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_影書 :yingsx←→:
嬴政把房產證交給趙萱后,又在背包里面翻了翻,摸出兩疊厚厚的紅色大鈔票放在柜臺上。
“這是趙宇的學費和生活費,你拿著,多出來的自己留著。”
趙萱:“......”
情況,似乎更加詭異了。
“你是不是把銀行打劫了。”
趙萱這會兒已經顧不上其他,這又是卡,又是房子的,完了,還弄出兩疊大鈔票......
他這是要做哪樣?
嬴政看懂趙萱的意思,眉頭微微一抽,嚴肅地道:“現在是法制社會,搶劫銀行是搶劫罪。刑法里第二百六十三條有規定,以暴力、脅迫搶劫公私財物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巴拉巴拉,嬴政一張口,便是一大堆趙萱聽都沒聽過的東西,趙萱被他突來的話震得潔額猛抽,良久,她吐氣,看滔滔不絕為她科譜當下社會律法的人,她粉唇一張,趕緊出聲打斷:“你在哪看得這些東西?”
嬴政:“書上。”
“你都看得些什么書啊?還有,你這兩個月都去做了些什么?”趙萱這會兒覺得頭有點痛,不知不覺間,把就壓在心里的話問了出來。
她本來沒打算追問他的行蹤,可她覺得,她要再不過問,事情可能就大條了。
嬴政注視著她,看著她詫異又有些著急的模樣,眼中浮現出笑意,道:“我把你給的兩斤黃金出手,然后去了證劵交易所,做一個短期投資。”
他話音剛落,趙萱頓時呆滯。
他說什么來著,政劵交易所,投資......那不就炒股嗎?
自己是不是落伍了,連才出地宮沒多久的嬴政都學會了這些東西,她是不是也得去學一下?
嬴政:“你不是在煩趙宇的生活費從哪來嗎?有了這些,你就不用煩了。”
趙萱回神,低著嗓子問:“......你這兩個月,是去給趙宇掙學費去了。”
讓他給自己養徒弟什么的,會不會有些不好...
看著垂頭,神情略為不好意思的女子,嬴政垂眉輕輕一笑,他把背包拉鏈拉上,又道:“趙宇上的哪所大學,什么時候去學校?”
“首都大學,后天就出發,我要和他一起去趟首都,把金大多安置在他身邊。”
嬴政話題一岔開,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趙大仙,當即就變得正常起來。
“你打算怎么安排?”
“在學校旁邊,租個房子安頓金大多。”
先前她還有些猶豫,畢竟,手里沒錢。可現在卻是不用了,她雖不知道那張銀行卡里有多少錢,但光他放在桌上的就有兩萬。
有了這錢,她還怕租不起個房子啊!
......好吧,別指望趙大仙有多會過日子!
“行,我和你們一起去。”
嬴政提著背包,準備去換洗一下。他這趟出門,也不輕松。
他算是深刻體會到了當今社會發展的程度,按照這個速度,這個生機蓬勃的國家,將來只會更加耀眼輝煌。
既已入世,嬴政就不打算偏安一偶,不說爭逐天下,起碼也得無拘無束。這個時代雖然看似平等,但仍舊免不了舊時的習俗,想要過得灑脫隨意,依靠的依舊權利與金錢。
權利之巔,他曾踏足過,但那時,他依舊被世俗重重束縛,不得隨意妄為,可如今這個年代卻不同,只要不觸碰到律法底線,手上有錢,想怎么活,就怎么活,這才是真正的自由瀟灑。
龍吟鎮太偏遠,信息落后,沒有他大展拳腳之地,還是外面的大城市比較方便他行事。
嬴政在出了地宮兩年后,總算是認清現實,不再逃避。
趙萱:“那我讓趙宇多訂一張票。”
嬴政“嗯”了一聲,就提著背包進了院子,剛進去,就見趙宇提著個箱子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趙宇見到回家的嬴政,黑眸微愣,隨即撇撇嘴,狠狠地瞪了一眼嬴政,連聲招呼都沒和他打,就氣哼哼地從他身邊走過。
嬴政微詫,完全不知道趙宇在氣惱什么。
他搖了搖頭,暗暗道:看來,還得加強一下對趙宇的教導,一個大男人,心思太過浮躁,如何立家。
嬴政回歸,棺材鋪悶沉了兩個月的陰霾一掃而空,趙萱心思一轉,把剛剛滋生起的漣漪穩穩壓下。她前段時間的愛情狗血劇可不是白看的。
這會兒,她也懂了,感情這東西最是虛無縹緲,想要抓住它,比打一場仗還要勞心費力。
電視里說了,愛情,誰先動心,誰就輸了。
這會兒,她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怎么著也得掰回一程不是。
好吧,趙大萱傲嬌了。
趙宇定好了晚上由沙市前往首都的火車票,一家子人就陷入了忙碌中,連睡在棺材里的金大多都不得閑,被趙萱從棺材里撬起來幫忙收拾行李。
趙萱則趁著夜,著手開始重新煉制他的金棺材。她花了兩個晚上的時間,把金棺材煉制成一個指甲大小的棺材墜飾的模樣。金大多在收到自己新鮮出爐的棺材后,喜不自勝,當即找了一根繩子,把自己的小金棺掛到了脖子上。
這個可以隨身攜帶的棺材,簡直就是出家旅行的必備裝備,往后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床可以睡覺了!
