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有九個爸爸_影書 :yings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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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成禮不喜歡意外,更不喜歡一個接一個的意外,尤其不喜歡一個比一個爆炸的意外。
但是事已至此,逃避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杜成禮首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為什么數百年,這么多次任務做下來,從沒有公私不分,到了切片之后,就忽然一個個都跟任務目標走進婚姻的墳墓?
難道說,他性格本身就存在這種弱點,只是隱藏在深處?
即使如此,同樣的他,為什么會跟截然不同的人相愛?
杜成禮從沒想過,自己對待感情會如此的隨便。
四個一也從沒有見到杜會長這么懷疑自己,不禁安慰道:“會長,您也別想太多了,說不定是以前任務沒有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人呢?”
杜成禮:“我命中注定有兩個人?”
四個一:“哎,這個,會長,難得糊涂嘛。”
杜成禮:“我對自己很失望。”
四個一:“別啊,會長,您又不是同時跟兩個老公結婚,您這不是切片了嗎QAQ”
杜成禮:“切片不是人品低劣的理由。”
四個一:“會長人品高潔我很佩服,但是,現在怎么辦,他們兩個都把你當成自己老婆了…”
杜成禮打斷道:“我是他們老婆沒錯。”
四個一:“會長敢作敢當我超佩服,那孩子到底是誰的,您想好了嗎?”
杜成禮頭疼,腦海里有關霍澤與卡洛夫兩人的記憶剛剛平復,這會兒又開始絞痛。
他皺起眉,甩了甩頭,想要揉揉眉心,手卻被一只溫暖粗糙的大手包裹住,他聽到一聲——“寶貝,我在這兒,吹吹就不疼了,吹吹…”
很熟悉的一句話,恍然之間,就將杜成禮帶回了許多年前,他們初見的那一晚。
那時還是前帝國,分裂割據,各個星系時有戰爭,發展極不均衡。好的地方有議會,有法治,軍.獨.裁都不算太壞,因為最爛的地方還有奴隸,供貴族奴役。
沒有統一的阿爾普帝國,每個星系,甚至星球就是不同的世界。
杜成禮剛好就是最爛的那種地方,在偏遠的長蛇星中,所有的權利都把控在當地貴族老爺羅德尼手中。
他和卡洛夫相見時,就在羅德尼的生日晚宴上。
杜成禮是長蛇星Omega保護協會精挑細選,送給羅德尼老爺的禮物,恭賀他三百歲生日快樂。
卡洛夫是羅德尼的養子之一,羅德尼收養了許多alpha,只有最能征善戰的那種才能留下來。他剛好是留下來的最后那批,在宴會廳里的一眾養子之中,也最是矚目。
那時的卡洛夫很年輕,意氣風發,英氣逼人。他就像一頭剛剛長成的雄獸,舉手投足都似炫耀武力,濃厚的alpha氣息四溢而出。
當時的杜成禮是Omega的身體,性別的本能會厭惡躲避這類alpha,但是這種本能很容易被他的高修為壓下。即使當時他的狀態出現了問題,也不會被單純的性別或者是強悍一點的alpha氣息而威脅到。
杜成禮就那么安靜的坐著,等著被送給羅德尼老爺。
卡洛夫走了過來,將其他虎視眈眈的義兄弟們趕跑,開門見山的說:“羅德尼那只老禽獸配不上你,我叫卡洛夫,長得帥身體好還會打架,你覺得我怎么樣?”
雖然只是目光交匯,但是杜成禮是個很誠實的人,他說:“很不錯。”
卡洛夫眼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喜悅,“那你跟我走吧!”
杜成禮說:“不,我在等羅德尼老爺。”
卡洛夫問:“為什么?”
杜成禮說:“因為他是羅德尼老爺。”
卡洛夫瞇起眼,“就因為這個?”
