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危機四伏_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六百五十八章:危機四伏 第六百五十八章:危機四伏←→:
路遙一下子就猜出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她眼神也漸漸的冰冷了下來,還是抿了抿嘴,問了一句:“宛雙,說說吧。”
原本那蘇輕煙便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她的存活對于琮王府的眾人來說,都是一個禁忌。
其實從最開始,倒也不必如此風聲鶴唳,只是因為常山沒有在顧琮遠下令的時候立刻處死蘇輕煙,這才導致接二連三的破事發生…
事到如今,蘇輕煙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小小的青樓花魁,也不是那個為了幾兩銀子而幫著旁人打聽琮王府消息的人了。
她一旦踏進東宮,便代表著徹底與琮王府為敵,代表著她永遠都不可以和琮王府的人有任何往來。
可是如今…
“宛雙,常山,你們為何不好好想一想,蘇輕煙為何要將此消息告訴你們?她畢竟是東宮的人,誰會傻到將消息傳給對家,將自己的主子給拖下臟水?”路遙漫不經心的道。
見常山想要反駁,挺起了腰身的樣子,她瞥了那人一眼,繼續說道:“再說了,常山,我相信你對她是情真意切,你是真心愛她,可是你敢保證蘇輕煙對你的感情也是那樣真誠嗎?”
顧琮遠冷哼了一聲,猛地一振衣袖,道:“只怕是蘇輕煙先前也服侍過顧子宴吧?”
這件事情其實想都不用想,蘇輕煙初入東宮的時候,為了站穩腳跟,必然要和顧子宴拉攏好關系,她是一個青樓的花魁,身上沒有任何其他世家小姐的手腕和背景,唯一的手段,便是用她的樣貌和身體來交換。
這些,顧琮遠倒是給常山留了幾分面子,沒有直說,但是路遙卻看不下去,她續上了那人未完的后半段話,說道:“顧子宴表面上溫文爾雅,背地里也是個狠人,即便是他這么多年來身邊只有趙清荷一個太子妃,可憑著他那對女人那優柔寡斷的性子,是斷然不會拒絕蘇輕煙的。”
常山的臉色一時之間又青又綠,怔怔的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我知道,我知道最開始她和顧子宴會有那么一段兒,但是我不在乎…”他十分卑微的說道。
“你不在乎?”降香真是心疼同他們相伴了這么多年的宛雙,上前一步,呵斥道,“常山,我們兄弟一場,你清醒一點吧!”
常山喊道:“我不清醒!降香,你別來說我,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看了一眼踉蹌著靠著降香的楚懷玉,一下子什么都懂了,將在場的幾人都環視了一圈兒,獰笑著道:“你只不過是比我幸運罷了,你愛上的人,即便是身份上稍稍有些阻礙,但是瞧她這樣子,應該是喜歡你的吧?瞧王爺和王妃的樣子,也應當是支持你的吧?”
這話被他給說中了,降香一時之間臉色顯得無比蒼白:“你…”
路遙也死死的皺起了眉頭:“常山,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是腦子有點不太好,腦子若是有病,就趁早去醫治,不要半夜三更跑來這里搗亂好不好?”
誰知常山卻道:“王爺對降香其實比對我寬厚多了,王爺是不是已經和楚家大小姐簽了和離書了?”
“是,又如何?”顧琮遠劍眉緊蹙,“降香多年從未偏頗過半分,不像你,見到一個蘇輕煙便神魂顛倒,將本王的那點事情全都泄露給了太子,你還有什么話好來埋怨本王偏心?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言行有失。”
見人態度竟然如此冰冷,常山心臟陣陣絞痛,簡直要呼吸不上來了,他哈哈的笑了起來:“王爺,我與你,好歹相識了這么多年,即便是這次我錯了…可你也不應該這樣對我。”
“這世上,誰沒有一個甘愿為其放棄一切的人?”他語氣狠絕,說著說著,眼淚便滾了下來,語調剎那間變得無比悲愴,“我…只不過沒有你們那么幸運罷了,我不是琮王,遇不見同福商號的女掌柜,也不是降香,多年之后還能失而復得,我只是一個卑微到塵埃里的人罷了。”
他抬頭看向了顧琮遠與路遙,不由打心底里的羨慕,越是艷羨,便顯得他越是悲慘:“最開始,我甚至不惜忍著顧子宴與蘇輕煙不明不白的關系,也想要見她一面,這都是為了什么,還不是因為…我實在是太愛蘇輕煙了。”
常山在這邊肝腸寸斷,那邊的宛雙也已經泣不成聲。
“你愛蘇輕煙,那么,你將宛雙至于何地?她的愛便不是愛了?你為了蘇輕煙忍辱負重,一直在東宮與琮王府之間周旋,那你有沒有想過宛雙的想法?她為了你,甚至說自己與你…”路遙說到一半,便不忍心說下去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認真的道:“你對不起宛雙。”
常山臉上的淚痕凝固了,他的確對不起宛雙,也與人共度春宵了,橫看豎看,他都不是個人。
可是忽然之間,要他與宛雙道歉,他竟然傻不愣登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路遙瞧見他那猶豫的表情,只一瞬間便懂了,常山從未發自內心的認出自己的錯誤,她不由對那傻姑娘心疼得要命,連連搖頭道:“看吧,有時候對一個人太好,下場就是這樣的,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啊…”
顧琮遠湊到人身邊,微微低頭,小聲問道:“舔狗…又是什么新物種?”
