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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五十九個爸爸

我兒子有九個爸爸_影書  :yings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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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平時,他肯定會馬不停蹄的轉去下個星系,但這不是平時。

  杜成禮平時是孤家寡人,現在畢竟拖家帶口,多了一份責任。他對工作認真負責,做人伴侶也這樣要求自己,還把整理記憶排到了工作的前面。

  四個一為此感慨:“會長真是越來越有人氣了,果然有家室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杜成禮:“霍澤的狀態不太正常。”

  四個一:“會長擔心他?我感覺皇帝的狀態挺好的啊,你不在,他也把這里打理的井井有條,太子也養大了,也沒有自暴自棄,還為你守身如玉,浪漫故事傳遍整個帝國…這還叫不正常,什么才叫正常?”

  這一點,杜成禮也回答不上來。

  但是這些天相處下來,尤其是親密相處下來,他總是有種霍澤時刻處于痛苦中的錯覺。尤其是,霍澤和他肚子里的孩子相處時,那種違和的感覺更重。

  霍澤會撫摸他的腹部,也會說著一家三口的憧憬,全部都是幸福溫馨畫面。唯獨到了夜晚,霍澤卻會抱著他,低聲嗚咽,某處硬如磐石,燙如烙鐵,也分毫沒有要履行夫夫義務的樣子。

  杜成禮也試著主動,學著對方的動作幫他紓解。

  但是霍澤有幾次明明把持不住,也只是擦著他的腿根解決,仿佛他另一處地方里藏著洪水猛獸,一進入就會吸走靈魂…

  杜成禮實在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靈炁積累的差不多,馬上就能整理出和霍澤相關的記憶了。

  終于到了這天,杜成禮正準備跟霍澤分享這個好消息時,霍澤卻準備離開了。

  “主星出了點麻煩,我可能要過去一趟。不會耽誤太久,我會很快回來。”

  杜成禮一向以工作為重,理所當然的道:“你去吧。”

  霍澤不喜歡他這樣的語氣,就好像自己一點也不重要,卻忘了這是一次小別。

  他用力堵住了杜成禮的嘴,用口舌糾正對方,強勢,熱烈,還帶著急切。

  杜成禮當這是暫別吻,很配合的回應他,兩人這些日的朝夕相處,雖然某個步驟不和諧,但是那一步以前的每一步,都是很和諧的。

  或許是太和諧了,他們這一吻,越吻越纏綿,越吻越深入,不再停留在嘴上,而是滑落道下顎,耳根,脖頸,鎖骨…霍澤吻遍他全身時,兩人已從門口滾到了沙發上。

  杜成禮能感覺到霍澤對他的身體極為熟悉,畢竟熱意滾滾,某處的反應已經證明了這點。不止是他,霍澤的反應更大,但是就跟那東西不是自己身上的一樣,除了越撩越熱的舉動,硬是沒有更進一步。

  杜成禮感到既意外,又不解,既然是相愛的伴侶,依依不舍擁有彼此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的丈夫真是一個過分糾結的人。

  所以,面對這樣過分糾結的人,杜成禮選擇抓住霍澤的它,簡單明了的說:“來。”

  霍澤感覺自己要炸了,都快要炸了,他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杜成禮會因此遭到什么反噬?第二件事也無關那根東西,而是杜成禮這樣主動,不以為然,顯然是真心認為他才是孩子的爸爸,丁點都沒有懷疑過…

  這樣被烈火灼燒的時刻,霍澤竟然還從里面品出一絲甜來。

  不論此前發生過什么,即使失憶,杜成禮的本能里都是愛著他的,至少,他也是排在第一位的。

  可是腹下那脹得痛苦的,卻提醒著他,他不能此刻貫穿杜成禮的原因——他被背叛了,而對方還留下了一個孽種!

  霍澤被嫉恨沖昏了頭腦,俯身便將杜成禮壓在身下,然而落下去的不是,而是獠牙,在那腰窩之下的臀峰上咬了一口。

  杜成禮低呼一聲,“你…”

  如果這一口是前奏也罷了,然而這一口是結束的尾聲。

  他覺得霍澤,真的病得不輕。

  霍澤將脫掉的衣服飛快的穿回身上,這個過程里他甚至不敢轉身去看杜成禮,害怕看一眼,或者被他看一眼,就會把褲子先脫掉。

  霍澤在他額間吻了吻,聲音眷戀不已:“成禮,我走了,等我回來。”