杜成禮說:“沒錯。”
卡洛夫說:“好,那以后只有卡洛夫老爺。”
當晚,羅德尼老爺就被暗殺了。
杜成禮作為生日禮物沒能送出去,作為協會最迷人的Omega,他理所當然的被回收了。
一個月后,他作為新老爺二十歲的生日禮物出現在了一張大床上。
新老爺叫卡洛夫。
杜成禮并不介意老爺叫什么名字,但是卡洛夫出現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驚訝,緊接著就被對方壓倒在床上,又兇狠又生澀的吻著他。
杜成禮還沒來得及施展點小法術,就被卡洛夫弄疼了。
Omega的身體過于柔軟脆弱,一場感冒能躺半個月不說,皮膚也嬌嫩,稍微用力就會淤青紅腫。杜成禮這具后天重塑的Omega身體,更是個中翹楚,Omega的每項要素都發揮到極致。
僅僅只是一個粗暴點的吻,就令杜成禮這樣粉身碎骨也不會皺眉的人,叫了一聲“疼”。
輕輕一個“疼”字,杜成禮身上那頭猛獸就聽得一僵,立馬停下征伐般的攻勢,緊張得看他的傷勢。白皙得吹彈可破的唇邊肌膚,已經磋磨得紅腫了一片,連唇瓣也是個飽受蹂.躪的樣子。
“我真是只畜生!對不起寶貝,對不起,我沒接觸過Omega,我不知道你會這么嫩。我只是生氣…我,我給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要不你咬我吧,隨便咬哪里,咬出血為止!你來咬吧,咬我!”
杜成禮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銅皮鐵骨,認真的說:“咬你,牙疼。”
卡洛夫愣住了,想了想說:“那你拿鞭子抽我?”
杜成禮掂量著手里的鐵鞭,松開了,皺眉說:“好重,揮不動。”
卡洛夫最終想到了一個不操勞他,又讓他出氣的辦法,張開腿,讓他在某處原本還柔軟的地方踩了一腳。只踩了一腳,因為再踩第二腳,那就會硌著他了。
他們那晚什么也沒發生,卡洛夫光是抱著他,一整晚給他唇邊吹氣。
那時候的卡洛夫,就像只披著狼皮的綿羊,杜成禮覺得很可愛。
雖然后來證明他羊皮下面還是狼,但那時候兩人已經如膠似漆,卡洛夫哪怕真是只畜生,杜成禮也會覺得可愛極了。
“寶貝,你醒了?太好了。”
卡洛夫一臉驚喜的看著床上的人,俯身就含住了他的唇瓣,克制的輕輕舔舐。
“你…”杜成禮剛開口,就感到身上有些涼意,竟然沒有沒穿衣服,一條絨毯只遮住了下半身,光裸的上身有著片片紅印,每處印子上都微微泛光。
卡洛夫的藍眸滿是戾氣,但是聲音非常溫和甚至柔和:“給你涂好藥了,還是以前那種消痕霜,很快就會干凈的。”
杜成禮沉默了一下,這身痕跡連解釋都多余,久別重逢的喜悅瞬間打了對折。
四個一都察覺出氣氛不對,連忙獻計道:“會長,不如先想個善意的謊言吧,您這個老公的武力值也不亞于另一個,要是一言不合搞情殺,您現在可扛不住啊QAQ”
杜成禮:“我不會騙他。”
四個一:“會長,您冷靜點,這不叫騙!咱們協會任務有保密條款,您這么愛崗敬業,總不能違反條例吧!”
杜成禮:“我會把握分寸。”
四個一:“嚶嚶嚶,那會長您千萬悠著點…我下半身幸福還沒著落呢QAQ”
杜成禮:“安靜。”
卡洛夫見他沒說話,心里又揪成了一團,明知道發生了什么,明明怒火中燒,卻一點不忍心將火燒到杜成禮的身上。也不能沖他發火,他已經這個樣子了,怎么承受得住。
可是什么都不問,卡洛夫又覺得快被怒火燒焦了。
好在杜成禮終于開口了,“卡洛夫,我現在不是Omega了,以后不需要這么緊張我了。”
卡洛夫臉色一變,勃然大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一大聲說出來,他馬上又后悔了,怕嚇到杜成禮。
以前有一次爭執中,杜成禮聽他吼完一句,就直接暈倒過去…卡洛夫盡力放軟聲音道:“你為什么這么說?難道你認為我是因為你是Omega才愛你的嗎?當年我在長蛇星不是接觸不到其他Omega,只是我不愿意,他們一個都配不上我,只有你才是對的那個!你是不是Omega我都愛你,我愛你跟你是不是Omega一點關系都沒有。”
杜成禮聽出他誤會了,解釋道:“我只是想說,我不是Omega了。我現在是beta。”
卡洛夫眼底全是血色,咬牙切齒道:“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懷孕了。”
杜成禮揚了揚眉,沒想到他會知道這個。
難道說,這個孩子…
四個一也全神貫注,此時先一步推斷:“會長,難道這個孩子不是皇帝的,而是他的?”
