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九十二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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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成禮只有前一半的記憶,無法分辨兩人這話的真假。
不過，也不排除在他離開前,兩個分.身和不同的丈夫都有過交合。
四個一冒出來道：“會長,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還很大！看看這些天下來,你們隨時動手動腳,如果不是他們憋出毛病了,以您現在這樣的狀態，能從床上下來嗎？”
杜成禮：“…”
他認真回想了一下,二人份的時候都下不來，更不用說現在變成一人份了。
杜成禮收回胡思亂想,決定依靠科學技術解決這個問題。他掙脫了兩人的鉗制，整了整衣服道：“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就做親子鑒定，你們覺得怎么樣？”
霍澤和卡洛夫都覺得不怎么樣,但是兩人相視一眼,誰也不會在這一刻退縮。那等于直接出局。
所以誰也沒有表示異議。
杜成禮總算辦成了一件事，語氣輕松了許多,“謝謝你們。一切罪責都在我，不論結果如何，我都希望你們好，飛升的通道我會想辦法解決。”
霍澤冷眼看著他，“在你心里,飛升就是最重要的事嗎？”
卡洛夫也怒目圓瞪,“沒有你,我要飛升干什么用，活那么久有含義嗎？”
杜成禮不明白為什么會被他們這樣逼問，但因為他們是自己的丈夫，所以耐著心解釋道：“飛升對每個修仙者都是最重要的事情，你們從小千世界飛升到大千世界，還只是第一步，要想化神，還需…”
這時，四個一忽然打斷了道：“會長，您快別說了！他們臉上寫滿了再說就把您吃掉，你沒看見嗎？”
杜成禮：“為什么？”
四個一：“啊，問世間情為何物，只羨鴛鴦不羨仙。”
杜成禮：“好好說話。”
四個一：“他們中了情毒，您就是他們的解藥，飛升也解不了。”
杜成禮：“以后這種無聊的話不需要說出來浪費腦容量。”
四個一：“會長，您不懂愛情，會要吃苦頭的QAQ”
杜成禮：“節省靈炁，少看冠著愛情名義的動作片。”
四個一：“…”
杜成禮覺得他再怎么不懂，也是找了兩個老公的男人，不需要器靈來教他什么是愛。
在杜成禮看來，愛很簡單，滿足愛人的一切，給愛人最好的東西，互許永生，這就是愛。
霍澤與卡洛夫雖然惱恨他在這種時候，說這種交代后事的話，但是夫夫多年，太了解杜成禮對他們修行一事的執著。杜成禮仿佛什么都能容忍，唯獨在這件事上從不讓步。
他們都認為這是甜蜜的鞭策。
霍澤幻想過和他的皇后飛升到新世界，永遠幸福相守。
卡洛夫也期待著能永遠守護他的Omega，無論在哪。
但是此刻杜成禮的安排，卻宣示著他對他們兩人是一樣的。關于未來的規劃和展望，杜成禮同時還給了另一個人。
這樣的軟刀子下來，霍澤與卡洛夫才真正意識到分.身代表著什么——他們只擁有了愛人的一半，還有一半始終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纏綿，做出了原本只能給他們一個人的承諾。
所以不論是霍澤，還是卡洛夫，誰都不想看他再次分.身，想的都是如何借這個機會，獨占一個完整的杜成禮。
杜成禮對此一無所知。
他覺得一切都很順利，兩個丈夫雖然是這個世界的bug，但是兩個bug不相上下，也就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除了在離開睡蓮星系時，兩人因為交通工具而引發了一點小矛盾。
如果杜成禮的狀態恢復了，完全可以和霍澤、卡洛夫一同踏虛回到主星。但是他這實際只有筑基期的樣子，完全無法實現這種方式回去。最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便是機甲。
“成禮，你到我這邊來。”
“寶貝兒，你坐我的機甲！”
霍澤與卡洛夫同時激發了腕間的機甲，一個是黑色的龍身機甲，一個是銀白色.貓形態機甲。前者悍然生威，后者也極有氣勢，還帶點可愛，只是現在瞧著還有些可憐。