  杜成禮不太想跟他說話。

  霍澤對他的皇后一向觀察入微,哪能看不出對方微微皺起的眉峰。他又高興了起來,滿心陰暗酸澀的情緒里,便又有了甜味…杜成禮想要他。

  霍澤很克制的吻了吻他,在他耳邊道:“等孩子出生后,我一定加倍補償你。”

  杜成禮:“…”

  他的丈夫還真是重視這個孩子。

  杜成禮目送他登上飛船離開后,心情有些復雜。

  他覺得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邊是修行,一邊是家庭。

  雖然從沒有想過結婚生子,但是杜成禮對結婚這個事實,并沒有那么反感。大約因為對象是霍澤,一切都太過熟悉自然,仿佛水到渠成。修途漫漫中,有這樣一個人陪伴并不是難以接受。

  但是生子就不一樣了。

  修者和凡人不同,凡人繁衍生息是天命,修者是逆轉天命,注定在子息上要更艱難。別說杜成禮是男人,就是許多陰陽結合的夫妻,也大多不選擇繁育后代,不僅懷胎歷時長久,還等于多了一道天劫。

  現在,杜成禮雖然看不到天劫,但是孩子帶來的麻煩之處,已經體會過了。如果像凡人,懷胎十月,他可以忍,但是修仙的人懷胎三年、五年,甚至十年都不算新聞。

  四個一難得看到會長這么為難,于是體貼提供了最新信息:“會長,或許沒你想的那么久!我在靈乎上問過了,有專家回答,古魔孕育后代,只要父母滋養足夠就能把孩子生下來!”

  杜成禮沉默了一下,“你是說,那種滋養?”

  四個一:“對啊!比起高階人修想生個孩子還要逆天改命,天材地寶的想辦法,您老公是古魔省了多少事啊,只要啪啪啪就能養大胎兒…”

  杜成禮:“閉嘴。”

  杜成禮覺得還不如想辦法逆天改命,搜尋天材地寶,那樣或許比說服頑石一般的霍澤滋養自己來得容易。

  他感到頭疼,丈夫太死板,太倔強。

  不過眼下不是煩惱的時候,杜成禮的靈炁已經積累夠,剛好能整理出一人份的記憶。他決定先把記憶恢復好,或許,有了百年來和霍澤相處的經驗,他就能想到其他的辦法開解霍澤了。

  杜成禮在小行星待了大半月,所住的地方就是靈脈所在。

  這大約也是以前的他,把房子建在這里的原因,并且在后院通了一泉靈池。品階雖然不高,但是在丹田內靈炁波動時,養護安撫還是有點效果的。

  杜成禮在池邊把衣服脫掉,便赤.身.裸.體的走進了靈泉里。

  杜成禮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太不穩定,為免又發生意外,才決定在靈泉的包裹中開始記憶整理和恢復。他原本打算告訴霍澤這個消息,兩人面對面泡著,這樣在整理記憶中,才能降低八份同時傾瀉而出的幾率。

  以他現在這點靈炁,如果八份記憶一起涌出來,那以后他就別想再有正常的記憶了。

  肯定亂成一團糟。

  杜成禮雖然不太在意以前的他們在不同的世界做過什么,但是也不想因為記憶錯亂,而引發心魔。

  四個一:“會長,皇帝不在怎么辦?您光靠想著他的樣子,我怕抽取記憶的時候你心境穩不住,萬一您走神了,想到別處去了的話,就未必能抽出一整份的了QAQ”

  杜成禮:“我現在心里只有他,不會想到別處。”

  四個一:“會長,您這是表白嗎o(///▽///)q”

  杜成禮:“開始吧。”

  記憶整理有個過程,畢竟時間長達百余年,在短時刻清晰的呈現在杜成禮的腦海里,體內靈炁極為動蕩…

  就在杜成禮與四個一全神貫注時,四周原本安靜美好的房屋、花草、樹木,山丘,忽然一震。高空之中,一陣旋風急速襲來,狂暴的靈壓幾乎攪得地動山搖。

  狂風過境后,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流星落地,停在了靈池岸邊。

  “老婆!我來了!”

  霍澤冷淡的道:“那就先屏蔽他的訊號。”

  幽龍熄滅了通訊藍光,“那好吧,陛下。”

  杜成禮看了霍澤一眼,難道他和卡洛夫的關系不好?

  但是幽龍的話里,顯然對這位海盜領主很是熟悉。

  其實何止是熟悉,幽龍接卡洛夫的訊號,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更別提早年還跟卡洛夫的機甲波斯貓干過架。

  此時,波斯貓發現訊號居然被屏蔽時,還以為是系統故障。

  “那四腳蛇在搞毛啊?居然敢切斷老子的通訊?”

