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_第三十六章:失控的順順影書 :yingsx第三十六章:失控的順順第三十六章:失控的順順←→:
“想好了嗎?”
花姐又問了一遍,她是真的舍不得南蕎,尤其是在經歷過石勇那件事之后,她儼然已經把南蕎當成了自己的妹妹看待。
南蕎雖也同花姐一樣不舍,但她還是點頭應道:“想好啦,花姐,謝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了我一份工作,也謝謝你這一年多對我的照顧,以后你要是有空記得來荊縣玩啊。”
離別時的話總是催人淚,不覺間花姐的眼眶就有些濕潤了。
這世間什么都可以等,唯獨孝順等不了,南蕎給的理由正是花姐拒絕不了的。
她把辭職信塞進抽屜,然后看著南蕎說道:“行,辭職信我收了,工資還有獎金回頭我讓財務部給你算清楚。”
花姐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辭職流程,這公事說完了,接下來就輪到私事了。
“南蕎,我很感謝你那天的出手幫助,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撿不回這條命,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花姐說著就從包里拿出三萬塊錢,她想不出用什么最好的方式去感謝南蕎,想來想去只有這個最俗套卻也是最有用的道謝方式。
“不,不,花姐,我不能要你的錢。”
南蕎拼命擺手推拒,“花姐,救你只是舉手之勞,更何況我也受了你很多恩惠,你真的不要這樣,否則我走的也不安心。”
“南蕎,可你知不知道,你如果不收這錢,我一輩子也會良心不安的。”
南蕎執著,花姐亦是,兩人推來推去,最后沒辦法,花姐只能提出請南蕎吃飯這個道謝方式了。
“這樣,南蕎,我請你吃飯,就當是離別踐行,這回你可不要拒絕我了。”
南蕎見花姐態度堅決,便也沒有再拒絕,兩人約定好時間。
臨走時,南蕎想到了莫達,其實幫助花姐也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于是乎,她把莫達慷慨解囊的事告訴了花姐,并征求詢問能不能叫上莫達。
爽氣的花姐當場就答應了。
時間很快到了約定的那日,南蕎,花姐,莫達三人去了北城市中心的一家本幫菜餐廳。
說真的,南蕎還是第一次來這么高大上的地方,她進去的時候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東瞧瞧,西望望。
花姐因為在酒店這個行業做了十幾年,有些人脈,和這家餐廳的經理關系甚好,來之前,他特地為他們預留了最好的景觀位。
坐在這里吃飯,可以俯瞰整個北城的風光,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欣賞美景,真是好不愜意。
莫達直言:“南蕎妹子,今天我可真是沾了你的光啊。”
南蕎輕笑,“哪有,是花姐安排的好,對了,莫哥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經理,花姐。”
莫達把視線停留在花姐身上,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一直想找的女人出現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吧。
“你好,我是花逸。”
花姐雙手奉上自己的名片,“以后吃飯,住酒店都可以找我。”
成年人里的寒暄客套幾乎都是這樣開始的。
莫達趕忙伸手去接,他一向隨性,佛系生意人,所以不會隨身帶名片這東西,忽然他靈機一動,掏出手機點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遞到花姐面前。
“花經理,這是我的名片,麻煩您掃一掃。”
花姐微怔片刻,這未免太直接了吧,南蕎在旁邊偷偷笑了,她忽然覺得莫達如果和花姐在一起,其實也不失為一件壞事哦。
“花姐,莫哥這人為人開朗,直爽,你就加他微信吧,你們做個朋友也不錯啊。”
莫達朝著南蕎飛去一記贊許的眼神,好像再說:妹子,給力!
