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風雪夜歸_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六百五十六章:風雪夜歸 第六百五十六章:風雪夜歸←→:
聞聲,降香瞬時之間警惕了起來,目光之中透露著冷冷的殺意,轉瞬之間便又是那個鋒芒畢露的琮王暗衛了。
“走,一起過去看看。”顧琮遠翻身躍出,與那人三步并兩步來到了門口。
這客棧有些老舊,夜間門口也無人把守,但凡是有點武功想要進來的人,都是輕而易舉。
門口之人似是要躲閃,但是降香出手如電,只一剎那便與人過了幾招。
“好啊…來的還不止一個!”顧琮遠冷笑一聲,也加入了戰局,沖向了另一道慌亂躲閃的身影。
飛沙走石之間,降香愈發的覺得不對勁兒,大門口的燈籠實在黯淡,看不出那人的面貌,但是身形和招式卻格外的熟悉,他下手的動作禁不住和緩了幾分。
顧琮遠那邊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來來回回與人過了好幾招,沉聲問道:“你們究竟是誰!”
那二人沒有拼盡全力出手傷害他們,且都穿著夜行衣,依稀能看出來是一男一女,顧琮遠心中有了數,不由得更加覺得沉重了起來。
“你們兩個幾次三番的想要逃走,究竟是在做什么?還是盡早放棄吧,有我和王爺在,你們是逃不掉的。”降香一把便將其中一人給擒住了。
另一人見同伴被擒,便也停住了想跑的腳步。
見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們紛紛摘下了夜行衣的黑色面罩,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降香看清了兩人的樣貌,禁不住大驚失色,一下子酒醒了大半:“常山,宛雙?你們怎么在這里!”
“只怕是已經暗中窺伺了好幾天了吧?”顧琮遠負手而立,聲音冰冷得沒有半點溫度,原來他一早便認出來兩人的真實身份了。
降香一把將手給松開了,常山忍著疼把脫臼的胳膊給接回去,仍舊是低著頭不講話,這可不像從前的他。
或許是先前被顧琮遠給收拾了,他又自覺愧疚,如今的性子已經沒有半點往常的活潑跳脫了。
沉沉悶悶的,這讓人很不舒服。
顧琮遠只看了他一眼,便覺著碰著了死蒼蠅似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
“是…”還是宛雙比較老實,溫吞的道,“我們已經暗中跟隨王爺兩天了,只盼著能夠見上王爺一面。”
從方才打斗的招式,顧琮遠便猜到了這倆人的真實身份,如今見他們承認,只覺著煩躁無比:“你們是不是忘了打?從王府之中逃了出來,千里迢迢的跟到了冀州,是想做什么?繼續替太子辦事,來刺殺本王嗎?”
這話說得當真是如一把尖刀似的,直接扎進了常山和宛雙的心頭肉里。
一直沉默不語的常山立刻激動的道:“王爺這說得是什么話,即便是屬下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來刺殺王爺啊!”
“哼,”顧琮遠背著手冷笑了一聲,“本王看你倒是很有這個膽子。”
是啊…
要不是常山先前抱包庇蘇輕煙,事情也不會鬧到如今這個地步,更不會讓好端端的暗衛三人組被拆分得只剩下了一個人了。
如今常山既不愿意效忠太子,成為東宮麾下之人,又在顧琮遠這里失去了全部的信任,他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里外都不是人。
見王爺態度如此冷淡,常山和宛雙禁不住心中也是冰冷一片,感到十分難受。
“王爺…”降香也喚了一聲,但是他實在沒有任何臉面來替這倆人開脫了,顧琮遠身為主子,留著他們的命不殺他們已經是仁至義盡,若是再來求情,和綁架顧琮遠又有什么區別?
“本王根本不想見到你們。”顧琮遠冷聲道。
宛雙到底還是個姑娘家,見昔日主子如今連見都不想見他們一面,立時眼眶便紅了起來:“王爺,屬下真的知道錯了。”
從前宛雙可是暗影閣最為出類拔萃的女殺手,雷厲風行,冷酷無比,何嘗對人說過一個錯字?
可是即便是一個人再怎么優秀,也不代表他不會犯錯。
她幫助常山共同欺騙顧琮遠,其實便已經是罪無可恕的事情了,如今想要尋求原諒,已經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顧琮遠一見到這倆貨,腦仁都跟著嗡嗡疼,他如今為何這么著急的便將楚懷玉推給了降香?
還是不擔憂自己的屬下又像個憨貨似的,見到一個女人便神魂顛倒連主子都出賣了?
一看見常山那鬼樣子,他便想要發自肺腑的罵一句:“你這輩子是沒見過女人嗎?”
