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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斬龍劍的來歷

棺材鋪的老板娘_影書  :yingsx←→:

  哮天犬耳朵繃直,仔細看就會發現他拉長的耳朵在輕輕顫動,聽到愈來愈接近的腳步聲,他赫然掉轉犬頭,對著趙萱咆哮了兩聲,驚惶大吼:“你,你別過來!”

  掃把星君的威名,他可是耳聞已久。這就是個誰遇上,誰倒霉的貨色,千萬不能讓她近身。

  本神犬已經夠倒霉了,遇上她,往后肯定會更倒霉!嗚嗚嗚,倒霉千百八十年什么的,簡直太恐怖了!

  “你怎么也凡間?你主人是不是也被困在凡間了?”趙萱站在哮天犬不遠處,瞅著他,狀似不經意地問。

  “我主人才不會被困在凡間!”一聽趙萱提起自家主人的語氣,哮天犬就咧著嘴吼了一句,他主人可是二郎神君,怎么會和她這個微末小仙一樣,被困在凡間。

  ......哮天犬一句話,頓時露餡了。

  趙萱聞言,垂下眉眼,暗暗松了口氣。二郎神不在凡間。哎喲喂,可嚇死本仙了!

  “你主人即不在凡間,那你怎么會在這里?”趙萱抬步,又往前挪了挪。

  哮天犬繃緊狗頭,吐著粉嫩嫩的舌頭,一邊弓著身往后退,一邊威脅:“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咬你了。”

  趙萱對他的威脅不以為然,聳了聳肩,有些妥協地道:“行,我不過來,那你說說,你是怎么回事?”

  哮天犬:“我才不告訴你。快點放我離開!”

  哮天犬決定等此事完了,他就找個深山老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至于除魔衛道…他都自身難保,還除什么魔衛什么道啊!而且他才不承認,自己不是對面那只僵尸的對手呢!

  別以為他是只犬,就真的什么都不懂。那家伙與他打斗時,根本就沒盡全力。

  “你要去哪兒?這天下,可就咱倆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了,好歹咱倆是老鄉,要不…你跟我走吧!二郎神君不在,我怎么也幫他照顧好你不是。”

  知道二郎神依舊被困在天庭,趙萱膽子也大了起來,腦袋一轉,瞅著哮天犬的眸子里閃起了亮晶晶的光芒。

  這可是天庭第一神犬,不但能打能扛,還能看家。

  把他拐回去給自己看家多好..….哮天犬看家,光想想,趙萱心里就美得不行。

  看著眼睛發亮的某個賊仙,哮天犬冷不丁打了一個顫抖,他往身后慫了慫,明確地表達不樂意:“我不用你照顧,我要離開,你把結界撤了。”

  ......讓掃把星照顧自己,那他豈不是永遠都要倒霉下去,他還要不要活了!

  畫面太美感,神犬不敢深想。

  趙萱拐帶不成功,略有些小失望,不過,她倒也沒有勉強,十分干脆地道:“行,那你等一會兒,我把這些人的記憶給除了,你再離開。”

  說到這里,趙萱額頭微蹙,突然想起今兒這場莫名起妙打起來的架很不對勁,于是又問:“你們是怎么回事,怎得突然尋上我們?”

  “有個道士被兇物殺了,而殺他的就是.…..”

  哮天犬話未說盡,他把目光落到了嬴政身上。意思很明確,殺道士的那個兇物就是他!

  趙萱又不傻,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神情不虞,出聲澄清:“他沒殺過人,你們弄錯了。被殺的是哪個道士?兇物可有留下什么線索?”

  “陰氣極重.…..”哮天犬狗腦袋一歪,道出了兇手的特征。

  趙萱詫然:“......這是什么線索?”

