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冀州之案_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六百五十二章:冀州之案 第六百五十二章:冀州之案←→:
“現在知道求饒了?”顧琮遠舉著長劍,眼中沒有半點的溫度,“方才和云中月里應外合想要暗算琮王妃的時候,你怎么不想一想她的處境?”
小牡丹哭得滿臉都是淚水,但是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如今實在是太過狼狽了,尤其是在琮王面前,這一套實在是不管用。
這些用來吸引那些心性不堅的老東西還真是個殺手锏,只可惜她面前站著的這個那人叫做顧琮遠。
路遙瞧著這姑娘的紅妝都花了,像是滿臉的血淚,不由嘆息了一聲。
見琮王妃似是微微動容的模樣,小牡丹立刻撲上前去,跪在地上,哭得肝膽欲裂的哀求道:“王妃!王妃!我求求你,我想離開這里,我不想再在這個人間煉獄里生活了,你救救我好不好?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路遙眸底是一片冰冷,她緩聲道:“方才我說了好多次要救你,可你將我的話當作耳旁風。”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小牡丹聲淚俱下。
“不是這樣,那還能是怎樣?”路遙一想到方才那寒意森森的場景,便禁不住心驚膽戰,只要顧琮遠晚來一步,她此刻便要含笑九泉了,說話的聲音都冰冷了幾分,“我好心好意的想要救你,幫你,可是你不識好歹,阻止我救走其他人便罷,還與云中月配合妄圖刺殺我,小牡丹,你是不是覺得本妃很好欺負呢?”
那小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原本以為求求路遙便能博得一絲生機,可是當她抬頭看見那人陰鷙的眼神的一剎那,便知自己必死無疑了。
“不…”她終于發出了瀕死之人絕望的嘶吼聲,“不要殺我!”
見人不住的向后退去,顧琮遠委實不想聽她鬼哭狼嚎,正打算動手的時候,路遙一把將他手中的長劍奪了過去,一劍便將人給活活刺死了!
小牡丹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是路遙親自來動手,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口中吐了幾口鮮血,便緩緩的僵滯了身子,栽倒了下去。
這還是顧琮遠第一次看見路遙親自動手殺人,不免有些震驚,半晌,才回過神來,道:“遙兒還真是出手迅速,一劍便刺中了要害。”
“這不都是和王爺學的嘛?”路遙撤出了長劍,一抬頭便又擠出了一絲甜甜的笑容來,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生。
顧琮遠尚且震驚,那人已經湊到他懷里來了,聲音之中帶著明顯的討好意味,撒嬌道:“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王爺了。”
“怎么會?”他下意識便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聲音都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來。
路遙其實心中很是平靜,她只是擔心顧琮遠會因為自己的冒失而生氣,這才趕緊撒個嬌賣個萌,給他來一個措手不及。
這時,有下人七嘴八舌的道:“哎,五皇子過來了,他來了!”
“哎呀呀呀…這是干啥呢!”五皇子罵罵咧咧的走來了。
“你二嫂受驚,我自然是要安撫。”顧琮遠說完,嘴角竟然浮現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只可惜在這樣混亂的場面之下,五弟都無人相擁,委實有些凄慘。”
顧懷苑:“…”二哥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好了好了,你就別調侃小五了,找不到老婆也不是他的錯!”路遙很是好心的說道,可聽在顧懷苑的耳朵里,卻實在是難受,“唉,大不了回京之后,我們就給老五找一個媳婦兒。”
“二嫂,聽上去你們好像很是為難啊?”顧懷苑嘟嘟囔囔的道。
顧琮遠怔了怔,才冷笑道:“的確是有些難度的,旁人都說琮王才是那個最不近人情的,可是本王如今連孩子都滿地跑了,五弟還孤家寡人,委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幾人七嘴八舌的便走出了秘院,顧懷苑禁不住反駁道:“什么孤家寡人?我一個人才自由自在,沒人管得了我!”
秘院這邊的事情總算是處理完了,孩子們也都被打下手的楚懷玉與降香帶去安撫,等著他們的家人前來認領。
而顧懷苑身為這次的主要人物,審問李知府及其同黨的事情,自然是交給了他。
“我的天吶…”他抬頭一看,門口不斷的有人被罵罵咧咧的推進來,禁不住捶胸頓足的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不是姓李的糟老頭子氣急敗壞的過來揭發,恐怕不知道還有這么多漏網之魚!”
