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誥命夫人_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222章:誥命夫人 第222章:誥命夫人←→:
太子的細作是在五日后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一品紅妝因著庫房失火,燒毀了胭脂香膏,不得不關停了鋪面;莫老爺和莫夫人因商船的賬務遲遲地得不到處理,親自南下收賬,這事情單拎出來看沒什么問題,但串起來就露出了端倪。
宋易和莫家定下了親事,按理說成婚在即,結果這些人相繼在京師銷聲匿跡,若只是他們走了還好,就怕走的不只是這些人。
楚蘭枝在廂房里給雙寶織鞋襪,突聞外院傳來了短兵相接的“啷當”聲,她放下手中的針線,抬頭就見年年闖了進來,“娘,外面有人自稱是官衙的人,一路追捕逃犯,見逃犯竄進了衛府,奉了太子的口諭,要搜查府邸將逃犯給揪出來,侍衛攔著,他們就在外院動起了手。”
“他們是沖著我來的。”
楚蘭枝解下頭巾,拿過一件外裳披上,匆匆地走了出去。
外院里,譽王的侍衛和京府的衙役持槍互抵著對方,僵持之下,魏廷灃高喝了一聲,“區區侍衛,也敢阻撓本官查辦案情,誤了大事,你們擔待得起嗎,狗奴才!”
“魏大人這是辦的什么案子,查案都查到了我衛府里,你這是欺負我家郎君上了前線,家里沒個主心骨,就上門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不成?”
魏廷灃命手下收了兵器,拱手致歉道:“衛夫人,小的不敢,事出有因,這幾個侍衛口不擇言地沖撞了下官,這才沒忍住教訓了他們兩句,并非有意冒犯到夫人。”
“魏大人不一直都是這個德性,”楚蘭枝和他翻了舊賬道:“當年魏大人不遠千里地去到了清平縣,要給我家郎君授予常州縣令一職,我們辭官不就,魏大人也是這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數年來竟是一成未變,是以魏大人給我留下了磨之不滅的印象,就算魏大人化成了灰,我也能認出你來。”
魏廷灃沒想到楚蘭枝還為著那件事,對他耿耿于懷,他驚出了滿額的冷汗,“夫人,公事公辦,我奉了太子的口諭前來追捕逃犯,手底下的衙役親眼見到那人逃進了衛府,為了夫人的安危,下官要搜查一遍衛府,還請夫人不要為難下官。”
楚蘭枝問了領頭的侍衛,“可見有嫌疑人進到府邸?”
侍衛回稟道:“未曾。”
“這話你也聽見了,魏大人,你覺得我會信了你的狗話?”楚蘭枝冷冷地抬眼看他。
“夫人,太子的命令不可違,恕下官得罪了。”
魏廷灃打了一個手勢,衙役便持槍擋住了侍衛的刀劍,余下人等氣勢洶洶地沖進了府邸,進門就開始搜了起來。
楚蘭枝咽不下這口氣,她拔出侍衛手上的利劍,持劍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娘,你快把劍放下來!!”年年驚呼了一聲,沖過來就要奪了她的劍,被她喝在了原地。
“你再近一步試試?”
楚蘭枝將劍進一寸地抹在了脖子上,年年不敢動,侍衛也不敢動,魏廷灃更是喊停了手下的衙役,讓他們通通滾了出來。
“衛夫人,你把劍拿下來,我們這就退兵!”
楚蘭枝涼涼地瞥了他一眼,“就只是退兵?”
魏廷灃領著手下的一眾衙役全都跪倒在她的面前。
“衛府守衛森嚴,你誣陷我府上竄進逃犯,借機搜查府邸,我不知你圖謀些什么,但堂堂衛府豈能容你如此踐踏!”
楚蘭枝越罵越兇悍,“我家郎君為國征戰,你卻如此折辱于衛家,士可殺不可辱,是你逼死于我,蒼天可鑒。”
魏廷灃見她性子剛烈,怕她氣不過地抹脖子,那他就是株連九族都不足惜。
如今衛殊死守的何止是國門,更是殷朝的一線生機,若是楚蘭枝出了什么意外,這事激怒了衛殊,他放開城門讓突厥長驅直入,滿朝百官甚至是黎明百姓都不會放過他!