  卡洛夫發現藍光莫名其妙的被熄滅了幾次時,他便暴躁的將搭在操作臺上的大長腿收了回來,恨不得隔空抽死那蠢龍。

  波斯貓提醒道:“船長,我們還被屏蔽了!”

  卡洛夫這下真的怒了,但也馬上意識到這件事不同尋常。

  波斯貓牌飛船正徘徊在一個微妙的位置,兩股勢力的邊沿處,因此它詢問道:“船長,那現在怎么辦,我們還進入中心星系嗎?”

  卡洛夫摸了摸下巴,藍眸中的精明一閃而過,“這家伙肯定有問題。”

  讓他更懷疑霍澤有問題的,是一通保密文字通訊,緊隨其后的傳送到他這里。

  波斯貓對內容進行了破譯,“皇帝說,他臨時出了點事,請船長前往阿爾曼主星,他安排了親信接待。皇帝還說他會盡快與您聯系,一同處理那件事。”

  說完了后,它奇怪的問道:“船長,不是說好了在睡蓮星系密會嗎?”

  卡洛夫瞇了瞇眼睛后說道:“鬼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過他要以為我會乖乖聽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波斯貓也興奮了起來,“船長,那我們還去嗎?”

  卡洛夫哼了一聲,道:“先查查那霍澤最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見了誰。”

  阿爾曼帝國的皇帝雖然這三十年來深居簡出,基本沒出過睡蓮星系,但是幾個月以前,皇帝卻回到了星宮。作為帝國第一人,萬眾矚目,基本上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見了誰都是被無數媒體播報的。

  波斯貓這樣擅長信息分析的機甲,當然不會得出這樣的簡單的答案,它將根據表面信息數據,一層層篩查出它主人需要的那些信息。

  “…皇帝最后出現在帝國飛艇晚宴,這是一場盛大的交際晚會,是唯一有資格環繞睡蓮星系的帝國號飛艇…皇帝是臨時出現,但并沒有出席任何一場晚宴。沒有其他有效信息,我已提取所有賓客名單,全部掃描分析完畢,沒有可疑人物。”

  卡洛夫并不意外,抱臂看著飛速變幻的全息影像,道:“繼續。”

  “已整合全部賓客關聯的星網,正在掃描分析關于晚宴的相關信息…”

  卡洛夫坐在那張復古高背椅上,健碩的長腿踩著長毛地毯,不斷的打著節拍,哼唱著那首定情歌,“如果你喜歡與我歡愉纏綿在那午夜的沙灘上,你就是我尋覓天涯的愛情,寶貝,讓我們一起私奔去吧…噢噢…啦啦啦…”

  他破破爛爛的唱了幾遍后,波斯貓驚喜的道:“船長,有收獲,您快看這個!”

  卡洛夫看向那靜止下來的影像,上面是現在最流行的即時分享,一個叫羅爾的軍校生分享了一段《朋友的男朋友是千年難遇大美人一見鐘情怎么辦》的光腦偷攝。

  比起正正經經的全息攝錄,這樣的影片成像效果可想而知,但也足夠領略主角的顏值。

  卡洛夫盯著里面的人,臉上的漫不經心全部消失。

  畫面里的男子修長雋秀,一身復古的紳士三件套穿得一絲不茍,禁欲得令人熱血沸騰。他走過來時,目光也投過來,那雙撩人的雙眼隔著維度都似帶了鉤子,能輕易的將人靈魂勾走吃掉。

  波斯貓激動的邀功:“船長,這個早就粉碎的信息但是被我機智的恢復了,我掃描的大美人關鍵詞果然和夫人最搭啊,您看他是不是和夫人很像?”

  卡洛夫呵呵冷笑了一聲,“這他娘的叫像?”

  影像里的男子也說話了,“你好,我是維德的男朋友,杜成禮。”

  卡洛夫一腳把那全息投射處踹廢了。

  波斯貓發出一聲慘叫,“船長,疼啊!”

