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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柯一檬

刺骨_第五十章:柯一檬影書  :yingsx第五十章:柯一檬第五十章:柯一檬←→:

  “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縱使再有涵養的人,也無法接受這種挑釁吧。

  “我說你們不如分手吧,姐姐,你配不上韓稹,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北城大學的校花呢?像他這么好,這么優秀的男人值得被更多人追求,大家公平競爭我又沒偷沒搶,你說是吧。”

  俞以棠會怕盛淺暖?笑話,她想要得到的男人還沒有失手過呢。

  “你不要臉。”

  “隨便你罵,韓稹我反正是追定了。”

  “夠了!”

  韓稹一聲呵斥,他甩掉俞以棠的手回頭看著她冷漠說道:“以后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還有她是我女朋友,不是你隨便可以挑釁的對象,我對你沒有興趣,不要自取其辱。”

  俞以棠這種追法比南蕎更討厭,韓稹最討厭就是這樣死纏爛打,沒有一點底線的人。

  他覺得俞以棠和顧順順就是同一種人,自己喜歡的東西就非要得到,從來不管不顧他人感受。

  “韓稹,我…”

  俞以棠還想再說什么,韓稹就拉著盛淺暖離開了,他的車就這么停著,也不要了。

  因為韓稹剛才的話,盛淺暖的心情好了很多,可這心里還是憋的慌。

  兩人回到家,盛淺暖就拉著韓稹來到沙發上。

  “韓稹,你能不能給我交個底,就今天這樣的事還會發生嗎?”

  韓稹覺得累,雖然他理解盛淺暖,她沒有安全感,而且是因為自己,可他能怎么辦?

  剛才那個俞以棠是他找來的嗎?而且,被人喜歡這種事是自己最不能左右的事,他要怎么和盛淺暖交底?

  如果實在要交底只能他去毀容了,只有斂去這一身皮囊,他可能才可以獲得清凈。

  可這現實嗎?

  “你說話。”

  “沒什么好說的,小暖,我從高中喜歡你到現在,這么多年我都沒有變過心,你還要我怎么交底?我真的很討厭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爭執上,我累了。”

  韓稹起身,欲離開。

  盛淺暖一把將他抱住,用臉貼著他的后背說道:“對不起,韓稹,是我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會這么焦慮,你別累,我改還不行嗎?”

  “恩,行,我去洗個澡。”

  韓稹其實不太信盛淺暖能改,因為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他有時候也很困擾,到底自己怎么做才能給她安全感,他并不認為自己做了什么讓她這樣焦慮的事。

  韓稹不泡吧,不鬼混,每天兩點一線,應酬交際都很規矩,對于送上門的女人他概不接受,到底盛淺暖要的安全感是什么,他真的不懂。

  洗完澡,韓稹連晚飯都沒有吃便沉沉睡去。

  晚上七點半,南蕎被推出手術室,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南蕎大家都很擔憂。

  “護士,我妹妹怎么還沒醒?”

  花姐守了一天,這手術做了將近十個小時。

  “哦,麻藥還沒過,等藥效消退就會醒,不用擔心,就是有個事告知你們一下,病人體內的腫瘤取出來了,化驗結果也出來了,是惡性的,索性沒有擴散只是感染了一側的輸卵管,我們金主任將其切除,現在沒有大礙,因為患者是自己簽署的告知書所以我們便沒有通知你們。”

  顧順順聽了這話,松了一口氣,他沒有去認真聽其他的,什么輸卵管,什么惡性,他只知道南蕎活過來。

  “那會影響生育嗎?”

  花姐年長,又做過媽媽,她自然比他們知道切除一側輸卵管的厲害性。

  護士點頭,“恩,會有些影響,常人靠兩邊路徑輸送卵子,她這現在剩下一邊,當然受孕幾率就小了一半,不過不要擔心,不是還有一半嘛。”

  花姐還想再問,沈暮時就阻止了她。

  “先讓南蕎回病房休息吧。”

  “好。”

  回到病房,南蕎還是沒有徹底清醒過來,病房里不讓那么多人守夜,可誰都想留下來陪南蕎。

  “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里守著。”

  “對,你們先回去,我們夫妻倆在這里好了。”

  花姐和莫達第一個表態,可沈暮時覺得不太適合。

  今天他們在手術室門外等的時候,花姐和莫達的電話響個不停,他們都是工作繁忙的人,時間寶貴。

  “我覺得要不還是掰掰留下來吧。”

  “為什么啊?她行嘛她?”

  顧順順首當其沖的反對,他對馬掰掰很不信任,就她那粗手粗腳的樣子,能照顧好南蕎嗎?

  “我怎么就不行?顧順順,你別狗眼看人低,我不行你行嘛?”

  “我當然行。”

  “切,拉倒吧你,除了一張嘴你還有什么?”

