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當面質問_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二百九十四章:當面質問 第二百九十四章:當面質問←→:
眾人聞聲驚愕的看了過去。
只見那城下的人,身披斗篷,看不出身高和男女,將自己給裹得嚴絲合縫,正一步一步的向敵軍走了過去。
吐賀圖冷笑一聲,瞇起眼睛:“怎么?難道你們天盛沒有別的手段了嗎?竟然學本王找來死士!”
他猖狂的笑道:“顧琮遠!顧子宴!你們莫不是失心瘋了?一個死士,可能炸掉我們所有人嗎?!”
顧琮遠臉色陰沉了幾分,看不透那斗篷人要做什么,便巋然不動。
太子喃喃道:“我怎么看這個身影有點眼熟…?”
就在此時,吐賀圖笑得前仰后合,險些從馬背上跌下來,那樣子真的不是一般的瘋癲。
好像上陣殺敵是個天大的好事,做盡壞事他才能饕足意滿。
“哼。”吐賀圖飛快的從背后抽出來一支長箭,瞬間拉了個滿弓,“那就看看你們的死士膽子大,還是我的死士膽子大。”
說罷,嗖的一聲放出箭去。
尹夫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顧著嗚嗚嗷嗷的亂叫,若不是路遙勉強攙扶著她,恐怕已經要昏過去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路遙緊緊皺著眉,見到吐賀圖發狠,電光火石,竟想通了什么,忙叫了一聲,“別殺她!”
破空之音,擦著耳畔飛馳而過,幾乎是在那一瞬間,那身披斗篷的人打了個哆嗦。
然后,斗篷就像是一片羽毛,被鋒利的長箭給射中了一角。
瞬時之間,飛快的箭將斗篷給撕裂開來,露出了里面一片鮮紅色的艷麗衣袂。
好像是做工精致的鳳凰嫁衣,如同春花綻放,熠熠生輝,好看而富麗堂皇。
新娘子?
眾人都愣住了。
好像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旋即,那人將斗篷徹底拽住,狠狠一揚,朝天拋了起來,徹底的露出了里面艷麗端莊的嫁衣。
吐賀圖緩緩睜大了眼睛,那一瞬間,他的瞳孔劇烈的收縮著:“你…你…”
面前站著的,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嗎?那個想要占為己有,再不讓別人多接近她一下的人嗎?
鳳冠霞帔的美人,尹蕙蘭。
而與此同時,路遙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瘋狂的沖那人喊道:“尹蕙蘭!不可沖動!你快回來!”
尹夫人哭的已經站不住腳了,孤苦伶仃的和尹大人相互攙扶著。
顧琮遠臉色鐵青:“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尹蕙蘭為什么會逃過將士們的搜查,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逆流而上?
又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鳳冠霞帔,紅妝娟娟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清源城的爛攤子,究竟還要因為這幾個自私自利的破人糾纏多久?
顧琮遠幾乎是強壓著怒火,就差直接甩手走人了。
“好久不見。”尹蕙蘭笑意盈盈的望著吐賀圖。
今日的她,是如此端莊美麗,仿若一朵嬌艷的花朵,處處都散發著讓吐賀圖魂牽夢縈,日思夜想的香氣。
尤其是那一 身如火的嫁衣,美不勝收,連同她嘴角輕輕揚起來的弧度,都帶著淡淡的胭脂香氣似的,分外妖嬈。
吐賀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尹蕙蘭竟然會出來見自己,還穿的如此隆重,難不成…
“蕙蘭,時隔多日我終于又見到你了!”他第一句話沒頭沒腦的,興奮的有些顫抖了。
好像千言萬語憋在了一起,最后就只剩下這笨笨的一句話。
至于其他纏綿悱惻的情話,自然是來日方長,留著以后再說。
吐賀圖顯然是口不擇言了:“蕙蘭,蕙蘭,你簡直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這段時間以來,我不知為何一直打聽不到你的消息,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不想理我了?蕙蘭,你看看我!”
浩浩黃沙飛揚,場面一時之間陷入了某種微妙的沉寂。
眾人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看著那年少輕狂的柔然殺王,瞬時之間在尹蕙蘭面前變成了一只搖頭晃腦的小奶夠,英俊眉宇間橫陳的狠戾之色,都變成了點點柔和的星光,帶著一些微妙的討好意味,搖頭晃腦的等待某人的夸獎一般。
尹蕙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在遙遙的距離之間,那個笑讓吐賀圖感到了不甚真切,竟然有些心酸難當的感覺。
他微微垂下了眼眸,星光都黯淡了三分。
正想開口詢問尹蕙蘭是否在和自己慪氣之時,那人輕輕的開口了,她聲音不大,卻是能讓在場的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她問:“吐賀圖,你當真是真心實意愛我的?”
吐賀圖不假思索,手中的韁繩握緊了些:“當然!”
