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穿成了反派_第270章:難道是真的?影書 :yingsx第270章:難道是真的?第270章:難道是真的?←→:
本是良臣謀將,卻不為他所用。想到這件事,長孫翰非常生氣。
鐘達自太上皇離世以后,便自請到了姜銜身邊照顧她。
東宮不算遠,但也不近。
鐘達聽聞陛下請他過去有事,走在去御書房的路上,鐘達心中已有大概的猜想。
若是因為銜兒,陛下定然不會直接讓他過去,許是因為云男爵一家。
云男爵送到京城里的東西鐘達全都瞧過,在匯聚天下奇珍異寶的京城里著實稀罕,價值不菲。
不過最近鐘達最近也沒聽說南潼送來什么新鮮東西。
難道是和胡人有關?
鐘達疾步向前走去,身側是恢弘華麗的宮墻,只是這景色他早已瞧過上千遍,已無心欣賞。
進了大殿以后,帝王直接說明了自己的想法,他想要云華春為他所用,但是這個人太不識相了,并不想入朝為官。
所以他想問問鐘達,云華春此人有什么在意的地方。
鐘達恭敬俯首,想了一會兒,最終開口,“男爵最在意的,應當是家人。”
一路上的相處讓鐘達覺得,這世上對云華春而言沒有比家人更重要的。
帝王聽罷點點頭,能對癥下藥就好。
不過長孫翰心中想的家人,卻和鐘達口中的家人是兩個概念。
長孫翰想的是,云家人,譬如朝廷上的那位云尚書,是云家的人。
還有倉興府的云家,也是云家人。
他們身上能做什么文章呢?
鐘達被問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回到東宮時,旁的小太監過來傳話,說郡主在他的屋子里等他。
鐘達匆忙趕了回去,長孫銜聽到了腳步聲急忙從屋子里迎了出來。
“鐘爺爺,可是出什么事了?”長孫銜面帶焦急神色道。
姜銜在回歸皇室以后,用回了長孫這個姓。鐘達身份非同一般,沾著些皇室血脈,倒也能被長孫銜如此稱呼。
“我沒事事,銜兒別擔心。”
“是跟云叔叔他們有關嗎?”姜銜問道。
鐘達點點頭,屏退左右的人,讓他們把門給關上。
京城已入春,冰雪還未消融殆盡,樹上雖冒出三兩嫩枝,但也冷的厲害。
不過內務府管著銀霜炭的生意,皇宮里自是不會卻炭燒,屋內還染著炭火。
“陛下想把男爵喚來京城。”鐘達說道。
長孫銜聽了眸中迸發出些許期待,神色欣喜道,“云叔叔他們要來京城了嗎?”
不過片刻,長孫銜又神色失落,“南潼那么好,云叔叔他們應該不會喜歡來京城的。”
不止是云叔叔,她也是。
京城雖繁華無比,可對她來說,最快樂的時光是在朝陽書院里。
那里很好,比她去過的所有地方都好。
長孫銜莫名想起了云桃給她講過的睡前故事。
從前有一只鳥兒,住在世間最華貴的籠子里,可鳥兒并不開心。
以前她讀不懂的故事,長大后慢慢懂了。
她便是那只鳥。
生在皇家是她的幸事,也是她的不幸。
鐘達看著長孫銜臉上的神色變來變去,開口安慰她道,“既然圣上動了這個心思,自然是會讓男爵一家過來的。”
可圣上會用什么樣的辦法呢?
東宮幾堵墻外,一個穿著輕薄宮裝的華美婦人神色漠然聽著身前宮女的匯報。
“鐘公公從陛下那里回來,便去見了郡主。把伺候的下人都喊走,在屋子里說了會兒悄悄話,至于說了什么,奴婢不大清楚。”
那婦人聽罷神色多了幾分怨毒,望著窗外的某個放心,染成朱丹色的指甲掐緊了幾分。
陛下為何總是惦記著那個小妮子,不看看她的一雙兒女?
云徽言在這個時候收到了南潼寄來的信,是他那位未曾謀面的曾孫女寫給他的。
云徽言拆開信封,看著紙上工整大氣的筆墨,心中不由生出幾分夸贊。
可信看到后面,云徽言神色跟著凝重了起來。
曾孫女告訴他,夢到云家出事了,讓他注意些。
若是旁人說的話,云徽言定不會放在心上,甚至還會發番脾氣。可自己這位孫女頗有一番際遇,信中滿是關心提醒,云徽言怎會生氣?
他平日里秉公辦案,從未做過虧心事,會遇著什么險事?
擱下這信封,云徽言出了衙門。
還未向周圍的同僚打招呼,卻看著一批大戶人家下人打扮模樣的漢子把自己圍了起來。
“云徽言,還我兒命來。”吳王怒氣沖沖上前。
云徽言心中詫異,自己曾孫女的夢是真的?
正值陽春三月,草長鶯飛,院內的櫻桃掛了滿樹,引得許多學子常來院外駐足觀賞。
就是這么一個春光明媚的好日子,云華春收到了京城的來信。
說他祖父云徽言被收押進了天牢。
云華春反復看著這封信,里面的大字他都認識,就是內容讀不大明白。認真讀了幾遍,但內容依舊令他十分費解。
關于自己祖父進入天牢的原因——
吳王有個兒子,就那么一根的獨苗苗,在十幾年前的一樁往事中走丟了。
為此,吳王找了十幾年,未曾放棄過。
近些日子京城的當鋪有人收了個木珠子,這才讓吳王手下人有了些頭緒。
那木珠是吳王的母親,某位太妃在世時從高僧手中求過來的一串佛珠,給家中子孫一人分了一顆,保佑他們平安。
每一顆上的蓮花圖案都不同,吳王世子也有一顆。
吳王當時不在府內,吳王手下的人順藤摸瓜,找到了當珠子的青年,覺得他是走失的世子,錦衣玉食供起來了。
因為孩子走丟這事,吳王妃當年還和吳王鬧了和離,回家過自己的日子去了。
聽說孩子找到了,吳王妃立馬上門說相見自己的親兒子,但沒過半日,吳王妃就發現眼前的人是個冒牌貨,根本不是自己親兒子。
他兒子身上有的胎記他沒有,長相也跟父母倆八竿子打不著。
一怒之下嚴刑逼供,那人便老老實實說了出來。
這珠子不是自己的,他是從別處偷來的。
眾人便去尋找那被偷珠子的人,才發現那青年已經去了。
前些日子,城外有個殺妻的案子,鬧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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