  “馬掰掰,你特么欠抽么?”

  “好了,都別吵了,掰掰是最合適的,如果南蕎醒了,她們都是女生,在照顧上會方便很多。”

  沈暮時想的很周到,南蕎畢竟是個女生,如果醒來了要上廁所什么的,他和顧順順都不行。

  “就是,顧順順,你有我方便嗎?你這么執意留下來該不會是想占便宜吧。”

  馬掰掰是逮著機會就抬杠顧順順。

  “呵,馬掰掰,你牛逼,杠精轉世,老子服,你給我好好照顧我媳婦,不然收拾你。”

  “快滾!”

  原本喧囂的病房,隨著人員陸續離開而安靜下來。

  顧順順給南蕎辦了個VIP單人病房,當然這也是借了顧長安的面子,否則在病房這么緊缺的情況下,哪能有這種待遇。

  馬掰掰守在病床旁,她時不時用棉簽棒沾些水給南蕎潤潤唇。

  一直到后半夜,南蕎都沒有醒來的跡象,馬掰掰終是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金明昊說能從手術臺上平安下來就是一次重生,老天爺給的第二次生命,所以它值得更被珍惜。

  當南蕎被清晨第一縷暖陽刺醒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終于是鳳凰涅槃,羽化成蝶,成功渡劫,她重獲新生了,過去那個卑微不堪的南蕎死于昨日,而現在醒來的是一個全新的她。

  南蕎想到沈暮時說的那句話,“初升的太陽綻放希望的光芒。”

  人間值得,她又回來了。

  “南蕎,歡迎重返人間。”

  是誰在她耳邊溫柔細語?南蕎雙眸搜尋,原來是沈暮時啊。

  他坐在病床旁邊,目光溫柔如水,和暖陽一同照耀在南蕎身上,給人一種無限溫暖的感覺。

  “沈暮時,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兩人相視一笑。

  沈暮時替南蕎拉了拉被角,“恩,我一直都在等你。”

  馬掰掰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天啊,太美好了吧。

  她習慣性地拿出手機記錄下這一刻。

  馬掰掰覺得,這普天之下能配的上南蕎的只有沈暮時,而能配和沈暮時在一起的也只有南蕎。

  他們若是不能在一起,那就是暴遣天物。

  南蕎住院期間,大家輪流守夜陪她,這讓她萬分感動,每天都感覺既溫暖又快樂。

  沈暮時來的時候,若是南蕎狀態不錯,她便會央求他替自己補課。

  這眼看就要快考試了,她不想因為自己生病而失去一次機會。

  這天,沈暮時在給南蕎講題,突然病房外傳來敲門聲。

  兩人同時把目光移向門外,南蕎一見來人,驚詫開口:

  “笆雞?你怎么來了?”

  站在門外的笆雞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結巴道:“蕎…蕎姐,我…我來看看你。”

  笆雞是通過馬掰掰知道南蕎生病的事,他覺得自己于情于理都應該來看一下。

  怎么說他們原來也是在延齡巷一塊長大的發小。

  “進來吧。”

  笆雞畏畏縮縮地走進病房,他不自然地和沈暮時打招呼。

  他認得這個男孩,他就是上次馬掰掰朋友圈和南蕎合照的那個。

  “你好。”

  “你好,你來我這坐吧。”

  沈暮時說完又轉頭看向南蕎,“我去買些水果,你們聊。”

  “恩。”

  沈暮時離開病房,笆雞這才放松下來。

  因為,他一直就以為這是南蕎新男朋友。

  “蕎姐,你新男友挺帥的。”

  南蕎不解,“誰告訴你他是我男朋友的?我們只是朋友,不要亂說。”

  “真的?”

  笆雞一聽這話,眼里就綻放光芒,這么說她和韓稹還有戲咯。

  “恩,真的。”

  “嘿嘿,蕎姐,我其實早就來了,但我怕,怕你因為稹哥的事生氣,所以我…”

  “都過去了,笆雞,我一直把你當弟弟,這才是我們的關系。”

  言下之意,他們之間交往完全可以越過韓稹,不用因為他的關系而斷了往來。

  南蕎只提笆雞,卻不肯說那個人的名字。

  “哦,那蕎姐,你還…還喜歡稹哥嗎?如果你喜歡,我…我可以…”

  “笆雞,謝謝你今天來看我,花很漂亮。”

  南蕎從笆雞手里接過花,這花確實不難看,她沒有說謊。

  “額,沒事啦,蕎姐,我其實還想說你比從前變得漂亮了很多,新發型很適合你,以后我們還可以一起出來吃飯嗎?”

