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有田超給力_第五百二十三章千金散影書 :yingsx第五百二十三章千金散第五百二十三章千金散←→:
剛下馬車回到府里,白瑾梨還沒走到自己的院子就被人喊住了。
“夫人,奴婢依照老夫人的要求給您縫好了新衣裳,您要不要試一試?”
開口說話的人是秀禾,那個從街上撿回來的別有用心的丫鬟。
“香茗”
白瑾梨喊了一聲之后,香茗立刻走過去從秀禾的手中將她做好遞過來的衣裳接了過來遞到白瑾梨面前。
白瑾梨捏起衣服的衣角看了看,隨后開口:“做的不錯。”
“多謝夫人夸獎,夫人若是還有此類活計的話,也可以交給奴婢來做。”秀禾低頭說道。
“嗯?你這么說的話,我突然想起我這邊的確有東西需要你做。”
聽秀禾那樣說,白瑾梨也就故意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她打算給秀禾一個梯子,看看她能爬到什么地方去。
“夫人您盡管吩咐,奴婢定當盡力去做。”聽說有機會,低著頭的秀禾眼底閃過一絲激動。
“一會兒我讓香茗將圖紙跟材料給你拿過來,你若是繡的好了,我就將你調到我的院子來。”
“是,奴婢遵命。”秀禾連連點頭。
太好了,她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早日進入白瑾梨的院子。
只有到了她的院子,她才方便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嗯。”白瑾梨淡淡的點頭,隨后抬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換了身衣服洗漱完畢后,她姿態慵懶的躺在一旁開始發呆。
說是發呆,其實也是在思考一些東西,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白瑾梨是被一個噩夢驚醒的,睜開眼的時候便發現屋子里的光線有些暗,她躺在那里回神了幾秒,這才掀開被子準備下去。
咦?等等,之前在思考東西的時候,她明明是躺在窗旁的躺椅上的,怎么現在是在塌上?
而且,還蓋了被子?
“娘子,醒了?”身穿居家睡袍的林沉淵走了進來看著她問道。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是你把我抱到床上去的?”
“嗯,回來一陣子了。娘子,你方才做噩夢了?”坐到一旁的林沉淵看到白瑾梨額頭的一些冷汗后關切的問道。
“是啊,我好像夢見你上戰場去了,然后受了傷,又被敵人捉走了,大家都說你死了,我不信,就想去找你,結果看到了你的貼身之物…”
“娘子,莫要亂想,只是夢罷了,哪怕是為了你,我也一定不會有事的。”
林沉淵伸手將她摟進懷中安慰著,另外一只手掏出一個帕子幫她將額頭的冷汗擦掉。
“好,林沉淵,你可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不許騙我,必須給我好好的。”白瑾梨依然有些心有余悸,不由開口。
“好,我答應你。”
“拉鉤!!”
“拉鉤。”林沉淵看著白瑾梨的一臉認真,也就十分配合的將自己的手指跟她伸過來的手指鉤在一起。
確保了的確只是做夢之后,白瑾梨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看著方才林沉淵手中捏著的帕子,她才想起了自己繡的帕子,頓時對著林沉淵開口。
“相公,你坐在這里等我一下。”
說完之后,她穿上鞋子快速往外面走去。
經過這些日子的不斷嘗試后,她總算繡出了一條自己覺得還看得過眼的帕子。
如今正好林沉淵在,她就想著此刻將她繡的帕子送出去。
林沉淵坐在那里沒等多久就看到白瑾梨雙手背后走了進來,然后站在了他的面前略微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林沉淵,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但是我提前先警告你,這禮物可是我親手做的,你若是敢表現出一絲絲的不喜歡,我會打死你的,哼。”
“娘子給我準備了禮物?是什么?”林沉淵面上帶著一絲好奇,還有些驚喜。
看著他的這個表情,白瑾梨從身后將她準備的禮物遞了過去:“諾”
繡帕是她之前繡好的,繡好了之后她還專門找了一個特別精致的木匣子裝了起來。
木匣子的里層上還刻了幾個字,總而言之,就是很有誠意了。
“娘子,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刻在上面那些奇怪的字符,林沉淵不恥下問道。
就看到那木匣子的里層這樣寫著:“Ilikeyou,p(倒過來)utjustlikeyou。”
“這是我們那里的另外一種語言,翻譯過來就是:縱然萬劫不復,縱然相思入骨,我也待你眉眼如初,歲月如故。”
“娘子,原來你這般喜歡我。”林沉淵聽她一字一句的說完后,唇角輕輕的勾了起來。
“哼哼,怎么,你就不喜歡我嗎?”白瑾梨的臉有些發燙,發紅,她故意傲嬌的哼了一嗓子。
“娘子,你,在我的心里,大于我的生命。”
林沉淵看著她的眼睛說完后,拉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周圍異常的安靜,白瑾梨仿佛聽見了他心跳的聲音,嗯,還有她的。
媽耶,不行了,她受不了了。
面對著帥的人神共憤的這張俊臉她已經很難把持了,如今還被這種甜言蜜語暴擊,她感覺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白瑾梨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將自己的視線從林沉淵的臉上轉移開來,語氣有些低的開口。
“你還沒有看我送給你的禮物呢。”
“嗯,我現在看。”
林沉淵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心中更是輕快舒適的很,伸手再次拉著她進了自己懷中,坐在他的腿上,他纖長的手指拿出了盒子里的禮物仔細的看了起來。
是一個繡帕,繡帕的材質極好,摸起來十分舒服。
帕子的一角繡著一只胖乎乎的可愛錦鯉,旁邊還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這是娘子親手繡的?”
