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是個戀愛腦_影書 :yingsx←→:
“好啊,那我就不問你了”。
聽著云信修說完的話,皎若利落的放棄了獨自痛苦的云信修,轉而看向了一旁站著的余之。
整個屋子仿佛皎若變成了掌控云信修和余之的人,而第一個推開門進來的珥瑤,現在正郁悶的走到時矜那里,明明就是她先進來的,怎么最后就變成了皎若的主場了。
“余之道友,你真的那么想獲得云道友的原諒嗎”。
余之本來在皎若把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時,就心里一緊,身體竟然還會有微微顫抖,經過那時候的事,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害怕皎若,就在他以為皎若要問什么針對性的問題時,他都準備好了答案,可沒想到皎若只不過問了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問題。
“當然,我是信修從小長大的玩伴和兄弟,我當然很想獲得的他的原諒”。
余之滿懷真誠的說著,可在他說完之后,他面前的皎若還有身后的時矜都同樣傳來了一聲嗤笑。
余之感覺到難堪和厭恨,她們二人對他嗤笑的感覺就像是他的想法都已經在他們面前赤裸裸的展現,而他還在這不知道猶如戲子在臺上表演一樣,可他明明根本就沒有露出什么破綻不是嗎?
“好好好,那我再問你,你為什么要求云道友的原諒”。
皎若好像抑制不住自己的笑。
那邊還在痛苦的云信修也漸漸放下了手,聽到皎若的話,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可他此時的明白越來越證明著剛剛糾結的甚至考慮原諒余之的他更加愚蠢。
“當然是因為我間接害了云鬢,所以才想求得他的原諒”。
余之低著頭,像是表達自己的難過,可他心里怎么想的,在場的誰知道呢,不、不是,應該是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呢。
“那云鬢呢?”
“呃?”
余之有一瞬間怔愣,隨后臉迅速白了下來,他猛的扭頭朝云信修那里看去。
可余之只能看見云信修低著頭的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別看了,你只想求得云信修的原諒,可是你傷害了他了嗎?確實,你是傷害了他的心靈,可云鬢呢,云鬢才是你真真正正傷害過的人,你怎么不去尋求她的原諒”。
皎若用十分鄙夷的眼神看著余之,嘴上不留情的說著。
“你從一開始就是要借著這失蹤女子的事情來要云鬢的命而已,你說你只想要給她一個教訓,可是如果是讓那么單純的一個女子去找一個可能是失蹤女子的嫌疑人,而且還是合歡派的人,恐怕就不是給教訓那么簡單了吧”。
皎若瞇著眼笑著說道,臉上溫雅不減,可是嘴上卻如同利刃一般往在場的兩位當事人身子上捅。
余之只覺的面前的皎若簡直就是一個惡魔一般,聽著皎若的話余之忍不住便想向后退,可他忘了后面還有一個時矜,余之一瞬間只感覺身體動都不能動,心里欲哭無淚,這后面也是一個惡魔。
“而且你說的教訓簡單來說就是失了女子的清白,嚴重點就如現在一般,已經沒了性命,余之道友,你這可不算是間接了,你可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呀”。
皎若在說完這句話之后,走到自家掌門身后站定,表示自己說完了,其實就是把皓質的仇給報了個爽快。
皎若光榮退場以后,被揭穿內心一切的余之緩步走到低著頭看不見表情的云信修身前。
“信修…”
“你走吧…離開合歡派,我們從此…分道揚鑣,別讓我再看見你”。
云信修此時的聲音異常平靜,而珥瑤和蘇微君還有衛竹屹聽見云信修的這句話眼神中都帶著不贊同,就連剛剛還在嘲諷的皎若也皺了眉頭,顯然,云信修對于余之這樣的處理方式太輕了,云鬢可是死于非命了。
可到底沒有一個人提出來,因為這畢竟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皎若說說是因為為皓質報了仇,可他們再說就不合適了,她們也都并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那種人,所以也只能看著云信修這樣處理了。
而時矜和江引沒有表情也不是因為她也是這個想法,而是因為這云信修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事,于她們無關而已,只是云鬢那姑娘就可惜了。