  笆雞聽出南蕎不想提到韓稹,他也不是那么十三點的人,人家不愿意提,他非要去說。

  “當然可以,以后想吃飯隨時找我。”

  南蕎很爽快,笆雞覺得許久沒有見她,變了不少,變得開朗了很多,那是一種相由心生的快樂,騙不了人。

  “好啊,那說定了,蕎姐。”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光陰如流水般流逝,寒冬還未過去,暖春早已到來。

  每個人都在發生著變化。

  沈暮時順利地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機長,在藍天白云間翱翔,也算是圓了自己兒時的夢想。

  北城航空公司,沈暮時今天有一班飛九洲的航班。

  “恩,南蕎,你好好上課,等我這次回來給你帶禮物。”

  “不用客氣,你可以不收,但卻不能干涉我送還是不送。”

  沈暮時再沒有給南蕎機會,他掛斷電話,將手機關機,準備上飛機。

  “沈學長。”

  就在他正要準備踏上臺階的時候,忽然被人叫住。

  沈暮時回頭,有些驚訝地說道:“是你?俞以安。”

  “是我,沒想到學長還記得我的名字。”

  俞以安心里很是激動,這么久沒有往來,他居然還記得自己。

  “你怎么會在這?你不是還沒畢業嗎?”

  “額,我現在出來實習,在地勤,剛才看見你,所以過來打聲招呼。”

  “哦。那有機會再聊,我這馬上就要飛了。”

  “好,你一路平安。”

  “恩,謝謝。”

  俞以安一直目送沈暮時離開。

  剛才,她聽到了他在打電話,那個女孩叫南蕎,他說要送她禮物,俞以安不知道她是不是沈暮時的女朋友。

  這么多年,俞以安從未停止過喜歡沈暮時,她原以為兩人甚少有交集,這份感情便會轉淡,哪知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增加。

  俞以安覺得沈暮時真的是她見過最好的男孩了。

  她能說她好羨慕那個叫南蕎的女孩嗎?

  真的好羨慕,因為可以被沈暮時喜歡。

  如果可以,俞以安真想見見那個叫南蕎的女孩。

  這心里有了想法,行動上就控制不住,俞以安拿出手機打給了俞以棠。

  “以棠,幫我找一個人。”

  “額,我知道她叫南蕎,字也不知道怎么寫,能幫我查嗎?”

  手機那頭俞以棠表示盡力查,但可能就是沒有那么快。

  “南蕎,這呢。”

  北城服裝學院校門口,馬掰掰賣力地揮舞著手。

  南蕎很快在人群中看見她。

  “掰掰,不好意思,讓你久等啦,今天我們專業課所以遲了一會。”

  “沒事,現在我們蕎蕎是學霸,所以我懂得。”

  “哈哈哈,瞧你這張嘴甜的,說吧,想吃什么?”

  “城西有家自助海鮮,我想去那。”

  馬掰掰最近特別饞那個,她都等了好久了。

  “沒問題。”

  兩人打車去了城西,馬掰掰說的沒錯,這家自助餐廳真的很火爆,兩個人等了許久才有位置。

  “蕎蕎,你現在一邊工作一邊讀書可以嗎?”

  馬掰掰剝了一只蝦放進南蕎碗里。

  “可以啊,沒問題,在莫哥公司上班比原來在天悅輕松多了,而且我不是全日制的學生,平時課也不是很多,沒事,不用擔心,我應付的過來。”

  “恩,蕎蕎,你現在可是大設計師了,白領哦,不得了。”

  馬掰掰覺得南蕎也是逆襲之王,自己一路陪著她走過來,見證了她所有的喜怒哀樂,興衰榮辱。

  從一個只知道為愛交白卷的傻姑娘變成今天認真生活的都市女白領,真的特別不容易。

  “去掉大,我其實連設計師都還算不上,只是莫哥好心收留我,你不知道他公司的那些設計師有的可真厲害。”

  莫達這幾年的進步也可謂是突飛猛進,從一個批發門店變成一個自創品牌的服裝公司,真是了不得。

  南蕎有幸,能認識莫達,他助自己圓夢,這也算是一種緣分。

  “是嘛,那你好好和他們學,將來肯定比他們更厲害。”

  “你就會拍馬屁,對了,莫哥剛給了我兩張下個禮拜天北城一家大型上市公司慶功宴的入場券,到時候我們去玩玩可好?”

  “好啊,好啊,高端人士的宴會,平時只在電視劇里和見過,正好到時候我去飽飽眼福。”

  馬掰掰一聽能玩就開心的合不攏嘴。

  “行,說定了。”

  南蕎拿起杯子喝水,就在她把頭望向玻璃窗外的時候,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她面前掠過。

  她怔了片刻,保持一個姿勢僵了許久。

  “蕎蕎,怎么了?”

  馬掰掰探頭往窗外看看,她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沒事。”

  “順子,這有家海鮮自助,咱們吃就在這里吃吧。”

  “不吃,你在國外海鮮還沒吃夠嗎?”

