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第六百九十章:閑言碎語影書 :yingsx第六百九十章:閑言碎語第六百九十章:閑言碎語←→:
“你們說,王妃和那新來的阿遠究竟是什么關系?”一個目光精明的婢女問道。
她們這才用了晚膳,府上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一個個便都湊在院里閑談起來。
其他丫鬟還都算是老實的,即便是并非百分百對路遙畢恭畢敬,但總歸也不至于在府上妄加揣度王妃,可是這提出話頭的女子便不同了,她的野心光是從眼神便能看出,仿佛光是當一個丫鬟實在是太屈才了。
“他們?他們還能有什么關系?主仆唄!”有人不屑的回答道。
又有膽小怕事者望了望四周,勸她道:“那阿遠不就是個新來的嗎?有什么可稀奇?歡歡,你可別瞎說了,萬一被旁人給聽去了,告訴王妃,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那被喚作歡歡的女子正是那想要嚼舌根、卻無人配合的丫鬟,她揚起下顎,哼了一聲:“王妃又能如何?再說了,如今她路遙已經不是正妃,她不過是個側的而已,說難聽點兒…”
“那叫小妾!”她驟然拔高了嗓門兒,隨后咯咯的和幾個姐妹笑了起來。
這群長舌婦怕是還不知道楚懷玉其實和顧琮遠已經悄悄的簽了和離書,而路遙如今仍是名正言順的琮王正妃。
琮王生得俊朗神飛,丫鬟們也難免對他那般又好看又有能力的男子產生好感。
加之他這么久以來,只鐘情路遙一人,更是一個讓女子心生好感的重要條件。
“要我說…路遙其實根本配不上王爺,誰知道她當年是怎么讓路家發達起來的?若是沒有琮王府的加持,只怕是她在那同福商號摸爬滾打一輩子,都沒辦法飛黃騰達。”歡歡醋意十足的說道。
人們其實往往都是這樣,一旦差距和對比太過明顯的時候,便會意識到,他們連趕超對方的資格都消失不見了。
連與之較量的資格都沒有,剩下的,便只有無窮無盡的詆毀和妄加猜測。
膽小的丫鬟悄聲說道:“嗨呀,你們怎么這樣?怎么突然就想著將這件事扯到王妃和阿遠身上了?你們沒看阿遠這段時間都是跟著紅鸞的?說他們兩個有一腿,我倒是還會相信。”
分明她最不愿揣度別人,可是說起話來,卻比誰都要直白辛辣。
其他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似乎覺得她說得頗有道理。
然而那歡歡又洋洋自得的笑了一聲:“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吧?”
瞧她那故弄玄虛的樣子,便知這人定然知道了什么內幕,眾丫鬟紛紛探頭探腦的湊了過去:“什么?你倒是跟我們講講?”
歡歡自認為有幾分姿色,平日里也可以靠著這女子的柔弱與美貌在家丁侍衛之間周轉,可是卻無法登上更高的位置,比如王妃之位。
因此,她便一直悄悄的在府上關注著路遙的一舉一動,模仿那人的衣著打扮和舉止妝容,即便是東施效顰,也在所不惜。
可是誰知…
“我今天不小心瞧見了路遙和阿遠在后院講悄悄話呢!路遙一個勁兒的和阿遠講話,倒是阿遠看上去不情不愿的,也不知他們兩個究竟在說些什么!”歡歡雙眼放光,用盡全力的詆毀路遙。
她勾起嘴角道:“我只依稀聽見了幾句阿遠說路遙會保護他…”
“什么!?”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這樣驚天的消息,當真是令丫鬟們炸開了鍋。要知道,王爺王妃素來伉儷情深,若非萬不得已,顧琮遠是斷然不會迎娶楚懷玉進門的,可是誰知道他潔身自好沒用,倒是路遙在背地里和新來的小廝曖昧不清,勾勾搭搭的。
“我還看到王妃時不時拍阿遠一下,看上去是在教訓他,其實很…你們都懂吧?”歡歡故意做出一副難言的作態來。
眾人全都了然于心,點頭如搗蒜:“我們都懂!哎,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發生什么事情啊?”路遙的聲音忽然從她們身后傳了過來。
丫鬟們當即便猶如驚弓之鳥,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那幾個紛紛站了起來,驚聲尖叫著。
路遙方才已經將她們說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她心底當真是惱火至極,然而如今府上事務眾多,她還要趕去同福商號和學堂,實在是沒工夫收拾這些個不懂事的下人。
但是,她將所有人的臉都記在了心底,視線一一從她們那驚慌失措的面上掠了過去,最終落在了歡歡那帶著些許不甘的嬌俏容顏上:“你,就應該被拔舌。”
歡歡臉色一白,頓時認錯道:“王妃,奴婢…奴婢都是瞎說的,奴婢什么都沒看見…”
“不用你在這里逞口舌之利,你也不必話里有話。”路遙冷嗤了一聲,“清者自清,沒做過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承認的。”
歡歡實在是不甘心就這樣被路遙打壓,她故作委屈的道:“奴婢真的什么也沒看見,請王妃不要再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說著,她便抬手抽向了自己,一聲比一聲響。
這苦肉計當真是讓一眾小姐妹為她感到憤憤不平,歡歡越是說王妃和阿遠沒事,這不就越是有事嗎!
