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醫品夫人_第十章忽略影書 :yingsx第十章忽略第十章忽略←→:
二十遍“壹貳仨肆伍陸柒”寫完徐若瑾于放課之前交了上去。
踏實的學習態度讓王教諭心頭的不喜微減了些又教了徐若瑾換算常識和計量單位。
譬如四百文錢一石米、一千文錢一兩銀十兩銀子一兩金這個數據會因時節和政情有變動。
徐若瑾牢牢的把這些記在心底徐子墨便沒有這么好的結局。
一堂課沒背下來論語第九則二十個手板子啪啪打完王教諭拿起書本便走。
連翹連忙過去給三少爺抹藥冰敷動作的熟練和臉上的淡然好似挨打手板如同吃飯一樣尋常。
徐若瑾安慰的話徹底的憋了回去帶著春草回了院子。
她要回去靠著記憶把三字經上的字都認出來更是要加緊練習那一筆入不得眼的爛字。
人力單薄她還無法扭轉在家中的慘烈地位可識字讀書完全憑靠個人的毅力她若連這個都做不好不如找根面條吊死算了。
主仆二人回了破院徐若瑾也無心感慨差距之大拿出書本要繼續溫習春草卻坐在一旁有話。
“怎么了?”徐若瑾納罕的看著她春草認真道:“二姐您是真打算帶連翹當陪嫁丫鬟嗎?”
“我不過是嚇唬她兩句你還當真了。”
徐若瑾的漫不經心讓春草滿臉苦澀“不是奴婢當真了是連翹當真了。”
“這話怎么?”
徐若瑾直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撂下書本專心聽春草繼續。
春草長噓一聲“她是個心氣高的對她來跟著您去張府要比嫁給老爺的長隨更動心。”
徐若瑾滿面不解只巴巴的看著春草。
春草見二姐沒聽明白赤紅著一張臉“跟著您做陪嫁大丫鬟去張府興許能混個通房的身份若有了身子被抬成姨娘她她會覺得比做家生奴才有身份。”
“呃”
徐若瑾才意識到還有這種事看了春草兩眼“那你呢?你對這事兒怎么想?”
“奴婢不愿意”
春草的神情頗為激動“奴婢和奴婢娘就是被從大戶人家趕出來的她拋下奴婢投了河尋了短見只留下奴婢一個人奴婢這輩子寧肯吃糠咽菜也絕不會爬主子的床”
見春草的眼眶里含著淚兒徐若瑾忙拉過她的手安撫的拍拍。
顯然春草也有一肚子的故事沒法對外人傾訴不過有她在自己的心里突然多了幾分底。
“別怕別怕你還有我呢。”
徐若瑾這話的沒底氣如今她也自身難保拿什么給春草好日子過?
春草的情緒緩緩穩定下來又把話題轉到連翹身上“您對連翹的事得上心剛剛您與三少爺習課她揪著奴婢問長問短的還特意問了您的脾氣喜好就不知道會不會再出什么麻煩了。”
“的確是我把事情想的簡單了。”
徐若瑾仔細回想上午連翹的表現好似自徐子墨出現時候她的態度格外殷勤給自己倒的茶都是特意做的茉莉蜂蜜茶。
她還以為是因為徐子墨的出現連翹才這般賣力討好孰知是另有其它目的。
也是她一門心思都在練字上沒多思忖。
如今再看初見時的冷淡與斗嘴后的殷勤狗腿實在相差的太大了。
徐若瑾唏噓一陣。
春草都覺得被帶去張家做陪嫁是一件慘痛的事卻沒想到在連翹看來成了喜事美事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對美丑善惡的分辨太自我了怎能忽略掉這么嚴重的差別呢?
徐若瑾認真反省了錯誤便徹徹底底拋開不想什么都沒有讀書重要還是把這件事提上最重要的位置。
起碼她不能讓王教諭瞧低。
徐若瑾通讀一宿沒合眼。
翌日一早春草睜開眼時見二姐仍舊在桌前坐著她還以為是自己起晚了連忙下了地可見天色剛有蒙亮再看二姐的眼睛中布滿了紅血絲心疼道:
“二姐您還是要多注意身子才好熬這么一宿哪受得了?”
“沒事我也沒刻意要學只是一時忘記了時辰。”徐若瑾仰頭閉上眼才發覺脖頸有些酸疼。
“奴婢這就去打水您擦擦臉。”
“要一盆涼水越涼越好。”
春草腳步頓了下仍舊快步的走出去。
徐若瑾合上那本三字經對自己一晚上的成果滿意的笑笑。
這本三字經共一千一百四十五個字她憑借記憶把上面的字全部認全更是全部背誦下來。
起步永遠是艱難的她不能任由王教諭每日幾個字幾個字的教那樣的進度實在太慢她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揮霍。
一切只能靠自己只要邁過開頭的幾道坎兒她便可以丟掉“文盲”這個頭銜。
春草打了水進來徐若瑾涼水拂面冰冷的溫度讓她瞬間精神一晚的倦怠全都消退不見。
改變就從這一刻開始吧 用過飯后徐若瑾帶著春草去上課今兒比昨日晚了兩刻鐘徐子墨也已經用過了早飯。
連翹見徐若瑾主仆進了門笑的眼睛都瞇成了縫兒“奴婢給二姐請安了您早間用飯了嗎?”
“用過了。”徐若瑾應答后偷偷看著春草春草也朝她看來。
兩個人雖然什么都沒卻已心知肚明連翹對二姐的話是真上心了。
“奴婢這就為您去倒杯茶王教諭還得一會兒才到您快坐下歇歇。”
連翹著話轉身便跑與昨日初見的冷待大相徑庭。
徐若瑾揉揉額頭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索性直接去了書房與徐子墨一同等候王教諭的到來。
徐子墨這會兒也沒心思扯閑磕。
因為他一早醒來就在補著昨天王教諭留的字一共十頁紙他還差六頁沒寫完。
王教諭今日來的有些晚沒有先查徐子墨的課業而是讓徐若瑾把昨晚留的字拿來檢查。
查看過后王教諭便琢磨今天是否讓她再認二十個字?
一首五言絕句應當可以吧?
徐若瑾見王教諭不話徑自拿出了那本三字經“教諭大人這一本我昨晚和今早背下來了字也認的差不離要不然您聽寫吧?”
“啊?”王教諭一時沒反應過來徐子墨也當即撂筆張大嘴巴看著她。
徐若瑾回到座位上鋪好紙張潤好筆墨一臉認真的看著王教諭。
“人之初、性本善戒之哉、宜勉力。”
看著徐若瑾歪歪扭扭寫下的一千一百四十五個字盡管時常撂下筆活動活動酸疼的手腕但王教諭的臉上不免有些激動。
這等刻苦用功的好學生為何不是個男丁偏要是個丫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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