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千金的翻車現場_影書 :yingsx←→:
云霜卿扯起一抹溫和的笑容“辛苦”
Lisa直擺手“不敢,不敢云小姐只要你開心心情舒暢我便不辛苦”
隨后兩個人都默契的沒再說話,直到換好淡藍色的家居服。
穿上這家居服不似病患更像是回家休息,這是程云溪特意安排的就為了讓云霜卿心情好一些。
長發放了下來順滑的鋪在身后隨著步伐稍稍有著擺動。
Lisa帶著云霜卿來到一間房間,里面擺放著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卡萊爾和程云溪在認真的核對數據。
“教授,云小姐來了”Lisa禮貌的敲了門。
卡萊爾揚著笑容讓云霜卿先在軟椅上坐一下,他們還需要一些時間。
云霜卿自顧自的坐在窗邊看著外面艷陽高照的天空。
a國,應該是夜晚吧。
她的狼爺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休息呢?
卡萊爾和程云溪停止對話看向云霜卿,那蕭條寂寞的身影讓人看著心疼。
這個姑娘一定是在思念她執念中的那個人。
卡萊爾輕嘆低聲說著“有那么一個人也好,她能在接下來的治療中有活下去的念想”
程云溪垂頭看著手中厚厚一沓的體檢報告陷入沉思。
“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來了,你在好好跟霜卿說說,其實她還有時間去做事情”卡萊爾終究是心疼云霜卿了。
程云溪點點頭把病例好好放起來拿過一把椅子坐在云霜卿身側。
“研究院外面的景色還挺好吧,霜卿想說什么都可以跟我說”程云溪沒有去看云霜卿,他怕自己也會心疼。
他不能像老師一樣心疼,他不能放她走,除非她健健康康笑著活著走出研究院。
云霜卿偏頭看向程云溪,無聲笑了“云溪,你應該沒有見過我這個樣子吧”
程云溪搖搖頭“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是殺伐果斷,毫無牽掛的一個人,與其那個樣子一直渾渾噩噩的活著,你現在這個樣子更像個人了”
像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欲,有想要的東西和人,想為了他們好好活著。
“因為我有了這輩子最牽掛的羈絆,為了他我可以努力地活著也可以最極端的死,我愛他深愛最愛”
就算最后到了放手的時候他都是自己最猶豫的那個人。
“既然那么愛他為什么還要提早來,其實你自己也可以克制一段時間”
“為了能和他走到最后,為了讓這個世界上多一個愛他的人的存在”云霜卿嘴角揚起一抹專屬于秦瑯夜的微笑。
程云溪鼻子一酸,起身不愿讓她看見自己眼中的濕潤。
“一旦開始便不能中斷了,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我們即刻開始,霜卿為了你的愿望我拼了”
程云溪邁步剛要離開,身后的女子低緩聲音傳出“謝謝你,云溪”
躺在冰冷的床上,云霜卿緩緩閉上眼睛。
冰冷的儀器啟動掃描著病床上的女子。
卡萊爾和煦溫柔的臉上逐漸失去笑容,那雙上了年紀的手緊緊握著,看著那些病例他以為她還有很大的幾率。
也許是他太過自信,竟忽略了這個丫頭自身的承受能力。
如果這丫頭在別的醫生手里,他們只能搖頭開一些毫無用處的藥品抑制,但到了他手里他就必須要把她拉回來。
輕輕的滴答音響起,卡萊爾反應過來走過去扶起云霜卿。
“要不要先緩一緩接下來你會很痛苦?”卡萊爾看著云霜卿那平靜的模樣輕聲問著。
云霜卿搖搖頭“開始吧,冷靜下來要給狼爺打個電話”
卡萊爾點點頭。
“注射BADx和肌肉軟化劑”
程云溪轉身拿過藥劑,藥劑透明的顏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但是他們都知道藥劑后面的效果有多可怕。
藥劑抽入試管中,程云溪沒有及時注射而是看向教授 “老師要不要帶霜卿去另一個房間?”
卡萊爾衡量了一下點點頭讓云霜卿坐在輪椅上推了出去。
再次進入的房間內里面很空只有一個柜子上面擺放著急救藥品和一個落地窗戶,外面的月色照進來。
“冷”云霜卿低垂著眸輕輕吐出一個字。
程云溪快速去取毯子蓋在云霜卿腿上。
“開始吧,今晚上我們都守著你”卡萊爾蹲下身握了握云霜卿的手。
云霜卿點點頭,伸出手臂。
小小的一管藥劑讓程云溪分了三次注入云霜卿體內,藥劑需要十分鐘才能起效,程云溪和卡萊爾退了出去通過屋內攝像頭觀察。
云霜卿轉動著輪椅滑到窗戶前不遠的距離正好能看見不遠處的風景。
時間仿佛定格住了,十分鐘似乎用盡了云霜卿一生的時間去等待。
終于藥效發作了,眼前逐漸模糊,云霜卿盡力的去看清不遠處的風景但是依舊越來越模糊,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但是那因為藥效的緣故那雙手卻抖如篩糠。
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藥劑的藥性極其霸道不出三分鐘云霜卿整個身子都止不住顫抖。
腦中宛如無數只蟲子啃咬著,那種尖銳到骨子中的疼痛讓云霜卿發出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額,啊”空蕩的房間中滿是云霜卿的慘叫聲,程云溪雙眼爆紅,手因為那慘叫聲也輕顫起來。
卡萊爾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那是他幾乎看到大的孩子,她是那么堅強就算中彈也會咬牙自己挖出。
可此時她蜷縮在地上,身子顫抖著,嘴里發出的聲音竟是那么悲慘。
劇烈的疼痛并沒有讓云霜卿感到害怕而是那逐漸模糊的記憶讓她怎么也抓不住,那是她的一切,她已經忘記過一次,她不想再看見狼爺那雙凄慘的眸子。
“秦…秦瑯夜”咬碎嘴唇云霜卿用盡全力呼出這個她記憶中最不能忘記的名字。
指甲緊緊扣著地板,一道道血痕在地板上呈現著。
即使注射了肌肉軟化劑但是云霜卿的爆發力還是一如既往的驚人。
程云溪時不時看向手表,計算著藥效過去的時間。
終于在半個小時后,那痛苦到無法忍受的疼痛過去了,云霜卿虛脫了所有力氣,癱在地上宛如已經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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