“是啊,怎么樣?”白瑾梨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這帕子繡的極好,上面的錦鯉特別有靈氣,看著極其討喜,看完之后感覺我的心情都莫名好了許些,還有這些字,代表了娘子對我的愛,我特別喜歡。”
“嗯哼,算你識相。”
聽到林沉淵的夸贊后,白瑾梨這才選擇放過了他。
“娘子!”
“嗯?”
“你真好。”
“嗯,你也很好。”
一個時辰后,膩歪的兩人感覺到了腹中饑餓,林沉淵吩咐廚房去準備了幾個菜。
那些菜,基本上都是往日里白瑾梨比較喜歡的,卻又偏清淡一些的。
坐在小飯桌前吃著飯,白瑾梨開口跟林沉淵討論起了今天的事情。
她們家里,從來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隨性就好。
“相公,你說設計陷害趙落幕跟趙苒苒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柳州做的?”
“是,也不是。”
“嗯?這是幾個意思?與他有關?”白瑾梨說道。
“嗯。娘子可知道,趙落幕中的那種藥名叫千金散,是皇城里的禁藥。早些年前曾在京城中流傳。”
“但凡沾染過的人先是亢奮,隨后會做出各種出格的事情,還會對此種藥產生依賴性,若是一天半天不服用就會渾身難受。”
“這種千金散價格昂貴,有的服用之人一開始只是好奇,結果控制不住的上癮,最后要么瘋了,要么死了,最后這藥便被禁止了。”
“都是如此?沒有一個人最后好轉嗎?”白瑾梨有些吃驚。
若是在現代的話,還有戒毒所的存在,通過一定的方式跟手段也能拉回來一些人。
這么說來,要么就是古代千金散的藥配劑量太重,要么就是吸食的人全部意志力不夠堅決。
“沒有。死了的人,有一部分都是自殺而亡。”
“嗯,了解。既然千金散是禁藥,為什么那些人會有?還給趙落幕下在了酒里,這分明是想一步步的折磨死他,真是好生歹毒。”
“等等,這般說來的話,似乎的確不是柳州的鍋。”白瑾梨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點。
“嗯?娘子何出此言?”
“回來的路上,苒苒告訴我那些殺手曾提到過柳州的名字。作為殺手,他們怎么能隨隨便便將雇主的名字說出來?除非是他們打算弄死趙落幕跟趙苒苒的。”
“可是那背后之人明明給他下了千金散,明擺著要看他的笑話,甚至還想利用他去整垮趙家,又怎么可能想讓他死。”
“這樣以來,那些殺手提到柳州的名字就顯得刻意了些,仿佛是故意拉著柳州來背鍋的。”白瑾梨這般推理道。
“娘子真是聰明。”聽白瑾梨分析完后,林沉淵忍不住夸了她一句。
“可是背后之人到底是誰?我想不出來,還得去調查一番。”白瑾梨的眉頭依然有些微微皺起。
她已經將趙苒苒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如今看著趙苒苒面臨這樣的情況,她自然是十分擔心的。
況且,趙家也是跟林沉淵有親戚關系在的,她可不希望趙家出事。
還有那個趙落幕,他中了千金散,也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畢竟之前服用千金散的人,可都無一好轉啊!
“娘子莫愁,我派人調查過了…”
“嗯?怎么樣?你查出什么了?”
“先吃飯,吃完飯后我再告訴你,聽話。”林沉淵給她碗里夾了點兒菜,語氣不容置喙。
“…哦。”白瑾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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