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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一百十三個爸爸

我兒子有九個爸爸_影書  :yings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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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真不是誤會。

  杜成禮不想對他說謊,因此只是堅持道:“卡洛夫,事情比你想的要復雜,但我相信再復雜的問題都有解決辦法。”

  卡洛夫聽出他避而不談,頓時暴躁了,但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看見杜成禮以靈力射中了家用智能的緊急報警按鈕。

  這里是霍澤的私人后花園,這里的緊急按鈕會通往誰,顯而易見。

  霍澤甚至會比接到通訊還快!

  卡洛夫徹底氣瘋了,將杜成禮壓倒在床上,狠狠道:“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嗎?把奸夫叫過來跟你老公談判?”

  杜成禮糾正他,“霍澤他不是奸夫。”

  四個一也快瘋了,“會長,這個時候您就別刺激他了好嗎,他現在動動手指就能掐死您QAQ”

  杜成禮:“我沒那么容易死。”

  四個一:“可他也不是凡人!您色身是不怕,但萬一抽您的元魂呢…”

  杜成禮:“我不會找這種人做丈夫。”

  四個一:“可是…”

  沒有可是,因為畫面不宜,四個一被切斷了。

  卡洛夫妒火中燒,燒毀了大半的理智,他直接堵上了那張為奸夫辯駁的嘴。

  杜成禮并沒有回避,甚至積極的回應了對方,兩人唇齒貼合,舌尖纏綿,越吻越熾烈,先前的妒火和怒火都化作欲.火,一觸即發。

  多年后終于重逢,卡洛夫最想做的就是做到他暈倒。但是那份索多博士的叮囑,卻逼得他只能一次兩次的忍住,現在怒火燃燒了理智,他本能就想在杜成禮的身上得到更多。

  不只是唇瓣,還有身體上的其他地方。

  可是卡洛夫一低頭,就見到了那些地方上早已留下了別人征伐的足跡。

  這樣的吻痕遍布全身,可想而知都發生了什么。

  卡洛夫雖然早有準備,但是這種時刻,俯拾即是的刺目痕跡,仍然令他恨得咬牙切齒,竟對準那些位置,重新吻了上去,發狂般的吸吮,試圖以自己的烙印覆蓋奸夫的痕跡。

  杜成禮難得見到他有這么粗暴的時候,當然,他知道卡洛夫是個粗暴的人。但這個粗暴的人對他從來都是溫柔到了極致,即使把自己憋壞了,也不舍得讓他疼一丁點。

  不過,床事上壓抑并不是什么好事。

  杜成禮覺得他這樣也沒什么不好,于是放縱他瘋下去,卻不想他除了吸來吸去,就是抓來摸去,完全沒有進入正戲的意思。

  這是和霍澤一個毛病?

  杜成禮簡直想不明白,明明以前都是恨不得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主題的人,怎么變得這樣磨磨蹭蹭。他懶得再忍,直接伸手抓住那翹起的家伙,早已滾燙堅硬如炸彈,一手險些把握不住。他才剛擼動了一下,竟然就真的爆炸了。

  杜成禮看著炸開在他腹上的硝煙,目瞪口呆的看著卡洛夫。

  卡洛夫滿面脹紅,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發誓他從沒有這么快過。

  “老婆,你聽我解釋…”

  杜成禮沒法聽卡洛夫的解釋了,因為那些東西居然讓他肚子里的炸彈不冷靜了。

  顯然,他兒子餓了。

  卡洛夫也感知到他老婆的的靈炁波動很不尋常,尤其是腹部,正想說什么,就被杜成禮抱住了脖子,對上了他那雙勾魂攝魄的雙眼,迷離又急切。

  “快幫我。”

  卡洛夫即使不知道為什么要說“幫”,但“幫”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可是…”

  “快硬起來。”

  杜成禮催促完這句,還是沒能及時等到“幫助”,體內原本那幾近于無的靈炁并不能喂飽孩子,全部消耗殆盡后還被反噬了一把。

  卡洛夫眼睜睜看著杜成禮忽然疲憊,忽然臉色慘白,倒在他懷里昏睡過去。

  這不正常。

  這種靈炁上的不正常,顯然和變性什么的無關。

  杜成禮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卡洛夫處事雖然粗暴,但并不糊涂,所以霍澤和他溝通兩人的老婆幾乎在同一時間,一個失蹤,一個死亡時,他就發現了這里面的不同尋常之處,才會有后來的信息交互。

