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有九個爸爸_影書 :yings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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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屬于年輕人的皇家晚宴,一艘精美絕倫的太空飛艇,一望無際的星海美景…在夏維德看來,都是他追求所愛的強心針。
這羅曼蒂克的一晚,夏維德內心異常激動。他拍了拍家用智能遞過來的禮服,那是兩件同色系的三件套,連口袋巾都是一個花色。
“成禮,我這剛好有合適的禮服,你看喜歡嗎?”
杜成禮從窗邊轉過身過來,看了一眼道:“不錯,謝謝。”
夏維德打開最上方的絲絨盒子,露出一對幽藍色帶花紋的的袖扣,藍花黃蕊,色澤清麗。
“這是藍睡蓮。”夏維德深吸了口氣,說:“你不是很喜歡睡蓮星系嗎?一定聽過帝國夫婦的恩愛傳說吧?”
杜成禮想想多日來聽到的皇室八卦,點頭道:“有所耳聞。”
“你知道嗎?在人類還沒有邁向太空之前的神話里,太陽是由荷花綻放誕生的,睡蓮因此被奉為“神圣之花”,成為遍布寺廟廊柱的圖騰,象征著“只有開始,不會幻滅”的祈福。”
夏維德輕咳了兩聲,接著道:“睡蓮星系名字的由來也是如此,那是帝國夫婦的承諾,他們相愛百年,至死不渝…”
杜成禮禮貌性點頭,并注視著對方,仿佛在認真傾聽。
他的情緒不豐富,卻有一雙撩人的雙眼,仿佛缺失的情感都蘊含在目光里。
夏維德被這樣的雙眸所注視,不由面紅心跳,準備了許久的示愛都說得磕磕絆絆——“這條領巾是…是我專門為你挑的,我希望,我希望我們也能開始一段只有開始,不會幻滅的愛…”
最重要的兩個字還沒說完,家用智能便發出了電子音提示:“主人,有客人到訪。”
夏維德快氣死了,轉過頭想看三維影像上顯示是哪個混蛋,居然打斷自己的表白,結果剛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太子殿下?
“你見客,我洗過澡再換衣服。”杜成禮看了看時間,向浴室走去。
“好、好的。”夏維德回過神來,也顧不上未完成的告白了,親自去開門迎接客人。
雖然出身世家,但是作為剛從學院畢業的小少爺,皇太子也不是夏維德想見就見的,更何況是皇太子找上門來見他了。
套房的門被自動打開,夏維德算是近距離見識到了羅爾覬覦已久的太子殿下——他有著alpha少見的俊秀容貌,身著考究的禮服,身材削瘦,氣度驕矜,令人過目難忘。
真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夏維德真心覺得皇太子固然美貌,但是論吸引人的程度,還是他的“男朋友”更有蠱惑力。
這么一想,夏維德都不那么緊張了,他頷首道:“殿下,請問您這是…”
霍庭昀等不及的打斷道:“你的室友呢?”
他避開人,甚至等不得晚宴開始就跑過來,是因為他確定、很確定那就是他的爸爸。
不僅是長相,而是那道熟悉的靈炁,只有他的爸爸才會有。
果然,像爸爸那樣人絕不會輕易的死去。他回來了…
夏維德顧不上對方的失禮,下意識的糾正道:“殿下,您是說我的男朋友嗎?”
霍庭昀瞇起眼看他,古怪的道:“他是你的男朋友?”
雖然信息上確實如此,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他的爸爸居然會找這樣的人做男朋友。
“是的,他正在洗澡,殿下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嗎?”
“洗澡?”
“是的,殿下認識成禮?”
夏維德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處于禮貌還是將這位突然造訪的貴客請了進去。
霍庭昀剛落座,便聽到浴室里傳來的水聲,目光復雜的看了夏維德一眼。
爸爸的男朋友?
他體質特殊,在同為alpha的群體中已經算是單薄,但是夏維德居然看上去更糟糕,年紀比他還小,全身都直白的寫著“我是斯(ruo)文(ji)人”。
他的養父雖然是個混蛋,但至少是帝國最強大的那個混蛋。
這一點上,霍庭昀連看都不想看到夏維德,但卻掛著公式化微笑:“雖然很唐突,但是我很好奇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這話題轉變得還真是夠快,夏維德愣了下才接上,“我們是在星際旅行中認識的…”
話音未落,浴室里的水聲停止了,走出來一個身材修長,穿著深灰色浴袍的男子。
霍庭昀忽地站起身,徑直朝他走過去。
杜成禮剛要開口給夏維德的客人問好,下一秒客人就朝他撲了過來。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被這人以迅猛的姿勢給抱住了。
但杜成禮并不是普通人,輕輕一抬手,就將對方攔住。
沒能將爸爸抱住,霍庭昀并不失望,反而滿面驚喜。
這個利落得熟悉的身手讓他確認——這就是他爸爸!