杜成禮:“看上去不像。”
四個一:“我覺得他們說到孩子時,反應都差不多啊,哪里不像?不像的話,那都不像吧?”
杜成禮:“你說得對。”
他之前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因為在沒有記憶的前提下,他對霍澤了解有限。現在不同了,雖然記憶整理出現了失誤,沒能單獨整理出霍澤的記憶,但是也沒有完全失控,只是從一份記憶變成了半份記憶。
杜成禮想起了和他們兩人的前半部分記憶。
這些記憶的恢復,已經足夠他分辨出——霍澤和卡洛夫都不喜歡這個孩子。
杜成禮的確是被霍澤帶到這里的。
霍澤也的確對他做了一些事情。
這還真不是誤會。
杜成禮不想對他說謊,因此只是堅持道:“卡洛夫,事情比你想的要復雜,但我相信再復雜的問題都有解決辦法。”
卡洛夫聽出他避而不談,頓時暴躁了,但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看見杜成禮以靈力射中了家用智能的緊急報警按鈕。
這里是霍澤的私人后花園,這里的緊急按鈕會通往誰,顯而易見。
霍澤甚至會比接到通訊還快!
卡洛夫徹底氣瘋了,將杜成禮壓倒在床上,狠狠道:“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嗎?把奸夫叫過來跟你老公談判?”
杜成禮糾正他,“霍澤他不是奸夫。”
四個一也快瘋了,“會長,這個時候您就別刺激他了好嗎,他現在動動手指就能掐死您QAQ”
杜成禮:“我沒那么容易死。”
四個一:“可他也不是凡人!您色身是不怕,但萬一抽您的元魂呢…”
杜成禮:“我不會找這種人做丈夫。”
四個一:“可是…”
沒有可是,因為畫面不宜,四個一被切斷了。
卡洛夫妒火中燒,燒毀了大半的理智,他直接堵上了那張為奸夫辯駁的嘴。
杜成禮并沒有回避,甚至積極的回應了對方,兩人唇齒貼合,舌尖纏綿,越吻越熾烈,先前的妒火和怒火都化作欲.火,一觸即發。
多年后終于重逢,卡洛夫最想做的就是做到他暈倒。但是那份索多博士的叮囑,卻逼得他只能一次兩次的忍住,現在怒火燃燒了理智,他本能就想在杜成禮的身上得到更多。
不只是唇瓣,還有身體上的其他地方。
可是卡洛夫一低頭,就見到了那些地方上早已留下了別人征伐的足跡。
這樣的吻痕遍布全身,可想而知都發生了什么。
卡洛夫雖然早有準備,但是這種時刻,俯拾即是的刺目痕跡,仍然令他恨得咬牙切齒,竟對準那些位置,重新吻了上去,發狂般的吸吮,試圖以自己的烙印覆蓋奸夫的痕跡。
杜成禮難得見到他有這么粗暴的時候,當然,他知道卡洛夫是個粗暴的人。但這個粗暴的人對他從來都是溫柔到了極致,即使把自己憋壞了,也不舍得讓他疼一丁點。
不過,床事上壓抑并不是什么好事。
杜成禮覺得他這樣也沒什么不好,于是放縱他瘋下去,卻不想他除了吸來吸去,就是抓來摸去,完全沒有進入正戲的意思。
這是和霍澤一個毛病?