顧琮遠翹著腿,在一邊氣定神閑的喝著茶。
“想必李知府并非是真心實意來舉報的,他只是不想自己一個人身敗名裂罷了。”路遙坐在公堂的一側,淡淡說道。
顧懷苑甚至在那些被押送過來的官員之中,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禁不住更加痛心疾首了:“一群死變態啊。”
這次審問,其實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畢竟這件事情已經接近了尾聲,該處理的也全都處理了,只消將李知府和云中月提審一番便可。
此時公堂外面圍了不少人,紛紛對著那些被排成一排的官員們扔臭雞蛋和菜葉,群情激憤的罵道:“真是衣冠禽獸,不知廉恥,看見誰家的姑娘都想碰!呸!臭不要臉!”
那些官員們一個個跪在地上,巴不得將頭都埋起來,甚至還有他們的妻兒在門口痛哭流涕,懇求五皇子網開一面,給他們一個機會。
然而那些活活被折磨死的姑娘們,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時,李知府和李夫人以及云中月被人送了上來,三人齊刷刷的被推著跪在了五皇子面前,一個個面如金紙,渾身哆嗦。
路遙瞧了一眼李夫人,對身邊的顧琮遠耳語道:“怎么回事?她不是不知情嗎?怎么也在這里?”
“她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李知府在外偷偷養著童妓,最初對云中月的態度十分抗拒,直到見到了滾滾而來的錢財,這才罷手。”顧琮遠面無表情的道。
路遙瞇起眼睛:“嗬!”
為了用那臟錢,李夫人還真是不嫌惡心,能日日夜夜與李知府那般人物同床共枕,甚至默認了云中月的存在,還真是不容易!
瞧見李知府被灰溜溜的帶上來,那些被揭發的官員們簡直是群情激憤,一個個被戴著枷鎖,摁著肩膀,還不依不饒的尖叫咆哮道:“姓李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初不是說,這件事情不會被任何人知道嗎!你現在把老子的官路都毀了!全都毀了!我家破人亡了!”那些肥的流油的男人紛紛狗叫道。
“安靜!”五皇子呵斥了一聲。
百姓們對這些男子全都嗤之以鼻:“還好意思說,真是不知道他們有什么臉在這里怨別人,自己分明就不是個好東西!”
李知府如今渾渾噩噩,猶如一個行尸走肉。
他聽那些曾經的狐朋狗友怒罵自己,也禁不住勃然大怒,轉頭噴道:“怎么了?怎么了!當初你和那群丫頭片子睡覺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現在來怪老子!誰不是家破人亡?誰不是!”
“哎呀呀,還好意思說出來,不要個臉啦!”百姓們再度將菜葉丟了過去。
五皇子清了清嗓子,頭一次坐在這公堂的位置上,難免有些緊張,但是他是奉皇命前來,總歸還是有幾分底氣的,禁不住拍了一下驚堂木:“肅靜!”
看見他憨里憨氣的樣子,路遙強忍笑意。
審問過程,多半都是給百姓們一個交待,用來平息民憤的,因此這流程很快便過去了,李知府對于這件事情也供認不諱,百姓們有的人禁不住暗暗垂淚:“我家孩子究竟在他們那里經歷了什么…真是一群畜生!”
“幸虧有五皇子和二殿下,要不然我就再也見不到女兒了。”有人哭道。
也有人看見了那落落大方、正在端坐的女子,興奮的叫道:“還有琮王妃吶!她也是立了大功的人!”
路遙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伸手向下壓了壓,赧顏道:“低調,低調!”
誰知這時,一直默默不說話的李夫人忽然爆發了,朝著云中月便啐了一口,一腦袋便將人給撞翻在地,潑辣的罵道:“都怪你,都是你這個小賤人!要不是你百般勾引,我家老爺會便成如今這個樣子嗎!他會嗎?”
云中月還是少女的身子,實在是嬌小,自然是沒辦法來反抗她的,暈頭轉向之間,她也不忘了反駁,獰笑道:“狗就是狗,永遠都改不了吃屎,你們李家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咎由自取,老娘還要怪你們擋住了我的財路呢!呸!”
李知府素來都是一個膽小怯懦的人,要不是在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們身上找到了點兒成就感,他便只能像如今這般怯怯的道:“別說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都別吵了!”
“不要臉個東西!”李夫人一邊痛哭流涕,一邊要將李知府給撞死,“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就要跟著你受苦,都怪你!”
李知府一邊躲著,一邊不情不愿的反駁道:“可你還不是花了我的錢,比誰都開心…”
顧懷苑見三個人直接當堂互撕,攔不住,便也只能默默地捂住了眼睛:“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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