花姐莞爾一笑,拿出手機加了莫達的微信。
“好了,咱們坐下用餐吧。”
三人坐下,花姐開始點餐,她認真地看著菜譜,研究著上面的菜系,旁邊的莫達則是大大方方地目不轉睛看著花逸。
莫達太欣賞這樣的女人了,他覺得自己單身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等到花逸的到來。
南蕎被莫達的大膽直白逗的差點笑出來,不知怎么南蕎忽然想到顧順順的說的那句話。
“一個男人如果喜歡一個女人,那么他看她的眼里一定會有愛憐和疼惜這種東西。”
南蕎覺得此時此刻的莫達眼里就有這兩樣東西。
“來,我先干為敬,感謝二位的救命之恩。”
花姐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將里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干杯。”
隨后,莫達和南蕎也干了杯中的酒,這是南蕎第一次喝酒,她不知道原來西班牙橡木桶里釀出來的葡萄酒是這樣酣甜可口。
其實她根本不懂葡萄酒,剛才要不是莫達認出這瓶好酒,她還以為就是普通的紅酒。
可能因為初嘗品到甜頭的關系,南蕎忍不住地多喝了兩杯。
“來,吃菜。”
花姐忙著給南蕎和莫達布菜,這樣小小的舉動更是讓莫達覺得她賢惠無比。
其實這就是俗話說的,一個人他只要喜歡你,不論你做什么他覺得都是好的。
這餐飯吃的很愉快,三人聊的特別開心,南蕎覺得花姐和莫達真的就像她的哥哥,姐姐一樣,第一次,她從毫無血緣的人身上體會到了親情的滋味。
在快要結束用餐的時候,南蕎借口同學來找她,提前離開餐廳,她的小心思莫達和花姐怎么會猜不透。
只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罷了。
十一月份的北城,寒意襲人,南蕎蜷縮在寬大的羽絨服里,獨自走在清冷的城南門大街,現在是九點半,街上只有三三兩兩的路人,她為了省錢所以選擇走幾百米的路去坐公交車。
就在經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她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名戴著黑色口罩的男生。
“你是南蕎嗎?”
其中一個男孩拽聲拽氣地開口,南蕎下意識握緊口袋里的手機應道:“不是,認錯人了。”
她加快步伐想要離開,誰知那兩個男孩上前直接一左一右地抓著她的手臂往一條無人的巷子拖去。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抓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南蕎自認為在北城她從來都沒有的罪過過誰,這突然出現的綁架讓她有些頭腦混亂。
“閉嘴,再說話割了你的舌頭。”
大概走了有五分鐘,他們到達了一座廢棄的民宅,兩個男孩重重地把南蕎摔在地上。
“筱淳姐,這個賤貨我們帶來了。”
“恩。”
林筱淳同樣戴著口罩,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南蕎。
她怎么都不會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地攤鄉下妹勾走了顧順順的魂。
林筱淳很意外自己怎么會輸給這樣一個鄉下妹。
想起前幾天在北城中心醫院門口看到南蕎和顧順順深情相擁的畫面,她就心里來氣。
林筱淳并沒有多喜歡顧順順,說白了她就是圖他的錢,可即便這樣,她也不允許他身邊有多余的人存在。
平日里的那些和顧順順走腎的“女性朋友”她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這南蕎徐浪說顧順順是走心的。
這可就不行了,至少林筱淳還沒有從顧順順身上撈夠的時候,她是不能讓別人搶了她的正宮娘娘的寶座。
“你是誰?把口罩拿下來,我認識你嗎?”
南蕎顫顫巍巍地站直身體,她剛站穩,林筱淳的巴掌就扇了過來。
“賤貨,你他媽的以為你自己是誰?你不過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你有什么資格去勾引顧順順?”
南蕎的頭猝不及防地被打偏到了一旁,她旋即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綁架了。
南蕎轉頭怒瞪林筱淳語氣清冷說道:“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
“還敢抵賴!”
林筱淳說著這手又抬了起來,只是這一次她的巴掌并沒有落到南蕎臉上,反倒是她自己被南蕎踹到地上。
怎么說原來在延齡巷南蕎也是“一姐”,韓稹剛搬來的那幾年,很多事都是她替他擺平的,想想連黑狗都心甘情愿叫媽的人,會差到哪里去?
南蕎從來都不是一只任人欺負的弱雞,很少有人能欺負她,除了韓稹。
對待其他人,她向來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哎呦。”
林筱淳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嗷嗷直叫,可見南蕎那一腳不輕。
很快,其他幫兇就一擁而上,先出手的是林筱淳的大學室友,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扯衣服,拽頭發。
躺在地上的林筱淳實在氣不過,她見自己室友和南蕎扭打在一起便以為有便宜可以占,可她沒想到,這剛靠近,就被南蕎一巴掌又給扇到地上了。
接著,她就感覺耳邊除了一陣鳴音,其他的什么都聽不見。
該死,她居然被打聾了。
林筱淳起身,指揮另外兩名男孩抓住南蕎,此仇不報非君子,今天她不好好教訓這個臭婊子,她就不叫“林筱淳”!
五敵一,寡不敵眾,南蕎很快就處在被動的位置,她被按在墻上,左右兩臂分別被那兩名男孩子抓著。
林筱淳連續扇了南蕎好幾個巴掌,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她邊扇邊罵:“臭婊子,以后你要是再敢勾引顧順順,我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罵來罵去,無非就是這些話。
可即便是這樣,林筱淳仍舊覺得不解氣。
思忖半晌,她把手伸到南蕎后腦勺,抓著她的頭發用力往后拽。
林筱淳的臉上流露著瞋目切齒的神情,嘴里咄嗟叱咤:“去死吧,騷貨!”
