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全能千金的翻車現場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嗯,獎金不翻倍”云霜卿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畢竟他們輸了就是輸了。
“謝謝隊長”五個人跑了出去急忙換衣服。
秦瑯夜給云霜卿擦了手,親了親“卿卿,謝謝你”
“他們的夢想是世界杯冠軍,今年我帶他們做到了,不知道未來還有多少次”云霜卿抬手整理一下秦瑯夜的頭發。
秦瑯夜握著云霜卿的手“只要他們想就一定會得到,你為他們付出的,他們會用冠軍回報你”
云霜卿額頭抵在秦瑯夜頭上“我不在乎榮譽冠軍,我只在乎你”
聽著卿卿難得的情話,秦瑯夜的耳廓微微紅了。
“卿卿在乎我的這份恩情,我用余生來報答”對準紅唇,秦瑯夜撬開女子的貝齒沉溺在其中的美好。
飛天換好便服便在酒店大廳等著今晚請吃飯的兩位金主。
“隊長,秦少”飛天玩鬧著看見云霜卿和秦瑯夜牽著手緩步走了過來。
“吃什么?”云霜卿看了看面前穿著整齊的隊員。
one湊了過來“好久沒吃肉了,我就想吃肉”
飛天一掌拍在one的后腦勺“怎么少你吃肉了,哪天沒有肉啊”
“不是,我想吃大塊的肉,那多爽啊,是不是兄弟們”one搭在火炬的肩膀笑著。
“是”除了飛天在外,幾人高聲附和道。
云霜卿點點頭拉著秦瑯夜走出酒店,也沒有說去哪里吃。
見隊長走了,飛天賜給自己隊員一人一腳“就知道吃吃,隊長吃什么你們就吃什么”
one撇了撇嘴,隊長才不像你說的那么扣。
其余隊員坐在商務車內,云霜卿和秦瑯夜還坐之前的車內。
車子停在華人街內一家飯店前。
秦瑯夜抬頭看了看是烤全羊,這確實是大口吃肉的地方。
整隊人下了車,嘚瑟的像飛天炫耀“看看,這就是隊長的氣魄”
云霜卿插兜率先走進飯店內。
正直盛夏,應該是燒烤時間段特忙的時候,但是這家卻十分蕭條,因為d國人很少吃這種大型燒烤的食物。
“吃點什么?我們家都是現殺家養綿羊”老板見這么多人走進來,熱情的招待著。
一看衣著打扮就知道是非富即貴之人,像這種人只要你對他服務好,一定會給你帶來很大利潤。
云霜卿看都沒看菜譜“兩只三十斤的羊”
飛天等人聽見云霜卿直接開口要了兩只羊急忙勸阻“隊長,吃不了”
“打包”云霜卿端起秦瑯夜給自己倒得茶喝了一口。
one舉著筷子看上去很興奮,搶著菜單又點了一些燒烤。
簡單的說了一些團隊之間作戰的協調性,羊和燒烤都來了。
這幫人似乎很有默契,五個人坐一邊吃著一只羊,而另一頭只有秦瑯夜和自己的隊長。
云霜卿幾乎是全程不用切肉就有源源不斷的肉送到碗里。
她很欽佩秦瑯夜一點,既然能讓自己吃飽也不能讓她餓到。
吃了幾口,云霜卿便放下了筷子。
“再吃點”秦瑯夜輕聲勸著。
云霜卿搖搖頭“我很少吃這個”
了然,秦瑯夜也放下筷子,他也很少吃煙熏火烤的食物。
看著他們吃的開心,云霜卿兩個人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坐在一邊時而低語幾句。
飛天等人吃的肚子都要爆了,靠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他們食量還算不錯吃了一整只羊。
云霜卿看著滿桌的殘骸有些看不下去,站起身和秦瑯夜出了包間結賬。
“包間剩下的給他們打包,然后告訴他們我和他們隊長先走了”囑咐完,秦瑯夜便拉著云霜卿先走了。
坐上車,秦瑯夜看著云霜卿安靜的側顏有些出神。
“想問什么?”云霜卿偏過頭對上秦瑯夜的眸子。
秦瑯夜有些被拆穿的輕咳一下“當初怎么去當電競選手的?”
“想換一種活法”云霜卿淡淡的回答著,似乎這個決定就像今天吃了什么一樣簡單。
云霜卿頓了頓又說“他們都是被各隊淘汰下來的新手”
一如當年單槍匹馬走進這個圈子一樣受盡白眼和苦難終于走到今天。
秦瑯夜笑著握緊云霜卿的手“他們遇到你,是這輩子最大的收貨,就算到最后打不動了他們也從沒有后悔過”
看著窗外向后倒去的夜景,云霜卿眼前浮現出那些年這幫隊員經歷過的各種事情。
回到公寓,云霜卿便去洗澡了,身上的煙火味著實難聞。
穿著浴袍懶散的用手巾擦著滴水的頭發。
秦瑯夜挽起袖子把云霜卿摁在座椅上打開吹風筒。
鏡子中的女子樣貌精致許是洗過澡皮膚更加水嫩也更顯得冷白。
“卿卿真美”秦瑯夜俯身把頭放在云霜卿的肩膀上。
云霜卿從來都不注重自己相貌,也許是自己的不在乎它竟把自己保護的很好一點瑕疵都沒有。
“喜歡?”云霜卿見鏡子中的秦瑯夜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疑惑的挑挑眉。
秦瑯夜抬手揉了揉云霜卿的頭“我喜歡你的所有”
拍掉男人的手,云霜卿掀開被子靠著床頭看起了書。
如同漏斗的沙子,時間過得飛快一轉就到了兩天后與修一見面的日子。
云霜卿特意把距離不算遠的小a叫來了,她不傻能看出小a楊曦羽對修一的感情。
除了迎來這位,公寓也迎來了歐景耀和歷青璃這兩位“租客”。
圣火幫的報復手段直接是毀掉了兩個人居住的酒店,兩個人無路可歸只好投奔“心慈善良”的狼爺和嫂子。
云霜卿倒是沒有說話,秦瑯夜就表現的有些暴躁,恨不得把兩個人攪一攪丟到境外某國。
有了兩個二百五十瓦的大電燈泡照著,我們狼爺想和自己媳婦親近都不行。
還被兩個“未成年”說成教壞清純小少男。
云霜卿對于這兩個侵略性租客倒是抱有不對話不惱怒的政策,但是有時候真的吵到不行一個眼神丟過去也都安靜了下來。
整個公寓內唯一能鎮住這兩個租客的人就是云霜卿的眼神。
云霜卿一身黑色運動裝緩緩走下樓,頭發自出院后就沒在吃程云溪給的特殊藥劑,所以也只長到齊下巴的短發。
沙發上看新聞的秦瑯夜看著云霜卿走下樓揚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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