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有九個爸爸_影書 :yings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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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不是誤會。
杜成禮不想對他說謊,因此只是堅持道:“卡洛夫,事情比你想的要復雜,但我相信再復雜的問題都有解決辦法。”
卡洛夫聽出他避而不談,頓時暴躁了,但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看見杜成禮以靈力射中了家用智能的緊急報警按鈕。
這里是霍澤的私人后花園,這里的緊急按鈕會通往誰,顯而易見。
霍澤甚至會比接到通訊還快!
卡洛夫徹底氣瘋了,將杜成禮壓倒在床上,狠狠道:“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嗎?把奸夫叫過來跟你老公談判?”
杜成禮糾正他,“霍澤他不是奸夫。”
四個一也快瘋了,“會長,這個時候您就別刺激他了好嗎,他現在動動手指就能掐死您QAQ”
杜成禮:“我沒那么容易死。”
四個一:“可他也不是凡人!您色身是不怕,但萬一抽您的元魂呢…”
杜成禮:“我不會找這種人做丈夫。”
四個一:“可是…”
沒有可是,因為畫面不宜,四個一被切斷了。
卡洛夫妒火中燒,燒毀了大半的理智,他直接堵上了那張為奸夫辯駁的嘴。
杜成禮并沒有回避,甚至積極的回應了對方,兩人唇齒貼合,舌尖纏綿,越吻越熾烈,先前的妒火和怒火都化作欲.火,一觸即發。
多年后終于重逢,卡洛夫最想做的就是做到他暈倒。但是那份索多博士的叮囑,卻逼得他只能一次兩次的忍住,現在怒火燃燒了理智,他本能就想在杜成禮的身上得到更多。
不只是唇瓣,還有身體上的其他地方。
可是卡洛夫一低頭,就見到了那些地方上早已留下了別人征伐的足跡。
這樣的吻痕遍布全身,可想而知都發生了什么。
卡洛夫雖然早有準備,但是這種時刻,俯拾即是的刺目痕跡,仍然令他恨得咬牙切齒,竟對準那些位置,重新吻了上去,發狂般的吸吮,試圖以自己的烙印覆蓋奸夫的痕跡。
杜成禮難得見到他有這么粗暴的時候,當然,他知道卡洛夫是個粗暴的人。但這個粗暴的人對他從來都是溫柔到了極致,即使把自己憋壞了,也不舍得讓他疼一丁點。
不過,床事上壓抑并不是什么好事。
杜成禮覺得他這樣也沒什么不好,于是放縱他瘋下去,卻不想他除了吸來吸去,就是抓來摸去,完全沒有進入正戲的意思。
這是和霍澤一個毛病?
杜成禮簡直想不明白,明明以前都是恨不得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主題的人,怎么變得這樣磨磨蹭蹭。他懶得再忍,直接伸手抓住那翹起的家伙,早已滾燙堅硬如炸彈,一手險些把握不住。他才剛擼動了一下,竟然就真的爆炸了。
杜成禮看著炸開在他腹上的硝煙,目瞪口呆的看著卡洛夫。
卡洛夫滿面脹紅,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發誓他從沒有這么快過。
“老婆,你聽我解釋…”
杜成禮沒法聽卡洛夫的解釋了,因為那些東西居然讓他肚子里的炸彈不冷靜了。
顯然,他兒子餓了。
卡洛夫也感知到他老婆的的靈炁波動很不尋常,尤其是腹部,正想說什么,就被杜成禮抱住了脖子,對上了他那雙勾魂攝魄的雙眼,迷離又急切。
“快幫我。”
卡洛夫即使不知道為什么要說“幫”,但“幫”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可是…”
“快硬起來。”
杜成禮催促完這句,還是沒能及時等到“幫助”,體內原本那幾近于無的靈炁并不能喂飽孩子,全部消耗殆盡后還被反噬了一把。
卡洛夫眼睜睜看著杜成禮忽然疲憊,忽然臉色慘白,倒在他懷里昏睡過去。
這不正常。
這種靈炁上的不正常,顯然和變性什么的無關。
杜成禮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卡洛夫處事雖然粗暴,但并不糊涂,所以霍澤和他溝通兩人的老婆幾乎在同一時間,一個失蹤,一個死亡時,他就發現了這里面的不同尋常之處,才會有后來的信息交互。
然而,隨著碎片化信息的整理,兩個杜成禮身上幾乎是疑點重重。
