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佳婿_影書 :yingsx←→:
原來是共山達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送到這里來了。
“爸,我的這條腿就是這個混蛋打斷的。這次他送上門來,一定要弄死他!”
共山達惡狠狠地吼叫道。
隨后看著寧彬,眼里閃射出兇殺之光,
“小子,你這次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馬上就送你去閻王殿見閻羅王。”
共山達說完這話,左右看了看。
看見一些人都有同情的目光盯著他。
這些人怎么啦?
咋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
這種眼神應該盯著寧彬才對啊?
那小子竟然昏了頭,跑到精武門來了,這不是來送死又是來干什么?
共虎向共武擺了一下頭,說道:
“你去把他給廢了!”
共山達見他父親竟然朝著他擺頭,那意思分明就是要讓共武廢掉他了。
這虎毒不食子!
他父親怎么不對自己的仇人下死手,卻是對他下死手呢?
他父親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要動手!”
寧彬伸手阻擋住了共武。
共虎能對他兒子下狠手,那可是給了寧彬天大的面子,寧彬可不能照單接收啊,他自然得為共虎著想。
畢竟共虎很喜歡他這兒子,這真要是廢了,他會很心痛的。
“跟老子滾開!”
共虎自然知道寧彬的心思,心里很是感動。
可他并不能就這樣算了。
便給了共山達一腳。
共山達從輪椅滾下來,骨碌碌滾出一丈多遠。
共虎拿出一根權杖,贈送給寧彬道:
“你有了這權杖,精武門的人任隨你驅遣!”
寧彬覺得這權杖太重要了,推辭不受。
共虎自然是拿出來就不會收回去,要寧彬堅決收下。
寧彬見共虎是真心送給他的,也就說道:
“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寧彬從精武門回到醫館,剛坐下,從他身后傳來一叫聲:
“姐夫!”
寧彬聽聲音便知是徐安琪。
“怎么啦?找到工作了?”
寧彬笑著問道。
“找工作,對我來說,那還是事兒嗎?只是那些公司我看不上。”
徐安琪搖著頭道。
寧彬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不是看上了欣欣藥業嗎?是沒去面試還是沒面試上啊?”
“我要是去面試,哪有面試不上的?因為我沒有去面試,我不想看見馮兵那副嘴臉。”
徐安琪嘟著小嘴回答道。
“你要是有這樣的顧慮,那你可完全打消。據我所知,馮兵已離開了欣欣藥業!”
寧彬神態淡然地說道。
其實馮兵不只是離開欣欣藥業,而且是離開了基隆,想要見他都見不著的。
“這家伙,要辭職怎么不早點辭職啊?害得我浪費了一次機會。”
徐安琪抱怨道。
“沒關系的,你再去公司面試不就得了。”
寧彬說道。
“這事先放一邊,你今晚陪我去參加一個聚會。”
徐安琪說道。
寧彬立馬搖著頭回絕道:
“不去不去!”
“你可能忘記了,我可沒有忘記。頭一次陪你去參加聚會,可是出大事兒了。”
“頭一次出事,那是一場意外,這次絕不可能再出什么事了。這次是司馬琪舉辦的。”
徐安琪說到這里,拉著寧彬的胳膊,撒著嬌道,
“姐夫,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啊?”
寧彬知道,他要不去的話,徐安琪會一直這樣扭著他不放,甚至是要把他的鼻血都扭出來的。
“好了好了,別拉著我了!我去還不行嗎?”
寧彬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態。
遇到這樣的小姨子,你能有什么辦法。
哦,現在應該不是小姨子了,不過,徐安琪卻是以小姨子自居。
你看她叫姐夫,叫得多甜的。
寧彬進去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對徐安琪說道:
“我事先給你規定一下時間,十二點之前必須閃人,不然我就不去了。”
徐安琪聽了,連點頭道:
“好好好,一切都聽姐夫的!這下行了吧?”
這時候,醫館門口開來一輛保時捷。
從車上下來一位戴著墨鏡的女孩。
晚上戴墨鏡,還真顯令類。
女孩身材高挑,大長腿,皮短褲,面容嬌美,正是那司馬琪。
“琪琪,你來啦!”
徐安琪欣喜地叫喊道。
寧彬眉毛向上揚了揚。
司馬琪竟然親自來接徐安琪,敢情這司馬琪舉辦的聚會,是專為徐安琪舉辦的。
寧彬眼里閃射出精芒。
“安琪,你這是要他去參回嗎?”
司馬琪看著寧彬問道。
“是啊!他是我姐夫,我邀請他去參加的,不可以嗎?”
徐安琪似乎沒發現司馬琪的臉色不對,自顧自地回答道。
“怎么?是不是不想要我去?”
寧彬向司馬琪問道。
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
“你們要是不讓姐夫去,那我也不去!”
徐安琪帶著賭氣的神情道。
她可是請了寧彬去的,如果不讓寧彬去,那可是會得罪寧彬的。
“走吧!”
司馬琪一臉無奈的神情道。
因為她不讓寧彬去,徐安琪也不去,為了能讓徐安琪去,她只得讓寧彬去。
來到聚會場地。
徐安琪進去向朋友打招呼,司馬琪橫身把寧彬攔住,一臉冷傲之色:
“你還真的要進去?”
寧彬一臉淡然的神色:
“都來到門口了,我不進去,難道我還走路回去啊?”
“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你身份低微,別以為開了個小醫館,自己就是神醫,其實你什么都不是。”
“你不會跟安琪的姐姐離了婚,卻打著安琪的主意吧?”
“你也不想想,你配得上安琪嗎?安琪可是要嫁入豪門的,你們家是豪門嗎?”
司馬琪一臉怒色地向寧彬說道,
“我奉勸你死了這條心。你知道我舉辦這次聚會的目的是什么嗎?”
“我就是為了撮合安琪和一豪門大少的婚姻,你就別戳在這里當電燈泡。”
“你要是沒有打的回去的車費,我可以給你出。”
寧彬聽得這些話,心里很是氣憤。
不過,他卻是把這氣憤壓制下去,臉上浮現出冷笑。
就在寧彬正想說話時,徐安琪走了出來,笑盈盈地對寧彬說道:
“寧彬,你怎么還站在這外面啊?來,跟我一起進去。”
徐安琪說著,伸手拉著寧彬,便要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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