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穿成了反派_第331章:如遭雷劈影書 :yingsx第331章:如遭雷劈第331章:如遭雷劈←→:
醫館收了個孕婦,萬紅梅忙到很晚才回去。
第二天,萬紅梅照例出門坐診。
從侯府坐馬車過來太招搖,萬紅梅每日都是穿著一身普通的粗布衣從側門出來,徒步去醫館。
侯府的下人少,多是從宮里出來的人,不會胡亂嚼舌根,自然不會隨意跟外人說自家主子的事。
萬紅梅今日背著藥箱過來,才走到自家醫館門口,才發現街上擠滿人和馬車。
把路堵得嚴嚴實實的,行人不好過。
怎么會有這么多人?
萬紅梅費力擠了進去,才發現自家醫館面前的人更多。
一個個多是穿著厚袍錦服,腰上懸著牌子,管家模樣的人。
孫大夫坐在堂內,被他們圍在中央。
七嘴八舌說著什么,還有往上遞名帖和箱子的。
萬紅梅走了進來,一旁的學徒急忙湊上前:“師傅,您可算回來了!”
“怎么了?今天這么多人?”
學徒搖搖頭,茫然并擔憂著,“今天一早,這些人就來了醫館。說是請我們醫館里面的女大夫,回去給他們府里的夫人看病…”
學徒只是普通百姓出身,且若是弱女子,看著這些趾高氣揚衣著不凡的管事害怕極了。
這些管事身邊都跟著不少健壯的奴仆,也不敢把他們往外請。
萬紅梅聽學徒說這話,大概明白了。
應當是她昨日給孕婦接生的消息傳了出去,那些人大抵是覺得她有幾分本事的。
那些達官貴人們就派自己府里的管家過來請人。
萬紅梅看了看自己的醫館,里面大多是些女子學徒。
唯一的男子是孫大夫。
孫大夫年紀大了,耳背得厲害,那群管事們正在自報家門。
孫大夫豎著耳朵聽著。
“什么…什么府?”
“好…你得了什么病啊!”
那些管家和孫大夫正費力交流著。
萬紅梅當即就出了醫館,去旁邊的鋪子里借了點人。
“女子醫館,非病人一律不得入內。”
不知誰喊了一聲,接著這群管事和奴仆都給趕了出來,不分男女。
“大膽,我是陳大學士府上的!你們怎么敢把我趕出來!”一個留著一撇細長羊胡子男人指著醫館里的人喊道,他穿著長衫文縐縐的。
萬紅梅疑惑看向外頭的人,“陳大學士是男是女?聽名字像個男人!”
“我這里是女子醫館,只給女子看病。”
“這位陳大學士若是女子,身患疾病,勞煩請她本人過來看病!”
這話當即把管事氣得眼眶發紅,渾身發抖。
圍觀的百姓卻是不厚道笑了起來,笑得很大聲。
“哈哈哈哈!”
還有冷靜站在旁邊頭戴朱釵的錦衣女子,木然看著眼前的鬧劇,上前行了個禮。
“這位娘子應當是此間醫館的女大夫了。我家主子想請您過府看看,不知娘子可否有空?”那女子恭敬有禮道。
萬紅梅望著門欄外站著的女子,應當是大戶人家的得力侍女。
“我們醫館的大夫只在醫館里看病,不出門接診,你家主人若想看病得來我這醫館,先掛號排隊。”萬紅梅不咸不淡道。
“不知掛號的地在何處?”那女子接續開口道。
“進門左邊。”萬紅梅指著門口道。
那里坐了一個女學徒,三十來歲,寫得一手好字。
錦衣侍女按照規矩上去掛號。
那些不服氣想鬧事的繼續著鬧事。
可萬紅梅喊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把人直接禮貌丟在街角。像丟垃圾一般,扛著就往外丟,根本沒有動人,話都沒說一句。
一行人把醫館外的位置清理一番,騰出一條空道。
這群壯漢還在離醫館幾米開外的地方站著,震懾那些想來搗亂的人。
這群管事見這醫館如此囂張,油鹽不進,立馬跟自家主人稟報,還有的直接去告官說他們傷人。
這些萬紅梅且不知道。
萬紅梅坐鎮在醫館內,看著外面站了些婦人,都是往日熟悉的面孔。
那些婦人有些腳步遲疑站在門口,不敢往前一步。
萬紅梅心中嘆了口氣,醫館終究是受到了影響。
早上冒出的這群人影響了醫館的生意,導致今日都沒什么人來看病。
萬紅梅在醫館內沒事干,開始磨藥、看病歷、教徒弟,就在她和往日一般坐到了晌午。
忽然瞧見一群差役浩浩蕩蕩走了過來。
“我們衙門接到了報案,聽說你們這醫館有人縱奴傷人鬧事!”差役上前兇惡道。
萬紅梅抬頭瞧了一眼,她身邊卻有個人影向前一步。
“夫人,我替您去看看。”詹公公上前一步道。
萬紅梅不是魯莽的人,也不會讓自己受委屈。她想著自己今天早上這般舉動,定然會惹那些人不滿。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但狗只能是狗。
他們喜歡拿權勢欺壓外人,自己又不是沒權勢,干嘛藏著掖著?
“這位差爺,這報案得有人證物證。”詹公公上前笑道。
詹公公的聲音低柔似女子,面無胡須,差役瞬間就知道了身前人身份不一般。
怎么一個小小的醫館里還有位公公?
“我就是人證!就是他們打得我!”一個中年男子捂著胳膊道,還叫喚著疼。
詹公公聽罷笑得燦爛,翹著蘭花指道:“你報案得把話給說全了!不是我家主子縱容奴仆傷人,而是你們在我家醫館鬧事,被趕了出去。”
那中年男子是被丟出的管事之一。
他也沒想到這醫館里面還有公公,這么的小的醫館,還能有什么了不得的靠山?
定是裝模作樣!
那差役是衙門的老人,天天跟各色各樣的人打交道,達官顯貴、三教九流都有。
這京城里丟塊磚,指不定就砸到哪位貴人了。
特別是家里用得起公公的,就更不一般了。
便笑臉上去仔細問著:“不知您是哪個府上的?”
萬一得罪了個大佛,他丟了帽子都是小的,指不定把命都給丟了。
詹公公捂嘴輕笑,“咱家是云侯府的,這醫館是我家主子的。”
差役當即背后冒冷汗,云侯府。
京城里姓云的侯爺只有一個,還有個太子少傅之名。
“原來是云侯府的!”差役討好笑道。
涉及到侯府,就不是他們能管的范疇。
“是啊,我夫人正坐在醫館里呢!”詹公公捂嘴輕聲道。
這不是什么大事,明日大家都會知道。
差役如被雷劈,愣在原地。
侯夫人也在!!!!
“差役覺得這事如何呢?”詹公公問道。
若是從權勢論起,不是醫館傷人,而是這群人叨擾了侯夫人。
哪怕按正常的流程走,也是這伙人在醫館鬧事被人趕了出去。
怎么都不占理。
差役沒想這么多,當即腿一軟想下跪。
詹公公上前穩穩拖住了差役,關切道:“你這是腿腳不便利?”
剩下的晚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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