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傷了云落,誰負責?_冷王盛寵:重生棄妃不好惹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359章傷了云落,誰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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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看著一地的碎木頭,沉默了。
注意到她的視線,江凌衍輕咳了一聲,“情急之舉,稍后我會叫人來修理。”
“不必了。”云落對著他,一貫冷淡的道,“藥堂里自會有人修理,不必勞煩王爺。”
江凌衍沒跟她爭執這件事,轉向知念問道,“此處發生何事?”
她還在驚訝著王爺怎來的這樣及時,就看到王爺的視線掃過自己,又問了話,趕緊收回思緒回道,“他爹昨日來藥堂看過病,晚上回去后便死了,因而今日便來藥堂鬧了。”
“來鬧事就讓人轟出去。”江凌衍神色轉冷,“若傷了云落,誰負責?”
知念行禮,“是奴婢考慮不周。”
“與她無關,是我自己想查清真相。”云落抬手示意知念起來。
然后往前邁了兩步,走到被壓在地上的周通跟前,“你爹已經死了,你若不信我,也不信京中的大夫,便去報官,找仵作驗了你爹的尸首,便真相大白了。”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爹都死了,你還不想讓他落個全尸?!”周通艱難的抬頭瞪視云落。
“你這人!”秦大夫在一旁忍了許久,終于忍不住了,“你又不相信大夫,又不愿意驗尸,是打定主意要賴給我們了嗎?”
云落的視線從他打了一層又一層的補丁衣服,一直到他快要散開的鞋子上,“你想如何解決?”
“我…”周通一時啞了口,半晌才紅著眼睛說,“我爹還躺在家里不曾下葬,我沒用…連給他下葬的錢都沒有。”
“知念,取五十兩給他。”云落轉身進了房間,“找人送他回去,幫著下葬吧。”
知念帶著人去辦了,原本壓著周通的顧堂,也識趣的往前院去了,房間里就只剩下江凌衍和云落二人。
“你知他是騙你,為何還要幫他?”江凌衍靠近云落一步,在她身后問道。
云落退開,在椅子上落座,清冷的聲音響起,“他也知道實情,只是沒了辦法才出此下策。”
“你還是這般心善。”江凌衍低沉開口,“但他可不見得會感恩于你。”
云落不以為然道,“王爺怕是看走眼了吧,心善于我可掛不上什么勾,只是不想在這等小事上計較罷了。”
江凌衍沒再繼續說,在原地停了半響,才開口道,“你到何時才肯原諒我?”
“我并不曾恨王爺,何來原諒一說呢?”云落反問道,末了,又出言趕人,“我這里還有事要忙,王爺請便吧。”
江凌衍今日來這兒也只是想來看她一眼,只要能每日見到她,也算一解相思之情了。
待深深看她最后一眼后,他轉身離開了。
而云落在他出去的那一刻,本在忙著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鄭掌柜這時正帶著人修理被踢壞的門。
兩個時辰后,知念從外頭回來,房門已經修理好了,跟之前別無二致。
她進了房間后,云落正在收拾銀針和脈枕,她幾步走過去接了手,“小姐,我來吧。”
云落坐到一邊喝了口茶水,問道,“那人所言可屬實?”
知念點頭,“周通家是村子里最窮的一家,家里還有一個瞎了眼睛的母親。”
“奴婢走的時候去見了村長,都說他平日里很是孝順,從不讓爹娘下地干活,都是自己忙前忙后,如果不是因為家里太窮,早就說上媳婦了。”
“既是真的便無礙。”云落一開始還有些懷疑周通的來歷,所以才會讓知念親自去一趟。
知念心細,她若都察覺不到什么,那便是真的沒有什么了。
“小姐,奴婢還聽聞了一件事。”知念收好銀針和脈枕后,到云落旁邊給她又倒了熱茶,還把鄭掌柜拿來的點心也擺好。
“何事?”云落拈起最愛的玫瑰糕咬了一口,又放了塊在知念手上。
“謝小姐。”知念捧著玫瑰糕,說了傳聞,“我聽聞容親王夫婦最近在給星宛郡主相人,只是看了好幾家都沒有合適的。”
云落算著時間,距離上次她跟容星宛外出燒香也沒過幾日,怎的這么著急,“都看了哪幾家?”
“有兵部尚書的長子,還有右相家的嫡子,聽聞還去打聽過左相家的。”知念把她聽到的都說了。
“童凡?”云落冷笑一聲,就童凡那等每日只知道尋花問柳,吟詩作樂的人,容星宛怎可能看的上?
“是他,不過聽說郡主一個都沒看上,還揚言即便這輩子不嫁,也不會嫁給童凡那樣的人,狠狠打了童家的臉面。”知念心里暗暗欣賞郡主的做法。
童家的人,三個子女沒有一個能上得了臺面的:嫡長子只知道玩樂,嫡女跟人私奔,庶女也未婚先孕,當真是沒了臉面。
云落無奈的搖搖頭,“郡主這般行事,她自己覺得爽快了,可沒準已被童凡記恨上了。”
知念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么深層,“那是否要先跟郡主提個醒?”
云落緩緩搖頭,視線平視前方,“我能想到的,容親王夫婦也能想到,不必我們操心。”
她想起容親王的性子,剛才知念說的相了幾家卻有些不對勁了,他怎會左相和右相兩家都去問過?
如此張揚行事,不怕陛下忌憚嗎?
再者,容親王擁立大皇子,而右相卻是皇后的人,怎么想也不可能結親。
還是他不過是做給眾人看的,實際卻另有打算?
思及此,她吩咐道,“你找人去問問,容親王最近這段日子跟誰家走的較近。”
就怕容親王借著結親拉攏朝臣,這事她必須要查個清楚,因為眼下她幾位兄長都在京中,不能不思慮周全,以防陛下猜忌。
“是。”知念應道,“奴婢晚些時候去打探。”
云落又問,“四哥成親的日子可定了?”
“定了。”知念露出笑意,“婚事于五日后。”
“五日?”云落思忖,雖說五日有些太趕,但怕是兩家都想盡快完婚,以免夜長夢多,橫生枝節。
“夫人說這個日子是南家提出來的。”知念答道。
若是高青禾決定的,云落倒不覺得異樣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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