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哼,我要你給我生孩子_刺骨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三十八章:哼,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第三十八章:哼,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南蕎離開好一會兒,沈暮時才從餐廳離開,他走出餐廳的時候外面正飄著棉綢的細雨。
沈暮時不知道這算不算失戀,若說是,但他從未擁有南蕎,又何談失去呢?
自嘲一笑,他往雨中走去。
“沈學長。”
沈暮時剛走兩步,身后便傳來一記清淺和悅的女聲。
他回頭,只見一名臉生的女孩朝他一路小跑而來。
“沈學長,下雨了,你怎么淋著雨?是要回學校嗎?”
女孩把傘高舉過沈暮時的頭頂,替他遮擋了雨水。
“恩,回學校,請問你是?”
沈暮時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女孩。
“啊,抱歉,沈學長,忘了做自我介紹,我是今年剛入學的北航新生,我叫俞以安。”
女孩有些羞澀地做著自我介紹。
沈暮時點點頭,“你好。”
打過招呼,他便想離開,剛沒走兩步,那名叫俞以安的女孩又叫住了他。
“學長,現在下著雨,你就打算這么回學校嗎?”
看的出來,俞以安在不斷地制造話題。
“恩。”
沈暮時看上去有些不耐煩,俞以安見狀不敢便不敢多說,她紅著臉把傘塞給他。
“沈學長,這傘給你。”
說完,她便跑開了。
當沈暮時回頭想要叫住她的時候,俞以安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無奈之下,沈暮時只能拿著她的傘往學校方向走去。
“別看了,你的男神走了。”
俞以安收回視線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喝奶茶的妹妹。
剛才那句話就是她妹妹俞以棠說的。
“我知道。”
俞以安現在心還在“砰砰砰”的亂跳,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和一個男生搭訕。
“我說姐,你到底喜歡那個人什么啊?我看他也就這樣,小白臉一個,典型的南方男生,不夠霸氣。”
俞以安和俞以棠是地道的北方女生,她們是異卵雙生的雙胞胎姐妹,不僅長相詫異大,性格也是南轅北轍。
姐姐以安,溫婉恬靜,宛丘淑媛,平時就是一副文文靜靜的樣子。
妹妹以棠,古靈精怪,豪放不羈,滑頭滑腦,鬼點子最多,小時候經常帶著姐姐一起闖禍。
今天就是她慫恿俞以安去和沈暮時搭訕的。
“以棠,你不知道,他可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物,以前據說是在哈佛大學讀書,后來做了交換生才來的北航,他特別厲害,是老師們重點培養的對象。”
俞以安像個小迷妹一般侃侃而談,她能知道這么多,是因為她私下里偷偷調查過沈暮時。
俞以棠撇撇嘴,“說白了,就是書呆子嘛,我不喜歡這樣的,我喜歡有野性的男人,最好是那種特別難征服的高冷渣男,越渣越好,可惜,我們北城大學沒有這么一號人吶。”
“兩位小姐,車到了,請上車吧。”
就在兩人聊的歡快之際,家里的司機突然煞風景地出現在她們面前。
“知道啦。”
俞以棠把空的奶茶杯丟到司機手里,徑直走出便利店,俞以安抱歉地沖著司機點點頭,隨后跟上。
一上車,俞以棠便開始指揮,“老黃,先送姐姐去北航,然后再送我回北大吧。”
“好的明白。”
俞以安回到學校之后,俞以棠突然讓司機掉轉了方向。
“老黃,時間還早,先不回學校,你送我去月光酒吧。”
“這…二小姐,這不太好吧?”
現在都八點半了,要是再不回學校恐怕就要錯過校門關閉的時間了,再說了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去酒吧,這成何體統?