“那你就聽我的話,坐在那里別動。”尹蕙蘭瞧見他惶急著就要翻身下馬,連忙叫了一聲。
吐賀圖果然像一只得到主人發號施令的乖巧小狗,眨巴著那一雙水潤而茫然的雙眸,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只不過眼睛里絲毫沒有先前的傲氣,唯余幾分渴求溫存的迫切緊張。
尹蕙蘭自嘲似的笑了笑,肩膀顫抖幾下:“吐賀圖,既然你說你是真心實意愛我,又為何先前利用我,口口聲聲的威脅我?”
他素來與人感情要好,直到自己陷入了這溫柔泥潭,都未能意識到那人的微妙改變。
此時,卻是忍不住愣住了。
吐賀圖喃喃的道:“你在說什么…你在說什么?蕙蘭,我…我何嘗…”
他原本吞吞吐吐的想說,我何嘗利用過你?
誰知道開口卻是骨鯁在喉,根本說不出任何辯駁的理由來,因為他從一開始的確是在利用這個傻丫頭的感情,只不過到了結尾卻忍不住自己動了情。
所以,吐賀圖反駁不能,又不甘心,于是茫然無措的坐在馬背上:“我…”
尹蕙蘭早就知道了他會是這個反應,冷笑一聲:“你利用我的感情,讓我給琮王妃路遙下毒,一步步的讓我對你放松警惕,就為了今日兵臨城下,看我清源淪陷嗎?”
“自然不是的!”吐賀圖怒道。
“不是什么?”尹蕙蘭驀地一 甩寬大的繡袍,美目之間是尚且稚嫩的凌厲,“吐賀圖,我滿腔赤誠的真心相待,換來的是你步步為營,一點點處心積慮的接近我。”
吐賀圖憋得面紅耳赤,他原先的確是想將這個城主之女利用個完全,徹徹底底的將人給榨干才罷休,但最后…
“蕙蘭,不要鬧了好不好?”他幾乎是一種懇求的語氣,軟和的不行,“看你今日穿得如此好看,你一定是要來嫁給我的對不對?我先前就答應過你,讓你做我唯一的王妃,明媒正娶的妻子,我這偌大的王宮之中,只有你一個女人。”
尹蕙蘭笑得諷刺:“只有我一個?你不是不可一世嗎?你不是年少不羈的柔然王嗎?會只有我一個?”
吐賀圖點頭如搗蒜,知道那人根本不愿相信自己,可卻不忍心說出半分的狠戾之語,依舊溫聲溫氣的道:“對啊!真的只有你一個,你為何不信我?”
一提到信這個字,尹蕙蘭的眼中幾乎是在須臾間掠過一抹忍痛。
“信你?我不過是你棋局中的一顆棋子罷了,如今沒了利用價值,你便來攻城掠池,毫不留情。”她悲慟的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吐賀圖一把丟開了韁繩,卻又被人給喝令在了原地。
“既然不是,那我倒是要問問你。”尹蕙蘭像是想到了什么無比凄慘的回憶,渾身禁不住的戰栗了起來,四肢百骸流淌過慘絕人寰的劇痛一般,死死攥著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了血跡,“你為何…屠殺點翠閣滿門?”
提到這個,不止是尹蕙蘭和吐賀圖之間的氣氛如同冰山一般的凝滯了。
連帶著這個狂風呼嘯的沙場,都陷入了某種可怖的死寂之中,帶著難以言說的悲傷和寂寥。
路遙愣了愣,看來眼下的尹蕙蘭,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吐賀圖驀地像是打翻了醋壇子似的,愣愣的看了人一會兒,旋即慢慢揉出了一個近乎甜蜜的笑:“因為,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舒文想搶我的女人啊。”
這個回答,讓尹蕙蘭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隨后吐賀圖面目微微扭曲,近乎偏執的道:“本王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明知你我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卻偏偏要棒打鴛鴦,將你和舒文那個只會鼓搗胭脂水粉的小白臉強行捏在一塊兒…”
“本王殺不得那定親的人,自然能解決被定親的人。”
尹大人的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恐怕是覺得,若是把女兒交到這種瘋子手上,還不如一刀把他給咔嚓了,他雙手顫抖的拽了拽顧琮遠的衣角,道:“二殿下,您…您快救一救蕙蘭,她被人!她被人!”
顧琮遠也有些惶急,他正要喝令讓人去阻止,便見尹蕙蘭揚聲道:“二殿下!不必救我,我有話要與他說!”
尹大人聲嘶力竭的叫道:“蕙蘭,快回來,快回來啊,你知不知道爹娘找了你多久!你這孩子究竟去了哪里!”
眼看那群人就要強行叫人給她綁回去,好像要和吐賀圖的人來一場殊死搏斗似的,尹蕙蘭驀地叫道:“你們若是來綁我,我就直接嫁給吐賀圖!”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