丫鬟們一個個全都猶豫不決的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路遙。
路遙最是厭惡這樣的白蓮花,她抱著胳膊道:“好,你這么喜歡自虐,那就打吧,本妃今日就在這里看著好了。”
她這么一說,歡歡的動作倒是遲緩了下來,淚水漣漣的道:“奴婢不應該去后院的,奴婢…奴婢有罪!”
“和你去后院有什么干系?別提是你,就是王爺親自去,我也不在乎,畢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和阿遠講話,不過是想要提點他幾句,讓他在府上守規矩罷了。”路遙氣不打一處來,“倒是你,背后胡亂猜測的本事真是一流。”
丫鬟們全都跪下來替歡歡求情,話里話外也全都是是非不分的蠢樣。
路遙不由連連搖頭:“平日當真是對你們太過仁慈了,既然你們如此姐妹情深,那本妃只好勉為其難的成全你們嘍。”
“王妃要做什么?”歡歡錯愕的抬起頭來。
路遙露出了一個十分友善的笑容,道:“這剛吃完晚飯,我看你們也都是吃飽了沒事做,不如就去將王府上的恭桶端去倒了吧?反正你們人多力量大嘛,閑著沒事還可以背地里說說本妃是不是和誰家的小廝混在一起了?”
眾人皆是面如菜色,歡歡更是不滿,她平日里可都是伺候細活兒的,像個小主子似的,還從未做過這種事情!
她怒氣勃發,直接跪直了道:“王妃!這些事情平日都是讓那馬廄的老李來做的呀,憑什么讓奴婢來做!奴婢只負責府上的花草!”
“讓你做,還委屈你了不成?”路遙抱臂道,“原本呢,你說了那些蠢話,我是打算揍你一頓的,可是那樣又未免有失風度,畢竟我是王妃嘛…”
她心知此人愛慕虛榮,便有意刺激道:“我又不是婢女,除了嚼舌根,便是打架斗毆,那樣還像什么話?”
歡歡更是險些昏厥,她今日是注定要去倒恭桶了…
路遙招招手,將她們幾個帶去了那存放恭桶之處,捂著鼻子道:“你們呀,平日養花弄草的時候也免不得給花草施肥,本質上和倒恭桶都是一樣的!”
歡歡和丫鬟們被熏得頭暈眼花,欲哭無淚,哀求道:“王妃,奴婢們知錯了,這兩件事情怎么能一樣呢!”
路遙很是和善的道:“哎呀,你們平日里施肥的時候,還用小鏟子翻來覆去的扒拉幾下,那和玩屎有什么區別?多粗魯,還是倒恭桶對于你們來說更加文雅一些,畢竟只是將此物拎起來,出去走上了十里八里的倒掉而已,你們說是不是?”
丫鬟們其實很想反駁,但是唯恐路遙下一個懲罰便是讓她們清理馬廄,便連忙點頭如搗蒜的道:“是是是!”
“怎么樣,本妃給你們找的飯后活動是不是很輕松很開胃?”路遙笑瞇瞇的問道,可是那語氣之中,卻又滿滿都是威脅的味道。
歡歡咬牙切齒的道:“是…真是有夠開胃的。”
“好,那我趁著天黑之前,先出門辦事了。”路遙大搖大擺的轉身離去,還不忘回頭提醒她們幾句,“尤其是那個歡歡啊,你可真是個特立獨行的丫鬟,本妃先前還沒注意到你,你倒恭桶的時候,可千萬別偷吃啊!”
“…好的王妃。”歡歡額角青筋暴跳起來。
其他丫鬟這下子全都被這碎嘴的歡歡給連累,一個個免不得怨聲載道,她這下子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既沒有傷害到路遙的名聲,又得罪了姐妹之間的情分,一時氣急敗壞,更加發奮的倒起恭桶來。
直到深夜,歡歡才徹底的將那恭桶倒完,一個人在浣洗室中用掉了一堆皂角,才勉強將那身上的味道除去。
“路遙…你以為我會這樣放過你?”歡歡嘴角浮起了一絲絲冷笑來,她刻意擦了香粉,穿得輕薄。
隨后,她去膳房中簡單的做了一碗銀耳羹,見燈火仍亮著,她叩響了顧琮遠的書房門:“王爺,奴婢給您送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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