  然而,隨著碎片化信息的整理,兩個杜成禮身上幾乎是疑點重重。

  可杜成禮的突然出現,任何疑點對卡洛夫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老婆回來了。此時,這些疑點也并不比杜成禮重要,他從空間鈕里搜尋對方留下的丹藥,找到合適的給他老婆服下。

  但是這些并沒有使杜成禮的情況好轉,卡洛夫看到他昏迷不醒,比之前還要糟糕的樣子時,立時祭出了體內的魔核,以自身的魔炁渡給與他元魂交融的道侶。

  此時,睡蓮星系的主人也風塵仆仆趕回來了。

  霍澤褪下溫柔的外衣后,陰冷偏執的本性顯露無疑,一言不發,他手中靈力飛速凝聚。眼看就要臥室里鳩占鵲巢的卡洛夫致命一擊,霍澤卻在看清對方正在做什么之后,硬生生停止了攻勢。

  一切靈壓波動歸于平靜,除了來不及消散的殺氣。

  卡洛夫當然感知得到有人來了,也知道是誰想殺他,但是他不能動。如果中途打斷,對杜成禮丹田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霍澤知道卡洛夫和他一樣,體內也有殘缺的魔核,但是沒想到,卡洛夫的魔炁可以直接渡給杜成禮。這意味著,和他跟杜成禮一樣,他們兩人也同樣雙修到了元魂交融的層次。這不再是簡單的是色身交合,需要心意相通。

  卡洛夫和他的皇后心意相通。

  認清這個事實后,霍澤像是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除了徹底的冷,還有窒息的寒意。

  卡洛夫結束渡炁后,立刻將毯子給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的杜成禮給裹好。

  霍澤覺得眼前這幕諷刺至極,奸夫居然怕他這個原配看了自己老婆!

  他深吸了口氣,才恢復了平靜:“把人放下,我們出來談。”

  卡洛夫當然不愿意放開他老婆,但是霍澤這語氣顯然是想攤牌算賬,這種動靜肯定會驚動到剛剛恢復起來的杜成禮。

  所以出去談也不錯,卡洛夫站起來,滿是戾氣的道:“好,早就想跟你好好談談了。”

  然而兩人還沒走出臥室,身后便傳來一聲音調清冷的話——“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談。”

  霍澤與卡洛夫相視一眼,一同轉身,幾乎將門框擠垮。

  杜成禮已經醒了。

  他真的受夠這個孩子了,這個麻煩制造機。

  這次如果不是卡洛夫直接用魔核渡炁給他,他幾個月都不可能醒來。他更沒想到餓極了的胎兒會氣得反咬他,就因為叫了開餐,結果卻送上一只空盤子。

  這一點,杜成禮也不想。

  也沒想到兩個丈夫都出了毛病。

  但是他不能怪卡洛夫,也不能怪霍澤,更不能任由他們出去“談談”。夫夫多年,他太了解這兩個人,他們所謂的“談”,就是不死不休,非殺了對方不可。

  杜成禮不希望一次死兩個丈夫。

  霍澤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溫柔,“成禮,你好點了嗎?發生了什么事?”

  卡洛夫更是高興得兩眼發光,“寶貝兒,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他們一左一右的坐到床邊,暫且放下仇怨,先關心自己的老婆。

  兩人一個摟腰,一個攬肩,互相不愿意將讓出半寸。

  杜成禮抬了抬手,道:“我先穿衣服。”

  “我幫你。”霍澤從空間鈕取出了衣服。

  “我來穿,你衣服不經常都是我來穿?”卡洛夫也不甘示弱,抓出一套衣服就要往杜成禮身上套。

  “謝謝,我自己來。”

  杜成禮掙脫了他們,如果是單一個,他現在未必掙脫得了。但是兩個人勢均力敵,誰也不會讓對方占了便宜,所以就讓他占了便宜。

  杜成禮輕巧的下了床,全身一.絲.不.掛,肌理流暢的脊背,挺翹的臀峰,甚至是未曾消散的吻痕,足以讓兩位丈夫眸光幽深。但是他們僅僅只看了一眼,下一刻便是沖對方出手,阻止對方多看一眼。

  杜成禮穿得很快,幾乎眨眼之間就已經三件套加身,他勾著領帶結,微偏著脖子調整幅度。

  相較于杜成禮的從容不迫,霍澤與卡洛夫的暗潮洶涌,四個一也是十分忐忑。

  四個一:“會長,您想清楚要怎么處理了嗎?”