“老黃,你只是司機,做好本職工作就好,其他的別問。”
俞以棠輕挑眉頭撇了一眼司機,這貨真特么煩人,管的可真寬。
“是。”
老黃不再多言,他發動車子,與北城大學方向背道而馳。
月光酒吧是俞以棠的老根據地,很多時候她經常跑來偷偷喝酒,泡吧。
她覺得只有在這里,她才能感受自己是活著的。
俞以棠和她姐姐不一樣,她天生就有一顆任達不拘的心。
瘋浪了一會,她便離開酒吧,到北城大學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俞以棠把手機塞回包里,順便爆了一句粗口。
明天是每年一度的學校通勤檢查,上至校領導,下到宿管大媽,全勤戰備檢查,今晚肯定是要回去的,如若不然,大則開除,小則記過。
不管是哪一項,只要發生在她身上,給她爸知道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無奈之下,俞以棠只能選擇爬墻。
北城大學后門有一處不是很高的墻,俞以棠有幾次經過那里看見有學生爬進來,她憑著印象找到了那個地方。
讓她沒想到的是,今晚爬墻的居然不止她一個人。
韓稹工作室最近特別忙,他剛接了渝洲市一名神秘客戶的活,所以只要不是學校有課或者什么重大活動,他都不會回來。
但今天,和俞以棠一樣的理由,為了應付學校的檢查。
不出一會的功夫,他便一躍而上圍墻,然后輕松跳下。
俞以棠好不容易爬上圍墻,可特么的好死不死下面居然有一條野狗不停在對她嚎嚎亂叫。
她最怕的就是狗了,不為別的,就因為小時候被野狗咬過。
“去~滾開。”
俞以棠試圖驅趕那條野狗,可狗大爺壓根就不搭理她,反而叫的更歡。
“汪~汪~汪~”
得,沒招了,就在韓稹要離開的時候,俞以棠叫住了他。
“喂,幫我把狗趕走。”
明明是求人辦事,可態度卻拽的二五八萬,她不是故意,而是習慣了。
俞以棠出生在富豪世家,小時候就被寵上天,父母親常年都見不到一面的,哪有人會教她這些為人處世的道理。
韓稹停了片刻,沒有回頭,俞以棠這樣的女人,恰恰是他最討厭的,沒有禮貌,自以為是。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她是一個被寵壞的富家小姐。
見韓稹若無其事地離開,俞以棠心里別提有多憤恨了,她深深地把韓稹的背影刻進腦海里,總有一天,她要找他算賬。
韓稹回到宿舍的時候,顧順順也剛好回來,他一身酒味,一看就是剛從酒吧回來。
韓稹先他一步進入宿舍,顧順順忍不住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關于南蕎和韓稹在一起的事,顧順順是怎么都想不通,明明韓稹什么也沒做,卻可以那么輕而易舉地得到她。
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楚。
“韓稹,你站住,我有話要和你談。”
宿舍里一片漆黑,候昊和盧小平都睡了,顧順順把韓稹約到了樓梯口。
“韓…”
“你想問我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讓南蕎和我在一起的對嗎?”
顧順順還沒開口,韓稹便先他一步猜到他想問的話。
“恩。”
顧順順不情愿地應了一聲。
俄頃,韓稹戲謔地看著他冷嗤道:“如果我說和你一樣用強的,你信嗎?”
短短的一句話,填塞著諷刺的味道。
顧順順一時語噎,他很快聯想到那天晚上醫院的事應該是被韓稹看到了。
“哈哈哈,顧順順,你真是狗急跳墻,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南蕎就會被你推的越遠,你問我做了什么和她在一起,其實我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我想,她就會撲上來,你再看看你,愚蠢至極,你連她是什么樣的人都不了解,還想和我搶,真是不自量力。”
韓稹言語之間充滿著輕蔑,他從來沒有把顧順順放在眼里,他還不如沈暮時,至少他的深情也許有一天會打動南蕎,當然這必須有個前提,那就是韓稹自己愿意放手。
顧順順確實如他所說不是很了解南蕎,但那又怎樣?至少他是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坑蒙拐騙,踐踏別人的真心。
“呵~所以你會永遠和南蕎在一起?”
韓稹很討厭“永遠”這個詞,他不懂為什么任何事非要附加一個期限,難道只有永遠才是深情?短暫就是玩弄?
雖然,他好像確實沒有打算和南蕎往“永遠”這個方向去走。
“不管怎么樣,她現在是我女朋友,你若是識相就不要再去招惹她。”
“哈哈哈哈,我識相?我識什么相,你還不知道吧,我本就是一個三觀碎了一地的人,在一起又怎么樣,結了婚又怎樣?只要我喜歡她,我管她和誰在一起,老子照搶不誤。”
節操喂狗,邏輯狗屁,蘇爽第一,說的就是他廣德顧公子。
顧順順其實沒這么想,只不過是為了故意氣韓稹才這么說的,他還沒有喜歡南蕎到那么癡迷的程度。
更何況,他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對南蕎到底是征服欲還是真的喜歡。
“韓稹,不服就來試試,我們看看到底是誰笑到最后。”