第一次見面時,杜成禮也曾這樣拒絕過他撲過去。
“維德,這位是?”
杜成禮看向夏維德,其實他認出了霍庭昀,觀星臺上救過的年輕人。
四個一顯然也認出來了,驚訝道:“會長,難道那晚你救他,還真被他看見了?”
杜成禮:“不會,他是凡人。”
四個一:“這倒是,那他為什么一看到你就那么激動,要給你愛的抱抱?”
杜成禮無法回答,但肯定有特殊的原因。
而夏維德剛要回答他霍庭昀是誰,就被霍庭昀打斷——“夏先生,能請你先離開一會兒嗎?我們需要一點私人時間。”
夏維德完全跟不上節奏了,杜成禮和皇太子關系親密到需要私人時間?
難道杜成禮和太子是那種關系?
和情敵巨大的懸殊,讓夏維德頓覺求愛無望,心中五味交雜。
但他畢竟不是人家真正的男朋友,所以明知道氣氛不對,也只能一頭霧水的離開。
杜成禮同樣一頭霧水。
四個一興致勃勃的猜測:“會長,我早說過這個位面有你的分.身攻略過,你看他激動得都快哭了,肯定和你關系匪淺,說不定您肚子里的未解之謎就要有答案了!”
杜成禮雖然覺得這個猜測很扯談,但是記憶紊亂的他也完全無法鑒定真假,只能靜待對方給出答案。
結果夏維德剛一離開,只剩下霍庭昀與杜成禮兩人四目相對時,杜成禮就聽到他沖自己喊了一聲——“爸爸!”
情真意切,親密無間。
四個一:“!!!”
杜成禮:“…”
四個一:“沒想到您是這樣的會長!原來早就生過一個了!!!”
杜成禮:“閉嘴。”
霍庭昀內心波濤洶涌,但是并沒有在這一刻宣泄出來,他有太多的問題太多的思念,卻不能是現在。
“爸爸,你先換上禮服,我馬上帶你離開這里,不然他肯定會察覺。”
杜成禮不知道霍庭昀口里的“他”是誰,但聽這語氣就知道來者不善。
他以前在這里是什么身份,做過什么,為什么會有一個兒子?
還有對方體質的確奇怪,凡人的軀體里卻有靈炁在續命。
莫非他真的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
八份長達百年的記憶,復雜程度可想而知,以杜成禮目前的狀態,根本承受不住。光是動個念頭,他便頭痛欲裂。
四個一:“會長!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看您兒子急得,別是這飛艇上有您的仇人吧?”
如果真是仇人,杜成禮不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能不出任何意外。
他不喜歡意外。
但是每時每刻都有意外。
比如這個意外的兒子。
杜成禮最終不發一語的換好衣服跟霍庭昀離開。
夏維德眼巴巴的看著杜成禮的背影,雖然內心一點都不想放棄,但是完全沒有攔住他們的勇氣。
霍庭昀余光掃了他一眼,慫成這樣,怎么可能是爸爸的男朋友。
“爸爸,你戴上這副新材料眼鏡,能遮掩…”
“來不及了。”
“什么?”
杜成禮感受到了一股威勢強大的神識掃過,明明是狂風驟雨,落到他身上時卻十分柔和。對方的神識像是幻成了許許多多的觸手,在他身上深深淺淺的撩撥纏繞,從臉滑到胸口再到腹下…最終霸道的將他緊緊鎖住,令他再也無法動彈。
“他找到我了。”
只是杜成禮沒想到,霍澤直接命令:“切斷。”
幽龍似乎也有些意外,補充道:“但這樣的話,卡洛夫船長肯定還會接過來…”
霍澤冷淡的道:“那就先屏蔽他的訊號。”
幽龍熄滅了通訊藍光,“那好吧,陛下。”
杜成禮看了霍澤一眼,難道他和卡洛夫的關系不好?