一家子奇葩,想法都讓人大跌眼鏡。
兩天后的傍晚,太陽將將下山,趙萱就開著自己那輛快要作廢的小貨輪,帶著一家子踏上了前往首都的旅程。
在離去前,知道他們上車時間的周彬,開車跑到龍呤鎮,說來送他們去火車站。
趙萱拒絕了他的好意,自家又不是沒有車,雖然這小貨輪是比他那輛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車來得破舊一點,可趙萱看來看去,還是認為小貨輪好。
......好吧,還是別指望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逍遙人的趙大仙人有多高大上了。
周彬的豪車,算是白開了。
被趙萱拒絕,周彬雖有些失落,但一顆少男心百折不撓,完全不氣餒,決定自己開車跟著他們去火車站。
可...等嬴政提著趙宇的皮箱從棺材后院出來后,這位少男心上的粉紅泡泡,頓時被戳破成渣渣,連拼湊一下的機會都會有。
到底年少,完全不懂隱藏心底萌發的傾慕之意,嬴政與他一個照面后,便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嬴政是誰?
一個生活在兩千年前,看透世事的帝皇,他識人的本事,那可以說是世間僅有,又豈會看不出周彬的意圖?也就棺材鋪三個生活在自我世界的異類,沒有察覺出周彬的心思。
周彬看趙萱的眼光,讓嬴政下意識的沉了沉眉,他氣場全開,踏著凜凜步伐與他擦肩而過。那傲然尊貴的姿態,愣是把回頭打望他的周彬給唬了一大跳。
周彬暗戳戳的與嬴政做了一下對比,對比一完,他瞬間頹廢了。
這個突然出現在趙家的男人,肯定就是趙宇口中所說的,趙萱的那個神秘男朋友...有這種優質男人在,趙萱哪還看得上自己。
一個照面,始皇陛下什么都沒做,就把竊視某位大仙的少年徹底拍飛了。
沙市離首都很遠,坐火車就得需要三十多個小時。金大多人生加僵生一千多年,還是頭一回踏上車子這種交通工具。
別說火車,土豪金大多連自行車都沒有坐過,剛上火車,他就稀奇地東碰碰,西摸摸,整個激動的都快飛起來了。
他覺得,自己這僵生,在踏在火車這一刻,圓滿了。
同類千千萬,能坐車的有幾個 除了坐在對面的嬴政陛下,誰還能像他這樣,享受一把坐車的福氣啊...
沒有,沒有,只有他!
金大多會做人這一點真不是吹的。等找到了坐位后,他就放飛自我,和走道隔座的一個小青年搭上了話。
他倒是想找趙宇或是趙萱聊天來著,可這兩人一上車后,就闔眼養神,完全沒有和他瞎扯的打算。
金大多偽裝得很成功,一身灰色西裝,臉上掛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雖然大晚上帶墨鏡什么有點裝逼,但這不妨礙他與別人交流。
“小伙子是去首都嗎?”
如今的金大多,說話已然比剛從土里爬出來那會兒流暢得多,雖然語氣依舊有些緩慢,卻不會再一字一頓。
“恩,大哥也去首都嗎?”小青年看上去和趙宇差不多大,突然被人搭茬,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送我家小子去學校,你也是去上學嗎?”
“恩恩,上學。”
“噯,這火車可真穩,一點晃蕩的感覺都沒有,比馬車穩多了。”
金同學和小青年聊了兩句很沒營養的話后,就按捺不住與小青年分享自己的坐車心得。
然…小青年眼睛突突一瞪,嘴角一抿,顯些沒笑出聲。他微微垂頭,壓住笑聲:這穿著怪異的大哥是從哪里跑出來的,拿火車和馬車比,虧他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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