顧順順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里,然后帥氣邁開步伐往宿舍走去。他是暫時輸了,可是頭可斷,血可流,氣場不能輸,該裝的逼必須裝到底。
韓稹突然有些后悔,他或許應該讓南蕎回荊縣,至少可以遠離顧順順這個垃圾。
北城歡樂場,顧順順戴著酷炫的黑墨鏡,手持寫有“玉樹臨風”四個字的古風折扇在舞池里狂甩。
從十六歲開始,他就是夜場小王子,關于顧順順是如何來北城大學這個高等學府上學的,那簡直就是一段奇葩傳奇。
那年高三,顧順順的爸顧長安,機緣巧合之下投資了一個政府部門成立的項目。
這一投資可不得了,平日里只有在新聞里才能看到的人,都登門拜訪。
這可把顧長安給樂壞了,后來那些領導得知他家顧順順準備參加高考,正因為他老子出了錢,故而給他開了一個綠色通道。
每年廣德市都會有一個特殊名額保送名校,沒有意外,今年這個名額就是顧順順的了。
對此,顧長安當場感動的老淚縱橫,旋即他便表示以后一定盡自己全力支持家鄉事業。
再后來,他也一直這么干,所以,顧順順是頂著他老子的光環上的北城大學。
這就是一個夜店小王子上全國名校的“傳奇故事”。
顧順順今天心情特好,不為別的,就因為昨天他懟了韓稹,那感覺真叫一個爽。
震耳欲聾的低音炮一直糜繞在耳邊,顧順順一邊喝著酒,一邊打著扇嗨皮地蹦著野迪。
“順子,來。”
喧囂中,他看見徐浪在朝他勾手,顧順順收起折扇朝他走去。
“順子,來給你介紹下,這是ViVi,我的學妹。”
徐浪正統地介紹完,轉而馬上附在顧順順耳邊說:“你和林筱淳不是分手了嘛,空窗期這么久,今兒,給你補上了。”
是,林筱淳把南蕎給打了之后的第二天,顧順順就甩了她,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天她說的話。
“顧順順,你別以為那個臭婊子是小白兔,她也把我鼓膜打的穿孔了好不好!”
當時顧順順就特別想笑,當然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因為實在憋不住啊,他怎么不知道南蕎原來是個小辣椒。
鼓膜穿孔,這一掌不得了,是做他女人的料子。
回過思緒,顧順順沖著ViVi點點頭,說真的這個女孩是他喜歡的款,可他就是提不起興趣。
“還是你自己消化吧,學長泡學妹,肥水不流外人田。”
顧順順拍拍徐浪的肩膀,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直接喝了起來。
“操,你不會還在想著南蕎吧,她不是已經和你最討厭的人在一起了嗎?那就別想她了,天涯何處無妹子,只要你想泡,后宮佳麗三千不是夢。”
徐浪依舊滿嘴跑火車,像他們這種嘴炮打的666的人,葷話張口就來。
顧順順搖搖頭,又喝了幾瓶。
“嗝,沒意思,哥先走了。”
“去哪啊?明天周末啊,待會還有節目呢。”
徐浪叫住顧順順,哪知那騷包的貨直接回了一句:“我要去找我媳婦,想她了。”
“我擦!”
徐浪差點沒把嘴里的酒噴出來。
其實顧順順是瞎說的,他知道南蕎不想見自己,他也不是真的想去和韓稹爭搶她。
可明明心里什么都清楚,這行動就跟不上腦子啊。
“我好像醉了。”
顧順順嚷嚷這樣一句話,然后路邊攔了一輛車。
“師傅,去天悅酒店。”
一路上,顧順順都在暗示自己他喝醉了。
醉了的人嘛,說的話那就是放屁,一陣風過就散了,所以待會他說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
因為醉了呀~
南蕎今晚下夜班,現在升了一級,手上的事也多了,很多時候她都是酒店里最晚一個走的。
南蕎正準備鎖門,突然她瞥見地上一抹黑影,看這影子的形態擺明了是個人,從身影大小來看還是個男人,再目測這個距離,她心里一慌,這人就在她后面啊。
恐慌間,南蕎手里的動作慢了下來,正當她思考是用手里的鎖頭砸他還是撒腿就跑的時候,身后那人開口了。
“媳婦,我想你了。”
南蕎赫然回頭,圓睜著的杏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順順,“你怎么來了?”
“想你了啊。”
顧順順進一步,南蕎退一步,有了上次的事,她不敢讓他太靠近自己。
“你神經病吧,我認識你嗎?”
裝不熟是很多人慣用的伎倆,通常無用。
“恩,神經病,剛放出來,這不就來找你了,你不用認識我,我認識你就可以了。”
顧順順的絕招就是臉皮厚,比城墻還厚的那種。
“你到底來干嘛?”
南蕎警惕地看著顧順順,并留意周圍有沒有人經過,以便有機會求救。
“說了,想見你,媳婦,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韓稹他不好,真不好啊,你看看我,到底比他差哪了。”
如果非要說,那就是差在顏值,但他有一顆有趣的靈魂彌補啊,再說了,關了燈,零配件還不都一樣。
顧順順一副醉態,南蕎聞著他身上濃郁的酒精味,瞬間明白,這貨喝醉了。
若說沈暮時對自己是真心的,她信,因為他的為人擺在那,可這花花公子顧順順唱的是哪一出她真的不懂。
南蕎推開顧順順,準備去打車。
“別走,媳婦,我很想你。”
顧順順拉著南蕎的手,就是不放開。
“放手,顧順順,你現在到底是在做什么,你憑什么想我?你是我的誰?”
