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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先斬后奏

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_第一百六十一章:先斬后奏影書  :yingsx第一百六十一章:先斬后奏第一百六十一章:先斬后奏←→:

  常山這個一頂一的愣頭青,人家姑娘淚眼朦朧的望著他,他愣是和人家大眼瞪小眼。

  …降香在一旁為他默哀,恨不得親自上去來一套標準示范。

  自家兄弟這不開竅的程度堪比王爺了。

  良久之后,常山才沒心沒肺的道了一聲:“咋了,沙子迷眼睛了?我幫你吹吹。”

  說著,他還真臭不要臉的湊上前去,作勢就要給人吹吹那并不存在的沙子。

  “沙子?”宛雙哽咽了一下,眼淚就在眼眶中來來回回打轉,倔強的不肯落下來,她猛地推了那人一把,“我看你就是個傻子!”

  說罷,她怒氣沖沖的轉身離去,邊走著還邊委屈的抹眼淚。

  常山看著那人憤然離去的身影,眼神中多了幾分復雜的意味。

  降香慢騰騰的走了過來,和他一起望向那美人窈窕的身影,道:“你真的看不出?”

  常山默然無語,片晌后,才苦笑一聲:“你我、宛雙和王爺,我們四個一起長大,可是時至今日,我才發現,四個人未必能在一條路上走得長遠。”

  他話中別有深意,降香先前對他便有幾分不切實際的懷疑,然而念在幾人的手足之情上,很快打消了這疑慮…

  可是這話越聽越不是滋味。

  就在降香正想問上一問的時候,常山抱著胳膊深思道:“你說宛雙是不是來了月事心情不好?我讓她打我兩下能不能消消氣?”

  “…”降香噎了一下,“我看你也是個傻子。”

  皇宮中的牢房,好似百年來都是陰暗潮濕的,將那些為非作歹的惡人死鎖其中。

  天牢大抵都是一些精神失常或是仍有野心之人,成天神神叨叨,搞得獄卒們也是心情不快。

  前幾天吃豆腐不成的獄卒頭子坐在木桌旁,翹著二郎腿,盯著盤子里的花生米發愁。

  他嘶嘶的倒抽一口涼氣,仔細回想,還有些忿忿不甘心。

  “頭子,怎么了?”手下一個新來的小弟十分會察言觀色,見老大愁眉緊鎖,立馬過來噓寒問暖。

  頭子瞇著一只眼睛乜了人一眼,表情百般雞賊,道:“新來的那批宮女,下次騙進來幾個。”

  小獄卒愣了一下,干干笑了兩聲,到底是有些打怵。

  分明是關押犯人的地方,他們卻要明目張膽的做著作奸犯科之事,當真…

  有些是恬不知恥了。

  小獄卒尚且有幾分良心,蒼蠅似的搓著手,笑道:“老大,你看上次那路遙,一個帶病的小娘們兒都如此潑辣,更別提那剛進宮小丫頭了。”

  頭子口中的花生米噴出,正中那人的眉心,瞪圓雙眼呵斥道:“有沒有出息,有沒有出息!?連娘們兒都怕,像什么樣子!”

  一想起來上次吃癟,這頭子就有些不爽,罵罵咧咧,越說越是來勁。

  他一把掀翻了桌上的小涼菜,怒道:“路遙不就是個被人玩爛的破鞋罷了!二殿下玩完,太子玩兒,人盡可夫的臭…”

  他剛做出個口型,還沒來得及說出那個詞時,便見小獄卒表情不對,便知身后來了人。

  獄卒頭子僵硬的回過頭去,正好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顧琮遠!

  男子面色陰沉似水,整個人散發著嗜血般的氣場,好似能看見他南疆戰場橫掃千軍的模樣。

  頭子嚇得一個激靈,手中的大海碗應聲落地,摔得粉碎:“王王王…”

  小獄卒見到這個劍眉星目的俊俏男人,頓時覺得自己跟著的頭兒不過是個地頭蛇,十分猥瑣。

  但萬一王爺和老大打起來,被別人看了去必然影響不好…于是他默默的關上了牢房的大門。

  顧琮遠冷笑一聲,旋身撩袍便一腳踹了過去,猛地踹在頭子胸口!

  那獄卒頭子瞬間飛了出去,一下子雙眼一抹黑,只覺得一口血氣積在心口,險些嘔出來,緊跟著便撞翻了木桌,本就質量堪憂的小桌頓時四分五裂,煙塵四起。

  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王爺饒命…”

  “饒命?”顧琮遠施施然踱步上前,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將好不容易掙扎起來的人一腳踩了下去,“你是在求本王么?”

  獄卒頭子險些半身不遂,卻是反應奇快,“無意冒犯王妃,還請王爺恕罪!都是…都是我鬼迷心竅,有眼不識泰山,是我不要臉…”

  見顧琮遠神情未霽,他忙跪在地上瘋狂的抽自己耳光:“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獄卒頭子肋下隱隱泛著疼痛,方才那一腳,竟是將他的肋骨生生踹斷了兩根。

  顧琮遠沉聲道:“本王此來天牢,專門就是來找你的。”

  那人抖如篩糠,“王爺…誤會,全都是誤會呀!”