  一直處于震驚狀態的許昌國逐漸回過神,聽到一狗一仙的對話,他穩了穩有些發軟的腿,咽著喉嚨,壯著膽子插了一句:“被殺的是一個道行高深,為人正義的老前輩,他死時陰氣灌體,經脈盡斷,我們懷疑殺他的兇物,是曾被他制服過的邪物。那邪物被他關在一個大鼎里,卻不知因何原因被它逃脫,不但如此,還殺了那個道長。”

  許昌平抑制住心底的膽顫,道出事情原委。這會兒,他已然不敢再對趙萱有什么別的心思,就算她真的殺了樓上的那幾個道士,他只能自認倒霉,升不起任何為他們報仇的心。

  沒辦法,趙萱與哮天犬的身份,實在是太讓人驚悚。

  許昌國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又道:“這里是首都,國家中軸之地,以防兇物再次做亂,還請上仙......”許昌國說到這里,也閉嘴看向嬴政。

  他可沒有身前這只叫哮天犬,其實也叫蕭天權的狗那么好忽悠。

  剛才那男人的猙獰形態,就是摸骨的瞎眼道士,都知道有問題了。

  那完全就是一只僵尸...…不對,也許他并不是僵尸,而是西方國家的吸血鬼,畢竟,中國的僵尸,行動時都是用跳的,也不會說話。

  他們完全有理由懷疑他是殺了俞平生的兇手。

  趙萱并未接許昌國的話,而是回頭與嬴政對望了一眼。

  ......大鼎、經脈盡斷,這情況怎么和那個抽魂的邪道很相似?

  趙萱:“你說的,是不是死在國貿大廈上的那個道士?”

  “是的,事發地點就是在國貿大廈。”許昌國推了推眼鏡。

  趙萱聞言,頓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道:“不用找了,殺死那個道士的是我徒弟,那個道士抽魂煉器,眼拙地抽了我徒弟的魂,這事,你們可以去首都大學打聽,首都大學連著六年,都有學生被他抽魂而亡,而我徒弟,恰好就是首都大學里的學生。”

  “什么,首都大學的靈異事件是俞道長做的?”

  “不可能,俞道長可最是疾惡如仇,他怎么會犯下這種事?”

  “那個掃,上仙說是他做的,她總不可能弄錯吧!”有個道士嘴快,險此直接喊出“掃把星”三個字,他身旁人趕緊撞了他一下,他才把口誤收了回去。

  趙萱的話,在眾道士心底掀起了濤天巨浪,震得一眾道士紛紛錯愕。

  他們不愿相信這個事實,畢竟,在場眾人里,除了檔案部的人員外,閑散道士與俞平生幾乎都有交情,且還多少都承過他的情。但這話是由這個據說是掃把星君的說出來的,由不得他們不信。

  “抽魂煉器,那可是邪修才干的事,不知他煉的是什么魔器?”許昌國雖也震驚趙萱吐出的消息,不過他更擔心是那柄魔器。

  不得不說,上位者的大局觀就是比一般人來得遠。別的人都還在震驚與俞平生的所做所為,而許昌國卻已經想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一把用邪術煉制出的武器,那武器想要對付的是誰?俞平生名聲在B市極高,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他耗費幾年時間,煉制一柄魔器,這...…

  這座城市是國家中心,道界之人若是不安好心,對國家政要下手,那引起的動蕩,可想而之會有多大。

  許昌國想得深遠,片刻功夫,就已經把各種陰謀都想了個遍。

  “武器倒是一把好武器,并沒有因為邪惡的煉制手法,而失去它原有的品性。拿去,就當給你的見面禮。”趙萱聽他提起武器,手腕一翻,從袖里乾坤把斬龍劍拿出來,拋給了許昌國。

  這柄武器好歸好,但她卻用不到。

  趙宇有青鋒,而青鋒之利,世間僅有。而嬴政他最好的武器就是他的身體,別的武器,反倒會讓他束手束腳。

  許昌國接過武器,伸出手指在閃爍著寒芒的劍刃上輕輕彈了一彈。隨即似是想到什么,他臉色驟然大變,倏然大聲道:“斬龍劍!”

  趙萱:“你認識這把武器?”

  許昌國點頭:“古書記載,這把劍是明朝時期,劉伯溫用來斬斷皇朝龍脈的那柄斬龍劍。”檔案部里資料齊全,而許昌國師門傳承,他所知道的秘史比別人多很多。

  拿到劍后,立即就道出了這把劍的來歷。

  許昌國緊眉額頭,這把劍怎么會在俞平生的手里?這本就是一把不錯的法器,他為何又要抽魂在煉制它?