“憑我喜歡你啊,死南蕎!!!”
這話,顧順順是吼出來的,他用力甩開南蕎的手。
晚風拂過,吹散了他的酒氣,卸下了他的偽裝,他從來沒有比現在更清醒過。
其實剛才來的路上他就想明白了,他就是對南蕎動了真格!
“狗日的,老子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你說你到底哪點值得我喜歡?你不僅土,腦子還軸,要情趣沒情趣,要風騷沒風騷。你不會發嗲,也不會哄人,每次見我不是兇我就是罵我,你是我顧順順認識的所有女孩里最差勁的那一個,可我為什么偏偏還會喜歡你,為了你,大過年的跑北城陪你打胎,為了你大半夜發神經研究菜譜,為了你不惜和韓稹拼命,為了你干了一堆操蛋的破逼事,你為什么就這么壞,一次機會都不給我呢。”
顧順順一激動,把心里的想法都給吐了出來。
“那你不要喜歡我啊。”
南蕎也控制不住地沖著顧順順吼起來。
“我也想啊,但是做不到啊!”
真心這東西一旦付出就很難收回。
“死南蕎,你壞死了,你為什么要讓我喜歡上你。”
顧順順上前一步將她摟進懷里,他從來都沒有什么君子意識,他管她是誰的女朋友,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抱著的人是他喜歡的女孩。
“松手!”
南蕎被顧順順抱的死死的,要是再緊一點她氣都喘不過來了。
“不松,除非你答應我你也喜歡我。”
“無…賴…呼,放手啊,沒氣…了…”
南蕎憋著一張紅透了的臉,雙手不停捶打顧順順的后背。
感受到她的不適,顧順順放開她,然后雙手捧起她的雙頰不要臉地調侃道:“老公給你做人工呼吸。”
說著便朝她湊近,南蕎用力推開他,“瘋子,神經病。”
有時候爛桃花真的是一件非常讓人心煩的事。
南蕎覺得是不是因為她家祖墳沒埋好,才讓她遇上顧順順這樣的潑皮無賴。
“媳婦,你罵吧,反正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追到手,然后給我生孩子,生一堆的那種,哼。”
顧順順現在心情好多了,原來把憋在心里的話都吼出來是這樣的爽啊。
此時,一輛出租車路過,南蕎跳上車離開了。
“南蕎,記住啦,你是我的,跑不了,你遲早是我顧順順的老婆。”
寂靜的大街上,顧順順慷慨激昂地對著那輛遠去的出租車狂吼。
后來的日子,他每每想到這一天,嘴角都會露出微笑,那時候他真的以為他的雄心壯志可以實現。
哪知他后來的生活就是上帝潑的狗血,還是一盆接著一盆的那種,酸甜苦辣全家福套餐狗血。
韓稹的工作室被他經營的風生水起,他現在不僅可以掙取學費、生活費,還可以額外進賬一筆可觀的收入。
南蕎只要不上班,她都會過來幫忙,閑暇之余還會去擺地攤,當然掙來的錢她都會分文不留地交給韓稹。
“稹哥,錢,我轉給你了。”
南蕎擺弄著手里的手機,她剛剛通過微信給韓稹轉了一筆錢。
“南蕎,不用轉了,現在我手上有能夠用來周轉的資金。”
他和南蕎在一起并不是圖她那點錢,相反現在韓稹掙得已經比南蕎多了。
“沒關系,咱們是情侶,這錢放在一起本來就是應該的呀,將來我們萬一要買房子什么的,還是要把錢放一起不是?”
南蕎說這話的時候,笆雞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他偷偷瞥了一眼韓稹,他倒是淡定自若。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
“好吧,對了,中午你們要吃什么,我這就回去做,可別吃外賣了,我們酒店的大廚師傅說他們原來在外賣餐廳干過,那臟的簡直無法形容。”
“我要吃紅燒雞。”
一聽吃飯,笆雞馬上來勁,這幾個月他們的飯幾乎都是南蕎做的,她的手藝簡直是突飛猛進啊。
為了給韓稹打下一個良好基礎,南蕎不僅學會了烹飪,還研究了營養搭配,可以說是非常有一個賢內助的樣子。
“好,稹哥呢?”
“都可以。”
南蕎點點頭,“好,那你們等著我。”
說完便拿著包離開。
現在正直酷暑,外面烈日當空,南蕎要先去菜場買菜,再回公寓做飯,然后再送過來,這來來回回的要耗費不少精力。
可即便這樣,她仍然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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