  杜成禮:“實話實說。”

  四個一:“禍從口出,您千萬要委婉一點,怎么辦,我好緊張,我覺得您就快死了…”

  杜成禮:“安靜。”

  只是杜成禮沒想到,霍澤直接命令:“切斷。”

  幽龍似乎也有些意外,補充道:“但這樣的話,卡洛夫船長肯定還會接過來…”

  霍澤冷淡的道:“那就先屏蔽他的訊號。”

  幽龍熄滅了通訊藍光,“那好吧,陛下。”

  杜成禮看了霍澤一眼,難道他和卡洛夫的關系不好?

  但是幽龍的話里,顯然對這位海盜領主很是熟悉。

  其實何止是熟悉,幽龍接卡洛夫的訊號,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更別提早年還跟卡洛夫的機甲波斯貓干過架。

  此時,波斯貓發現訊號居然被屏蔽時,還以為是系統故障。

  “那四腳蛇在搞毛啊?居然敢切斷老子的通訊?”

  卡洛夫發現藍光莫名其妙的被熄滅了幾次時,他便暴躁的將搭在操作臺上的大長腿收了回來,恨不得隔空抽死那蠢龍。

  波斯貓提醒道:“船長,我們還被屏蔽了!”

  卡洛夫這下真的怒了,但也馬上意識到這件事不同尋常。

  波斯貓牌飛船正徘徊在一個微妙的位置,兩股勢力的邊沿處,因此它詢問道:“船長,那現在怎么辦,我們還進入中心星系嗎?”

  卡洛夫摸了摸下巴,藍眸中的精明一閃而過,“這家伙肯定有問題。”

  讓他更懷疑霍澤有問題的,是一通保密文字通訊,緊隨其后的傳送到他這里。

  波斯貓對內容進行了破譯,“皇帝說,他臨時出了點事,請船長前往阿爾曼主星,他安排了親信接待。皇帝還說他會盡快與您聯系,一同處理那件事。”

  說完了后,它奇怪的問道:“船長,不是說好了在睡蓮星系密會嗎?”

  卡洛夫瞇了瞇眼睛后說道:“鬼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過他要以為我會乖乖聽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波斯貓也興奮了起來,“船長,那我們還去嗎?”

  卡洛夫哼了一聲,道:“先查查那霍澤最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見了誰。”

  阿爾曼帝國的皇帝雖然這三十年來深居簡出,基本沒出過睡蓮星系,但是幾個月以前,皇帝卻回到了星宮。作為帝國第一人,萬眾矚目,基本上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見了誰都是被無數媒體播報的。

  波斯貓這樣擅長信息分析的機甲,當然不會得出這樣的簡單的答案,它將根據表面信息數據,一層層篩查出它主人需要的那些信息。

  “…皇帝最后出現在帝國飛艇晚宴,這是一場盛大的交際晚會,是唯一有資格環繞睡蓮星系的帝國號飛艇…皇帝是臨時出現,但并沒有出席任何一場晚宴。沒有其他有效信息,我已提取所有賓客名單,全部掃描分析完畢,沒有可疑人物。”

  卡洛夫并不意外,抱臂看著飛速變幻的全息影像,道:“繼續。”

  “已整合全部賓客關聯的星網,正在掃描分析關于晚宴的相關信息…”

  卡洛夫坐在那張復古高背椅上,健碩的長腿踩著長毛地毯,不斷的打著節拍,哼唱著那首定情歌,“如果你喜歡與我歡愉纏綿在那午夜的沙灘上,你就是我尋覓天涯的愛情,寶貝,讓我們一起私奔去吧…噢噢…啦啦啦…”

  他破破爛爛的唱了幾遍后,波斯貓驚喜的道:“船長,有收獲,您快看這個!”

