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寵:重生棄妃不好惹_第399章立儲當立嫡影書 :yingsx第399章立儲當立嫡第399章立儲當立嫡←→:
云落走回容星宛身旁坐下,問道,“容親王是如何說的?”
“我親事定了后,父王便給羅家父子引薦了蕭子元。”
容星宛將聽到的說了。
她昨夜也想明白了,她逃婚父王沒有大怒,是因為她的逃婚,并沒有影響他要辦的事。
他要引薦給蕭子元的人,婚前便引薦成功了。
而她的婚事,也只是父王認識羅家隱人耳目的手段而已。
這個認知,讓她昨夜難以入眠。
及至天色微亮才想明白,身為皇室中人,這一輩子,本就是不由她自己的。
云落聞言后,默然半晌。
如若真如容星宛所言,蕭子元手里已經有了幾位老臣,再加上近來在皇上面前頗得寵信的武將。
便可與皇后手里的力量一較高下了。
沉思片刻后,云落道,“郡主這幾日便安心養病吧。你這病,總需要三五日才能好。”
容星宛聽后點頭,她明白云落的意思。
這病,不能好的太快,卻也不能不好,總需要些時日的。
“這京中局勢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懂。”容星宛正色看著云落,“我只希望我在乎的人,能平安喜樂。”
“不被這塵世風波所擾。”
云落眼神滿是沉寂,沉寂到沒有一絲波瀾,“世事無常,何時能由得自己所想?”
她這話,便是明顯要介入朝局紛爭了。
容星宛聽后吃驚不已,問道,“你已同我皇兄和離,往后跟皇家也無關系。”
“你幾位兄長又是頂天立地的將軍,為何還要同他們爭斗?”
云落知道,容星宛非是不懂,只是她不想將皇親都想得那么勾心斗角。
“陛下已開始忌憚云家了,為了云家,我即便不愿,也只能做。”
容星宛沉默了,她知道,云落會跟她說這事,八九不離十便是真的。
可即便她想幫云落,皇上的想法,也不是她一個女兒家能左右的。
只能勉力保證道,“日后若有能用得到的地方,便派人同我傳信。”
“你對我幾次出手相救的恩情,我都記著的。”
“先謝過郡主了。”
云落沒有拒絕。
而另一邊。
蕭子沐早朝時,聯絡了幾位朝臣,詢問江凌衍的下落。
“參見陛下,臣有本奏。”吏部尚書龔全林上前道。
皇上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何事?”
“眼下近年節,要考核朝中官員,因幾日不曾見潁川王上朝。”
“吏部也并無他告假的折子,或是陛下的御批,不知該如何是好。”
皇上尚未說話,站在皇子中間的蕭子沐卻開口了。
“潁川王以下犯上,已關入天牢,龔尚書不知?”
龔全林恭敬問道,“臣尚未得知,陛下也未曾說過,三殿下是如何知曉的?”
皇上視線掃過蕭子沐,不帶任何情緒。
“朕也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本宮自幼跟皇兄一同長大,對他的關注自然要多些。”
蕭子沐不緊不慢的恭敬道,“前日去皇兄府里找他下棋,就不見人影。”
“他的侍衛說他那日得了詔令入宮,便不曾回去了。”
“天牢的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兒臣來宮里找過,并未見到皇兄人在何處,后來打聽過,他私自違令出府,才會有這一遭。”
“是嗎?”皇上聲音轉冷,“你覺得這一遭是好是壞?”
這話便是在試探蕭子沐了。
不管他說是好還是壞,都不行。
說是好的,便說明他先前說跟江凌衍自小長大的情分,都是假的。
若說不好,便是懷疑皇上的懲罰,是否公道。
蕭子沐心里一動,道,“皇兄做錯事自該受罰,兒臣只是覺得,他歸根結底乃是皇親,莫要丟了皇家的臉面。”
“皇家的臉面?”皇上冷哼一聲,“是朕逼著他私自出府的嗎?”
“自然不是。”蕭子沐躬身回話。
一旁不曾開口的蕭子元開口了。
“三皇弟,平日里你最是穩重,怎今日跟父皇說話沒了分寸?”
“臣弟不明白大皇兄所言何意。”蕭子沐神色不變。
蕭子元道,“你既知曉是潁川王私自出府,已然不妥,卻還要再朝堂之上,替他言說。”
“你這分明是不將父皇和律法放在眼里!”
“大皇兄誤會臣弟了。”蕭子沐道,“臣弟不過是回答龔尚書的問題而已。”
“誰人不知龔尚書平日里最是欣賞你這等武人之姿。”
蕭子元好不容易得了機會,能殺一殺蕭子沐的銳氣,自然不讓分毫。
“怕是今日龔尚書的問題,也是聽了你的安排吧?”
龔全林上前一步,行了大禮跪下,“臣與三皇子并無私交。”
“今日所問之前,已于前日寫了奏折給陛下,只是一時得不到御批,便在殿上又問了一遍。”
“還請陛下責罰。”
皇上虛虛抬手,“龔尚書,你為人正直,寧折不彎,朕是知道的。”
“至于子沐,朕知道你跟凌衍交好,只是他的脾氣,是該收斂一番了。”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蕭子沐沒了辦法,只能如此應道。
皇上又看向蕭子元,“子元。”
“兒臣在。”蕭子元上前,躬身回話。
“皇家亦是一家,你同子沐本是兄弟,你又為兄長,總該給后面的弟弟妹妹做出榜樣。”
“不必何事都扯到結黨之上,省的讓人以為,你滿腦子便只有結黨了。”
皇上這話說完,整個大殿悄無聲息。
安靜的,連呼吸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這也是皇上第一次在大殿之上,當著文武百官之面,斥責蕭子元。
蕭子元戰戰兢兢的應道,“兒臣知錯,往后定當謹言慎行。”
“有這般覺悟便好,長子,便要有長子的擔當!”
皇上這話,便是明著在回諸位老臣前次的立儲當立長直諫言了。
一時間,哪里還有人敢說話?
便是蕭子沐,都有些不知如何應對了。
父皇這話,明著是在斥責大皇兄,暗里卻也在警告他。
因為還有種說法,立儲當立嫡!
看來,他是要另尋辦法了。
“都散了吧。”皇上揮手,自龍椅上起身去了內殿。
“退朝!”隨著大內總管的聲音,諸位大臣依次退出大殿。
落后的蕭子元瞪了蕭子沐一眼,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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