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是個戀愛腦_影書 :yingsx←→:
石南真人聽到凌泉問自家徒弟的話,也好奇的探過了身子去瞧,他還以為矜矜是為了把他從老祖那里救出去而扯的理由呢,原來是真有。
時矜并不知道她的師父此時心里正在想著什么,如果讓時矜聽到石南真人此時心理活動時,一定會翻一個白眼,她當然不可能會欺瞞老祖,除非她是想死嗎?
時矜在聽到凌泉掌門問她的時候,便把事情說了個清楚,只不過在濟洛的事情上只把重點細節講了一下,其他的時候都在說烏岑鎮孩子們修煉的問題。
“做的好,沒事只要拿著你那牌子選進來的經過了德智測試,便就可以”。
在時矜說完之后,凌泉掌門和石南真人也明白了時矜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不由得為她而感到驕傲,特別是石南,因為時矜是他當年從小娃娃一點一點看到大的,如今看到自己看著成長的小娃娃,怎么能不欣慰。
“是,掌門”
“倒是沒想到那烏岑鎮里面的父母思想還是比較迂腐,在修士界中不讓自家的孩子去修煉,那不就像是把那雄鷹的翅膀活活折斷嗎。”
凌泉掌門又說到烏岑鎮的事情,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可惜他雖然是一派掌門,也只不過是一派掌門而已,終究是不能管那些地方,也只希望這次時矜的做法可以為那些孩子們還有合歡派帶來改變吧。
“哼,還有那溧陽城,徒兒可不要跟五行門里的人接觸,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能在自己的屬地開出那樣的地方的人,能有什么好的,五行門派的大部分人不過都是行為不端的人”。
石南真人在聽到凌泉說完話之后,就說出來他在聽到濟洛的事情以后一直就想說的話。
“徒兒是明白的”
時矜看著石南真人關心自己的模樣,心里有點無奈又有點柔軟。
三人走著走著就到了劍山的石南真人的小屋里,凌泉到門前突然說自己說事先回去了,便往主峰那個方向走去,只留時矜和石南真人留在了原地。
石南真人看著凌泉快速遠去的背影還有腳下那急匆匆的步伐,頭上忍不住冒出青筋來,冷哼了一聲。
“什么有事沒事的,這他都到我門前了不肯進去,還不是怕我訛他的靈寶,我是那種人嘛我,不想進來,我還不稀罕呢,什么靈寶,我不需要!”
石南真人邊嘴里用強硬的語氣說著,邊一只腳踏進他的家徒四壁的小屋,他后面的時矜聽見自家師父這話,嘴巴扯出了一個尷尬的角度,緊跟著師父就進去了。
那邊遠去的凌泉在看到自己終于遠離了劍山,心里頓時舒了一口氣,剛剛他走到那石南的屋子前就覺得不對,石南太安靜了,一點都沒有哭訴他的靈寶都沒了,果然,好家伙,差點他就上了石南的套。
凌泉見離開了石南的魔爪,心情頓時輕松起來,那本來快速的腳步也慢悠悠了起來,路上甚至還能跟其他弟子打了打招呼。
凌泉看著這些路過他的弟子,心里不禁感嘆,如果人人都有時矜那么厲害就完美了,可能每個人都會有這種想法,現在派內的小弟子可都是以時矜為目標,可是一個門派太過完美也不好,凌泉就覺得太虛派的每一個弟子都很好,每個人都有他擅長的一面。
這邊石南真人一進來就看到他這屋子里什么都沒有了,雖說一直在安慰自己,也是知道自己的屋子變成什么樣了,但再看到還是忍不住想哇的一聲哭出來,可到底是欲哭無淚,心里頓時有些后悔就這么輕易的就讓凌泉走了。
“喏,給,師父”
石南真人正在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屋子傷心著,突然后面有只手遞上前來一個儲物袋,他回頭看去果然是他的親親大徒弟矜矜。
“不,為師不要,矜矜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石南真人嘴上這么說著,手卻是一點都不慢,迅速的從時矜手中接過那個儲物袋,就差沒當場看看里面是什么了。
“師父留著,就像是老祖說的那樣,師父養育和教育徒兒,徒兒自然是要孝敬師父的,不過如果您再拿著徒兒這些的靈寶去跟老祖去下棋的話,徒兒最后也說不定會跟師父一樣的家徒四壁”。
時矜聽到石南真人的話,在看看他實際情況,一時有些哭笑不得,隨后她又跟自家師父囑咐道,如果他要是再拿著她的靈寶去跟老祖下棋的話,她們就會成為窮光蛋師徒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找闕越、言東和長吟,她的師弟也是他的徒弟們來救濟一下他們二人。
