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是個戀愛腦_影書 :yingsx←→:
這樣的陣容估計會給那些新弟子帶來一些恐慌還有打擊,畢竟他們現在也不過是在練氣和筑基只見的新弟子,大多數除了江引這幾人修煉好的,其他的基本上都在練氣期,不過于斯年是一個意外,因為他雖然修煉不行,但是于斯年的頭腦還有他現在對于陣法的運用和了解,都是有可能跟一些師兄師姐們去對抗的。
只不過于斯年在這上面唯一的短板就是靈力儲存不夠,他現在雖然九品靈根的天賦對他在陣法上的理解沒有什么問題,但是靈力在陣法的運用上面還是不夠的,不過現在的于斯年已經比他高修為的人差不多,但那只是針對于在筑基還有練氣這之間比他修為高的,但是在師兄師姐的實力和參與上面。
特別是其中幾位還是各個山頭的真傳,這樣的于斯年還沒有能到那種能越級挑戰的能力,這里還是要靠針對性的計劃還有靈活的腦子啊。
“第二層:衛竹屹,兵岐,玄芝,御告”
第二層在人數上比第一層少了一個,但是戰斗力確實絲毫不減,特別是還有丹山和器山的真傳大弟子,還有兩個器山的內門弟子,相比起第一層那五個來這第二層確實是有些難度。
顏志邊在那里讀著被抽中的師兄師姐的名字,江引就在這邊自己默默的分析著,但也不是他一個人,江引都不用看就知道于斯年也肯定在默默的觀察著這些師兄。
第一層好歹他們不知道有沒有那種聰明的人,但是于斯年的聰慧可是數一數二的,他們可能不用正面對著剛而是用巧妙的方法去躲避還是可以的,但是第二層因為沒想到出現了衛竹屹師兄,還有兵岐師兄,衛竹屹師兄的腦子根本不輸于于斯年,而且還有個兵岐師兄這種武力派,這第二層他們就算是沒有后面那兩個內門師兄,因為衛竹屹師兄和兵岐師兄也是一個很難通過的關數。
江引為難的皺了皺眉,雖然很難,但是努力一些并不是不能過去,但關鍵在于這第三層的師兄師姐們都是誰。
“第三層:你們很幸運只有一人,那就是時矜師姐”。
當顏志含著笑說出這第一句話的時候,江引心里跟其他人心里的緊張完全不同,他很期待的那個他心里的名字,果然!
在時矜師姐的名字從顏志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全場一片嘩然,只有江引在哪兒興奮的亮著眼睛,很是期待的樣子。
江引扭過頭,想看看時矜師姐的反應,但是他只看見時矜師姐在那兒百無聊賴的托著下巴,即使聽見自己是第三層的守陣者也毫不驚訝,沒有什么反應,仿佛她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對于時矜師姐來說好像沒有任何影響。
第三關雖然只有一個守陣者,但是也是幾乎沒有希望的獲勝,因為那個守陣者是時矜師姐,連其他師兄師姐們還有其他守陣者都用非常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們這些新弟子,心里甚至還覺得放放水其實也沒有什么,時矜師姐的那一關他們覺對過不了。
此時的衛竹屹他們等真傳也回憶起當時被時矜師姐任意擺布的場景了,他們在看到這次收完新弟子后時矜師姐對他們有些異常的柔和,連教訓他們都不帶教訓一下的,還以為師姐變了呢,只不過他們在聽到這次的比賽規則還有那第三層的守陣者是時矜師姐時,他們才明白原來時矜師姐還是那個時矜師姐,真的是一點沒變,變的只不過是她所折磨的方法變了而已,變得更加多樣了。
所以他們這些已經經歷過來的人,完全已經明白接下來他們這些新弟子的身上將會發生什么慘無人道的事情,而這個施暴者正是他們偉大的時矜師姐。
眾人正想著,顏志又突然出聲補充了一下,“在這次比試中因為考慮到守陣者的特殊原因,所有新弟子在太虛秘境中所獲得的東西,比如靈寶,靈植之類的寶物都歸你自己所有。
而且在你們進入太虛秘境之前,會給你們每人一個玉扣,這個玉扣就是在你們收到危險的時候還有就是你想認輸的時候,便用靈力催動它捏碎,你們就可以從太虛秘境里傳送到演武臺,不過我不希望這個玉扣是有人用到臨陣脫逃的用處上。”
顏志此時的臉色還有眼神都很嚴肅和認真,顯然他對在這個方面太虛派的弟子十分看重,太虛派的弟子只可往前,不可后退,就算倒下,也要披著一身英勇的傷痕倒下,這才是太虛派弟子的精神。
掌門和各個真人顯然也對這件事情在太虛派的弟子身上十分看重,也都很認真的在看著底下的新弟子一個一個的臉色嚴肅。
“弟子明白”
眾人齊說道,所有的弟子嘶喊道,他們生是太虛派的弟子,死后也依然是太虛派的英魂。
凌泉掌門和各個山頭的真人在看到這些朝氣蓬勃的新弟子們還有他們的師兄師姐們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那現在太虛秘境之中的比試現在開始!”