  顧順順徑直往前走,所以完美的錯過了和南蕎的相遇。

  “也是,那些什么青口啊,生蠔啊,我早就吃怕了,我想著不是你愛吃,所以我就開口咯。”

  顧順順以前是愛吃,可人心都會變,口味就不允許變了嗎?

  “那是以前,現在不喜歡了,阿檬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想你了唄。”

  柯一檬說著便順勢挽住顧順順的胳膊,行為舉止相當親你。

  “別打嘴炮,你說的,我們是哥們。”

  柯一檬一聽這話,臉色驟變。

  “順子,你是還在生氣?因為以前我說的話?”

  顧順順怔了片刻,然后轉頭拍了拍柯一檬的肩膀,“哪能啊,大家都是兄弟,生什么氣,來,吃飯去,想吃什么哥哥請。”

  顧順順雙手插著口袋往徑直往前走。

  柯一檬看著顧順順的背影,久久未抬步,她剛才的故作親密是試探,看的出來他并未被套路。

  吃完飯后,柯一檬便把徐浪約出來了。

  北城一家咖啡店里,徐浪剛進門就看到多年不見老友。

  “喲,阿檬,怎么回來也不和哥打聲招呼?還有頭發怎么剪了?不過短發也不錯,我們阿檬怎么樣都是美女。”

  “少貧嘴,我問你,顧順順怎么回事?這次回來,我覺得他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若說這世上比顧順順父母更了解他的人是誰?那絕對是柯一檬了。

  用高雅的話來說,那就是顧順順一個眼神,柯一檬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這時候有人要問,那粗俗來說呢?

  柯一檬答曰:“他放個屁我都知道他吃了什么。”

  徐浪慨嘆一口氣:“何止不一樣,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叫南蕎,服務員,江南那邊小縣城的鄉下妞。”

  “好看嗎?”

  柯一檬旋即追問。

  “恩,長的非常不錯,但她和順子絕逼不適合?,那女的之前喜歡順子室友,后來失戀了,順子一直陪著她,為了她做了不少情種該做的事,你知道他一直都是來者不拒,花心界的祖師爺,可遇上南蕎之后,我和你說,他的身份證就沒再在酒店出現過。”

  談到南蕎,徐浪那是滔滔不絕。

  柯一檬拿起咖啡慢悠悠地吸著,嘴角一揚,有點意思哈。

  見她沒有開口,徐浪又問道:“阿檬,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不走了。”

  “那,順子?”

  徐浪試探問道。

  柯一檬笑笑,“徐大浪,我和順子只是哥們,你懂的。”

  徐浪撇撇嘴,他信她個錘子。

  兩人后來又聊了一會,便各自打道回府。

  柯一檬和徐浪分開后,馬上去了天悅酒店,她是一個很講究效率的人,一般想到什么就必須馬上去做。

  只是,到了天悅之后,她并沒有看見南蕎。

  “你好,我找南蕎。”

  柯一檬隨便找了一個服務員尋問。

  “她去讀書了,現在不在我們這里上班了。”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柯一檬又追問?

  被問的女孩搖搖頭,“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是新來的,對她不是很了解。”

  “哦,沒事。”

  柯一檬沒有再找別人,她想,反正總有一天會打交道。

  回去的路上,柯一檬把這些年和顧順順在一起的過往都仔細回想了一遍。

  原來,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切,顧順順也沒有一直在原地等她,不過想想,他好像也沒有什么等的理由,畢竟自己曾經傷害過他。

  到現在,柯一檬都忘不了,她出國前一天,顧順順說的那番話。

  他說:“阿檬,我對你是認真的,你給我一個答案,我不阻礙你的夢想,但也請你給我一點希望,我不想一直在大霧里行走,你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我可以等你。”

  柯一檬那時候是怎么回答的,她有些忘了,她只記得她告訴他,他們只是好哥們。

  后來,她在國外也有陸陸續續聽徐浪說起顧順順的事,他說在她走后,顧順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來者不拒,花心成癮,曖昧不斷,流連花叢,卻片葉不沾身。

  起初,柯一檬倒也沒當回事,她不介意他玩,可她從來沒想過顧順順會認真。

  因為,想的太過入神,柯一檬連闖了幾個紅燈,最后被一輛巡邏車攔了下來。

  “你好,請出示您的駕照。”

  柯一檬乖乖把駕照交給巡捕,然后很順理成章的被請到巡捕局“喝茶”。

  其實柯一檬自己能搞定,但她還是給顧順順打了電話。

  她以前太逞強,忘了作為一個女人就應該有女人的樣子,希望,現在她醒悟過來還不晚。

  顧順順接到電話的時候,正準備去找南蕎,他沒想到會接到柯一檬的電話。

  想了想,他還是把車掉了頭,往巡捕局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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