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寵:重生棄妃不好惹_第444章是來不及,還是不想去影書 :yingsx第444章是來不及,還是不想去第444章是來不及,還是不想去←→:
云落一路行至云慕寒的營帳,一路上看到的,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即便是已經晚上了,也絲毫不見一絲懈怠。
心里不由贊嘆,不說云海天是否為美色所惑。
便是他能教養出幾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便算是在世間留下美名了。
“四哥。”
云落踏進營帳后開口叫人。
云慕寒正在詢問副將今日行刺之事,聞言抬眸示意云落一起來聽。
“如何?”
副將答道,“已用了兩種刑罰了,但刺客什么都不知道。”
云落問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愿說?”
這兩個結果的差異還是很大的。
若是刺客知道幕后人的消息,不過是費點勁就能翻出來的。
刺客都不知道的話,要查起來就很難了。
副將恭敬回答,“屬下看著,像是真的不知道。”
“倒是另一個刺客說了兩句真話。”
“說了什么?”云慕寒開口問道。
他現在才覺出后怕來。
好在今日小五不是一個人出門,若是她自己遇到這樣的事。
只怕已經沒命了。
副將道,“這幾個殺手都是江湖人,風雨樓的。給錢就會出手,據刺客說,這已是第二次行刺了。”
“第二次?!”云慕寒有些失了冷靜。
停了副將的話,云落卻想起了前幾日的事。
那天也是遇到了刺客,只是查下去也是什么破綻都沒有。
思及此,云落問道,“前一次的刺客沒今次的厲害吧?”
副將點頭,“云姑娘說的不錯。”
“刺客招供,第一次是試水的,都是低級刺客,若是能成便成,不能成便算作打探消息了。”
云落先前也聽過風雨樓的事。
傳聞樓里的刺客分為不同的檔次,由低到高,需要花費的銀子也都不同。
每次會根據買家出的價格,來選派不同的刺客。
對她和江凌衍兩次動手的刺客,檔次在不斷提高。
看來,幕后的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你下去吧。再接著審。”
云慕寒擺手讓副將離開。
才又接著跟云落說道,“你有何打算?”
“先瞞下此事,不宜聲張。”云落今晚來大營求救,不合規矩。
若是被有心人知曉,云家少不得會被治罪的。
云慕寒也是這個意思,“放心,軍營里的人不會說的。”
“嗯。”云落點頭,“待江凌衍明早好些,便送回城里。”
他的身份,不適合在軍營長待。
云慕寒應了聲,“他傷勢如何?”
“尚無性命之憂。”云落回道,“只是傷勢不輕,要將養一段時日。”
好在她已知曉要用何種藥物,徹底清除他體內的毒素了。
回了京城,喝幾天的藥便會漸漸好了。
“你也去休息吧。”云慕寒看著云落疲憊的神色,關心的道。
云落起身往外走,“四哥也早些休息。”
另一邊。
顧堂接到消息后就趕了過來。
先去了江凌衍的營帳。
“爺,您怎么樣?”
江凌衍道,“無大礙,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顧堂道,“只能查到是風雨樓的殺手,買家是誰,半點消息都沒有。”
江凌衍讓顧堂去查的,是上次刺殺的事。
他想了下這次殺手的行動,跟上次雖不一樣,但善于隱匿身形。
應也是風雨樓的。
“今日動手的,也是風雨樓的人,一起查吧。”
顧堂躬身道,“屬下領命。”
他直起身子的時候,問道,“爺,我覺得這次的殺手應是沖著您跟王妃兩個人來的。”
江凌衍頷首,“確實。”
每次都是在他跟云落一起的時候動手,單獨的時候,從未行刺過。
看來,是跟他和云落都有仇的人了。
又或許,是為了那至尊之位。
“爺,明天的除夕夜宴…”
顧堂擔憂的看著江凌衍身上的傷,傷的這么重,怎么去參加?
“不若,爺遞個折子上去,稱病不去了吧?”
江凌衍搖頭,“不妥。”
“明日夜宴本就是血雨腥風,我若不在,恐生變。”
尤以禮親王為首的一派老臣,定想趁著此次夜宴生事。
矛頭指向的不是云家,就是蕭子沐。
而這兩個人,都是他想護住的。
“可是爺這一身的傷…”顧堂還是不太贊同。
江凌衍低頭看了眼自己胳膊,傷口雖深可見骨,但用了云落的藥,眼下已然不太疼了。
若是明晚出發前,再包扎一次,應無礙的。
“無礙。”
顧堂心里再心疼王爺,眼下也只能不說話了。
江凌衍看了墻角的漏刻,已近亥時,便道,“今晚我不在京中,不能被人察覺。”
“是,屬下這就去處理。”顧堂立刻明白江凌衍的意思。
說完,他轉身出了營帳。
不曾想,在出軍營的路上卻碰上了云落。
云落自云慕寒營帳出來后,就在此處等著顧堂。
“云姑娘。”顧堂躬身行禮。
云落淡淡應了,問道,“收到消息了?”
“是。今晚多謝云姑娘救了王爺。”顧堂已問清楚了今晚行刺的細節。
云落沒回他這話,問道,“可去看過知念。”
顧堂愣住了,停了一瞬,才道,“尚未來得及。”
云落眼神驀然凌厲,“是來不及,還是不想去?”
這話,一針見血。
顧堂臉色有被拆穿的難堪,末了又故作淡然的道,“夜已深,不便去探望。”
他說的冠冕堂皇,仿佛是為了知念的名聲考慮一般。
云落冷眼看著顧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跟江凌衍還真是主仆。”
顧堂不明所以的看著云落。
云落接著說道,“同樣會利用女子,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顧堂心里一驚,他曾經跟知念套話的事,王妃好似都知道了。
“屬下并未…”狼狽不堪的顧堂正要開口解釋。
云落抬斷他的話,“不必跟我表忠心。”
“你今晚去不去看她,并無多大區別。只是往后你若沒想清楚,便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了。”
“…是。”半晌后,顧堂低聲說了一個字。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一開始他接近知念,確實是為了幫王爺套話。
可后來,好似習慣了。
顧堂心里想著這些事,離開了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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