  這把劍專斬龍脈,難不成俞平生想...可如今,靈氣匱乏,世間再無龍脈可斬,他煉制這把武器是想做什么?

  趙萱顰眉詫異:“劉伯溫?”

  ——猿糞啊!想當初她可就是因為劉伯溫才被忽悠出天庭的...…

  “喂,你們說完了沒。掃把星君,快點放我出去!”

  趙萱與許昌國一問一答,可把急切想要遠離趙萱的哮天犬,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就差沒咬尾巴,轉圈圈了。

  掃把星君啊...這許昌國真是不要命了,連她給的東西都敢要,這是想一輩子走霉運吧!

  算了,等擺脫了掃把星君,就讓許昌國的把這柄武器丟掉。

  誤會解開,趙萱也不打算久留,她回頭望了眼一群依舊處在震驚中的道士,胳膊往胸前一探,雙手起勢,以極快的速度打出了一個仙印。

  她與哮天犬的身份太過特殊,不能讓凡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如今這個凡塵,本就人心浮動,要是知道仙人這種傳說中的人物真的存在,那肯會掀起軒然大波。

  這年頭,天道晦暗不明,天庭隱退,人間秩序只有靠人間的執政者維護。她與哮天犬的存在,不能被泄露出去,以防萬一,還是把這群道士的記憶給動一動。

  趙萱這一次并沒有像上次抹掉高來封記憶那般粗暴,而是使用仙印直接篡改了他們的記憶。今天發生的事,他們依舊記得,可在他們的記憶中,事件卻是另一種發展軌跡。

  她與哮天犬師出同門,都是修為極為高深的人。而今天之所以見面就打架,則是因為大師姐養了一只厲害的僵尸,小師弟恨鐵不成鋼,想把大師妹的僵尸給收了。

  小師弟教唆他們,讓他們幫忙制服大師姐,結果,大師姐修為太高,導致他們這些出手幫忙的,好些都受了傷..….而且最后,他們從大師姐的口中得知,俞平生是個大奸大惡的惡道,死有余辜。

  好吧,趙大仙很有做編輯的天賦,這故事編的還真一點不落俗套。

  仙印啟動,整幢大樓里所有帶有修為的道士,記憶都發生錯亂,片刻功夫,就被趙萱把記憶篡改掉。

  趙萱做完一切,拍拍走,回頭準備把結界撤掉,卻看見已經化成人形哮天犬緊緊把許昌國護在身后,愣是把趙萱的仙印給擋在了身前。

  “他的記憶,不需要篡改。”

  哮天犬...…不對,現在應該是蕭天權的少年,緊視趙萱,完全不敢錯眼。她往前挪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趙萱:“我們的身份,不能讓別人知道。”

  蕭天權兩只爪子把飛向許昌國的仙印往趙萱一推,道:“他是這個國家異靈部,最高領導人,絕不會泄密。”

  “行,你做保,我放心。”趙萱很適時的賣了蕭天權一個面子。

  結界解開,趙萱也不打算久留,瞥了眼緊緊防備她的蕭天權,有些不甘心地再一次發出邀請:“哮天犬,你真的不和我走?”

  “不..….”

  蕭天權猛搖頭,堅決拒絕她的提議,不但如此,還拉著許昌國急急往后退了幾步,待確定與趙萱的距離夠遠了,才算松了口氣。

  盯著已經走到大門處的一男一女,蕭天權肅著眉心,沖著趙萱的后背,嚴厲地提醒道:“掃把星君,修行不易,與邪魔為伍有礙仙途,望你好自為之。”到底是仙人,蕭天權雖是對趙萱的霉運很忌憚,但卻無法眼睜睜看她如此墮落,與僵尸為伍。

  趙萱回頭,瞧著異常正義的某只狗狗,嘴角微微上翹,拋了句把蕭天權嚇得變回原形的話出去。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始皇嬴政。而且,他還是帶著人皇之運,以僵體修成旱魃之軀的王者。所以,你覺得他是邪,還是魔?”