  卡洛夫憤怒得眼睛都快滲血了,想起那個站在他老婆身邊的男人,恨不得把那小雜毛撕碎。他雙拳緊握著的在飛船里暴躁的邁步,像只隨時要咆哮著吃人的獅子。

  波斯貓見主人這個樣子,也顧不上疼了,連忙開解道:“船長,或許只是長得像,雖然這種可能性蠻小的,畢竟咱們夫人這么極品,但是那個皇后不就跟咱們夫人一毛一樣嗎,所以這星際成百上千億人里,有一兩個相似的…”

  卡洛夫咬牙切齒的道:“你他娘的聾了是不是,他說他叫杜成禮!我老婆才叫杜成禮!我老婆才能叫杜成禮!”

  波斯貓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船長,我理解您身為alpha對自己Omega的關心愛護,但是您要知道,皇后也就叫杜成禮…如果他真的是夫人,怎么可能去阿爾曼,去參加什么晚宴,而不是去瓦爾登要塞找您?這根本不合邏輯。”

  說完,它還馬上補了一句:“而且夫人他根本一刻也離不開您,除了船長您,夫人一個也看不上眼,怎么可能會找那么弱雞的男朋友,這也不合邏輯呀。”

  卡洛夫此刻才不管什么邏輯不邏輯,他只知道直覺,他直覺那個人就是他老婆。

  他還有直覺,霍澤忽然變卦,肯定是跟這件事有關。

  如果這個杜成禮是皇后,他為什么要不直說?這些年,他們都已經相互敞開那么多底細,為的不就是同一個目標嗎…

  所以,這里面肯定有陰謀。

  卡洛夫命令道:“繼續分析那個叫‘維德’的弱雞alpha的信息,還有現在,馬上,我們去睡蓮星系。”

  波斯貓急道:“船長,我們就是去了也進不去啊,皇帝布置了無差別攻擊。您現在又沒開著復仇號來,要不然還可以硬闖。我就不行了,我皮薄啊…”

  卡洛夫道:“用不著你,我自己進去,不過得想辦法把霍澤引開。”

  呵呵,霍澤不是凡人,他難道是凡人?

  跟他玩這套?

  卡洛夫的藍眸里滿是攙著血絲的戾氣,如果霍澤真的敢動他老婆的腦筋,哼哼。

  百萬光年外,睡蓮星系的某顆行星上的霍澤打了個噴嚏。

  杜成禮轉身看了他一眼,霍澤擺手解釋道:“這里花香有些濃。”

  受不了這香味,還種這一片漫無邊際的寧神花?

  四個一:“您別說,這寧神花長勢還真不錯,賣到大千世界也能賺不少啊,真沒想到您還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發現這么一塊寶地!”

  杜成禮也沒想到。

  明明是靈炁稀薄,科技高度發展的星際位面,居然藏著這么一顆小行星,蘊含著顯而易見的靈炁。雖然遠不能和大千世界相比,但是在星際位面,這種靈炁的密度已經算是奇跡。

  “記得剛發現這里時,你也像現在這樣驚訝,還有驚喜。”

  霍澤神情柔軟,仿佛陷入了回憶,“你說,終于找到可以讓我修煉的地方,我也有可能飛升到大千世界了,和你在一起。”

  杜成禮一愣,原來這些事他之前也說過給霍澤聽?

  那這就表明,他并不是一開始就不想負責任,至少是想過對霍澤負責的。而不是撩完就跑。

  那為什么后來他會選擇直面天災,這種不可挽回的死遁方式呢?最后還是撩完就跑呢?

  四個一:“會長,我的雷達告訴我這里面有一百個狗血橋段,嘿嘿嘿。”

  杜成禮:“你沒有雷達這種東西。”

  四個一:“比喻,比喻啊,會長您真不幽默,您老公跟您過日子肯定怪不容易的QAQ”

  杜成禮:“閉嘴。”

  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有幽默感,個性無趣,所以他也沒想過要麻煩別人。更沒有想過尋找伴侶,別說在任務中沒想過,就是在大千世界也沒想過。

  但霍澤不一樣,已是既成事實了,他的無趣之處,只能請對方多擔待了。

  杜成禮關心道:“你現在的修為到哪一層了?”

  霍澤緩緩道:“你離開時,我是元嬰后期,不過前段時間已經升階了。”

  雖然有了前期的鋪墊,杜成禮隱約也猜到他的修為程度,但是真聽到他居然已經返虛,仍然有些意外。畢竟這個位面根本不適宜修仙。

  他接著問道:“那你修煉多久了?”

  霍澤深深看了他一眼,聲音繾綣:“一百四十二年,從認識你的那天開始。”

  杜成禮之前切片后合一,在大千世界計算來看,大約是一百年左右。但是在各個不同的小千世界,時間體系完全不一致,時差巨大。說起來,后者才是真實發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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