在眾人的目光下,余之還想再說什么,但看到云信修的表情之后還是慢慢的轉身就要離開。
“余之”
就在余之剛轉身的時候,云信修叫住了他,余之再聽見云信修的聲音時,轉頭看向他,就見云信修終于抬起了頭,用那種余之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你問”
“為什么要那樣對待…云鬢”
云信修在提到云鬢的時候還是有些艱難,因為只要一想到云髻他便會心痛難耐,但他還是要問清楚這個問題,只見余之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下來。
“對不起啊…信修,我…不能說”
余之說完便比剛才更加堅決的轉過了身,云信修只感覺自己的眼睛漸漸的模糊起來,隨后也堅決了起來,云信修緊緊咬著自己的牙。
余之轉身,剛走了兩步只見一陣劇痛貫穿了他的腹部,他心中有些猜測忍著疼低下頭,果然一把他光憑靈力就能感覺出來的一把無比熟悉的劍。
余之身后的云信修在把劍捅進余之的腹部的時候,模糊不清的眼睛中終于凝出了一滴淚,滴到了還插在余之腹部的那把他自己的劍上,這把劍還是余之在學會煉器的時候,第一次為他的煉的那把,可現在卻是他用這把劍傷了鍛造它的人。
那滴云信修滴落在劍上的淚,順著劍身滴在地上,這樣看來好像是那劍也在哭一樣。
云信修猛的抽出了那把劍,導致前面被疼痛所控制的余之站立不穩而單膝跪在了地上,云信修手中的劍也像是再也拿不住一般掉落在了地上。
云信修看著前面單膝跪地的余之啪嗒一聲,滴落到地上一滴眼淚,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哭。
“云…信…修,你好的很!”
云信修只聽見,余之說完這句話費力的站了起身,這次他再也沒有回過頭,就這樣一步鮮血一個腳印的走了出去。
等到再也看不見余之的身影的時候,云信修才跟快要站不住一樣,踉蹌了一下,隨后努力平穩身子,彎下腰撿起刺傷余之的那把劍,緊緊的握住,那是他幾十年的兄弟,可就是他那幾十年的兄弟間接殺了他們唯一的妹妹。
“各位,還是感謝你們告訴我真相,多謝了”
云信修像是恢復了以前的模樣,對著時矜和珥瑤等人行了一禮,可眾人知道這個人再也不會像從前這樣了。
云信修在道完謝之后,轉向了皎若,又行了一禮。
“抱歉,那時是我沖動,沒有問清原因,便對皓質道友下了手”。
皎若看著云信修嘆了一口氣。
“其實皓質也就是想要一聲道歉而已,只是我忍不了他這么受人傷害”。
“嗯,我明白這種感受的”
在云信修和皎若道完歉之后,他又走到眾人面前,鄭重了行了一禮。
“在下在此就跟各位分別吧,以后山高路遠,大道之行,憑緣再見!”
云信修說完便轉身大步的朝合歡派外走去了。
當云信修走了一會兒之后,有些人還在莫名的沉浸在剛剛云信修和余之的對峙的悲傷之中,比如珥瑤還有蘇微君,而有的人卻很無情的便是她要走了,這個人就是時矜。
聽到時矜的話的珥瑤頓時氣急的說道:“時矜,你還有沒有心”。
時矜聽到珥瑤的話準備往前走的步伐停了下來,無奈的看著她,語氣懶散的說道:“不管剛剛的余之多么可憐,但他對云鬢所做的事情是事實,他口中的想給云鬢一個教訓就是讓她失去清白,而實際上云鬢死在了濟洛的手上。
在我眼里,余之是跟濟洛一樣的人,只不過余之是詭計多端,而濟洛是殘忍,但都是會為了自己所想要得到的而不擇手段的人而已,你看著是云信修把余之重傷,看云信修后面的表現,何不是余之也在云信修的心口上也劃了一道呢”。
時矜說完,看著眼前似懂非懂還在努力理解她的話的珥瑤,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去自己好好想吧,我還要去烏岑鎮見一個人,你幫我給江引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如果等到君者華他們回來以后便一起在合歡派大門等我”。
“什么?…見什么人,你現在就要走?!”
珥瑤反應過來的時候,時矜已經沒影了,珥瑤原地跺了跺腳,隨后無奈的往江引他們的方向走去。
烏岑鎮 時矜走在街道上,兩面都是小攤,時矜走了一會兒,終于看到了她所要找的目標,時矜走到一處正在低頭忙碌的小攤處,喊道。
“老板娘!”
“誒?”
那正在忙碌的身影一抬頭,正是那天賣給時矜猙面具的攤主。
人都是有兩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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