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第四百四十七章:煙花繚亂影書 :yingsx第四百四十七章:煙花繚亂第四百四十七章:煙花繚亂←→:
眾人夾道相迎,隆重至極,這煙花節簡直辦得比新年還要隆重三分,周遭盡是那華貴溢彩的彩綢,大紅燈籠一串接一串的高高掛了起來,看樣子赤木信陽這段時日當真是用心了。
顧基在眾人的攙扶和擁簇之下,鄭重其事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笑呵呵的看了一圈,裝模作樣的道幾聲平身便罷,轉頭便又去了另一個馬車前,對里面的人伸出手來:“貴妃,請。”
路遙和顧琮遠有些困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蕭貴妃早已經失寵多年,這次前來觀望臺觀看煙花,皇上怎可能大費周章的將此人給帶出來?
更何況,后宮的貴妃那么多,誰知道顧基這風流成性的是不是轉眼就將桑茶青還是上官玉給冊封了個貴妃的名號來。
眾人屏息凝神的看了過去,轉眼之間,便瞧見了一只纖纖玉手伸了出來,輕輕搭在了皇上的大掌中。
只不過天色已晚,就算是燈火通明,到底也是不如白天明亮的,尤其是這樣的昏沉顏色,更加襯得那人膚若凝脂,加之保養得當,誰也不知她究竟是年輕是老,是美是丑。
路遙的視線一直在那只手上徘徊,連帶著其他人也暗戳戳的議論紛紛起來,誰也沒有注意到身后究竟暗自的搞了什么鬼。
就在這時,馬車里終于緩緩的探出了半個身子來,那嬌艷的美人在皇上紆尊降貴的攙扶之下,可算是出來了。
她緩緩站定,才發現,此人正是顧允月的生母徐貴妃。
顧琮遠原本將顧允月弄丟就于心有愧,此時唯恐那人忽然過來問他要女兒,難得的見這位所向披靡的琮王殿下竟是慌了神。
路遙捏了捏他的手腕,道:“別擔心,你看徐貴妃的臉色,看樣子還全然不知情,更何況皇上都不知道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會知道?”
果見徐貴妃滿面淡然,就算是有些神情,也都是在眾人的阿諛奉承之聲下的沾沾自喜,倒真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原先險些亂了陣腳的顧琮遠禁不住輕輕逸出了一聲嘆息來,他看了路遙一眼,道:“知道了。”
那群忙著攀關系的大臣官員們,一個個的圍著陛下和貴妃,一會兒這個提醒注意臺階,一會兒那個提醒小心腳下的,一時之間,熱鬧無比。
反倒是身為皇子和皇子妃的顧琮遠和路遙顯得寡淡無比,倒像是很不上心的模樣。
而此處人們烏泱泱一大片,皇上又不是個全身心撲在太子身上的人,故而絲毫沒有注意到顧子宴的消失。
路遙壓低了聲音,跟在顧琮遠身后,柳眉倒豎,問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顧子宴怎么還沒到?”
一般這種場合,沖在最前面的往往都是那嘚嘚瑟瑟的顧子宴,巴不得皇上一睜開眼睛就瞧見這位好兒子,可今日卻是車底反常,別提是沒看見人影,就連消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實在是太過荒謬了。
“誰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以他的身手,多半不可能被東瀛人脅迫,也不可能從高處摔下去。”顧琮遠搖了搖頭,眉頭緊蹙,道,“算了隨便他,反正他是絕對不會錯過邀功的關頭的。”
路遙撇了撇嘴,沒說話。
東瀛使節一改先前吹胡子瞪眼的常態,畢恭畢敬的在前方引路,奴顏婢膝活像是個太監,皇上他們一行人想要到達觀望臺視野最為開闊的地方,就必須穿過這半高不高的臺子。
顧基微微頓了頓腳步,抬眼望去,感慨道:“這觀望臺還真是不錯,四處都設計得視野開闊,光是站在這里,就能看見外面的景象,還有那觀望臺最高處的景象了,了不起…”
徐貴妃探頭探腦很久了,遲遲不在人群中尋得顧允月的影子,不由得困惑的皺了皺黛眉。
她腳下一個踉蹌,立時哎喲了一聲,皇上連忙趕過來扶住她,道:“怎么也不看著點路,這是在找什么?”
徐貴妃理直氣壯的道:“還能找誰?當然是找小九啦!”
“…”顧基反應遲鈍的愣了一忽兒,而后傻乎乎的道,“瞎說,小九和赤木信陽待在一塊兒,這段時間都是這樣,你瞎找什么?”