“舔狗嘛,字面意思,就是像常山對蘇輕煙,宛雙對常山。”路遙悄咪咪的回答道。
顧琮遠一本真經的點了點頭,眼眸微微瞇了起來,笑道:“那我也是夫人的舔狗。”
“噗,你這個…這個學會一個新詞兒,它是不可以亂用的!還是需要實踐,需要實踐…”路遙悄悄拍了拍他的頭,以示安撫。
她轉頭繼續道:“常山,你自以為為了蘇輕煙拋下了所有的尊嚴,難道宛雙為了你,便沒有忍氣吞聲嗎?”
路遙簡直是將降香想說的話全都給說出來了,他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對王妃露出了贊賞的眼神。
宛雙卻是默默流淚,搖頭道:“罷了,王妃,不要為難常山…我喜歡他是我一廂情愿,不需要他來向我道歉,只恨我自己永遠都無法成為他喜歡的人。”
“宛雙!”常山有些著急了。
他們二人之間的糾纏其實并不比常山與蘇輕煙要少,可是宛雙從始至終都只能跟在他們身后,這不公平,宛雙卻也不能及時抽身,有時候男女情愛就是如此,深情總是被辜負。
“怎么辦,宛雙尚且不至于如常山那般叛你,但是她的心,算是徹底拉不回來了。”路遙咬著牙,極力壓低了聲音對身邊之人說道。
顧琮遠卻是大大方方的哼了一聲:“在琮王府,只有背叛與否,從未有過背叛一半兒的道理,常山和宛雙,本王是一個都不會原諒的。”
降香黯然神傷的垂下了眼睛。
他從來都沒想到過,有朝一日,朝夕相處的他們會走到這一步,至今為止,他都記得殘陽如血的戰場上,他們陪著剛剛貍貓換太子而來的顧琮遠抗下一切。
可是今非昔比了…
“王爺,要不還是給他們一次機會吧?”降香無力的說道。
顧琮遠皺了眉,轉頭便回房了,再也沒有多看他們一眼,只冷冷的丟下了兩個字:“不可。”
路遙向周圍看了看,有些無奈的道:“幸虧今夜在這里值守的都是琮王府的親信,常山風言風語說得那些,也沒有人會傳出去,要不然就完蛋了。”
“傳出去會怎么樣?”喝得醉醺醺尚未醒酒的楚懷玉問道。
路遙神情凝重:“世上再無琮王府。”
這句話簡直是一道驚雷,那些押著常山與宛雙的侍衛們瞬時之間偃旗息鼓了,大氣兒都不敢喘,一個個全都裝傻充楞,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聽到。
“常山,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王爺他不愿再見你了。”路遙走到那人面前,聲音無波無瀾。
他眼下烏青十分嚴重,看樣子真的是憂心的幾夜沒睡了,啞聲道:“我愛蘇輕煙,這是我無法改變的事實,情事素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但是叛了王爺,令王爺傷心失望,全都是我咎由自取…我無話可說。”
“唯獨有一件事,希望王妃能夠轉告王爺,如今太子愈發囂張猖狂了,他以為王爺將五皇子帶來查案,是在朝堂之中拉幫結黨,已經眼紅了,想要暗中埋伏然后炸死二殿下,這已經不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還請王妃千萬小心!”
“一派胡言…”路遙話雖嚴厲,但是眼底已經帶上了深深的憂慮,“將他們兩個押下去,今夜務必要有人看管!”
“是!”
侍衛們一個個兇神惡煞,都想要為王爺分憂,也想要在琮王面前晉升,因此巴不得將宛雙和常山捆上八百道鐵鎖,連打帶罵的將二人給帶了下去。
降香憂心忡忡的問道:“王妃以為這件事情如何?”
“有備無患。”路遙道。
千算萬算,還是算不過人心,顧琮遠他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常山和宛雙已經逃走了,屋中只剩下被他們倆打倒的侍衛和空蕩蕩的鐵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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