  趙萱甩下了顆炸/彈,呵呵壞笑,就與嬴政一起離開了交易所。

  僵尸雖然是三界六道之外的生物,但是,他們但凡成了旱魃,那就是天庭都不敢輕易忽視的存在,女妭成就旱魃之時,被封為旱神,要不是她因為走不出魔考之劫,最后弄出一個赤地千里之禍,被她父親親手封印,后世之人,絕對不敢把僵尸徹底歸為邪魔歪道。

  一個新生種族,少了皇者的帶領,自然只能任由別人打殺,弱肉強食,這是恒久不變的道理。

  蕭天權被趙萱的話,震得忽得一下變回了原形。四條腳打晃,一個沒注意,倏地一下趴倒在地。

  …......他聽到了什么,嬴政,旱魃?

  ——旱魃!

  汪汪汪,旱魃啊!

  這,這可是世間的大兇物,稀缺貨,上天下地,獨此一只,哦,還有一個不知道被關在什么地方的女魃。

  難道他打不過他,原來他是旱魃。

  天庭隱匿不出,沒有天庭鎮壓,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出來了,這世間,怕是在掀起大浪了。

  哮天犬被驚得現出了原形,同伙許昌國同志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震憾比起哮天犬聽見“旱魃”二字時,更加劇烈。

  比起哮天犬,掃把星什么的,許昌國更驚悚的是嬴政。

  嬴政,千古一帝嬴政!

  這可是活生生出現在歷史中的嬴政。他比起只剩一堆傳說,不知是真是假的神仙來得更真實。

  雖然他知道神仙,確實是存在的,但依舊不能和嬴政相比。

  X市的兵馬俑,B市的長城,這一切可都是出自嬴政之手。

  許昌國覺得,他應該把這消息給傳上去,畢竟,這...

  待趙萱與嬴政徹底消失在了兩人眼底,被趙萱篡改記憶的道士也紛紛驚醒,他抹了抹有些漲痛的腦袋,頓時有些迷茫起來。

  眾人扭頭環顧四周,瞧見屹立在大廳中間,愣愣呆滯的一人一狗后,其中有個道士走了過去:“許部,蕭天權和他大師姐呢?咦,這只狗是哪來的?”

  許昌國聞言,回神,冷清的黑眸中,晦暗之色一閃而過,他勾唇,淡淡輕笑,用笑容來隱藏心底的驚詫。

  “他們走了,事件已經弄清楚,俞平生抽魂煉器,自有應得,此案就此做罷。”

  他頓了頓,看向那些關非檔案部的正規人員,又接著道:“今天,多許幾位前輩出手相助,這里的后續就交給檔案部吧,改日,許昌國再登門道謝。”

  “這是咱們修道之人應為之事,許部客氣了。”

  “那行,我們就先離開了,許部你忙。”

  等非正式人員離開后,許昌國瞅了眼自己的部下,吩咐道:“孫溪,打電話通知國安部,讓他們派人來接手這里。”

  政劵所的交易大廳算是徹底報廢了,這事,還得專業人士出面解決才行。

  一番安排后,許昌國沉著眉頭,瞅著一直咬著自己褲腳不放的哮天犬。“你隨我回檔案,我有事問你。”

  “汪汪汪!”

  哮天犬:都被掃把星君沾過了,還回去做什么,咱們快點找個地方去閉死關。

  離政劵不遠處的一家賓館樓上,厚重的窗簾被掩上,付旭放下手中的望遠鏡,一對犀利的黑眸泛起了濃濃的熾熱,他勾唇,笑容越擴越大,片刻后,笑意盡呈現出猙獰癲狂之態。

  天不負我,天不負我。

  嬴政,你竟然真的從皇陵爬出來了。

  即是如此,那......

  付旭收住扭曲的笑,掀開窗簾,又意味深長地住外看了一眼。此時,電話鈴聲在幽靜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付旭收回目光,接起電話。

  “老板,查不到政劵所里發生的事情,不過,剛才我看到斬龍劍在許昌國手里,你看.....”

  付旭:“想辦法把斬龍劍弄回來,我明天要出國一趟,你盯緊點,在我回國之前,一定要把劍奪回來。”

  “是!”

  付旭掛掉電話,一對深沉的眸子變換莫測,蒼白的臉孔上滿是志在必得,扯著了扯嘴,隨即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賓館。

  他得去安排一下,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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