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警備物資_追兇法醫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五十七章警備物資 第二百五十七章警備物資←→:
薛凱苦著臉:“領導,我哪有什么私房錢,信用卡都被我爸給凍結了。私房錢這段時間都霍霍出去了。”
“那我也愛莫能助了。”秦謙聳聳肩,毫不客氣的送客。
廖琪提了一下特案組證件的問題,秦謙說已經在申請了。因為是特殊部門,權限上也要放開,所以要做專項的審批。程序已經走完了,所以也就等著最后一步,然后就可以送來了。
時間上,應該兩三天內就可以了。秦謙讓廖琪不要著急,廖琪說:“沒有證件太不方便了,沒法表明身份啊。”
秦謙表示他理解,讓他們再忍兩天。三人從秦謙的辦公室出來,然后向槍械庫走去。他們接下來不是單純的破案,而是要面對的將會是毒販,不配槍的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如果只是一般的兇徒,以他們的身手,哪怕對方有武器,赤手空拳對上也不會吃虧。但毒販不一樣,只要被抓到就是個死,所以他們會不擇手段的逃跑。
因為有秦謙打了招呼,即便廖琪等人并沒有拿著手續文件,也還是領到了警備。防彈衣和手槍基本上每人都配了一套,只是子彈限制并沒有給多少。
領物資時,廖琪考慮了一下,要了一件加肥的防彈衣。這是為李其揚準備的,即便他現在并沒有在隊里,但特殊時候任務還是要執行。所以,安全問題一定要解決。
相反,楊騁和江陽基本上不會露面,不為他們準備應該也沒問題。如果擔心基地不安全,那就把他們丟到市局。在那里就不需要考慮安全問題了。
從槍械庫出來時,秦謙的秘書已經把文件拿了過來,廖琪等人簽了字之后便又由秘書拿給了傾斜庫的看守員。
配了槍,薛凱走路的姿勢都不太一樣了。看著他那嘚瑟的模樣,廖琪一陣好笑,跟他開了個玩笑:“你是司機,用不著槍。留給用得到的人吧。”
薛凱立刻把槍寶貝的摟在懷里:“誰說我用不到的,司機也是有人權的好么。”
三人說笑著駕車向基地開去。路上時,王猛看了一眼后視鏡,突然說道:“后面有兩輛車,從市局出來就交叉跟在我們后面。”
“甩掉他們,薛凱。”廖琪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這種小事對薛凱來說,不是問題。他則回憶著感剛剛結束的案件,在心里為自己做著總結。
筆記被搶之后,又逢選拔訓練,即便接觸了不少案件,但廖琪對這些案件的總結都欠缺了,最多只能在意識中進行。廖琪想:筆記一定要盡早從柳師傅那里拿回來。不但是經驗的傳承,更多的是廖家的榮耀。
薛凱早就注意到后面的這兩輛車,一路來不過是為了確認他們的目的才不急不緩的吊著。現在廖琪下了命令,他自然毫無保留的發揮。就算是城市道路,也阻擋不了薛凱的車。
大眾車在車流中快速穿梭著,雖然引來不少鳴笛和謾罵,但每一次薛凱都能保證完美通過。三四個街口一過,薛凱向右急打方向,轉向一條輔路,車后早就沒了跟蹤車的影子。
此時后面兩輛車的人都嘆著氣,掏出手機撥了電話:“他們車技太好了,跟丟了。”
“你當是秋名山賽車呢?海上市的大馬路車能提起來速么?你告訴我跟丟了?廢物!”
電話里氣急敗壞的咒罵,即便手機拿的遠遠的都能夠聽到。幾人的臉快皺成了苦瓜,電話不敢掛,除了聽著別無他法。
一直罵了兩三分鐘對方才消停,丟下一句“滾回來吧”,而后掛了電話。車里的幾人面面相覷,苦著臉:“走吧,兄弟們。”
薛凱十分得意,王猛卻是一巴掌拍了過去:“你知道剛才闖了幾個紅燈么!”
“我闖紅燈了么?”薛凱一臉無辜的問道。
王猛有點無語:“一共就四個路口,除了右轉沒有燈,其他的你闖的都是紅燈。有點靠譜啊,凱哥。”
“一般吧,嘿嘿。”薛凱不以為意,嬉皮笑臉。
“一個燈6分,200塊,凱哥你看看自己什么時候去處理一下啊。”王猛給薛凱普及了一下交通法規處罰標準。
“錢我是沒有,分還可以扣一下。這樣,你們倆的本都拿出來,一人六分,怎么樣?”薛凱的語氣很軟,有求于人總得擺好姿態。
“不怎么樣,紅燈是你闖的,分不夠自己去買。”王猛根本不吃這一套,甚至變本加厲道:“你買我們的也行,給你算便宜點,一分300塊,怎么樣?”
“哥,我沒錢。”薛凱苦笑。
王猛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薛大少家財萬貫,不至于這么點銀子都扣扣搜搜的啊。”
薛凱知道王猛在消遣他,不過他違章的事實成立,只能改變策略,向廖琪低頭,道:“廖隊,咱們這不能靠關系直接在交通隊把違章消了么?”
廖琪睜開眼,笑著說道:“你只有在有事求我的時候才喊廖隊。事實證明,不能消。你開的車,自己想辦法吧。要不然,就聽王猛的?”
“我是執行命令啊,是你讓我吧尾巴甩掉的。”薛凱義憤填膺。
“誒喲,臥槽…”薛凱欲哭無淚,最后只能哀嘆一聲:我服!
廖琪和王猛兩人得意的看著薛凱,想不到落魄了的大少爺會是這副模樣。
有道是: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得志貓兒雄過虎,落毛鳳凰不如雞,薛凱現在的言行舉止,還真是演繹著這其中的精髓。
如果放在以前,薛大少大手一揮,罰!不就是錢么。
王猛笑夠了,問薛凱:“凱哥,咱家里人為什么斷了你的錢財啊?”
薛凱嘆了口氣:“不是說過了,老頭子讓我來海上市做筆生意,我覺得沒意思,就每天在射擊場和賽車場。后來被秦局選中加入這選拔了。所以,我跟老頭子撂挑子不干了,他不同意,就斷了我的經濟命脈。”
薛凱說的很悲戚,不過也只是說說。無論廖琪和王猛都知道他心里其實并不那么失落,反而有點解脫。現在看來,不過是博取同情的一點手段。兩人對視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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