雖然就算石南真人把她給的這袋子靈寶輸光了,她也不會變成窮光蛋,但是她師父可能會變成,所以還是要跟她師父說清楚的,哪怕只是說了那么嚴重一點點。
“放心吧,師父自然是不會再跟老祖下棋了的,徒弟給師父的靈寶,哪有輸給別人的道理,哈哈”。
石南真人控制不住自己的笑聲,因為老祖怎么也想不到,他說的那句話也給他自己挖了一個坑,現在孝敬他靈寶的可是老祖最愛的矜矜了,也是不知道老祖現在心情怎么樣,老祖能不能猜到是誰給的他,萬一猜不到怎么辦,這是石南真人獲得靈寶時第一次想讓老祖知道。
老祖聽了想打人。
“好了,徒兒要回去了”
“好”
石南真人在剛答應完時矜回去以后,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還有十日就是太虛秘境了,江引他怎么樣”
作為師父他還真是有點不稱職,這劍山上除了時矜算是他一把手一把手教出來的,而闕越他也算是教了,而后來的闕越還有言東和長吟基本上都是在時矜手下被教出來的,現在江引也是一樣,想到這石南真人心里不免有些心虛。
“江引如今已是筑基四層,進步很快,不過最近徒兒想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江引的天賦也是天靈根,而那天靈根的天賦強度與徒兒當年時測的天賦也很相似,徒兒想要不要把江引送到老祖那里學習”。
石南真人聽到時矜說的這些話愣了一下,下一秒心里有些思索。
“理由呢?”
如果只是想單純修煉的話,時矜自己肯定是有資格去教導江引的,但她偏偏沒有。
“您也知道,江引的父親因魔去世,他修煉的心性肯定會出現影響,在這次歷練中我也發現,江引他感悟心性都很好,并沒有收到什么影響,唯一有問題的便是他現在沒有自己的道,雖然我現在說這些未免是有些太早,但是那只是對于那些普通弟子的,而不是對于江引”。
時矜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江引是要為他的父親報仇的,他注定心里會有執念,而在道這上面,還是已經大乘期的老祖更有可能會讓江引走的更遠,所以我想讓江引去跟著老祖學習一段時間”。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帶著江引自己去找老祖去,我可不去”。
時矜最后見師父這個樣子,不禁一笑,她當年不拜老祖為師的原因便是如此,因為她有了一個很好的師父,如果是別人的話,弟子提出來讓他的另一個徒弟去找老祖拜師的話,心里難免會不高興,但她師父并不會如此,她的師父知道那方法可以讓他的徒弟們變的更好的事情就都會同意。
“那徒弟就在此多謝師父了”。
“快走吧,快走吧,可別擋著師父看寶貝”
石南真人坐在榻上沖著時矜擺了擺手,表示讓她快走,時矜笑著對石南真人說了一句,便退了出去,等時矜走后,屋內又是一片寂靜,石南真人握著時矜給他的儲物袋,不舍的看向時矜離去的方向,可是石南真人明白,他再不舍也沒有用,他的大徒弟還有好多事情要去做。
可是那是他從小看到大的矜矜,如女兒一般,可是現在他的矜矜也已經長大了,都比他厲害了,但也扛起了太虛派這一整個門派的責任。
“矜矜啊,老祖看中的不是你的天賦啊”石南真人嘆了一聲氣。
時矜跟她師父講完也沒回自己的屋子,腳步不停的就來到了江引這里,她一進去,只看見江引正坐在椅子上看書,那是一本陣法書,時矜看到時挑了挑眉,看來學習的還挺好。
江引正認真的看著書,突然一個黑影映在了他的書上,他皺了皺眉,抬頭看,發現是時矜,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師姐,你怎么過來了”
“自然是有事的”
時矜隨手扯過來一個凳子跟江引面對面的坐了下來,在時矜坐下來后,江引頓時覺得有些不自然,輕咳了兩聲。
“咳…不知師姐來找我來是有什么事情”
時矜聽到江引的問題,便把她剛剛跟石南真人提出的那個建議給江引說了一下。
“…事情就是這樣,就是不知師弟你是否愿意”。
寫到吐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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