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寵:重生棄妃不好惹_第458章眾矢之的影書 :yingsx第458章眾矢之的第458章眾矢之的←→:
皇上怒火難忍,自龍椅上起身。
“息怒?”他抬手指著下面的大臣,“朕倒是想息怒。”
“可你們一個個的,讓朕省心了嗎?這都做的什么事?朕說出來都嫌臟!”
蕭子沐聞言上前,“父皇,這供詞只是賊人的一面之詞,尚不得信。”
“若父皇因此而對臣子大加斥責,難免會讓臣子傷了心。”
他說的中規中矩,本就是為了平息皇上怒氣而說。
只是,眼下皇上已被怒氣沖昏了頭腦,自然聽不進去半分。
反而對著蕭子沐斥責道,“你這是在教朕如何做事嗎?”
“兒臣不敢。”蕭子沐跪下請罪。
皇上恨恨甩手,又看向梁府尹,“你接著說。”
“臣也怕冤枉了云將軍,便著人畫了巡城軍幾位主將的畫像。”
“那些賊人,認得的均是由云家軍跟著云大將軍一起過去的人。因此…”
“陛下,云家冤枉啊!”
聽到這里,云海天再也跪不住了。
直接撲到大殿中央道,“云家百年忠貞,對皇家絕無任何反叛之心,還請陛下明察!”
“百年忠貞?”皇上將怒火轉移到云海天身上,“這話你們云家還要用來要挾朕多少次?”
砰——哐當——
皇上怒火中,直接將龍案上的折子都拿了扔到云海天跟前。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上面都是彈劾你云家的!朕原本想給你們留了臉面,才按下不表。”
“陛下,臣已全家老小的性命擔保,云家絕無對不起陛下之事。”
云海天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絕無對不起北姜之事!”
如此態度,讓平日里跟云家交好的大臣也心有不忍。
紛紛出列求饒。
可也不敢求饒太過,只能迂回的說道,“請陛下明察秋毫,切不可放過壞人,也不能冤枉好人啊。”
“懇請陛下先行撤了云大將軍的職,再仔細查案。”
“若是有人借機殘害忠良,陛下此舉便會讓北姜痛失一員猛將啊!陛下!”
“臣附議!”
“臣附議!”
很快,半個朝廷的人都出來求情。
江凌衍沒動,因他心里十分清楚一件事。
皇上本就對他遲遲不動云家不滿,若是他此事求情,無異于火上澆油。
不過,總還有能說得上話的人。
蔡云上前,“陛下,臣以為眾臣所請甚合情理,若是云家沒做,便不能冤枉。”
“若是云家當真做了,陛下將查明的證據一一列出,也能讓云家沒了借口喊冤。”
皇上冷眼看著眾人,他心里雖然對梁府尹的話半信半疑。
可是這是懲治云家的好機會,他自然不想錯過。
只是看著大殿里跪滿了大臣,他一時之間竟難以決斷。
剛才蔡云的話卻給了他一個新的思路。
于是,他冷冷開口,“傳旨,即日起革除云昭寒一切職務,壓入天牢看管。”
“京中失竊之事,由梁府尹繼續調查,朕給你五日,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臣遵旨。”梁府尹磕頭領旨。
“云海天縱子無度,有失管教,即日起云家幽閉府中,非召不得外出!”
“臣領旨謝恩。”云海天磕頭。
這場鬧劇,至此才算是告一段落了。
下了朝之后,江凌衍率先走了出去。
這滿朝文武剛才不幫著求情的可有一大半,他實在看不過眼。
即便不說派系紛爭,便是云家這些年鎮守北境的辛苦。
這些人才能有如今在京中攪弄風云的資本。
當真都是白眼狼。
他心里想著這些,步子比往常也走的急了些。
剛出了大殿,便迎面撞上了一個太監。
太監匆匆塞了個東西到江凌衍手里,便立即跪下去。
“奴才不長眼,沖撞了王爺,請王爺贖罪。”
江凌衍捏著手里的紙條,冷眼看著太監,知道他是替人來傳話的。
“滾下去。”
“是,奴才遵命。”太監躬身離開。
江凌衍行至僻靜無人處,才展開了手里的紙條。
赫然是皇后娘娘的語氣,只是筆跡卻不是她的,想來也是留了一手。
“今日之事乃是你們往日的選擇,往后要如何走,也該想想了,想通了,便來見本宮。”
紙條在江凌衍手心里被攥緊了。
他原先只知道云家經此磨難,必定是有人在后面動手腳。
卻并未想到是皇后的手筆。
眼下梁府尹手中的證據,和云家面臨的局面,不好解開。
可若是有皇后出面,一切又不一樣了。
皇后便是打著這個注意,等著他去求呢。
“見過王爺。”宮女的聲音打破江凌衍的沉思。
他沉著臉從宮里離開。
到了宮門外,卻不知往何處去。
他在大殿上的時候,還想著下了朝去跟云落商議,至少能先到天牢里探探云昭寒的口風。
或是去見見山匪的面,盡快查出真相才是要緊的。
可出了皇后這檔子事,他不能再去跟云落商議什么了。
不知不覺,他竟一路行至原先陪云落聽戲的院子。
上面正在唱的,恰好是云落曾經看過的《竇娥冤》。
一時,勾起江凌衍許多回憶。
長公主今日帶了孫兒來聽戲,打老遠就看到江凌衍在戲園子門口站著。
看著里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便出聲喚道,“凌衍?”
“見過長公主。”江凌衍聞聲回神,轉身行禮。
“怎么愁容滿面的?”長公主問完,又看了眼身后街道上人來人往的。
示意江凌衍跟自己進去敘話。
幾人在雅間里坐定后,長公主帶著的護衛已將門口守住了。
“可是發生什么大事了?”長公主關切的問道,“還不曾見你這般發愁過。”
江凌衍回話,“京中這兩日失竊,云家受了責難。”
“云家?”長公主微微疑惑,又明白過來,“是因著云家嫡長子巡城不力?”
只是說完,她又覺得不對,“可斥責一人也就罷了,怎會牽連云家全部?”
江凌衍道,“京兆府尹查明,說是北境山匪作亂,而那山匪的口供,又牽扯到了云家。”
長公主明白了,眉頭緊鎖。
長公主的皺眉,是因她最了解皇上的為人,通敵叛國是他最恨的,也是最忌憚的。
若是云家真的牽扯進了這里,便是不能善了了。
思及王氏同自己的情分,她自是要盡一份力來營救的。
于是便問道,“凌衍,你講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說了,或許能想出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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