  卡洛夫看向那靜止下來的影像,上面是現在最流行的即時分享,一個叫羅爾的軍校生分享了一段《朋友的男朋友是千年難遇大美人一見鐘情怎么辦》的光腦偷攝。

  比起正正經經的全息攝錄,這樣的影片成像效果可想而知,但也足夠領略主角的顏值。

  卡洛夫盯著里面的人,臉上的漫不經心全部消失。

  畫面里的男子修長雋秀,一身復古的紳士三件套穿得一絲不茍,禁欲得令人熱血沸騰。他走過來時,目光也投過來,那雙撩人的雙眼隔著維度都似帶了鉤子,能輕易的將人靈魂勾走吃掉。

  波斯貓激動的邀功:“船長,這個早就粉碎的信息但是被我機智的恢復了,我掃描的大美人關鍵詞果然和夫人最搭啊,您看他是不是和夫人很像?”

  卡洛夫呵呵冷笑了一聲,“這他娘的叫像?”

  影像里的男子也說話了,“你好,我是維德的男朋友,杜成禮。”

  卡洛夫一腳把那全息投射處踹廢了。

  波斯貓發出一聲慘叫,“船長,疼啊!”

  卡洛夫憤怒得眼睛都快滲血了,想起那個站在他老婆身邊的男人,恨不得把那小雜毛撕碎。他雙拳緊握著的在飛船里暴躁的邁步,像只隨時要咆哮著吃人的獅子。

  波斯貓見主人這個樣子,也顧不上疼了,連忙開解道:“船長,或許只是長得像,雖然這種可能性蠻小的,畢竟咱們夫人這么極品,但是那個皇后不就跟咱們夫人一毛一樣嗎,所以這星際成百上千億人里,有一兩個相似的…”

  卡洛夫咬牙切齒的道:“你他娘的聾了是不是,他說他叫杜成禮!我老婆才叫杜成禮!我老婆才能叫杜成禮!”

  波斯貓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船長,我理解您身為alpha對自己Omega的關心愛護,但是您要知道,皇后也就叫杜成禮…如果他真的是夫人,怎么可能去阿爾曼,去參加什么晚宴,而不是去瓦爾登要塞找您?這根本不合邏輯。”

  說完,它還馬上補了一句:“而且夫人他根本一刻也離不開您,除了船長您,夫人一個也看不上眼,怎么可能會找那么弱雞的男朋友,這也不合邏輯呀。”

  卡洛夫此刻才不管什么邏輯不邏輯,他只知道直覺,他直覺那個人就是他老婆。

  他還有直覺,霍澤忽然變卦,肯定是跟這件事有關。

  如果這個杜成禮是皇后,他為什么要不直說?這些年,他們都已經相互敞開那么多底細,為的不就是同一個目標嗎…

  所以,這里面肯定有陰謀。

  卡洛夫命令道:“繼續分析那個叫‘維德’的弱雞alpha的信息,還有現在,馬上,我們去睡蓮星系。”

  波斯貓急道:“船長,我們就是去了也進不去啊,皇帝布置了無差別攻擊。您現在又沒開著復仇號來,要不然還可以硬闖。我就不行了,我皮薄啊…”

  卡洛夫道:“用不著你,我自己進去,不過得想辦法把霍澤引開。”

  呵呵,霍澤不是凡人,他難道是凡人?

  跟他玩這套?

  卡洛夫的藍眸里滿是攙著血絲的戾氣,如果霍澤真的敢動他老婆的腦筋,哼哼。

  百萬光年外,睡蓮星系的某顆行星上的霍澤打了個噴嚏。

  杜成禮轉身看了他一眼,霍澤擺手解釋道:“這里花香有些濃。”

  受不了這香味,還種這一片漫無邊際的寧神花?

  四個一:“您別說,這寧神花長勢還真不錯,賣到大千世界也能賺不少啊,真沒想到您還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發現這么一塊寶地!”

  杜成禮也沒想到。

  明明是靈炁稀薄,科技高度發展的星際位面,居然藏著這么一顆小行星,蘊含著顯而易見的靈炁。雖然遠不能和大千世界相比,但是在星際位面,這種靈炁的密度已經算是奇跡。

  “記得剛發現這里時,你也像現在這樣驚訝,還有驚喜。”

  霍澤神情柔軟,仿佛陷入了回憶,“你說,終于找到可以讓我修煉的地方,我也有可能飛升到大千世界了,和你在一起。”

  杜成禮一愣,原來這些事他之前也說過給霍澤聽?

  那這就表明,他并不是一開始就不想負責任,至少是想過對霍澤負責的。而不是撩完就跑。

  那為什么后來他會選擇直面天災,這種不可挽回的死遁方式呢?最后還是撩完就跑呢?