“咚!”
只聽重重的一聲撞擊聲,溫熱汩汩的紅液從她額間順流而下,在場人的人誰也沒想到林筱淳居然來這么狠的。
“啊,筱淳姐,你這樣會不會出人命。”
也不知識是誰驚呼了一聲,林筱淳嚇得松開抓著南蕎頭發的手,遂地,她倒在地上,雙目緊閉。
“天啊,她不會死了吧?”
“胡說什么?禍害遺千年,她哪能那么容易死,和我沒關系。”
林筱淳也怕,她徑直離開這座廢棄的民宅,另外幾個人也跟著離開。
他們走后,南蕎慢慢睜開眼睛,她剛才是裝的,如果再繼續下去她可能真的會被那群垃圾打死。
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嘶…”南蕎痛苦沉吟一聲,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給馬掰掰打了一個電話。
北城中心醫院,急診科大樓的某處電梯里,顧順順和徐浪正在談笑風生。
“順子,你說何晨那個傻缺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蹦個迪把自己蹦進了醫院?”
“欲速則不達,太想在妹子面前表現自己,真特么以為自己是鳥叔了。”
“哈哈哈哈,哦爸,gangnanstyle那種嗎?”
顧順順嗤笑道:“是我爸剛弄死他。”
“哈哈哈哈。”
徐浪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叮,一樓到了。”
兩人走出電梯,顧順順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急診科長廊里的南蕎。
彼時,她的頭纏著繃帶,臉腫的就和豬頭一樣。
顧順順倏然往南蕎所在的方向奔去。
“媳婦,你怎么了?”
這聲“媳婦”驚的是徐浪是瞠目結舌,臥槽,顧順順這貨居然叫她媳婦。
徐浪也是廣德的,他知道在他們那邊,如果不是扯了證,辦了酒的那種是絕對不會叫出這兩個字的。
同樣驚詫的還有南蕎旁邊的馬掰掰,她驀然抬頭一眼就認出了顧順順然后脫口而出:“死色狼!”
顧順順瞥了眼馬掰掰,他并沒有和她抬杠只是在南蕎旁邊坐下關心地問道:“媳婦,這傷怎么來的?”
南蕎冷著一張臉,顧順順不知道她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自己。
“我的傷怎么來的,你最好去問問你的女朋友。”
說完,南蕎便起身往急診門外走去。
馬掰掰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這就是那個一直纏著他們南蕎的花心公子哥,她是沖動派,這火氣說來就來,尤其對方惹的還是南蕎,她更不能坐視不理了。
馬掰掰遂地起身,抬腳照著顧順順的小腿就是一腳。
“臥槽!”
站在一旁的徐浪忍不住驚呼,這女的是哪里來的漢子啊。
顧順順此時眼里的眸光深邃如海,冰冷如霜,他憋著一股努力沉聲開口:“你他媽的想死嗎?”
“你以為你是誰啊?要不是你一直糾纏南蕎,她今天至于受這份屈辱嗎,渣男配渣女,垃圾找賤貨,你們真是絕配,自己拴不住男朋友的心去禍害無辜的人,真是賤的出奇了。”
馬掰掰才不理會顧順順的威脅,她炮語連珠地把林筱淳毆打南蕎的事全給吐了出來。
顧順順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
他馬上轉身,朝著南蕎剛才離開的方向追去。
“喂,死色狼你去哪?”
馬掰掰說著便要跟上去,徐浪見狀趕忙將她攔了下來。
“誒,女俠留步,女俠留步。”
“留你妹啊。”
馬掰掰沒好氣地瞟了一眼徐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顧順順廝混在一起的一律按渣男處理。
“是,是,留我妹。”
“讓開!”
“不讓!”
徐浪拼命搖頭,開什么玩笑,他要為自己兄弟爭取一點和蕎妹子獨處的時間。
“女俠,走,咱們去喝一杯。”
徐浪說著這手直接搭上馬掰掰的肩膀把她往急診后門帶。
顧順順追出去的時候,南蕎正準備上一輛出租車。
“師傅,不走了。”
就在南蕎剛打開車門預備上車的時候,顧順順將她扯進懷里,然后用力地把門合上。
他牽著南蕎走到醫院一處僻靜的角落。
“顧順順,你到底想干嘛?”