但是幽龍的話里,顯然對這位海盜領主很是熟悉。
其實何止是熟悉,幽龍接卡洛夫的訊號,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更別提早年還跟卡洛夫的機甲波斯貓干過架。
此時,波斯貓發現訊號居然被屏蔽時,還以為是系統故障。
“那四腳蛇在搞毛啊?居然敢切斷老子的通訊?”
卡洛夫發現藍光莫名其妙的被熄滅了幾次時,他便暴躁的將搭在操作臺上的大長腿收了回來,恨不得隔空抽死那蠢龍。
波斯貓提醒道:“船長,我們還被屏蔽了!”
卡洛夫這下真的怒了,但也馬上意識到這件事不同尋常。
波斯貓牌飛船正徘徊在一個微妙的位置,兩股勢力的邊沿處,因此它詢問道:“船長,那現在怎么辦,我們還進入中心星系嗎?”
卡洛夫摸了摸下巴,藍眸中的精明一閃而過,“這家伙肯定有問題。”
讓他更懷疑霍澤有問題的,是一通保密文字通訊,緊隨其后的傳送到他這里。
波斯貓對內容進行了破譯,“皇帝說,他臨時出了點事,請船長前往阿爾曼主星,他安排了親信接待。皇帝還說他會盡快與您聯系,一同處理那件事。”
說完了后,它奇怪的問道:“船長,不是說好了在睡蓮星系密會嗎?”
卡洛夫瞇了瞇眼睛后說道:“鬼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過他要以為我會乖乖聽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波斯貓也興奮了起來,“船長,那我們還去嗎?”
卡洛夫哼了一聲,道:“先查查那霍澤最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見了誰。”
阿爾曼帝國的皇帝雖然這三十年來深居簡出,基本沒出過睡蓮星系,但是幾個月以前,皇帝卻回到了星宮。作為帝國第一人,萬眾矚目,基本上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見了誰都是被無數媒體播報的。
波斯貓這樣擅長信息分析的機甲,當然不會得出這樣的簡單的答案,它將根據表面信息數據,一層層篩查出它主人需要的那些信息。
“…皇帝最后出現在帝國飛艇晚宴,這是一場盛大的交際晚會,是唯一有資格環繞睡蓮星系的帝國號飛艇…皇帝是臨時出現,但并沒有出席任何一場晚宴。沒有其他有效信息,我已提取所有賓客名單,全部掃描分析完畢,沒有可疑人物。”
卡洛夫并不意外,抱臂看著飛速變幻的全息影像,道:“繼續。”
“已整合全部賓客關聯的星網,正在掃描分析關于晚宴的相關信息…”
卡洛夫坐在那張復古高背椅上,健碩的長腿踩著長毛地毯,不斷的打著節拍,哼唱著那首定情歌,“如果你喜歡與我歡愉纏綿在那午夜的沙灘上,你就是我尋覓天涯的愛情,寶貝,讓我們一起私奔去吧…噢噢…啦啦啦…”
他破破爛爛的唱了幾遍后,波斯貓驚喜的道:“船長,有收獲,您快看這個!”
卡洛夫看向那靜止下來的影像,上面是現在最流行的即時分享,一個叫羅爾的軍校生分享了一段《朋友的男朋友是千年難遇大美人一見鐘情怎么辦》的光腦偷攝。
比起正正經經的全息攝錄,這樣的影片成像效果可想而知,但也足夠領略主角的顏值。
卡洛夫盯著里面的人,臉上的漫不經心全部消失。
畫面里的男子修長雋秀,一身復古的紳士三件套穿得一絲不茍,禁欲得令人熱血沸騰。他走過來時,目光也投過來,那雙撩人的雙眼隔著維度都似帶了鉤子,能輕易的將人靈魂勾走吃掉。
波斯貓激動的邀功:“船長,這個早就粉碎的信息但是被我機智的恢復了,我掃描的大美人關鍵詞果然和夫人最搭啊,您看他是不是和夫人很像?”
卡洛夫呵呵冷笑了一聲,“這他娘的叫像?”
影像里的男子也說話了,“你好,我是維德的男朋友,杜成禮。”
卡洛夫一腳把那全息投射處踹廢了。
波斯貓發出一聲慘叫,“船長,疼啊!”
