄散的畫面并沒出現,不過她的神魄,早已經被一道屏障圍困在內,無法動彈。
莊凡大手一招,虛幻女子的魂魄,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你為什么不殺我?”虛幻女子詢問道。
莊凡并沒搭理對方,轉身走向某處,最終出現在一個深坑前,那里,女修士正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很顯然,已經處于彌留之際。
莊凡見此,面無表情,一絲絲造化之力打入對方體內,就看到那原本半只腳進入鬼門關的女修士,悠悠轉醒。
“我這是?”女修士一臉茫然,而當看到莊凡之時,頓露凝重之色,就欲出手。
“你最好想清楚,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莊凡語氣冷漠地說道。
而后也不廢話,揪著對方的衣領,直接一拋,那女修士的身體,便落在了虛幻女子的身前。
“好了,你們師徒二人,都成了我的階下囚,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來這血魔埋骨之地,究竟所為何事了吧?”莊凡開口說道。
聽到此話,女修士以及虛幻女子沉默不語。
“也罷,本來,我還想著你們若是肯告訴我實情,我就勉為其難放過你們,甚至于賜你肉身都可以,就像我之前對待我身后這位血魔一樣,可你們既然不說,那我就只能將你們抹殺了。”莊凡開口說。
“什么?這是血魔?”虛幻女子目瞪口呆地問道,之前的她,就在懷疑眼前這中年人的身份,他雖然外表跟人類無異,可體內那磅礴的魔氣,便是她,都不由刮目相看。
她本以為對方是修煉了魔功,可哪能想到,對方竟然是血魔,而且還是擁有肉身的血魔。
等等。
剛才這年輕人說,血魔重新獲得肉身,是莊凡幫他凝練的,這怎么可能?
“難道說,你得到了那魔族圣器九竅玲瓏燈?”虛幻女子問道。
莊凡不做理會,而是寒聲道:“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你就說吧,你來此處,目的是什么?”
那虛幻女子沉默不語。
而那女修士則是一臉不解之色。
她不遠千里來到這血魔埋骨之地,為的是得到九竅玲瓏燈,然后幫助師傅凝練肉身。
可看眼前的情況,怎么感覺事情并非這么簡單呢?
一念至此,女修士正欲詢問。
可就在此時,血魔冷喝聲猛然爆發而出,“大膽,莊大人問你問題,你竟然不敢回答,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死吧。”
語畢,血魔張嘴一噴,一團魔火迅速釋放而出,就欲將那那虛幻女子的神魄活生生煉化而死。
可就在此時,一團銀白色火焰悄然升騰,輕松將那魔火熄滅。
而后,莊凡一把抓住血魔的手腕,一臉玩味地說道:“血魔,你怎么這么激動,難道說,這血魔埋骨之地,除了九竅玲瓏燈之外,還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為此,才想著殺人滅口?保住這個秘密?”
此話落下,血魔身軀一顫,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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