太子讓他查驗衛府人員,他一時腦熱地想到了搜府,沒成想捅了這么個馬蜂窩,回去太子不得削了他去。
魏廷灃跪地道:“衛夫人莫要意氣用事,我這就命手下撤離衛府。”
楚蘭枝看著他們如老鼠般逃竄了出去,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娘,把劍拿下來!”年年伸手向前,一點點地靠近她,就怕刺激到她,不小心傷害到自己。
楚蘭枝松手,隨手將劍扔到了地上。
年年跳到了她面前,氣憤不已地說著,“娘,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
“我知道那劍刃離我的脖子隔著幾寸遠,傷不到我。”楚蘭枝自知理虧地說道。
“刀劍抵到你的脖子上就是不行!”
“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年年,消會兒氣。”楚蘭枝好言好語地勸他。
年年當即紅了眼,“娘,我拼死都要護著你,我要護住你的。”
“我們家年年長大了,”楚蘭枝沒成想把他逼成了這樣,頗為內疚,“我當時確實急壞了,魏廷灃今日敢闖進來搜查府邸,明日便敢把衙役安排在院里,到時候我們都別想逃了。”
“年年,娘親還記得當年他是如何羞辱于你爹的,如今他還敢來府上作惡,我不會放過他,我要他死。”
楚蘭枝往回走,她推開書房門,走到衛殊的桌前,執筆在紙上草草地寫了一頁紙,晾干了字跡,折紙裝于信封中。
“年年,把這封信遞給許玨。”
“娘,你這封信真有這么大的殺傷力?”年年雙手接過了那封信。
楚蘭枝:“歷朝歷代文人的嘴,那都是刀子做的,可以殺人于無形。”
許玨在接到這封信后,彈了彈信紙,忍不住嘲弄道:“衛殊的字寫得再好有什么用,楚娘子的字一出手,還不是把他直接拉胯?”
他搖著頭自言自語,“楚娘子這字,虧衛殊還看得下去,這么多年,他也不教教自家娘子練字,成天在閨房里做什么?”
直到他仔細地看過那封信,艱難地辨認著那爬行的字體后,他才明了為何衛殊不教楚娘子練字了。
楚娘子的書法功底,毫無根基可言,說白了就是爛泥扶不上墻。
第二日,許太傅就在朝堂議事中將此事抖了出來,他說得極為痛心,衛殊在前線拼死作戰,魏廷灃竟逼得他家娘子拿劍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才守得住衛家的尊嚴,這番話聽得在場的御史無不氣憤填膺,紛紛站出來彈劾魏廷灃。
太子堅決否認此事與他相關。
北境局勢未定,他暫時還不會動衛府,只是讓細作盯緊衛府的動靜,不讓衛家人逃離京師而已,魏廷灃自作主張地去搜衛府,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沒見過這么蠢的人,白白地站出來送人頭。
圣上勃然大怒,當堂拍斷了一條桌子腿,命御前侍衛捉拿了魏廷灃,杖斃于殿前,并親自擬寫了一封圣旨,大手一揮,冊封楚蘭枝為三品浩命夫人。
那一日宮里來人,楚蘭枝還以為是譽王派了人過來,她緩緩地行至前院,便見一手執明黃色卷軸的太監站在臺階上,沖她殷勤地笑著,她急行幾步趕上前來,便聽那太監說:“衛夫人,接旨。”
楚蘭枝領著年年、錢清玄及丫鬟隨從一并跪在了地上。
太監莊重地打開了圣旨,用著尖利的嗓音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衛殊之妻楚蘭枝,貴而能儉,無怠遵循,淑慎性成,柔嘉維則,軌度端和,敦睦嘉仁。著即封為三品浩命,欽此!”
那些夸她的華麗詞藻,楚蘭枝一個也聽不明白,但這不耽誤她聽懂了三品浩命這四個字,她伏身跪拜道:“楚氏謝主隆恩。”
太監將圣旨呈遞到她手上,將她扶將起身,張嘴就笑道:“恭賀衛夫人,喜提誥命的名頭,這在殷朝,可是少有的尊榮。”
“有勞公公從宮里跑一趟,許管事,領公公下去喝茶。”
“是,夫人。“
楚蘭枝目送著太監走遠,低低地說著,“你們聽懂圣旨上的那些贊詞嗎?“
年年和錢清玄似懂非懂地點了頭。
楚蘭枝轉過頭來又問了,“你倆覺得,那些詞說的是我嗎?“
年年和錢清玄老實地沒說話。
“這誥命,還真是讓我受之有愧,“她的話是這么說著,臉上的神情卻是揚了起來,”這回我撿了個大便宜,賺大發了。“
錢清玄在乎的倒不是這個,他當下只關心一件事,“師娘,你是圣上封的誥命夫人,是不是太子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了?”
楚蘭枝神氣道:“今時不同往日,只要太子一日不登基,他就不能拿我這御賜的誥命夫人怎么樣。”: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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