霍澤冷笑道，“都這樣了還召回來上路，不怕半路失事嗎？”
波斯貓自然也知道即使修復了，即使是五維合金，在狗皇帝的用了機甲以外的力量時，它身上的傷痕還是有些慘不忍睹。
卡洛夫藍眸圓瞪，“你不是帝國元帥，統領三軍嗎，對付機甲居然用術法？老子都替你臉紅。”
霍澤淡淡掃了他一眼，“你一個海盜首領不敢正面跟朕開戰，玩聲東擊西，偷溜到朕的后花園做下流事，你該替自己臉紅。”
“我不敢，我下流？”卡洛夫聽到情敵在他老婆面前抹黑自己，氣得上前就抓他的衣領，“他娘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兵不厭詐！我跟自己老婆合法下流，臉紅個屁！”
杜成禮擋在兩人之間，說：“卡洛夫，把波斯貓收起來。”
霍澤唇角微揚，卡洛夫火得冒煙，波斯貓都急了，如果因為它的原因沒能把夫人抓進駕駛艙，船長說不定能拆了它。
“夫人，我沒問題的，我超級結實，您相信我啊！！”
“你好好修復。”杜成禮安撫道，然后看向霍澤，“之前不是說白鳳修好了，這次回來會帶上它嗎？”
霍澤挑眉，已經猜到了他要怎么做，溫柔體貼的道：“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宜駕駛機甲，坐我的就好。”
卡洛夫一聽他老婆要開機甲，很是緊張：“你現在剛好點，靈炁這么少，精神力怎么兼顧得到，有我們兩個在這里，哪里還用你ome…來開？”
杜成禮并沒想自己來開，畢竟他懷揣炸彈，萬一半路上炸了，飛船得墜機。
他只是想將兩人放到眼皮子底下，而霍澤不會讓卡洛夫登幽龍，卡洛夫也不會讓霍澤登波斯貓。因此杜成禮道：“霍澤，你代駕，卡洛夫，你上我的機甲。”
霍澤自然懂了他的用意，瞇起眼看向卡洛夫，卡洛夫也是戾氣十足的盯著他。
他們一個認為杜成禮片刻都離不開卡洛夫，一個認為杜成禮更信任霍澤的能力，神色都是一樣陰沉。
杜成禮雖然感覺到兩個丈夫心情不佳，但并沒有深想，畢竟發生這種事情，任誰心情都不會好。霍澤與卡洛夫對他，已經足夠寬容了。
他對他們也一向寬容，只要不互相傷害即可。
杜成禮的機甲白鳳是前帝國最強悍的智能機甲，曾隨他征戰四方，讓前帝國落幕之時多了一絲輝煌。雖然，這絲輝煌很快就成了絕響。
三人最終還是走進了變幻為飛船的機甲白鳳，在杜成禮進入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將軍，歡迎您回來。”
杜成禮打量著和記憶中別無二致的內艙，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道：“好久不見。”
白鳳：“距離您上次失去生命體征，已有三十年零三個月零一天了。”
杜成禮點頭，“我又活了。”
白鳳：“您一向如此，您是不滅將軍，永生不滅。”
杜成禮揚了揚眉，這是很久以前的稱呼了，那時他還在借前帝國的勢力，搜尋無法被系統捕捉到的bug。等他嫁給這個bug后，就沒有不滅將軍了，只有新帝國的皇后。
霍澤在進來時就一直留意著杜成禮的臉色，即使杜成禮說過無數次他高興放棄一切，他也始終藏著徹底占有后的不安。白鳳是杜成禮的忠實信眾，一句話就令他憶起眼前這個男人曾經是多么的輝煌，屹立在巔峰，俯瞰著深陷泥沼的他。
這些隱秘雖然無關卡洛夫，但是他此刻的揪心并不比霍澤少。
卡洛夫當然知道誰是不滅將軍，就像他知道誰是霍澤的皇后，這是阿爾普帝國傳唱一時的愛情故事。當時他還佩服霍澤能折服那么一個強人為自己所用，但是現在，他只恨alpha杜成禮昏了頭，竟看上這么個禽獸。
“你們站著干什么，坐吧，去到主星還要幾天。”
杜成禮隨口招呼兩個丈夫，順便看了看生活模式下的飛船艙。
機甲變幻的飛船自然不會太大。雖然對一個主人而言很寬敞，但是裝了另外兩個高大的alpha后，坐還好，睡起來肯定擁擠。
杜成禮一向對自己的丈夫愛護有加，在看到臥室里那張寬敞的國王尺寸大床后，便轉身沖他們道：“晚上你們睡床，我睡沙發。”
臥室里只有一張床。
霍澤與卡洛夫相視一眼，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憎惡和嫌棄。
“你狀態不好，你睡床。”霍澤立刻道，卡洛夫緊接著補上：“我睡沙發，霍澤可以睡地板。”
霍澤笑了笑，沖杜成禮道：“臥室里的地板有地毯，我睡那里好嗎？”