徐貴妃更加感動一陣無語,也不知是不是太久不出宮的原因,總覺得他們二人有些上了年紀的前兆,腦子竟然不如常人轉悠得快,好半晌她才想起自己要說什么,嗔怪的看了那人一眼。
“陛下!你忘了,赤木信陽今日也沒來接駕!”她跺腳道。
這么一說,那左擁又簇的人們終于面面相覷起來,各自說道:“赤木信陽在何處!九公主殿下呢?九公主又在何處?”
還有人義憤填膺的高聲叫嚷道:“這赤木殿下未免也太無禮了,皇上圣駕親臨,他竟然敢居功自傲,不來接駕!簡直放肆!”
看著眼前的這亂糟糟一團,東瀛使臣暗暗的勾起了嘴角,咧開了一個陰險而又可怕的笑容。
有人注意到他,便怒氣沖沖的前來詢問:“使臣大人,你倒是說說你們家殿下這是去哪里了?如此怠慢我們陛下,簡直是目中無人?”
東瀛使臣依舊笑得慢條斯理,他伸出一只手來,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慢慢的指向了天邊,道:“我們家殿下,就在那里。”
“砰!”
一道巨大的嘶鳴聲驟然炸響在天空,很快就接二連三的想起了煙花炸裂的聲音,一朵朵絢爛的花火在天邊綻放開來,原本是燦爛無比的,東瀛人研究出來的花火,甚至稱得上是浩瀚壯觀。
觀望臺外面的百姓們不知此處發生了何事,紛紛在街邊駐足觀望,口中發出喟嘆的聲音,眼中倒映著那絢爛的煙火。
然而觀望臺中的人們卻是面面相覷,惴惴不安了起來。
顧基更是叫了幾聲:“太子!太子!太子在哪里?為何還不過來?”
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這位九五至尊第一聲叫的一定是他那寶貝大兒子,反正絕無可能是顧琮遠,因此皇上扯著嗓子叫了幾聲也無人應答,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這又開始擊鼓傳花一般此起彼伏的叫了起來:“太子殿下!”
路遙原本見顧琮遠身形微微一動,應當是打算上前去的,可誰知皇上竟然是這般態度,不由得嘆息了一聲,也不作反應。
顧琮遠那一雙眼中盡是冷意,只一言不發的看著那群庸人。
這煙花來得突如其來,而且先前沒有任何的通知,加之這還沒到時辰,就突然開始一飛沖天了,也不知是不是赤木信陽記錯了時辰,皇上心里不由得開始惴惴不安了起來。
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顧基左右也喊不到顧子宴,忍無可忍的罵了幾聲,便一甩袖子,喝道:“顧琮遠!”
顧琮遠的性子很倔強,原本根本不算上去,只想當一個與世無爭的死人,可是身邊的路遙戳了戳他,他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迎著頭皮走上前去,拱手抱劍道:“兒臣在。”
顧基欣慰的笑了一聲,道:“還是二皇子靠得住。”
剛夸完這一句,便問道:“顧子宴在何處?”
若不是路遙在身后死死拉著顧琮遠的手,只怕這位靠得住的二殿下今日就要弒父了。
他強忍著額頭上突突亂跳的青筋,道:“兒臣不知。”
顧基這廂正心煩意亂,一聽他說不知道,不由得勃然大怒,道:“不知?沒用的東西!”
顧琮遠:“…”
就在此時,有人指著觀望臺最高處道:“那是什么!”
最高處有一塊空地,在顧基他們圣駕停留的地方來看,視野開闊,看上去剛剛好。
眾人紛紛循聲望了過去,便瞧見不知何時那里竟然已經豎起了一根結實的木樁子,上面好像還綁著一個人,用黑布牢牢的蒙住了,以至于所有人都不知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過從身形來看,應當是一個十分瘦小的人,路遙不知為何,下意識心口一跳。
就在這時,顧琮遠的臉色也驀地難看了下去。
顧基到底還是為了保持三分九五至尊的威嚴,伸出手來指著那里呵斥道:“什么人!給朕出來!”
徐貴妃瞧見眼前的這個景象,不由得嚇得瑟縮在了皇上的身后,其他的擁躉們更是亂糟糟一團擁過來,一個個的都叫嚷著要保護陛下,分明誰手中都沒帶武器,也不知是不是打算靠肉搏。
路遙眼尖的瞧見了什么,禁不住出聲道:“那木頭柱子下面是什么東西?難不成是…是柴火?”
“是木柴。”顧琮遠點頭道,“不知是誰在那里架上了那么多的柴火,這究竟是想做什么?”
一個高挑頎長的人影終于緩緩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照在燈籠的紅光之下,是一張慘白而帶著血意的臉孔,看上去分外恐怖,立時便有達官貴人嚇得慘叫一聲。
赤木信陽看上去神態癲狂,好像這世間再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撼動他一般,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基,看著眾人,就像是看著螞蟻一般,十分傲慢且趾高氣昂。
“微臣,參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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