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第六百七十八章:事情敗露影書 :yingsx第六百七十八章:事情敗露第六百七十八章:事情敗露←→:
顧懷苑慢條斯理的在路雪柔面前坐下了,撐著下巴,笑瞇瞇的看向了她,眼中滿滿都是調侃和取笑。
“怎么是你?”路雪柔嘴里叼著的菜葉還沒有完全送入口中,筷子上的排骨也忽然之間就不香了。
顧懷苑理所應當的反問道:“為何不能是我?”
“你…你你你…”路雪柔一時之間羞得面紅耳赤,她怎么也沒想到,五皇子顧懷苑就是那天和她唇槍舌戰一番的小公子。
更沒有想到,她在顧懷苑面前,說出了方才那樣一番肉麻的話,當真是把老臉都丟盡了!
“我什么?”他嬉皮笑臉的看著她,見她吃得如此歡實,不由得開心的道,“你個瘦瘦小小的姑娘,看不出來這么能吃啊?不過你放心,本皇子也有的是錢,你一天想吃十個醬豬蹄都有。”
路雪柔將左手的醬豬蹄給扔開了,又將左手的排骨也放下了,怒問:“你為何要打聽本小姐!先前也不告訴我這件事,搞得我以為…以為你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而已!”
“打聽你,是因為我很喜歡你,剛好那天你大肆宣揚自己是路家二小姐,我這才輕而易舉的找到了你,不是很容易嗎?”顧懷苑環抱起了胳膊,道,“先前你不聽我講話便走了,還倒打一耙說我抱了你,難不成貴人多忘事,短短幾天就忘沒了?”
那心心念念之人就在眼前,而且還身份顯赫,路雪柔這下子當真是撿到了一個大便宜,她簡直是笑都來不及。
于是抿嘴道:“我…我才沒忘,就你那吊兒郎當的樣子,真是讓人想忘掉都難!”
“嘿!”顧懷苑很不甘心的叫喚了幾聲,然而他眼珠一轉,仔細想了想,又賤笑著湊了上去問道,“你方才說為了我而改變,究竟是不是真的?想不到本皇子魅力竟然如此之大,見之一面,便讓你思之如狂了?”
路雪柔猛地噎了一下,她原本是想要罵人或者否認的。
可是一瞧見他那張俊臉,氣便消了,反而露出了和人如出一轍的調侃表情,輕快的問道:“那你呢?”
“我?”顧懷苑讓人給反問得一愣。
“對啊,”路雪柔撂下了筷子,得意的瞥了人一眼,“要不是本小姐那日陰差陽錯與你相識,你又怎會對我日思夜想,還特意讓路遙和楚懷玉親自前去府上找我?”
這下倒是換成了顧懷苑鬧成一個大紅臉了。
他手足無措的撓了撓頭發,悄悄的看了一眼那驕傲如孔雀似的姑娘,低聲道:“我…我的確忘不掉你,所以才一直想著與你再見一面,路雪柔,我從未與女子接觸過,若是有什么不妥之處,還請你多多擔待了,好不好?”
路雪柔沉默了一小會兒,才紅著耳根慢吞吞地點點頭道:“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包容你一下吧。”
“我想和你交朋友。”顧懷苑試探著說道。
路雪柔好笑的看著她,說道:“鬧了半天,你僅僅是想和我做朋友嗎?”
顧懷苑思來想去好一會兒,才道:“做那種靈魂契合,相守一生的朋友,不好嗎?”
“這很好,只不過現在來說,還是為時過早了些?我們慢慢來。”這次晚宴出了奇的順利,路雪柔對顧懷苑也很是滿意。
這二人很是契合,你來我往的聊了起來,笑得前仰后合,很是開心。
“這么多年,你真的連女子的手都沒摸過嗎?”路雪柔好奇的看向了那人,上下打量著說道,“不像啊…皇子身邊怎可能沒有生得漂亮的小宮女,你能忍住不去碰她們?”
顧懷苑立刻憤憤的反駁道:“我當然能了!我母妃小時候教育我,行得正坐得直,輕薄人家姑娘算怎么回事?未能與人心意相通之前,怎能有逾矩之舉?”
“那你我如今算不算是心意相通了?”路雪柔笑了笑,模樣很是嫵媚。
顧懷苑一時有些口干舌燥,道:“自然是算的…”
路雪柔見他憨憨的實在是可愛,忍不住伸手要過去牽住他的手,誰知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了幾聲異響。
顧懷苑反應飛快的沖了過去,將門打開,便正好瞧見了顧琮遠與路遙尷尷尬尬的站在門口,一副要跑還沒跑的樣子。
“你們在干什么?”顧懷苑一臉黑線的問道。
路遙當真是窘迫極了,她該怎么解釋自己和顧琮遠是來偷看的這件事的?