卡洛夫憤怒得眼睛都快滲血了,想起那個站在他老婆身邊的男人,恨不得把那小雜毛撕碎。他雙拳緊握著的在飛船里暴躁的邁步,像只隨時要咆哮著吃人的獅子。
波斯貓見主人這個樣子,也顧不上疼了,連忙開解道:“船長,或許只是長得像,雖然這種可能性蠻小的,畢竟咱們夫人這么極品,但是那個皇后不就跟咱們夫人一毛一樣嗎,所以這星際成百上千億人里,有一兩個相似的…”
卡洛夫咬牙切齒的道:“你他娘的聾了是不是,他說他叫杜成禮!我老婆才叫杜成禮!我老婆才能叫杜成禮!”
波斯貓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船長,我理解您身為alpha對自己Omega的關心愛護,但是您要知道,皇后也就叫杜成禮…如果他真的是夫人,怎么可能去阿爾曼,去參加什么晚宴,而不是去瓦爾登要塞找您?這根本不合邏輯。”
說完,它還馬上補了一句:“而且夫人他根本一刻也離不開您,除了船長您,夫人一個也看不上眼,怎么可能會找那么弱雞的男朋友,這也不合邏輯呀。”
卡洛夫此刻才不管什么邏輯不邏輯,他只知道直覺,他直覺那個人就是他老婆。
他還有直覺,霍澤忽然變卦,肯定是跟這件事有關。
如果這個杜成禮是皇后,他為什么要不直說?這些年,他們都已經相互敞開那么多底細,為的不就是同一個目標嗎…
所以,這里面肯定有陰謀。
卡洛夫命令道:“繼續分析那個叫‘維德’的弱雞alpha的信息,還有現在,馬上,我們去睡蓮星系。”
波斯貓急道:“船長,我們就是去了也進不去啊,皇帝布置了無差別攻擊。您現在又沒開著復仇號來,要不然還可以硬闖。我就不行了,我皮薄啊…”
卡洛夫道:“用不著你,我自己進去,不過得想辦法把霍澤引開。”
呵呵,霍澤不是凡人,他難道是凡人?
跟他玩這套?
卡洛夫的藍眸里滿是攙著血絲的戾氣,如果霍澤真的敢動他老婆的腦筋,哼哼。
百萬光年外,睡蓮星系的某顆行星上的霍澤打了個噴嚏。
杜成禮轉身看了他一眼,霍澤擺手解釋道:“這里花香有些濃。”
受不了這香味,還種這一片漫無邊際的寧神花?
四個一:“您別說,這寧神花長勢還真不錯,賣到大千世界也能賺不少啊,真沒想到您還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發現這么一塊寶地!”
杜成禮也沒想到。
明明是靈炁稀薄,科技高度發展的星際位面,居然藏著這么一顆小行星,蘊含著顯而易見的靈炁。雖然遠不能和大千世界相比,但是在星際位面,這種靈炁的密度已經算是奇跡。
“記得剛發現這里時,你也像現在這樣驚訝,還有驚喜。”
霍澤神情柔軟,仿佛陷入了回憶,“你說,終于找到可以讓我修煉的地方,我也有可能飛升到大千世界了,和你在一起。”
杜成禮一愣,原來這些事他之前也說過給霍澤聽?
那這就表明,他并不是一開始就不想負責任,至少是想過對霍澤負責的。而不是撩完就跑。
那為什么后來他會選擇直面天災,這種不可挽回的死遁方式呢?最后還是撩完就跑呢?
四個一:“會長,我的雷達告訴我這里面有一百個狗血橋段,嘿嘿嘿。”
杜成禮:“你沒有雷達這種東西。”
四個一:“比喻,比喻啊,會長您真不幽默,您老公跟您過日子肯定怪不容易的QAQ”
杜成禮:“閉嘴。”
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有幽默感,個性無趣,所以他也沒想過要麻煩別人。更沒有想過尋找伴侶,別說在任務中沒想過,就是在大千世界也沒想過。
但霍澤不一樣,已是既成事實了,他的無趣之處,只能請對方多擔待了。
杜成禮關心道:“你現在的修為到哪一層了?”
霍澤緩緩道:“你離開時,我是元嬰后期,不過前段時間已經升階了。”
雖然有了前期的鋪墊,杜成禮隱約也猜到他的修為程度,但是真聽到他居然已經返虛,仍然有些意外。畢竟這個位面根本不適宜修仙。
他接著問道:“那你修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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