  四個一:“會長,我的雷達告訴我這里面有一百個狗血橋段,嘿嘿嘿。”

  杜成禮:“你沒有雷達這種東西。”

  四個一:“比喻,比喻啊,會長您真不幽默,您老公跟您過日子肯定怪不容易的QAQ”

  杜成禮:“閉嘴。”

  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有幽默感,個性無趣,所以他也沒想過要麻煩別人。更沒有想過尋找伴侶,別說在任務中沒想過,就是在大千世界也沒想過。

  但霍澤不一樣,已是既成事實了,他的無趣之處,只能請對方多擔待了。

  杜成禮關心道:“你現在的修為到哪一層了?”

  霍澤緩緩道:“你離開時,我是元嬰后期,不過前段時間已經升階了。”

  雖然有了前期的鋪墊,杜成禮隱約也猜到他的修為程度,但是真聽到他居然已經返虛,仍然有些意外。畢竟這個位面根本不適宜修仙。

  他接著問道:“那你修煉多久了?”

  霍澤深深看了他一眼,聲音繾綣:“一百四十二年,從認識你的那天開始。”

  杜成禮之前切片后合一,在大千世界計算來看,大約是一百年左右。但是在各個不同的小千世界,時間體系完全不一致,時差巨大。說起來,后者才是真實發生的時間。

  四個一:“兩百年不到修煉成返虛,我是在夢游嗎?這不可能是真的吧?會長,您修得返虛,現在實歲都六七百了吧,都已經是出類拔萃,得益于您的勞模精神。他一個小世界出身的凡人,何德何能比您修煉得還快QAQ”

  這點,杜成禮也很好奇。

  而且他已經有了一些猜想,“霍澤,你的體質有些特殊吧?”

  霍澤點頭,笑道:“還記得嗎?你說我體內有古魔的魔核,雖然很不完整,但是修仙卻能事半功倍,日進千里。”

  若是平時,他肯定會馬不停蹄的轉去下個星系,但這不是平時。

  杜成禮平時是孤家寡人,現在畢竟拖家帶口,多了一份責任。他對工作認真負責,做人伴侶也這樣要求自己,還把整理記憶排到了工作的前面。

  四個一為此感慨:“會長真是越來越有人氣了,果然有家室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杜成禮:“霍澤的狀態不太正常。”

  四個一:“會長擔心他?我感覺皇帝的狀態挺好的啊,你不在,他也把這里打理的井井有條,太子也養大了,也沒有自暴自棄,還為你守身如玉,浪漫故事傳遍整個帝國…這還叫不正常,什么才叫正常?”

  這一點,杜成禮也回答不上來。

  但是這些天相處下來,尤其是親密相處下來,他總是有種霍澤時刻處于痛苦中的錯覺。尤其是,霍澤和他肚子里的孩子相處時,那種違和的感覺更重。

  霍澤會撫摸他的腹部,也會說著一家三口的憧憬,全部都是幸福溫馨畫面。唯獨到了夜晚,霍澤卻會抱著他,低聲嗚咽,某處硬如磐石,燙如烙鐵,也分毫沒有要履行夫夫義務的樣子。

  杜成禮也試著主動,學著對方的動作幫他紓解。

  但是霍澤有幾次明明把持不住,也只是擦著他的腿根解決,仿佛他另一處地方里藏著洪水猛獸,一進入就會吸走靈魂…

  杜成禮實在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靈炁積累的差不多,馬上就能整理出和霍澤相關的記憶了。

  終于到了這天,杜成禮正準備跟霍澤分享這個好消息時,霍澤卻準備離開了。

  “主星出了點麻煩,我可能要過去一趟。不會耽誤太久,我會很快回來。”

  杜成禮一向以工作為重,理所當然的道:“你去吧。”

  霍澤不喜歡他這樣的語氣,就好像自己一點也不重要,卻忘了這是一次小別。

  他用力堵住了杜成禮的嘴,用口舌糾正對方,強勢,熱烈,還帶著急切。

  杜成禮當這是暫別吻,很配合的回應他,兩人這些日的朝夕相處,雖然某個步驟不和諧,但是那一步以前的每一步,都是很和諧的。

  或許是太和諧了,他們這一吻,越吻越纏綿,越吻越深入,不再停留在嘴上,而是滑落道下顎,耳根,脖頸,鎖骨…霍澤吻遍他全身時,兩人已從門口滾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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