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寵:重生棄妃不好惹_第482章自始至終,都唯你一人影書 :yingsx第482章自始至終,都唯你一人第482章自始至終,都唯你一人←→:
云落答應了王氏后,就從云府出來了。
此時,天已經亮了,她在云府耽誤了一晚上。
才行至大門口,就看到潁川王府的馬車在門口后者。
她今日心情本就不好,更沒有心情搭理。
便要繞開往前走。
“云姑娘,我家王爺高燒。”顧堂一句話就讓云落停了腳步。
云落默了一瞬,又若無其事的開口,“這種事叫太醫更好。”
“太醫叫了,只是太醫說王爺乃是心病,無藥可醫。”
“哪里來的太醫滿口胡言。”云落毫不客氣的說道。
顧堂尷尬的笑了下,因著剛才的話都是他編的。
他來的時候王爺就吩咐了,讓他一定要把云落帶回去,無論用什么法子。
所以他一時心急,只能編了理由了。
“屬下不通醫理,還請云姑娘去看看王爺。”
想了下,他又道,“前幾日山匪的事也有了線索,想同云姑娘商議。”
山匪?
云落又頓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走吧。”
她在心里跟自己說,我只是關心山匪的事,與江凌衍無關。
因是早晨,路上行人不多,順暢的很。
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潁川王府的大門口。
顧堂在前頭帶路,“云姑娘請。”
只是他今次帶的路,卻不是云落往常來時的路。
繞了一些。
“顧侍衛,這路,不對吧?”云落停下腳步問道。
顧堂開口解釋,“云姑娘,中院的路這兩日在修繕,都是灰塵,所以屬下帶您換條路。”
云落不疑有他,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才繞過一道院門,便看到里頭有正在灑掃的下人。
見到顧堂走過來,都停下活計行禮,“見過顧侍衛。”
“都干活去吧。”顧堂隨口說道,目光卻在有意無意的觀察云落。
見她沒注意這邊,心生一計,“那邊的侍女過來,這里沒打掃干凈,重新清掃。”
“是。”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
云落覺得那矯揉造作的聲音有些熟悉。
下意識抬頭看過去,赫然是邕王送來的那個女子。
名喚花容的。
她那日在里間見過花容的長相,錯不了的。
她,被安排做了粗使的侍女?
不知為何,看到花容躬身去灑掃,她心里郁結的怒火消了一些。
一直小心看著云落的顧堂自然看到了她臉色的微微變化。
心里松了口氣,總算完成了王爺交代的事。
“云姑娘請。”
江凌衍臥房里。
云落進去便看到他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
腿上的傷口處也滲出血跡。
“他腿上的傷是怎么回事?”云落回身問顧堂。
顧堂躬身回答,“王爺昨夜高燒,夢魘再次發作,不準人近身。”
“你們便不會想辦法嗎?就由著他扯開傷口?”云落皺眉走近床邊。
顧堂跟在身后嘆氣,“云姑娘,屬下等人已經想了許多辦法,但是都沒用。”
“所以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屬下才會在云府門口等您。”
云落深深看了江凌衍一眼:你怎么這么傻?
然后又故作內心好無波瀾,吩咐顧堂,“準備熱水,我給他換藥。”
“熱水備好了。”顧堂沖門外揮手,侍女端著熱水和傷藥依次進來。
在云落手邊擺好。
半個時辰后,在云落幫江凌衍換好藥后,他也慢慢睜了眼睛。
一眼看到正在給自己包扎的云落。
喃喃自語,“我還在做夢嗎?”
“爺,是屬下請云姑娘來給您換藥的。”顧堂見狀開口解釋。
江凌衍的神色這才清醒一些,“這樣啊。”
云落包扎完,坐直身子,方覺臥房里氣氛有些怪異。
因著江凌衍直直的看著自己,目光不移開分毫。
她眉頭微蹙,避開他的視線,“顧堂,關于山匪的事,你們查到了什么?”
江凌衍只憑這一句話,便知曉了云落為何會來。
心里苦笑一聲:也是,她怎可能因為我高燒就來呢?
臉上卻什么表情都沒有,“顧堂下去吧,守了我一晚上,你也累了。”
顧堂本還猶豫一下,看到江凌衍給自己使了個眼色,瞬間會意。
打了個哈欠,“屬下確實累了,告辭。”
“山匪的事…”云落話說了一半。
被江凌衍打斷,“我跟你說。”
“哦。”云落干巴巴的應了一聲。
江凌衍撐著床作勢要半坐起來,云落見狀上前幫忙。
他坐好后,開口道謝。
云落沒回他這句話,問道,“說說山匪的事吧。”
“京中現有十數名官員家中,都有那處尼姑庵送去的小妾。”江凌衍開口說的就是正事。
“官位都不高,在朝中歸屬派系亦不定,只有一位需要特別注意。”
“誰?”云落問道。
江凌衍回道,“南侍郎。”
“他府中新納了妾室?”云落上了心。
因著南侍郎眼下跟云家算是沾著姻親的,總要多注意一些。
江凌衍繼續往下說,“顧堂去查了,南侍郎是在外出的時候碰到那名女子的,當即就驚為天人,納入府中。”
“據說現在經常外出游玩,恩愛異常。”
云落腦海里第一反應是羅曼。
羅曼被云海天納入云府,眼下也是恩愛異常。
當初也是一場英雄救美的把戲。
如此看,竟有相通之處。
難道是巧合嗎?
江凌衍說完,半天沒有得到云落的回應,便問道,“你,在想什么?”
云落從沉思中回神,搖搖頭,“沒什么。”
“只是覺得這背后像是有人在下一盤大棋。”
江凌衍亦有此感,“我也是這般想的,他們利用男子愛美之心,在各府安插人手,以備后用。”
“男子,都是這般喜愛美色嗎?”云落忽然開口問道。
“嗯?”江凌衍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
云落剛才是想到云海天,有感而發的,既然說了,便索性和盤托出。
“你近來應也聽聞了我父親的行事吧?”
江凌衍應道,“略有耳聞。”
“為了一個不知身份的侍妾,同家中子女生了嫌隙,也是古往今來難得的人了。”
云落的話語滿是諷刺,“在想想京中的各府,男子果然對美色都無法抵抗。”
江凌衍一手握住云落的手,握緊。
“我與他們不同,我心中所愛,自始至終,都唯你一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云落聽了他的話,半分歡喜也無。
只有心痛。
他愛的自始至終都是原主,不是自己。
若他往后知曉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跟自己就形同陌路了…
云落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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