杜成禮簡直想不明白,明明以前都是恨不得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主題的人,怎么變得這樣磨磨蹭蹭。他懶得再忍,直接伸手抓住那翹起的家伙,早已滾燙堅硬如炸彈,一手險些把握不住。他才剛擼動了一下,竟然就真的爆炸了。
杜成禮看著炸開在他腹上的硝煙,目瞪口呆的看著卡洛夫。
卡洛夫滿面脹紅,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發誓他從沒有這么快過。
“老婆,你聽我解釋…”
杜成禮沒法聽卡洛夫的解釋了,因為那些東西居然讓他肚子里的炸彈不冷靜了。
顯然,他兒子餓了。
卡洛夫也感知到他老婆的的靈炁波動很不尋常,尤其是腹部,正想說什么,就被杜成禮抱住了脖子,對上了他那雙勾魂攝魄的雙眼,迷離又急切。
“快幫我。”
卡洛夫即使不知道為什么要說“幫”,但“幫”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可是…”
“快硬起來。”
杜成禮催促完這句,還是沒能及時等到“幫助”,體內原本那幾近于無的靈炁并不能喂飽孩子,全部消耗殆盡后還被反噬了一把。
卡洛夫眼睜睜看著杜成禮忽然疲憊,忽然臉色慘白,倒在他懷里昏睡過去。
這不正常。
這種靈炁上的不正常,顯然和變性什么的無關。
杜成禮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卡洛夫處事雖然粗暴,但并不糊涂,所以霍澤和他溝通兩人的老婆幾乎在同一時間,一個失蹤,一個死亡時,他就發現了這里面的不同尋常之處,才會有后來的信息交互。
然而,隨著碎片化信息的整理,兩個杜成禮身上幾乎是疑點重重。
可杜成禮的突然出現,任何疑點對卡洛夫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老婆回來了。此時,這些疑點也并不比杜成禮重要,他從空間鈕里搜尋對方留下的丹藥,找到合適的給他老婆服下。
但是這些并沒有使杜成禮的情況好轉,卡洛夫看到他昏迷不醒,比之前還要糟糕的樣子時,立時祭出了體內的魔核,以自身的魔炁渡給與他元魂交融的道侶。
此時,睡蓮星系的主人也風塵仆仆趕回來了。
霍澤褪下溫柔的外衣后,陰冷偏執的本性顯露無疑,一言不發,他手中靈力飛速凝聚。眼看就要臥室里鳩占鵲巢的卡洛夫致命一擊,霍澤卻在看清對方正在做什么之后,硬生生停止了攻勢。
一切靈壓波動歸于平靜,除了來不及消散的殺氣。
卡洛夫當然感知得到有人來了,也知道是誰想殺他,但是他不能動。如果中途打斷,對杜成禮丹田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霍澤知道卡洛夫和他一樣,體內也有殘缺的魔核,但是沒想到,卡洛夫的魔炁可以直接渡給杜成禮。這意味著,和他跟杜成禮一樣,他們兩人也同樣雙修到了元魂交融的層次。這不再是簡單的是色身交合,需要心意相通。
卡洛夫和他的皇后心意相通。
認清這個事實后,霍澤像是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除了徹底的冷,還有窒息的寒意。
卡洛夫結束渡炁后,立刻將毯子給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的杜成禮給裹好。
霍澤覺得眼前這幕諷刺至極,奸夫居然怕他這個原配看了自己老婆!
他深吸了口氣,才恢復了平靜:“把人放下,我們出來談。”
卡洛夫當然不愿意放開他老婆,但是霍澤這語氣顯然是想攤牌算賬,這種動靜肯定會驚動到剛剛恢復起來的杜成禮。
所以出去談也不錯,卡洛夫站起來,滿是戾氣的道:“好,早就想跟你好好談談了。”
然而兩人還沒走出臥室,身后便傳來一聲音調清冷的話——“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談。”
霍澤與卡洛夫相視一眼,一同轉身,幾乎將門框擠垮。
杜成禮已經醒了。
他真的受夠這個孩子了,這個麻煩制造機。
這次如果不是卡洛夫直接用魔核渡炁給他,他幾個月都不可能醒來。他更沒想到餓極了的胎兒會氣得反咬他,就因為叫了開餐,結果卻送上一只空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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