可是話到嘴邊,顧琮遠到底還是咽回去了,跟隨了他許多年,這幾個暗衛好像的確沒什么時間去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全然都是圍著顧琮遠打轉兒。
“你們偷偷溜出琮王府的事情,我們秋后算賬,現在本王給你們一個機會,連夜滾回琮王府去,別在本王面前礙眼!”他冷聲呵斥道。
常山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走起路來都有些踉蹌,方才降香與他過招的時候明顯發現了這一點。
也不知這一路山高水遠,他們究竟是怎么來的。
“不是的王爺,屬下并非真的想要偷偷溜出來,只是有件事情,屬下不得不前來告訴王爺。”常山面容憔悴,說起話來卻是目光灼灼,似是真的想要為了顧琮遠好。
宛雙也著急的一個勁兒點頭。
顧琮遠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鼻腔之中發出了一聲輕嗤,似是沒有半點的耐心想要聽下去。
任何人只要在顧琮遠面前失信一次,他便再也不會相信了,這般堅決果斷,都是從他的骨子里帶出來的。
“深更半夜見到你們,還真是晦氣,掃了本王與降香的興致,令人作嘔。”他道。
常山和宛雙的臉色皆是難看到了極點,他們誰也不敢輕易說話,也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朝夕相處的他們會被顧琮遠這般嫌惡。
還是降香老好人,勸道:“王爺,要不就聽他們說一說吧,萬一是真的呢?”
見顧琮遠垂著眼簾,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樣子,降香見縫插針的對他們道:“大晚上的,來都來了,你們就趕緊說吧!”
常山簡直是要感激涕零了,他近乎是哽咽了一下,才平緩了下來,道:“是這樣的…蘇輕煙…”
“閉嘴!”顧琮遠不知為何暴怒了,他直接甩了常山一巴掌,怒斥道,“蘇輕煙,蘇輕煙,你難道不知本王最為厭惡之人便是這野草一般的蘇輕煙嗎?一次兩次殺她不成,你如今還來本王面前提起,真是不知廉恥!”
“啊!”宛雙嚇了一跳,立刻過去扶住了常山,見那人愣愣的任由顧琮遠打罵,她禁不住心疼得直掉眼淚。
降香也連忙勸道:“王爺息怒,王爺息怒,不若先聽他們將話說完?”
顧琮遠面色陰鷙到了極點,似是下一秒就要拔刀將這兩個背信棄義的東西給捅穿了似的。
還是宛雙哭腔道:“王爺,你誤會我們了,太子與太子妃前去渡津游玩,但是一路上帶了大量的車馬,里面裝著的全部都是火藥,最近也沒有回京,似是一直在等待什么時機。”
顧琮遠立時一怔:“什么?”
“這些其實都是蘇輕煙連夜趕出來告訴我們的,”宛雙滿臉是淚,哽咽著說道,“王爺與五皇子所處之地,正是渡津回京的必經之路,屬下實在是擔心太子會危及王爺的安危,這才連夜趕來,唯恐他們率先出手。”
降香大驚失色,道:“炸藥,還用箱子裝著?顧子宴他簡直就是瘋了!”
顧子宴這般作為,與公然刺殺皇子也無甚區別了,他一定是被逼到了極點,已經徹底的嫉恨成瘋,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
顧琮遠并非不了解顧子宴,他知道那人即便是表面上彬彬有禮,素來是個討人喜歡的面相,但是什么事情他都做得出來…
這看上去最為出格的事情,倒真有可能是他的手筆。
常山和宛雙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降香的神情格外的凝重,但是,顧琮遠卻背著手,冷嗤道:“你們以為,本王還會相信你們?”
常山面上的表情全部都僵住了,連帶著心中的驚愕與痛苦都凝固了:“什…”
“你們不遠萬里的趕來,告訴本王的便是這件事情?”顧琮遠的眼睛在黑暗之中似是微微發著暗芒,就像是一只蟄伏的野獸。
宛雙愣愣的點了點頭:“是。”
“那好,你們告訴本王,我先前三番五次要擊殺蘇輕煙,可是如今,她為何要舍命背離東宮,前去告訴你們太子的行蹤?”顧琮遠緩聲問道,見常山面上猶豫,他眼中全是嘲諷,“為了盡早與常山長相廝守?還是為了能在琮王府奪得一席之地?”
頓了頓,他直起腰身說道:“你們真的相信蘇輕煙這樣有心機有城府的女人,目的有那么單純嗎?”
說到底,顧琮遠不僅不相信蘇輕煙,更不相信宛雙和常山。
這些話讓常山陷入了迷茫,他搖著頭,喃喃道:“不是的…蘇輕煙她不是這樣的,她的確想和我好好過日子…”
“常山,本王從前從來都沒有發現你,竟然是這樣一個絕世蠢人。”顧琮遠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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