南蕎用力甩開他的手,她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
“沒干嘛,媳婦,這事是我錯了,我道歉,我真的不知道林筱淳她會去找你的麻煩,回頭我就收拾她,委屈你了。”
這種三流電視劇才可能出現的場景,顧順順是真沒想到,他決定回去就和林筱淳分手。
南蕎冷笑嗤聲道:“顧順順,你別惡心我行嗎,我今天這樣被羞辱是拜誰所賜?我現在只希望你能離我遠一點。”
“媳婦…”
“不要這么叫我!”
這句話,南蕎是幾乎是吼出來的。
“好,好,南蕎你聽我解釋,我知道這事因我而起,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白受這份委屈的。”
南蕎根本不關心顧順順會怎么去和林筱淳算賬,在她看來任何的秋后算賬都抵不上已經發生的屈辱。
“你真的想彌補我?”
沉寂半晌,南蕎淺淺開口。
顧順順點頭,“是。”
“好,那么從現在開始,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從我的世界里消失,以后我們形同陌路。”
“南蕎,我…”
“顧順順,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如果你覺得你曾經幫過我,我欠了你,今天咱們把帳算清,走吧。”
“去哪?”
顧順順不明所以,南蕎這就是要帶他去哪?
“開房,如你所愿,顧順順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我的生活不就為了滿足你那變態的征服欲嗎?行,我現在就給你。”
顧順順不敢相信到現在南蕎還這么想他,難道在她心里自己所有對她的好都是為了那骯臟齷蹉的事嗎?
“你給我站住!”
顧順順雙手握住南蕎的肩膀,將她困鎖在自己的懷里。
“南蕎,我問你,你討厭我嗎?”
顧順順難得表現的這么認真,他現在的樣子是南蕎不曾見過的他。
“不僅討厭,還惡心,顧順順,我真的沒有時間和精力與你們這種無所事事的公子哥糾纏,如果你不打算和我開房,那么我麻煩你高抬貴手放了我,以后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每一天是不是都要在提心吊膽提防你的那些三妻四妾中度過,我這樣講你明白了嗎?”
“我沒有,那些都不是認真的,南蕎,我對你,其實…”
顧順順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南蕎打斷。
“夠了,收起你的惺惺作態,對于你來說其實我和你的眾女友沒有區別,你不過是把我當成了你想要征服的獵物,一旦得到,我和她們也就差不多了。”
“惺惺作態”?顧順順冷嗤一聲,原來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為了引她獻身的虛情假意?
“所以,不論我怎么做你都不會給我機會?”
“是。”
“好,真好,南蕎,你真棒,你簡直太厲害了,行啊,既然你這么想我,那我要是不做點什么豈不是很吃虧?”
顧順順說著便彎腰抱起南蕎,朝前走去。
“顧順順,你干嘛?”
“行使權利。”
南蕎有些慌了,她剛才不過是故意刺激他,并不是真的想和他有肌膚之親。
顧順順把南蕎抱到一處花壇旁,在她想要開口的時候,他便微微欠身吻住她的唇瓣。
南蕎在顧順順的壓制下根本無處可逃,她力不敵他,越是推拒,他越是激進。
直到唇齒間傳來濃濃的血腥味,顧順順才放開南蕎。
他戲謔玩味地看著南蕎,用拇指指腹輕輕地擦去唇上的血跡。
“南蕎,你別想擺脫我,咱們就耗吧,總有一天,老子會收了你。”
顧順順說完,便丟在南蕎離開了,他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徐浪的車正好停在門口等他。
“順子,這呢。”
徐浪按了按喇叭,顧順順打開副駕的門坐了上去。
他調低座椅,整個人疲憊不堪地躺在車椅上。
徐浪還是不愿意相信顧順順在南蕎這里動了真心。
他從口袋摸出一根煙丟丟到顧順順身上,“順子,講真的,咱們都是千年的老狐貍了,就別玩什么聊齋了,玩玩可以,做癡心長情劍就算了吧。”
徐浪這話是發自肺腑,他深知感情這東西一旦動了真格就很難走出來了。
顧順順唇齒間還彌留著南蕎的味道,抽煙會把她的氣息掩蓋,他不想,搖下車窗,一把將煙丟出窗外。
“少廢話,開車。”
其實到現在,顧順順自己都不清楚對南蕎是什么心態,玩玩,還是想要認真。
南蕎蹲在花壇邊上偷偷地抹著眼淚,她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懲罰她,不僅讓她愛而不得,還要在她身上加之這么多的磨難。
倏地,南蕎的眼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雙耐克白色球鞋,她驀然抬頭,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稹哥?”
韓稹點點頭,他伸手將南蕎拉起輕輕擁入懷中。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