這樣的請求，杜成禮當然不會拒絕，剛要同意，卡洛夫便站了起來。他冷笑道：“霍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現在問題還沒解決，你想對我老婆干什么？”
霍澤鷹目幽深，嘲諷道：“問題還沒解決，他也不是你老婆。”
卡洛夫已經沒那么容易被他激怒了，他更不想在完整的杜成禮面前被這禽獸比下去，學著霍澤的方式虛偽的笑了笑，很溫和的說：“好，你睡臥室地毯上，我們睡床。”
根據宴會航行安排，太空飛艇將于一周后靠近睡蓮星系。
只是靠近，肉眼甚至無法看到星海美景。
但這畢竟是皇家宴會，對上流社會的賓客們還是給出了一些福利。肉眼看不到，還有高精尖科技，飛艇設有觀星臺，賓客可以在那兒乘坐皇家觀星船更近距離欣賞睡蓮星系景色。
觀星船沒什么稀奇的，在座的家里都有，但是皇家觀星船才能保證進入睡蓮星云不被擊落，或是被粒子磁場無差別燒成灰燼——因為它們限制了速度和距離，也就剛夠遙遙一望。
當然，這點已經被四個一攻破了。
萬事俱備，但杜成禮還是親自去了一趟觀星臺，考察環境，避免臨時狀況。
他不喜歡意外。
每個意外的發生，都會影響效率。
比如現在，杜成禮又遇到了一個小意外。
說好暫時不對賓客開放的觀星臺里，居然有人。
這讓杜成禮措手不及，他進來時是以靈力遁行，那些智能攔截對他無效。因為知道暫時不對外開放，所以他遁行進去，并沒有收斂氣息，剛入內就被一個人工智能感應到。
杜成禮長指微動，智能還沒來及發出警報便斷電。
但是這兒有個家用智能，自然也是有人的，杜成禮很快就看到了觀星臺內巨幕下的身影。
在對方發現之前，杜成禮已遮掩了身形。
杜成禮：“為什么不給我預警？”
四個一：“對不起會長！這種新手功能，我太久沒用一時沒反應過來…”
杜成禮：“我說過了，為了節省靈炁，我并沒有敞開神識。”
四個一：“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預警！”
杜成禮：“嗯，注意節約。”
四個一：“收到！”
杜成禮本來也只是來觀星臺看看，遮掩了身形也一樣是看。
觀星臺空闊無比，透著冰冷的金屬感，飛艇途經的星云清晰的映照在巨幕之上，壯觀無比。
杜成禮走了一圈后，并沒有發現和資料有出入的異常，正要離開，身后卻忽然傳來一聲異響。
他敏銳的看了過去，聲音正來自于觀星臺里的另一個人。
此前，杜成禮并沒有留意他，此刻才發現他是個身形修長的男子，仿佛經受了突如其來的痛苦，扶著墻半跪在地，嘴里發出陣陣呻.吟，掙扎著按腕上的按鈕。
杜成禮是個敬業的人，本職是拯救世界，不影響任務進程的前提下，他一向不吝舉手之勞。
何況，他的家用智能是杜成禮切斷了電源。
當然，這種時候杜成禮也不會恢復它，免得又觸動紅外警報。
杜成禮走了過去，給那個痛苦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男子注入了一點兒靈炁。他是木屬靈炁，滋生萬物，能引導男子體內五行之火平復下來，就是將死之人也能拖延幾天。
杜成禮：“他體內還有另一股靈炁。是金屬靈炁，挺霸道。”
四個一：“咦，不可能啊，這明明是凡人。再說，就這破地方哪能修仙啊，修仙了靈炁也霸道不起來，哼哼。”
杜成禮搖了搖頭，并沒有多余的好奇，注完靈炁轉身便走。
“爸…爸爸，是您嗎？”
杜成禮的腳步一頓，雖然知道沒有人能看見自己，但心里卻起伏了一下。
杜成禮轉過身看向地上的男子，痛苦平復后的他展露了一張俊秀的臉，長得不錯，只是神色憂傷。
男子的目光竟然投向了杜成禮的方向，吶吶道：“剛才是您嗎，爸爸？我…知道是您。”
杜成禮知道，他不可能看見自己，莫名的卻在心中詢問：“他叫我什么？”
四個一：“會長，您不要占我便宜(#▽#)”
杜成禮：“…”
雖然反常，但是杜成禮并沒有在意這些細枝末節，遁行離開了觀星臺。
他離開的很是時候，幾乎和一隊皇家親衛擦肩而過。
走在親衛隊前頭的是皇帝身邊總侍從官賀倫，他剛一進入觀星臺，便驚訝得失聲“殿下，您怎么躺在這里？是發病了嗎？！家用智能呢，我的天，你們快通知陛下和索多博士…”
阿爾普帝國只有一位合法的殿下，那就是帝國太子霍庭昀。
雖然他并非是皇室血脈，但是皇帝霍澤也沒有其他血脈，更沒有再婚的打算，所以霍庭昀早已被當成帝國的接班人培養。皇帝在睡蓮星系守墓的三十年，很多政務都由霍庭昀經手。
