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蜜寵星際妻_影書 :yingsx←→:
本以為是最熟悉的人,結果告訴你,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你會怎么想?
總之現在的鍾英杰就是有種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的感覺。
等他理順了,再打算找兒子的時候,卻發現家里已經出事了。
而這次的事情顯然不是那么簡單的問題。
看著自己的妻子和母親那哭天抹淚的樣子,只有一個感覺:煩,神煩!
以前是死活不讓夏七七回來,現在卻是讓人家快點回來。
這到底是要鬧什么?
當夏七七是個任人擺布的主?
鍾英杰就那么靜靜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妻子哭,當然兩個人的哭是不一樣的。
“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想如何?”
鍾英杰看著兩個人都哭不下去后才開口問道。
“兒子,娘年齡大了,就想抱重孫子。”
這個話吧,鍾英杰相信,可是他不相信自己母親會突然變好。
一直以來她也不是很壞,只是有些小脾氣,可是現在看來以前的胡美玲是隱藏了一些自己的真性情。
“不用想了,小塵不回來,你怎么鬧都沒有,再說你讓人家以什么身份回來?”
現在的鍾家還不知道以后會如何,還是不要把那個孩子牽扯進來。
鍾向林煩胡美玲,所以不在家可以理解,他身為男人卻不能夠不回來。
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妻子。
“雪瑩,我希望你明白,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一個提線木偶!”
本來這個家應該是大嫂主持,可是大嫂自從鍾澤涵出事后就不怎么回來,而且一心只想工作。
“我...”
楊雪瑩很難過,為什么都不體諒她?
鍾清幽雖然被楊雪瑩叫回來,可是一直不理會自己母親遞過來的眼神。
是誰說嫁出去的女兒沒有話語權的?
她現在就是個擺設,反正不會參與,愛咋咋地。
看著自己的手指頭,就是一個不參與。
而一同回來的白天則更是不會插話,這個是白家內部的事情,他雖然是女婿,那也沒有插話的理由。
就這樣,房間里只有鍾英杰的聲音。
“你吼你媳婦做什么?是我讓孫媳婦回來的!”
白天嘴角微挑,當夏七七那個女人是個軟柿子?
想讓走就走,想讓回來就回來?
當別人都是傻子?
“孫女婿,你說說奶奶的要求過分嗎?”
胡美玲看著白天,這個白天怎么也是夏七七的大哥,應該有話語權。
“奶奶,您說的沒有問題,但是您不該問我,因為我是七七的娘家人,而站在娘家人的角度來看,你沒有資格來要求七七做任何事情!”
白天一向脾氣很難捉摸,就連鍾清幽都不敢肯定自己弄個摸清楚這位大爺的脾氣,更何況一直不被他看上的胡美玲。
您是長輩,咱敬重,可是別把自己的長輩當成武器,咱也不吃這一套。
這話說的有些難聽。
胡美玲從來沒有被一個小輩這么說在臉上,這么多年也就只有鍾向林敢直接說她,已經把她的性格給養的有些太過自我。
“滾!”
喘著粗氣,胡美玲想打人,可是她做不出來這種粗野的事情,只是尖銳的喊了一聲。
“那奶奶,我和清幽先離開了!”
本來這個種事情就不是他們應該參與的,把他們叫回來目的是什么?
白天不用想都知道,可惜他不是個軟柿子,也不是個怕媳婦的,更不是個沒有主見的,否則也不會那么迅速的把鍾清幽給娶了。
拉著鍾清幽那沉默的人消失在這個院子里。
鍾英杰一直看著白天和女兒消失后才慢悠悠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你們耍的小心思,真當女婿看不出來?”
這話夠扎心的,胡美玲沒有想到自己兒子會直接說到她臉上。
“還有女兒始終是白家的人了,不要動一些有的沒的的心思,有這個能耐還是多想想如何把家里打理好。”
丟下話就走了。
他也煩了。
比起大嫂的沉默,自己媳婦的軟弱,母親的強勢跋扈,真的有些讓人心煩。
要是夏七七在這里主持可能會不一樣,可惜那個兒媳婦不會回來。
鍾英杰第一次有了一醉方休的想法,換下一身軍裝,來到一個小飯館,這個是他經常來的地方。
“怎么了?”
鍾英杰不斷灌酒的時候,白兆海坐到了他對面。
兩個人看了一眼,鍾英杰把一個新的酒盅擺到白兆海的面前。
“煩!”
現在的兩個人已經是親家,自然不會還去計較當年的事情,何況當年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年少的一些胡鬧而已。
“煩什么?”
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這種二鍋頭,是兩個人曾經很喜歡的一種白酒。
一個是便宜,再一個是夠勁。
“你能夠來這里找我,應該是知道了點什么吧?說說?”
這個時候的小飯館沒有什么人,再說快過年了,很多人準備關門回去過年,只不過因為這個飯館是個退伍老兵開的,家也在這里,只有過年的那兩天關門。
“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來跟你商量一下!”
白兆海沒有矯情,這么大年紀也不至于再去矯情,有話直說的好。
“嗯,說!”
桌子上一碟花生米,一盤土豆絲,還有一份醋溜白菜。
鍾英杰一向不是個細致的人,再說主要是為了來喝酒,菜無所謂。
“七七那個丫頭有些危險,我會把她和孩子都帶走,過段時間,等事情平息下來,再把人送過來。”
現在鍾澤塵不在,白兆海只好給鍾英杰這個當家人說一下。
“必須走?”
現在的鍾家也不知道會如何,爆出鍾澤涵的事情后,鍾英杰總感覺會有大事情發生。
“走,必須走,而且是馬上。”
很少見白兆海這么正經的說話,鍾英杰知道這不是開玩笑。
“能說嗎?”
什么事情能夠讓這位這么害怕?他好奇!
“不能,你不是我們那個圈子,知道的越多對鍾家越有危險。”
一仰脖把酒盅里的酒倒進口腔,呲牙一吸,直接回答。
“保證人沒有事情?”
他只答應兒子照看兒媳婦和孩子,要是有危險,他是不會同意。
“不能夠保證,但是我豁去性命護著他們娘仨!”
這個是白兆海唯一能夠給出的保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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