可杜成禮的突然出現,任何疑點對卡洛夫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老婆回來了。此時,這些疑點也并不比杜成禮重要,他從空間鈕里搜尋對方留下的丹藥,找到合適的給他老婆服下。
但是這些并沒有使杜成禮的情況好轉,卡洛夫看到他昏迷不醒,比之前還要糟糕的樣子時,立時祭出了體內的魔核,以自身的魔炁渡給與他元魂交融的道侶。
此時,睡蓮星系的主人也風塵仆仆趕回來了。
霍澤褪下溫柔的外衣后,陰冷偏執的本性顯露無疑,一言不發,他手中靈力飛速凝聚。眼看就要臥室里鳩占鵲巢的卡洛夫致命一擊,霍澤卻在看清對方正在做什么之后,硬生生停止了攻勢。
一切靈壓波動歸于平靜,除了來不及消散的殺氣。
卡洛夫當然感知得到有人來了,也知道是誰想殺他,但是他不能動。如果中途打斷,對杜成禮丹田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霍澤知道卡洛夫和他一樣,體內也有殘缺的魔核,但是沒想到,卡洛夫的魔炁可以直接渡給杜成禮。這意味著,和他跟杜成禮一樣,他們兩人也同樣雙修到了元魂交融的層次。這不再是簡單的是色身交合,需要心意相通。
卡洛夫和他的皇后心意相通。
認清這個事實后,霍澤像是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除了徹底的冷,還有窒息的寒意。
卡洛夫結束渡炁后,立刻將毯子給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的杜成禮給裹好。
霍澤覺得眼前這幕諷刺至極,奸夫居然怕他這個原配看了自己老婆!
他深吸了口氣,才恢復了平靜:“把人放下,我們出來談。”
卡洛夫當然不愿意放開他老婆,但是霍澤這語氣顯然是想攤牌算賬,這種動靜肯定會驚動到剛剛恢復起來的杜成禮。
所以出去談也不錯,卡洛夫站起來,滿是戾氣的道:“好,早就想跟你好好談談了。”
然而兩人還沒走出臥室,身后便傳來一聲音調清冷的話——“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談。”
霍澤與卡洛夫相視一眼,一同轉身,幾乎將門框擠垮。
杜成禮已經醒了。
他真的受夠這個孩子了,這個麻煩制造機。
這次如果不是卡洛夫直接用魔核渡炁給他,他幾個月都不可能醒來。他更沒想到餓極了的胎兒會氣得反咬他,就因為叫了開餐,結果卻送上一只空盤子。
這一點,杜成禮也不想。
也沒想到兩個丈夫都出了毛病。
但是他不能怪卡洛夫,也不能怪霍澤,更不能任由他們出去“談談”。夫夫多年,他太了解這兩個人,他們所謂的“談”,就是不死不休,非殺了對方不可。
杜成禮不希望一次死兩個丈夫。
霍澤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溫柔,“成禮,你好點了嗎?發生了什么事?”
卡洛夫更是高興得兩眼發光,“寶貝兒,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他們一左一右的坐到床邊,暫且放下仇怨,先關心自己的老婆。
兩人一個摟腰,一個攬肩,互相不愿意將讓出半寸。
杜成禮抬了抬手,道:“我先穿衣服。”
“我幫你。”霍澤從空間鈕取出了衣服。
“我來穿,你衣服不經常都是我來穿?”卡洛夫也不甘示弱,抓出一套衣服就要往杜成禮身上套。
“謝謝,我自己來。”
杜成禮掙脫了他們,如果是單一個,他現在未必掙脫得了。但是兩個人勢均力敵,誰也不會讓對方占了便宜,所以就讓他占了便宜。
杜成禮輕巧的下了床,全身一.絲.不.掛,肌理流暢的脊背,挺翹的臀峰,甚至是未曾消散的吻痕,足以讓兩位丈夫眸光幽深。但是他們僅僅只看了一眼,下一刻便是沖對方出手,阻止對方多看一眼。
杜成禮穿得很快,幾乎眨眼之間就已經三件套加身,他勾著領帶結,微偏著脖子調整幅度。
相較于杜成禮的從容不迫,霍澤與卡洛夫的暗潮洶涌,四個一也是十分忐忑。
四個一:“會長,您想清楚要怎么處理了嗎?”
杜成禮:“實話實說。”
四個一:“禍從口出,您千萬要委婉一點,怎么辦,我好緊張,我覺得您就快死了…”
杜成禮:“安靜。”
但是,他不在了。
卡洛夫幾乎是火急火燎的跳進了睡蓮星系。
他直奔靈炁最豐裕的地方,然后迅速敞開神識,搜尋他老婆的氣息…
卡洛夫是懷著滿腔怒火找過來的,畢竟疑似被綠,即使他知道杜成禮肯定不會做這種事。如果發生了什么,那也一定是霍澤那個禽獸逼迫,畢竟杜成禮只是一個溫軟柔弱的Omega。
但是被綠的陰云籠罩著,卡洛夫的怒火并不會因理智而消減,反而越燒越旺,心中已經想好了幾百種搞死霍澤的方法。
不過一切的怒火卻在他見到杜成禮的那刻,煙消云散。
他老婆找到了!