太子殿下的事都不是小事，第一時間就報到了星宮。
彼時，霍澤放下了手里的事務，直接乘坐飛船追上了帝國號飛艇。
霍庭昀對養父的到來很冷淡，甚至躲開了對方伸過來想要探識的手。
霍澤皺起眉，“朕用靈炁幫你探識。”
霍庭昀退后幾步，“勞煩您親自來，我已經沒事了。”
霍澤對他的態度習以為常，見霍庭昀能站能說話，想必又緩過來了。
“隨你。”霍澤收回了手，聲音低沉：“如果沒事就好好吃藥，多活幾年，不要讓人為你擔心。”
“有人會為我擔心嗎？”霍庭昀冷笑，怒視著他道：“唯一會為我擔心的人是被誰害死的？”
霍澤看了他的養子一眼，什么都沒說，唯有眼角眉梢中透出了極為凌厲的氣勢，那是數十年統軍作戰，殺伐決策中相生的不怒自威。
一旁的賀倫看得膽戰心驚，如果是三十年前，即便是霍庭昀敢如此頂撞皇帝，有皇后攔著，也會要吃一番苦頭。不過皇后故去后，皇帝就像是變了個人，死過一次，對所有人和事都漠不關心了。
直到幾個月前，他還以為皇帝準備在睡蓮星系孤獨終老。
但皇帝卻忽然離開了睡蓮星系，還密會了外星系海盜勢力…以至于整個議會都在猜測，皇帝要重回權力中樞了。
“之前是什么情況？”
離開霍庭昀的房間后，霍澤問自己的侍從官。
賀倫想了想，將當時的情況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當時家用智能莫名其妙的壞了，殿下或許沒能及時吃藥，病又發作了，但奇怪的是沒有別的癥狀，只是意識不大清醒，不停的喊‘爸爸’，說是‘爸爸’又來救他了。”
霍澤當然知道霍庭昀口里的“爸爸”是誰，那是他的皇后，他的愛人。
如果是從前，他不會把這些話當回事，但是現在情況有些變化。
而且，霍澤想到了之前霍庭昀在排斥他的探識。
以前從沒有過，即使是最初的那幾年，霍庭昀的求生也還是那么強。
那小子，滿心想要報復他呢。
賀倫見皇帝臉色模糊，補充著道：“陛下，我想殿下應該是病糊涂了，觀星臺這些天根本不對外開放，除了殿下誰能進去？更別提…”
“太子那邊有任何動靜都報到朕這里來。”霍澤微微瞇起眼睛，調出光腦看了看，道：“對了，我會參加今晚的宴會。”
皇帝陛下的到來顯然瞞不了滿堂賓客，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飛艇的各個角落。
因為皇家飛艇晚宴越來越偏向相親聯誼，來的都是上流社會里的年輕人，許多年長一些的人都拉不下臉參加，此時不少都在主星暗暗后悔。
皇后故去后，這是皇帝三十年來第一次出席社交活動。
人人都覺得意義非凡，甚至有人認為這是皇帝想要收權的信號。
極少數和皇室交好，允許參加宴會的媒體已經摩拳擦掌，按捺不住要從各個角度報道這場難得的盛宴。
理所當然的，當晚的宴會變得更為隆重。
晚宴開始的前一刻，皇帝還在寢宮里聽侍從官的匯報。
“殿下沒有其他特別舉動，只是調取了此次參加宴會的所有賓客數據。包括伴侶的。”
“哦，那給朕也調一份。”
賀倫點頭應是，腕間光腦已經在室內投射出三維畫面，以及資料詳實的賓客信息，包括賓客姓名、家族、個人職位、畢業院校…以及進入飛艇那刻的即時影像。
霍澤一邊扣著扣子，一邊看似無心，實則一個不漏的掃過幻燈式的賓客畫面。
此次宴會門檻雖然高，但是加上伴侶之類的，也足有數百人赴宴。
觀看的時間，霍澤不僅換好了禮服，還泡了一杯靈茶。
在淡淡氤氳的靈炁中，他恍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停。”
賀倫聽到皇帝的聲音不對，連忙停下。
“不是這個，倒回，倒回，停。”
霍澤難以置信的看著那段三維畫面，用盡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瘋到上前去抱住那個虛影。
“這是誰？”
賀倫也震驚了，雖然時間過去了太久，很多歷史資料也都被皇帝有意封鎖，年輕一代根本不知道傳說中的皇后真實的容貌。
即使是老一輩，過去了三十年，也都記憶也模糊了。
而賀倫畢竟半生服務宮廷，服務這對帝后。如果一開始他還會錯過，那么再回過頭來一看，這三維畫面里的人，分明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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