“呃…這個這個,那個那個…”路遙猶猶豫豫的對起了手指來。
顧琮遠上前一步,道:“我們路過而已。”
這冷淡的模樣,這從容的氣場,以及這十分敷衍的回答,當真是令單純的五皇子殿下…信了。
顧懷苑與路雪柔相識的過程簡直是太過順利了,以至于接下來幾天兩個人不是去游湖便是去酒樓聽曲兒,膩膩歪歪,發展十分迅速,遠遠超乎了路遙他們的想象。
先前一直單著的兩個人,忽然之間便像是找到了一直等候的那個人似的,每天都是樂得自在。
然而琮王府與懷王府樂得自在,東宮卻是危機四伏,且不論顧子宴那日劫道被顧琮遠猛地劃傷了背脊,就說今日皇上閑來無事前去東宮看他,便已經將他嚇得失魂落魄了。
一聲尖銳的太監報名聲,打破了東宮好些天來的寧靜。
正在照料太子的太子妃趙清荷當即嚇得六神無主了起來,失聲道:“糟了!?皇上怎么回會來!”
顧子宴嚇得冷汗都掉下來了,急急忙忙的穿上了衣衫,道:“別管那么多了,先出去給父皇拜禮,誰都不要慌張,別讓人看出破綻來了!”
顧基一個勁兒的往里走,嘴上還很隨意的問道:“公公,太子身在何處?”
東宮的管事公公點頭哈腰的道:“陛下,太子殿下傷寒嚴重,此刻正在殿內歇息,或許有來遲之處,還請皇上恕罪。”
顧基沉吟片刻,道:“太子這病…已經多少天了,為何還不好?太醫來看過了沒有?”
“瞧過了,說是太子殿下以往鮮少生病,這猛然一次,便不善痊愈,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管事公公跟個人精似的道,“只是太子殿下這段時間唯恐將傷寒傳染給了陛下和其他大臣,這才沒有前去上朝。”
李松公公瞥了一眼這大太監,不由得露出了幾分鄙夷的表情來。
好話倒是都讓東宮誰說去了。
皇上緩緩的走到了正廳的時候,太子和太子妃正正好好從里間趕了出來,紛紛下拜:“參見父皇!”
“快起來吧。”顧基趕緊虛扶了一把太子,調侃道,“都病得連早朝都沒法兒上了,朕豈敢讓你來行禮?”
顧子宴一時面色十分精彩,低聲道:“讓父皇取消了,先前也未料這傷寒如此嚴重,不見好轉,反倒是將太子妃也傳染了。”
“照顧子宴,當真是辛苦你了。”顧基瞧了一眼太子妃。
趙清荷溫和的笑了笑,謙遜的說道:“照料太子殿下,本就是臣妾應當的事情。”
幾人落座之后,顧子宴也不知為何,總是有一種隱隱約約的不安感,仿佛已經被顧基給看穿了心思似的,很是怪異。
但他面上還是很冷靜,一副很感動的樣子對顧基道:“難為父皇日理萬機還來看兒臣一眼,兒臣當真是受寵若驚了。”
“你是朕的兒子,這天底下哪有父親不關心兒子的?”顧基哈哈笑了起來。
顧子宴立刻低低的咳嗽了起來,但是他從始至終都很是克制的用錦帕捂住了嘴巴。
見他似是有些難受,顧基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瞧他那青筋都綻起來面紅耳赤的模樣,連連拍著那人的后背,道:“你沒事吧?怎么忽然咳嗽了起來?”
他那一下接一下正正好好打在了顧子宴拆線沒幾天的傷口上,當真是鉆心剔骨的疼。
先前那些咳嗽全部都是裝模作樣,這幾下拍打當真是讓顧子宴真心的想要尖叫了。
“父皇…”顧子宴疼得臉色慘白,呼哧帶喘的,看上去是傷寒,其實是疼的,“兒臣沒事,過幾天估計就能痊愈了。”
見顧子宴忍疼到了那種程度,趙清荷臉都綠了。
但是顧子宴給她使了一個眼神,她便強行忍耐了下去。
顧基渾然不覺的,繼續和顧子宴閑扯,讓人總感覺他表面上是來探望顧子宴,其實就是來閑聊的。
這父子二人相談甚歡的樣子,說到了興頭上的時候,顧基當真是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斷的拍打顧子宴的背脊。
一個常年習武之人,險些沒讓顧基這幾下子給拍得吐出血來了。
幸虧顧子宴穿了兩層的衣服,若是傷口不小心撕裂了,還不至于瞬間便讓鮮血將衣衫染紅,正巧可以掩人耳目。
趙清荷瞧著夫君如此痛苦難當,一直盼著皇上趕緊回去處理公務,誰知那人遲遲不走,似是非要表現一下何為父愛如山似的,他問道:“子宴,這段時間一直悶在東宮?”
“是。”顧子宴強顏歡笑著。
顧基立刻一副很不屑的樣子道:“就是應該要出去走,去玩!不然身體是不愛痊愈的!”
顧子宴點了點頭,疼得倒吸涼氣道:“是,兒臣這幾日便時常走走好了。”
“正巧朕也在這里,你我父子二人不如出去玩投壺?幫你強健一下身體?”顧基忽然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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