這么多年,他終于把老婆找回來了。
卡洛夫死死的盯著池水中的身影,水只是剛剛及腰,光滑細膩的皮膚上布滿了水滴,仿佛是絲絨上灑下的珍珠。午后的陽光下,光影如流金,傾瀉他全身,整個人都顯得極為不真實,不論是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還是那具無論是哪方面都完美的身體…
卡洛夫的喉結滑了滑,視線灼熱得驚人,似乎能將那人燙化。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老婆,我來了!”
原本靜謐美好的背景下,忽然傳來一聲鎮山河的喊聲,杜成禮即使正在記憶整理中,也完全無法忽視。只是他腦部真高速運轉,完全抽不出太多容量應付這個意外場面,只是本能的轉頭看去。
高大魁梧。
這是杜成禮的第一印象,事實上眼前的男子雖然高大魁梧得過分,但是并不顯得粗糙魯莽,因為身材比例絕佳。他紅發藍眼,五官英挺硬朗,一身風衣工褲軍靴,勾勒出壯碩的胸肌,結實有力的長腿,渾身散發著強烈又強大的alpha荷爾蒙,極富吸引力。
這樣的男人,基本是過目難忘的,但是杜成禮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是?”
卡洛夫毫不猶豫的翻身下水,到杜成禮腰間的水位,不過是剛到他的大腿,幾步便走到了杜成禮的跟前。他扶著對方的雙肩,俯身發出和氣質截然相反的溫柔聲音:“老婆,是我啊!”
杜成禮眨動了一下眼睛,無法消化對方的稱呼,“…?”
卡洛夫愛極了他這個樣子,小心翼翼的親了他一口,生怕自己干裂的嘴唇會磨破他那Omega的柔嫩肌膚。
如果說只是被打斷,杜成禮還能勉強維持“全心想著霍澤”這件事,那么被陌生人親了…他也是人,理所當然的走神了。
杜成禮皺起眉,“你誰?”
卡洛夫一愣,掰正他的身子,急道:“我是你男人啊!我是卡洛夫!看著我,我是卡洛夫!”
杜成禮被迫與他四目對望,呼吸撲面,在熟悉的氣息中,仿佛名字也像是在哪聽過。
他下意識的重復道:“卡洛夫,卡洛夫…卡洛夫。”
四個一:“您在喊誰!!喊誰!!完蛋了,會長!!”
杜成禮:“啊?”
發出這聲后,杜成禮便什么也來不及想了,頭部傳來一陣絞痛,眼前頓時閃現過無數的畫面,耳邊也響起層出不窮的聲音,速度之快,完全跟不上節奏。
卡洛夫眼睜睜的看著杜成禮緊皺眉頭,目光失焦,心疼得揪成一團。
“寶貝,你怎么了?”
“寶貝你別嚇我!”
杜成禮聽到這聲熟悉的“寶貝”時,腦海里也響起了一聲“寶貝”。眼前頓時浮現出許多陌生的情景——星空下的沙灘上,有個男人親吻著他,一會兒輕一會兒重,輕的時候像是怕磕破他,重的時候像是層層壓制下泄露出來的暴躁。
但是當一股甜膩得要命的香氣溢出時,對方就再也無法抑制了,彷如放出籠子的兇獸,低頭咬向他的后頸…
杜成禮甚至能感受到當時頸椎上傳來的劇痛,緊接而來的卻是奇異的快感,那個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瞬間從那兒沖進血液,與快感一同襲遍全身。
“寶貝,我做夢都想要你,快告訴我,你愿意嫁給我!”
“我愿意。”
然后就是狂野得不可言說的畫面…
雖然其他大塊大塊的記憶還沒到位,但是僅僅是這一個畫面,杜成禮就認識到,眼前這個人跟自己是什么關系。
他沉默了一下,用陌生的自己喊出這個熟悉的名字——“卡洛夫。”
卡洛夫聽到他叫自己,緊張得連聲應道:“是,是我,寶貝你感覺好點兒了嗎?到底發生什么了什么事,是誰傷害了你?是不是霍澤?你告訴我,我去搞死他。”
杜成禮迎上他的目光,對方的藍眸里寫滿了擔心,明明怒不可遏,卻強行壓抑成溫柔的聲音,就好像以前許多次一樣。十分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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