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寵:重生棄妃不好惹_第423章身份不明的女子影書 :yingsx第423章身份不明的女子第423章身份不明的女子←→:
“你認識他?”離得近,所以云落聽到了容星宛那句話。
眼下那人已經走了,容星宛的聲音大了一些,只是還是很震驚。
“他是我爹爹的貼身侍衛…”
說到這里,她說不下去了,“云落,我可能看錯了,爹爹沒事殺寧世子做什么?”
“一定是我搞錯了…”
云落不忍心打破她心里對容親王的形象,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需得知曉今后的影響。
“郡主,你可知容親王為何要殺寧世子?”
容星宛心里雖難受,可對云落的話還是回答了。
“我爹爹向來跟寧家無愁,也不曾有過政見不合的時候。是以,我實在想不明白爹爹為何要這么做。”
“郡主可知這朝中誰跟寧世子有仇?”云落又問了句。
容星宛半點不猶豫的答道,“禮親王。所以今日即便是要對寧世子動手,也該是禮親王,而不是…”
容星宛忽然頓了下,“爹爹是為了拉攏禮親王嗎?”
云落點頭,“目前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可是,皇上已經下令將他流放了,爹爹為什么還要背上這一條人命?”容星宛有些接受不了。
“自古爭帝王之位,死的人還算少嗎。”云落的聲音很輕,可落在容星宛耳朵里便重如千鈞。
直到此時,她才真切的感受到,爹爹為了扶持大皇子上位,都會做什么事。
寧勵玄不是他殺的第一個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那么自己呢?
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要求嫁給他要籠絡的人。
下場是不是跟今天的寧勵玄一樣?
容星宛害怕了,狠狠的抖了一下。
“郡主,你還好嗎?”夏芙上千扶住容星宛,擔憂的問道。
容星宛握住夏芙的手,仿佛能給她力量一般,“我沒事。”
說著,她抬頭看向云落,“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云落頷首,目睹了剛才的事,都沒有心情繼續跑馬了。
容星宛以身體不適為由,跟云落道了別,坐上王府的馬車回去了。
云落想著回去也無事,便跟知念騎著馬慢慢往回走。
她一直在腦海中思考容親王做這件事,是他自己決定的還是受了大皇子的指使?
從她讓知念調查的消息來看,大皇子穩重敦厚,行事亦光明磊落,應不會行這等狠辣之事。
不過,不論哪個朝代,只要牽扯到皇位之爭。
好似沒有人能獨善其身。
還是要繼續觀察才是。
“小姐,前頭很多人堵著,要不要繞路?”知念出聲打斷了云落的思考。
云落抬頭看去,前頭人頭攢動。
人群中間有些嘈雜的聲音傳來。
“打死了…”
“要不要報官啊?”
“繞路吧。”不欲摻和跟自己無關的事,云落下了決定。
知念應了一聲,轉了馬頭,預備從東城門進入。
兩人才駕馬往前跑了兩步,便聽到后面一聲爆呵。
“住手!”
云落心里一跳,是父親的聲音。
“吁!”云落勒停了馬,回頭看過去。
云海天扒開圍觀的眾人,一手將正在打人的男子拉開。
“你一男子,如何能當眾毆打女子?成何體統!”
他今日閑來無事,應朋友邀約去郊外一莊園喝酒。
才出城門就聽到吵嚷聲,湊近發現是一男子當街毆打女子。
瞬間火大。
男子被甩開兩人遠,捂著摔得生疼的屁股爬起來,怒視云海天。
但是又顧忌云海天的身手,不敢往前,外強中干的說道,“我打我自己的婆娘,與你何干?!”
“就是,人家打自己的婆娘,他多管什么閑事?”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云海天的臉黑了,“一派胡言!不管是誰都不能打!”
說完,他才想起還躺在地上的女子,回頭問道,“你可有大礙?”
地上的女子怯懦的抬頭,“無礙,多謝英雄相救。”
她一抬頭,圍觀的人都驚呼不已。
“好漂亮啊!”
云海天也愣住了,這女子有他見過的最單純,最無瑕的眼睛。
說話也不由自主的柔了,“可能自己起身。”
女子點點頭,從地上爬起來,卻對周圍有些害怕似的。
往云海天身后躲了半步,才小聲說道,“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他是何意?”云海天問道。
女子道,“奴家羅曼,自北邊投親而來,還未進城便遇到他調戲。”
羅曼說著哭了起來,抽噎的時候,更顯得柔弱,“奴家反抗,他見有人圍觀,便謊稱是奴家的夫君。”
“胡扯!你就是我婆娘!老子當年八抬大轎把你抬回家的!”還站在原處不敢往跟前來的男子說道。
云海天冷厲陰沉的目光看過去,男子不敢說話了。
如此一來,周圍的人哪還有不明白的?
早有好事的人摩拳擦掌的,將男子扭送去了府衙。
圍觀的人陸續散去。
知念看著云落站在原地不動,問道,“小姐,是否過去看看?”
眼下已經沒什么人了,只有老爺和那個自稱羅曼的人在。
云落搖頭,“不必,看下去。”
云海天有著男人的通病,看到柔弱的女子,說話也溫柔幾分。
可心里到底還記著自己的身份,不曾有半分逾越。
“你親戚在何處?我叫人送你過去。”
羅曼柔柔福身,“多謝恩公,眼下無賴已走,奴家自己可以的。”
“天色漸晚。”云海天看了看道,“你又不是京城人士,找起人來,會很難。”
“奴家怕耽誤了恩公的事。”羅曼故意忽視云海天說的找人送她的話。
就像是云海天已然答應親自送她去尋人一樣。
云海天對羅曼似乎很包容,直接讓隨從去跟朋友回話,改日再約。
便示意女子跟自己一同入城。
羅曼才邁了一步,就體力不支的摔倒在地,手也恰好按在地上尖銳的石頭上。
血瞬間流了出來。
“好疼。”她輕聲痛呼了一聲。
“受傷了?”云海天回身蹲在她身前。
想起剛才她被打的樣子,又問,“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腳,動不了了,還有身上也疼…”后面幾個字如若蚊子的聲音,讓人聽不清。
因而,不遠處的云落便看著云海天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放到了自己的馬上,又說了句什么,進了城。
云落也陰沉著臉跟在后面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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