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一別數年_我全家都穿成了反派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429章:一別數年 第429章:一別數年←→:
一別數年,長孫銜變了許多,對待眼前這個晚輩不似之前那般隨意。
“可要給你找個大夫瞧瞧?”長孫銜認真道。
姜煥風心中感覺一股莫名的情緒翻涌,他覺得自己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內到外燒得厲害。想說些什么,感覺有什么東西堵著了喉嚨眼,就連喘氣都很困難,更別提往外吐字了。
“我…不用了。”姜煥風拒絕道,眼眶微微泛紅。
長孫銜卻不太贊同。
心想許是太久沒見了,姜煥風看到她害羞不敢把話說出來,可她作為長輩,總得關心他一番。
這么冷的天,臉紅成這樣,極有可能是染了重風寒了。
“還是找個大夫看看吧!”說完又安撫了兩人一番,“天色不早了,你們早些回去吧,回去好生歇著。”
“冬日天冷,多穿些衣服。”長孫銜站在兩人身前溫和道。
郭晟輕輕頷首,對長孫銜輕輕行了個禮,“師姐也要注意身體。”
眼看著姜煥風還沒有什么動作,郭晟拿胳膊肘輕輕撞了撞身邊的人。
姜煥風知道要說什么,可他就是說不出口。
“您…您在京城過得好嗎?”姜煥風憋出許久終于憋出一句話。
長孫銜點點頭,“我很好。”
“那就好了。”姜煥風聲音漸小。
長孫銜聽罷忽的笑了起來,笑容明媚動人,“你是男孩子,膽子要大一些,剛剛那般就很好。只要你做的不太過分,都可找我來撐腰…”
長孫銜覺得自己已經非常有長輩的范了,長孫家沒什么小輩,多是年紀比她大的叔叔伯伯,平日里她也沒什么機會關心小輩。
就像先生說的那般,關心臣子也是一門功課,若是一時半會兒學不會可以從小輩開始下手。
就自己對姜煥風的關懷而言,她很滿意了。
“我還要去他處看看,你們早些回家吧,舞姬改日再看。”
姜煥風的臉似乎紅的厲害了。
郭晟清了清嗓子道,“是,師姐。”
僅僅閑聊了幾句,長孫銜帶著鐘達離開了國子監的巷子,準備回宮前再去別處看看。
唯獨姜煥風和郭晟還站在遠地望著一老一少遠去的背影。
“你這是怎么了?這是你家的長輩,你慌什么啊?剛剛慌成那樣?”郭晟神色不解問道,伸手拍了拍姜煥風的背部,舒緩他緊張的情緒。
姜煥風還在遠地看著,滿眼酸澀。
“你在擔心陸天碩找你麻煩?還是覺得自己做壞事被師姐看見了?”郭晟不解問道。
“都不是…”姜煥風的聲音里帶上一股鼻音。
“那是什么?”
姜煥風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街角,感受著拂面而來的寒意。
他很清醒。
沒有擔憂,也沒有害怕。
他只是知道了一件事。
小姑姑依舊是他的小姑姑,他也還是姜煥風。
可長孫銜是這個王朝獨一無二的帝王,他沒有資格喊她留下,也沒資格跟以前一樣。
僅此而已。
在冷風里吹了一會兒,姜煥風感覺自己舒服了不少,一步步慢慢往回走著。
“怎么了?你怎么像個小姑娘,要哭了?”郭晟調侃道。
姜煥風回憶起從前,很久很久以前也有這么一個人站在他面前,用這般的語氣。
“你又不是小姑娘,怎么又哭了?”少女清脆的嗓音中帶著疑惑。
“好了,好了,別哭了,誰欺負你,告訴我…”
姜煥風猛地眨眨眼,把眼中的水澤塞回眼眶底。
他不是當年愛哭的“小姑娘”了。
“我們走吧!”姜煥風忽然抬頭道,接著深深呼吸了一番,平復內心翻涌的情緒。
“走?走去哪里?你還想去看舞姬嗎?”郭晟抱著書上前走了幾步。
他發現這姜煥風見了師姐一面非常不對勁,姜煥風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為什么會哭呢?
若是他有一個當女帝的姑姑,那他肯定會非常開心,整日歡喜不已,不為任何事發愁。
“不看了,我們回家看書吧。”
“行,回去看書。”
“你等我一下,你走這么快干嗎?”
姜煥風帶著郭晟急急忙忙往姜家小院走。
讓郭晟吃驚的是,姜煥風回去以后竟然真的開始認真看起了書。倒不是說姜煥風往日不看書,只是姜煥風平日自持聰明,有些小傲氣。
念書做功課都不是拼盡全力,只是在關鍵時刻應付一二。
若是其他人,郭晟定然會提醒幾句。
只是姜煥風姓姜,是當今圣上的母家。
郭晟在姜家住了一段時間,可他對姜家算不上完全了解,只知道姜家人都低調得很,這和他印象中的南邊的豪門不太一般。
許是因為姜家本身不需要做什么就足夠耀眼了吧。
也是因為這個的原因,姜煥風有膽量招惹陸天碩,更在招惹了他以后全身而退。
所以郭晟平時只是督促一二,并不努力勸學。
姜煥風回去以后,飛快把先生留下的功課給寫完了,順帶溫習了明日要學的書,除開這些他還看了不少別的書。
惹得一旁的郭晟驚訝不已,這是吹的什么風?
姜煥風還真換風了?
兩人用過晚飯后,院子里的小廝傳來話,說管家過來了。
姜管事面帶喜色走進了屋子里,“少爺,郭公子,宮里來人了!”
姜煥風聽罷猛地抬頭,瞳孔微微睜大了幾分,手中的書險些沒有握住。
“來什么人了?”
“這…我不大清楚,只聽外面的人傳話過來,說是人快到府上的,少爺可要出去看看?”管事彎著腰道。
宮里能派什么人過來?
姜煥風仔細想了想,忽然得出了答案,神色不似剛剛激動,反而有些別扭的感覺。
“走,我們出去看看!”
幾人一同去了前院,宮里頭的馬車剛剛到。
姜管家好奇看著馬車,好奇車里坐著什么人,這可是宮里第一次派人過來。
只見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蹣跚走下了馬車,接著還從車上拽下了一個用布袋子拴著的木箱子。
老者下車以后,恭敬上前行了個禮介紹自己,“老夫姓陳,是從太醫令來的。”: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