  顧琮遠勾了勾唇,笑意十足嘲諷:“你怕什么?見你整日在牢房里無所事事,本王是來給你謀一份新差事的。”

  獄卒頭子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不敢說話。

  顧琮遠笑容陰森森的,問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嗎?”

  “想…想。”那人點頭如搗蒜。

  顧琮遠正色道:“你就去給宮里的諸位主子們倒金水,以后都是這個差事,不得更改。”

  他語氣無比篤定,獄卒頭子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一時之間更加難看了。

  這位二殿下倒是十分怡然自得,轉身就走。

  顧琮遠先前并不知路遙在此受了欺負,還是聽顧允月下人們悄聲討論,才知道此事,誰能想到堂堂二殿下,紆尊降貴的為了一個女人親自出馬。

  他憂心忡忡的回到了喜安宮。

  路遙那天被他從天牢之中帶出來后便昏了過去,太醫診治說是體力不支,氣虛體弱,顧琮遠這才在顧允月的央求之下,將路遙安置在了喜安宮。

  估摸著是前些天被褥潮濕冰冷,路遙徹夜沒有合眼,苦苦的捱了幾天,這一昏迷,竟是足足昏迷了一整天,將先失去的睡眠盡數補了回來。

  他趕回喜安宮的時候,路遙才剛剛清醒過來。

  這些年來她也算是順風順水,還從未吃過這種苦,一下子大病小病也都找上門來,頭暈眼花的還需要人扶著才能坐起來。

她一面如同一個嬌弱的后宮娘娘,享受著非比尋常的優待,一  面又在心里恨鐵不成鋼感嘆道:“…路遙啊,你好柔弱一女的!”

  仔細想想,路遙昏迷前一秒鐘還強撐著想要沐浴更衣,結果這個愿望一直落空,她現在雖著整潔衣裳,可莫名有種不適感。

  就在此時,顧琮遠被下人引著走進門來。

  下人們十分識趣的悄悄退下。

  路遙多少有點要面子,衣衫不整的見了那人,多少有些尷尬,她便自顧自端著白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里送。

  前些天被人折磨時,她還一千個一萬個想見到顧琮遠,可如今一見到,卻又不敢抬頭直視了。

  顧琮遠輕輕坐在她床頭,聲音中滿是柔和:“好些了嗎?”

  他對外人素來冷若冰霜,毫無波動,對路遙便是最為與眾不同的,她心里的竊喜暗自生長著。

  路遙矜持的點了點頭。

  顧琮遠聲音仍然和緩,卻是讓人聽出了一股子殺意:“聽聞在天牢里時,有個不知死活的獄卒欺負你?”

  分明是詢問,可路遙卻從這一句話里感受到了四個大字先斬后奏。

  她面帶驚恐的看向那人:“你…你把那人怎么了?”

  顧琮遠略有不滿,但按捺住了:“本王早知道你是個好欺負的性子,事到如今也不想那人受太多苦楚,所以本王不過是罰他倒一輩子金水罷了。”

  “…”路遙默默給人豎起了大拇指,“琮王殿下果真是個狼滅。”

  顧琮遠一頭霧水:“上次不還說本王是狼人么?”

  “這次不同了,這次不僅比狠人狠好幾點,而且還橫。”路遙十分耐心的解釋道。

  顧琮遠沉默良久,忍俊不禁。

  天盛王朝如今的字和現代稍有差異,不過并不大,故而天資聰穎的二殿下很快就能理解路遙的梗。

  路遙也沒心沒肺的跟著笑一笑,然而笑容過后,她垂睫喝粥,神情間卻是多了一些落寞。

  顧琮遠發現了她這個微妙的表情,稍稍偏首看了過去:“怎么了?有心事?”

  路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顧琮遠一手撐在那人腿側,真假摻半的威脅道:“不聽話的,可是要去倒金水的。”

  路遙一個激靈,對上了那人探尋的眼神,連忙道:“我說,我說…”

  見人認慫,顧琮遠這才十分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路遙囁嚅了半晌,似是猶豫不決,小聲道:“我真的…是他們口中不知廉恥的女子嗎?”

  顧琮遠愣了一下。

  “陛下此次并非只是因為公主落水,而要治我的罪,更是因為我是琮王曾經的正妃,又是如今的太子客卿,雙重身份之下,誰都會看我不悅。”路遙苦笑。

  顧琮遠先前因客卿一事氣得暗中和自己較勁不吃晚飯。

  他以為路遙這是有心報復他才故意而為之,誰知她當真只是為了進出宮門方便而已。

  見慣了人心險惡的顧琮遠,哪里受得住這樣的路遙?瞬間便被人干干凈凈的心給勾了魂去。

  他道:“不是的,你當然不是那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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