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千金的翻車現場_影書 :yingsx←→:
秦瑯夜偏頭看向暗影“還有問題?”
暗影搖搖頭,轉身想要離開,又轉過身“狼爺,程醫生讓我轉達一聲他近幾個月都會在m洲,您和主子隨時可以找他”
秦瑯夜點點頭,抬手看了看手表,看來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
卿卿緊接著會送樂巧進入軍校,下個月在a國還有一個大型的雙人奏演出。
看來體檢只能安排在雙人奏后了。
睡了有四個小時,藥效消失云霜卿醒來。
掀開被子,窗簾被遮擋的地方透進來一縷夕陽的光芒,照著云霜卿額頭上的汗水晶瑩剔透。
又做夢了,無論她怎么催眠自己,她似乎都會在潛意識中想起,清晰的想起。
銀色的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讓她作嘔。
曾經嗜槍如命的自己,如今竟發展到這個地步。
拿起床邊的紙巾拂去額頭的汗水,身上的粘膩讓她難受,起身走進浴室洗澡。
見時間差不多,秦瑯夜起身推開門走進臥室,云霜卿已經換好衣服,坐在鏡子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瑯夜環住云霜卿,下巴搭在女子的肩膀上“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云霜卿搖搖頭,深邃冷冽的眸子回了回神。
“餓不餓,想吃什么”秦瑯夜如沐春風的溫柔嗓音拂去了云霜卿心中的焦躁。
“都好”
這個丫頭真好養活,一點都不挑食。
晚餐秦瑯夜親自動手做了云霜卿喜歡吃的菜,看著她吃的比往日多一些秦瑯夜打心底高興。
剛吃完飯,莫如風這邊就把雙人奏的曲目和時間地點都發了過來。
“法蘭宮,呵”云霜卿輕哼一聲,把手機丟到一旁。
秦瑯夜給云霜卿倒了杯茶“法蘭宮,地方倒是配得上卿卿”
云霜卿沒有說話,這個老頭確實眼界挺高。
秦瑯夜看了看云霜卿手機上的曲目,都是大作而且難度極高。
“我陪你練”秦瑯夜站起身牽過云霜卿的手坐到鋼琴前。
掀開鋼琴的蓋子,秦瑯夜紳士的伸了伸手。
云霜卿嘴角微彎“別跟不上”
話落,一個音符從鋼琴內傳出,緊接著兩個人默契的鋼琴雙人奏上演在以往安靜如斯的大宅院內。
隨著月份的越來越大,天氣越來越熱,但是霜苑卻看上去根本沒有度過這個夏天一樣。
原本幾日前的炎熱天氣,被今日的大雨澆得一掃而光。
今日霜苑有些不同,每個人都好像不約而同的換上了黑色衣服。
云霜卿靜坐在陽臺邊看著外面的雨景,眼神凝固。
秦瑯夜緩步走到女子面前單膝跪在地上牽過女子的手。
“卿卿,走吧陌卿已經出發了”女子的手一如既往地冷,今日卻顯得更加冰冷蒼白。
云霜卿站起身走出房門。
秦瑯夜看著女子一身黑色,看似平靜冷漠的樣子心中全是心疼,他能看出卿卿在克制。
暗影遞過來一把黑傘交給秦瑯夜“狼爺,一定要保護好主子”
秦瑯夜點點頭攬著云霜卿讓她被雨傘嚴嚴實實的蓋住才滿意。
云族墓園百年歷史,不是云族本家人不能靠近半分,這里住著百年前的云族人也住著去世十九年的云霆鋒妻子季錦瀾。
騎士十五世穩穩停在了墓園不遠的停車位上,云陌卿已經在雨中等待了。
“在這等我”云霜卿按住秦瑯夜的手,不讓他下車。
秦瑯夜反握住云霜卿的手不解的看著她。
“別去,就算我求你”我不想你看見我狼狽的樣子,一點也不想。
秦瑯夜深深的看了一眼云霜卿,竟有些看不懂她眸中的意思。
“別讓我擔心”秦瑯夜知道自己再怎么拒絕她會有千百種辦法不讓自己進去。
云霜卿點點頭,隨著云甲的車門走出車外。
黑色的大傘擋住她半個身子,秦瑯夜只能看見云霜卿腳步沉穩。
云陌卿看著云霜卿,伸出手。
云霜卿抬起手把手放在云陌卿的手心,以前她都是自己一個人來祭拜母親,今日她和哥哥來看母親,她會不會很高興。
云甲拿過云霜卿的傘,跟在兩個人身后。
今日很愛說話逗妹妹開心的云陌卿也不再出聲,面容嚴肅,腳步沉重牽著云霜卿走進似皇家一樣的墓園。
云族家主百年過身后都會與妻子合葬在一起,這是幾百年的歷史。
季錦瀾喜歡高處,云霆鋒特意把最好的高處位置留給季錦瀾。
地面很滑,云陌卿緊緊的拉著云霜卿。
就像小時候無論發生什么,云陌卿都謹記母親的遺言好好守護妹妹,保她周全。
雨,越下越大,每個雨滴砸在地上都會反彈出水花,濺在云霜卿的靴子上。
季錦瀾墓碑前已經放上了許多花束,但是墓碑上被雨水拍打的粉色薄荷花最為明顯。
這是云霆鋒留下的,兩個人心照不宣。
粉色薄荷花花語:愿和你再次相遇,無論這輩子還是下輩子。
云甲拿出提前預定好的新鮮紫色郁金香,這是夫人生前最喜歡的花,他有幸在照片上見過紫色郁金香花海中那絕色美人。
此時這位絕色美人已經香消玉殞十九年,也丟下小姐十九年。
“讓我陪媽呆一會”云霜卿接過花束看向云陌卿。
云陌卿點點頭,讓云甲給云霜卿打傘。
云陌卿走遠,云霜卿撥開云甲打傘的手,豆大的雨滴拍打在云霜卿臉上,雨水順著冷白的臉龐滴落在地上。
云霜卿抱著花束放在中間的空位上,單膝跪地緊接著雙膝齊齊的跪在地上。
“媽,卿卿來看你了”云霜卿緊盯著照片上笑顏如花的女子。
云甲看著雨中跪在地上不再說話任由雨水拍打的小姐,心中刺痛每年小姐都會在夫人跪上半個小時之久。
大雨如瓢潑全部澆在云霜卿身上,云霜卿被雨滴砸的彎下腰,雙手撐地。
“媽,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叫秦瑯夜,對我很好不會被我嚇跑”云霜卿呢喃著,但是雨聲太大只有她自己聽見。
雨水劃過臉頰帶走眼眶內流淌出的淚水,她不是圣人也不是沒有心,只是所有的感情全部壓制在心底,緊緊的壓著。
秦瑯夜坐在車內有些焦躁,他擔心,擔心的發狂。
十一閑得無趣四處張望,在一個角度看見了高山上跪在地上的女子,距離有些遠但是十一也能看出那是云霜卿。
如果狼爺看見云小姐如此跪在地上任雨水拍打,一定會奮不顧身跑進墓園拉起她。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