顏志話音剛落,一陣古樸的鐘聲響起,凌泉掌門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黑金色的令牌,催動靈力,致使那黑金色的金牌向演武臺中央的空中飛去,在它到達中央之時,凌泉掌門口中不停地在默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一時間那演武臺中央光芒大盛。
所有新弟子還有那些師兄師姐們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這身在演武臺中央的那塊散著光芒的令牌,一時間等待太虛秘境打開的時候竟然有一些神圣的感覺。
“太虛秘境…開!”
在凌泉掌門默念完那一長串的咒語之后,猛的瞪大眼睛,眼中一道金光閃過,此時沒有會發現凌泉掌門眼中的那道金光,所有人只盯著看那演武臺中央的那塊令牌隨著凌泉掌門的一聲喝下,竟然在天空中緩緩的開了一道口子。
“守陣者按自己的層數進入”
在那一道口子開到一人高的時候,凌泉掌門一聲令下,只見時矜拿起桌上的玉扣便飛進了那道口子內直到沒有了身影,而在時矜飛進去之后,衛竹屹和兵岐,還有燕南樂姐妹和其他內門弟子也紛紛拿起自己手旁的玉扣緊隨著時矜師姐的腳步飛了進去。
“小弟子們,輪到你們了,進去吧”
在所有守陣者都進入太虛秘境的各個層數之后,凌泉掌門控制著那道令牌所開啟的通道,對著那些新弟子道。
“是”
只見江引跟剛才的時矜一樣率先拿起玉扣飛進通道內,在他之后緊隨著的便是于星言還有郁晨,蘇微君和于斯年跟在他們的后面,而宋玉也就是原來跟江引下過挑戰的那個男子,他再見到江引飛進去之后也用很快的速度跟上還還是要找到于斯年他們。
江引進去之后只感覺一道失重的感覺迎面而來,他驀然像是失去了飛行的力量,被迫掉了下去,竟然落在了一處草坪之上。
江引躺著看著頭頂上湛藍的天空,有些茫然,不懂自己怎么飛著飛著就突然掉了下來。
江引爬起身,觀察周圍的環境,發現他現在正在所處的一處森林里,江引觀察完環境之后,就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傳音玉佩還能不能用,事實上是可以使用的,但是現在的他還沒有收到消息,不知道他們是還沒有到,還是已經出去了這玉佩的使用范圍外。
江引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便往森林的一處方向走去,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于斯年他們的人才好繼續,不然只單憑個人是根本不可能戰勝其他真傳師兄師姐們。
其實這次的一個重點江引猜的是也是關于團結的不然,如果只憑個人的話這場本就在眾人看起來沒有懸念的比賽就更加沒有懸念了。
江引便走著便把路邊所遇到的只要是靈植就都拔了,江引都裝進了儲物袋內,所謂雁過拔毛,他們雖然可能不會贏,但也有可能就是不會贏,所以他現在才會先收一些利益罷了。
要不然到最后他們又輸了,還沒有獎勵,那他們不就虧了嘛,所以還是要把靈植都塞到自己的儲物袋里,外面的凌泉掌門和各個真人從靈鏡中看到江引的所做所為,都不由自主的抽了抽眼角。
凌泉掌門則是有些擔憂的看著江引走過之后,便沒有一株靈植的空地,蝗蟲過去都沒有江引這么一薅來的干凈,凌泉掌門擔心到最后太虛秘境不會被江引薅空吧。
只能說凌泉掌門的擔心是完全對的,太虛秘境真的有可能被這些強盜們薅空,因為并不只江引一個人,而是在不同地方的蘇微君還有于星言和郁晨,于斯年都在很默契的做著同樣的事情,就是雁過拔毛,他們走過的路絕對不允許還有一株靈植存在。
開學是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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